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靜和國師的陰謀,北宮馥遇險(2/2)
「小姐,好像有些不對勁。」晴紅和紅葉也看出了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北宮馥問她們兩個。
紅葉想了想:「既然是開門迎客的,我們幾個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長得也不差,肯定會熱烈歡迎,可現在卻請我們吃閉門羹。」
晴紅也道:「沒有濃妝艷抹,只是一身樸素的尼姑打扮,倒真的跟肅靜的出家人似得,而且這小尼姑也不知是十歲還是十一歲,一看就是稚氣未脫,但卻一臉的老成持重相,關鍵是,長得也不好看。」
若是一個開門迎客的地方,出門接待的人當然是很重要的。
第一眼就讓人倒了胃口,哪還有什麼興趣再進入到裡面一探究竟?
北宮馥深吸口氣,剛要說什麼,卻見剛才那個小尼姑已經打開門走了出來:「各位施主,師太有請。」
四個人互看一眼,點點頭,往庵內而去。
淨衣觀的門看上去很小,裡面卻其實很大,走過迴廊,就是大堂,穿過大堂,後面有幾間廂房。
小尼姑帶他們到一處廂房坐定:「請各位施主在此等候,師太馬上就到。」
說著,小尼姑就退了出去。
「小姐,有沒有什麼不妥?」紅葉見四下無人,趕緊上前小聲問。
北宮馥忙擺擺手:「四弟,佛門淨地,話無不可對外說!」
她眼神對著門外,紅葉一時心領神會,忙拉了晴紅一把,「三哥,你說這地方做法事到底行不行啊?」
晴紅皺了一下眉頭,知道她們必有所發現,忙順著她們的話道:「這件事,得大哥做主才是。」
蘭夫人嘆口氣:「一切等見過師太再說吧。」
四人一場戲演完,就聽得身後響起一聲唱喏:「阿彌陀佛,讓四位施主久等了。」
北宮馥四人回禮:「師太有禮。」
「貧尼法號慧真。」
「慧真師太有禮!」北宮馥雙手何時,輕笑道,「慧真師太,在下有幾件事請教師太,不知可否?」
慧真點點頭:「施主請說。」
「不知這淨衣觀是什麼時候建造的,在下要為家母做法事,總該知道得清楚一些。」
慧真道:「淨衣觀已經造了十三年了。」
「那師太主持這淨衣觀多久了?」
「不過一年時間。」
「那之前是由哪位師太打理的?」
「她已經故去,施主就不必多問了。」
北宮馥碰了個釘子,沉吟半晌,忽然抬眸道:「師太,其實師太的法號跟當今皇上最*愛的慧妃娘娘封號有些接近,聽上去,像是慧妃是真的這般解釋。」
慧真師太臉色都不變一下:「俗世的事情跟佛門無關,施主莫要說笑。」
「我可不是說笑。」北宮馥輕笑起來,「其實今日在下能找到這裡來,是慧妃娘娘介紹的。」
慧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慧妃娘娘?」
「不錯,她說淨衣觀的法事做的不錯,所以讓我們兄弟四人來找師太商量。」
慧真盯盯地看著她,想了想:「真的?」
「自然是真的。」北宮馥表情十分篤定。
慧真眼珠子一轉,臉色都緩和了許多,點點頭道:「既然是慧妃娘娘介紹來的貴客,還請裡面商議。」
說著,她往前走出廂房,轉身對她們道:「幾位稍等,我請主事的來跟你們商議。」
「師太不是主事人?」
「普通客人貧尼見就行了,既然是貴客,自然要請主事才行,稍後給幾位換個地方。」說著,她徑直出門而去了。
北宮馥看著她的背影半晌,紅葉在她身後問道:「二哥,有什麼問題沒有?」
「暫時沒有發現!」
話音剛落,就聽得「轟」一聲,她們頓時身陷一個鐵鑄的牢房之內。
「怎麼回事?」蘭夫人皺起了眉頭,北宮馥忙拉著她的手,「大哥,先看看情況再說。」
蘭夫人這才收起剛剛冒到指尖的魔功,便聽得慧真的聲音傳了過來:「哈哈哈,你們以為幾句謊言就能騙得過我嗎?」
北宮馥眯起眼睛:「你到底是誰?」
「這正是我想問你們的問題。」慧真冷哼一聲,「幸虧慧妃娘娘聰明,知道遲早有人要查到這裡,早讓我這裡布下了天羅地網。」
「你果然和北宮靜認識。」
慧真愣了一下,仔細打量北宮馥:「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這麼多?」
