天庭里的發現,魔君在哪裡?(2/2)
「你的意思是,有魔準備改邪歸正?」
「哎,什麼改邪歸正啊,魔就是魔,就算是投靠了咱們天界,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錯了,棄暗投明的,將來就算天帝能饒他一死,也應該在天界為奴為婢伺候我們才對。」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要是麥丘良聽到這段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天帝這麼忠心呢?
天界的眾神從骨子裡就看不起魔族和人族,他們只是在利用他,而他們一直覺得自己是屬於正義的一方,所以理所當然可以奴役他們認為邪惡的一方。
月恨水想了想,走上前笑道:「碧溪,你這話說岔了,其實天帝哪裡需要什麼內線啊,我可是聽說了,魔君都被天帝困住了呢。」
碧溪愣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月恨水:「你是哪個宮的,這個消息準確嗎?」
「我是上陽宮的。」月恨水在天界千年,聽過的事情自然不少。
「上陽宮?」碧溪皺了一下眉頭,「上陽真人可不許門人到處往外走動的,你怎麼出來了?」
「唉,整天悶在宮裡,悶都悶死了,這不是真人讓人來找點雲彩回去,我趕緊領命出來了嘛。」
碧溪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個老頭是很難伺候,還是我家贔屓主子好。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消息準確嗎?」
月恨水搖搖頭:「我那天當值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天帝來找我家真人,好像提了這麼一句,問說魔君困住了沒,沒看到真人怎麼回答的。」
「切!」眾神開始起鬨,「這麼不真實的消息也來傳,我當真是抓了魔君呢。」
碧溪揮揮手:「要我說,肯定是沒抓住,要是抓住了,我想天帝老早就跟魔界宣戰了。」
「為什麼?」
「這還不簡單,魔界的老大都被我們捏在手裡了,魔界又有我們的眼線在裡面,這個時候不打,什麼時候打?」
「對啊對啊!」立刻有神點頭,「我看魔君一定是逃脫了,那是個狡猾的傢伙。」
月恨水忙道:「這不一定,聽說之前天帝不是關了魔君千年嗎,不過後來被他逃了?」
碧溪一下湊了上來:「好像也有道理,之前天帝關了魔君,咱們沒有一個人知道。」
「是啊是啊,還是魔君逃走之後我們才知道。」馬上有人回應。
「要我說呀,應該去天牢看看,就知道真假了。」月恨水鼓動大家的好奇之心。
不過碧溪有些為難:「天牢重地,不是我們這些小仙能進去的。」
「你進不去,難道你家主子也進不去?」月恨水笑了起來,「你家贔屓主子可是深得天帝*愛呢,哪兒他去不得?加上他又疼手下,不像我們那個老頭子,唉……頑固得很啊。」
「這倒是。」碧溪從他的椅子上跳了下來,「我家主子真的是很疼屬下的。」
「對啊,碧溪你這麼受主子疼愛,一定會帶你天牢的。」
碧溪連連點頭:「是,我這就回去跟主子說說。」
說著,他一溜煙地飛走。
月恨水和北宮馥對視一眼,跟其他眾神道:「唉,我們也要回去了,不然真人又要發脾氣了。」
上陽真人的脾氣差,很多神都知道。
離開那些忙著嚼舌根的神們,月恨水就帶著北宮馥熟門熟路地到了贔屓宮。
「你真的覺得那個碧溪可以說動他的主子帶他去天牢?」北宮馥有些懷疑。
「當然未必會帶他去。」
「我就說,那你……」
「碧溪未必去得了,但如果贔屓知道天帝關了魔君的傳說,肯定會去天牢查看。」
北宮馥有些不解:「這個贔屓,跟天帝不和嗎?」
「不,贔屓和天帝的關係很好,但是一旦有最機密的事情,天帝卻最願意告訴上陽真人,因為贔屓對待手下比較慈善,由得他們大嘴巴亂說。」
「我明白了,碧溪就是其中一個。」
「沒錯,告訴上陽真人,因為他治下比較嚴格,所以流傳出去的可能比較小。」