「就算性子變了,聲音變了,但是人的靈魂是不會變的。」北宮馥冷哼一聲,「不過我倒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混進宮去的?」
「你就這麼想知道?」慧真見她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倒有些意外。
北宮馥苦笑一聲:「我知道這牢房是玄鐵鑄成,就算武功再高都休想撼動分毫,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上面還有當今國師的結界印符,看來就算是修道之人也無法離開這裡了。」
「你倒是有幾分見識。」慧真點點頭,「沒錯,這機關確實是師父一手設下的。」
「師父?」北宮馥想了想,「玄鴻子是你師父?」
「沒錯!」慧真點點頭,「既然如此,死也讓你死得瞑目,我就是國師大人坐下三弟子,道號善法。」
「善法,倒是個好名字。」北宮馥語氣中不由帶了幾分譏諷。
「你也不用臨死之前討個口彩去,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北宮馥點點頭,索性一副壓根不準備反抗的模樣,直接坐在地上就開始聽她說。
原來當初北宮靜被送到淨衣觀,從之前的反抗到後來的順從,不過只是幾日的功夫。
她原本就是一個慣會審時度勢的人,既然知道自己逃不出去,自然只能順從。
不管這順從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她很快得到了淨衣觀上上下下的信任。
特別是原來的觀主。
北宮靜原本就長得十分漂亮,光顧她的客人越來越多,她瞅準時機,讓一個看上去十分有錢有勢的客人長期包下了她,省去她每日要接好幾個客人的痛苦。
通過那個客人,她認識了當今國師玄鴻子。
如今這玄鴻子離開了月恨水和北宮馥之後,在朝廷之中混得如魚得水,所謂溫飽思淫.欲,但他是國師啊,總不能正大光明去花街柳巷,所以只能來淨衣觀這樣的地方掩人耳目。
玄鴻子看到北宮靜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她來。
原來的端王妃,他哪有不認識的道理。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那個讓皇上魂牽夢繞,最後在大潤還鬧出了一場大鬧劇,最後被皇上親自下旨處死的那個人!
這姐妹二人,實在是長得太像了。
正好大臣們此刻正忙著上書讓皇上選秀,皇上也同意了。
有了國師的幫助,北宮靜想變什麼身份都沒有問題了,更別說她是不是處子這種小問題,解決起來壓根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又有一張跟皇上所愛女人長得一樣的臉,她要成為皇上的*妃,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慧真說到這裡,揮動了一下她手中的佛塵,「好了,故事說完了,也該送你們上路了。」
「等等!」北宮馥伸出手阻攔她,「我想見見你師父。」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慧真搖頭,「師父說了,凡是到這裡找慧妃娘娘過去的人,一律殺無赦。」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師父有沒有告訴你,他那一身本事,是誰教他的?」
慧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說,這世上很少有徒弟可以青出於藍的,你師父就是其中一個,再修二十年,他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說著,她一雙纖纖玉手握住兩根玄鐵,只輕輕往上一抬,那玄鐵的牢房就整個往上飛了起來,慧真嚇了一跳,眼睛不由自主跟著那玄鐵牢房一起往上看。
等她看著那牢房再次落地的時候,原本那四個人哪裡還有什麼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