北宮馥點點頭,沉吟了一陣笑道:「我想,贔屓一定和上陽真人不和是不是?」
「聰明!」
「所以我們扮上陽宮的人是最合適的,因為這兩個宮就算下屬都可以自由來去,也一定不來往不認識。」
月恨水拉著北宮馥在贔屓宮門口等,宮門緊閉,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知道。
月恨水看著北宮馥:「餓嗎?」
「我帶了乾糧的。」北宮馥靠坐在門外的一處石碑後面,「我知道這裡肯定要把一切真相搞清楚了才能回去,再說天界的眾神都不用吃飯,不會肚子餓,當然要帶足了吃的才行。」
她一邊很狠地啃著干餅,一邊很無奈地道:「這天界沒有日夜真是不好,我連時間都不知道。」
月恨水點點頭:「所以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天上的光陰過得太快,而這裡的神根本不會珍惜。」
神擁有不生不死的軀殼,時間對他們而言,是最不值得珍惜的東西。
這一點上,人和神其實都是一樣的,物以稀為貴,擁有太多的東西,往往就不會去珍惜。
月恨水和北宮馥在贔屓宮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是吃了兩次餅,喝了三次水之後,不遠處的宮門終於打開了。
贔屓長得膀大腰圓,身上還有綠色的鱗片,據說是上古神獸修煉成仙,如今也是天界上仙的位置了,深得天帝*愛。
之間他的臉上,正中一個牛鼻子,鼻子下面還有兩顆獠牙,臉也是灰綠色的,看上去像個妖怪多過神仙。
「我以為所有神仙都是白衣飄飄的呢,看來也有例外。」北宮馥摸摸頭,感覺有些顛覆了她之前對天界的印象。
「先別研究他的外表吧,快追上他。」月恨水趕緊拉起她。
贔屓可是上神,他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小仙可以比擬的,不過顯然他粗獷的外表下有一顆細膩的心,他會等跟在他後面的小仙們。
雖然他只帶了兩個小仙出門,其中並沒有碧溪的影子。
北宮馥忽然對著這個長著妖怪外表的天神有了一些好感,看上去,他和那些有點狂妄自大的神有些不同。
他很快就到了天牢,天牢的們緊鎖著,有兩個獄卒站在外面。
「打開,本尊要進去!」贔屓開了口。
「上人,天帝吩咐,天牢不能隨意打開。」
「既然知道我是上人,我讓你打開就打開!」贔屓大怒,「現在天帝不在,本尊就是天界的主事人,這是天帝臨走之前下的令,難道本尊也不能進去嗎?」
「上人恕罪。」獄卒們面面相覷,想了想,終於有個獄卒道,「小人這就為上人打開牢房門。」
贔屓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牢房門被打開了,北宮馥和月恨水焦急地等著贔屓進去,等了一陣,就聽得天牢內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然後贔屓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月恨水皺了一下眉頭,看了北宮馥一眼,不知道贔屓在裡面發現了什麼。
「如果能把那兩個獄卒引開,就能看到裡面是什麼情況了。」北宮馥想了想,「不然這樣,我去引開他們,你進去看看。」
月恨水搖頭:「我去引開他們,你進去,我的速度比你快。」
北宮馥想了想,他說的不無道理,於是點點頭:「就這麼做。」
月恨水走了出去,忽然出手打了那兩個獄卒一人一拳,然後轉身就跑。
「發生什麼事了?」那獄卒很不解。
「他搶了我們的鑰匙!」其中一個大叫起來,「快追!」
兩個獄卒飛快地往月恨水方向追了過去,北宮馥不敢遲疑,趕緊溜進天牢之中,循著剛才的聲音,一點一點往裡走。
天牢並不黑,正如月恨水說的那樣,天界的人最討厭的就是黑色。
但也正因為如此,北宮馥的一切幾乎都暴露在外,一旦被人發現,恐怕連躲都沒地方去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