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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晉王,慢慢對付北宮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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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是我師父?」國師府內,玄鴻子聽著慧真的報告,然後皺起了眉頭,「你看清楚了,是男是女?」

「是四個男人,其中一個說的。」

「沒有女人?」

慧真搖頭。

玄鴻子站起了身,良久之後搖搖頭:「看來,真的是他們回來了,我就說,他們怎麼會這麼容易死。」

「師父,你說什麼?」慧真顯然是聽不太懂。

玄鴻子深吸口氣:「你不必知道,不過慧妃這棵樹,我們必須要放棄了。」

「師父的意思是……」

玄鴻子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殺」的姿勢,慧真點點頭:「雖說只有這麼一條路,但是,她如今畢竟是當今皇上最*愛的妃子,而且又有了龍種,最關鍵的是,咱們可是她的保人,萬一出了什麼差池,我們都會被牽扯進去。」

玄鴻子點了點頭:「不錯,所以我們才必須要慎之又慎。」

「師父可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玄鴻子來回踱步幾次,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兩個祖宗咱們都是得罪不起的,不如就把慧妃交給他們處理,那就是最合適不過的事了。」

慧真看著他:「師父的意思是,咱們把慧妃送出宮?」

「哼,她那麼喜歡出宮,不用咱們送,她自己就能出宮去,只要她出了宮,出了什麼問題,就跟咱們無關了。」玄鴻子冷笑一聲,「這也只能怪她的命不好。」

慧真看著他的笑容,莫名感覺到一陣寒意,不過她沒敢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師父英明。」

「還有,這幾日少出去,淨衣觀裡面的人都給我撤回來,一個都不許留下。」玄鴻子又吩咐了一句。

慧真忙道:「放心吧師父,那些人都已經撤回來了。」

「嗯,辦得不錯。」

玄鴻子又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幾ri你就對外說,為師要出去雲遊幾日,概不見客。」

慧真見他一臉惶恐的樣子,不由奇道:「師父,那些人,真有這麼可怕嗎?」

「你入門晚,沒見過他們那些厲害的手段,那師徒二人啊,死了多少次了都能重新出現在咱們面前,你說就憑這手段,咱們有誰是他們的對手?」

慧真嚇了一跳:「死了多少次?」

「所以沒事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們,一旦招惹上了他們,那就是萬劫不復。」

玄鴻子想起來還有些害怕,慧真也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害怕,到忍不住對他說的那些人好奇起來。

她知道師父還是有些真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歷經兩朝,依然盛*不衰,國師的位置一直穩如泰山。

那麼,連他都這麼害怕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慧真陷入沉思。

至於玄鴻子說的那些什麼不要去招惹的話,她也就當做是清風一陣,從耳邊刮過也就算了。

慧真出去了,玄鴻子將身邊的弟子都暫時遣散了,考慮一下,真的開始準備行李。

看來他還是真的出去躲一陣會比較好,至于慧妃的事,就交給慧真他們去做吧。

慧真做事還是比較沉穩的,想必能鼓動她出宮去。

「道長這是要去哪裡啊。」他的身後,響起十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悅耳動聽,但在玄鴻子聽起來,卻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冥音。

他僵立了好久,都不願意轉身,似乎只要不轉身,就永遠可以不接受身後有人那個事實。

「道長看來是不願意見到我。」身後的聲音長嘆了一聲,「看來我只能走了。」

她嬌美的聲音仿佛一把奪命的利刃,讓玄鴻子頓時嚇了一個激靈,下意識就轉過了身:「呵呵,慧敏郡主,別來無恙啊?」

「看到我沒有死,是不是有些意外?」

「呵呵,慧敏郡主一直都是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這麼輕易死呢,貧道天天都給郡主上香祈禱,祈禱郡主可以早日回來跟貧道敘舊。」

「是嗎,看你這個樣子,不是怕我找上.門來,準備逃走嗎?」北宮馥看看他手中的包袱布。

「怎麼會,怎麼會。」玄鴻子忙把包袱布放下,「貧道是見屋裡的有些東西用不上了,打算整理一些出來扔掉。」

北宮馥上上下下打量他屋裡的擺設,笑道:「既然道長覺得有些東西舊了,不如送給我如何?我見這裡的東西,幾乎每一樣都很喜歡呢。」

玄鴻子屋內擺的不管是裝飾物還是法器都好,幾乎都是件件大有來頭,價值連城。

這幾年他很得盛*,加上確實有些真本事,很多王公大臣都喜歡找他給他們看看風水,排排命格,所以不管是宮裡的賞賜也好,大臣們送來的禮物也好,多得他幾乎收到手軟。

這屋裡的所有東西,那可都是他的寶貝,剛才他是被逼急才說要扔掉一些,現在倒被北宮馥抓了把柄。

「既然郡主喜歡,隨便拿就行了,不用跟我客氣。」玄鴻子笑得兩頰的肉都在顫抖。

這屋子裡的東西,無論少了哪一件都夠他好幾晚都睡不著了。

北宮馥在屋裡轉了一圈,笑著拿出一個布囊:「這樣吧,這裡每一件我都看著喜歡,道長就隨便挑幾件你不要的放到我這個布袋裡,放滿就行了。」

玄鴻子看了她那個布袋子一眼,不由有些高興起來。

在他看來,那個布袋子也就只能裝下一個不大不小的花瓶,到時候再往裡面丟些小東西,他的損失也不算很大。

所以他立刻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放心,一定讓郡主滿載而歸。」

「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北宮馥張大口袋,等著他把東西放進來。

玄鴻子果然選了屋內架子上的一個官窯花瓶,大概有他前臂那麼高,他捧著就走了過來:「這東西是先帝賜的,給郡主拿回去鎮宅。」

說著,他咬咬牙放進了她的布袋裡。

既然是送人,又是送這位姑奶奶,總得有點像模像樣的東西。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個道理玄鴻子還是懂的。

橫豎就一個花瓶,就算再喜歡,也能割捨得了。

不過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他本來以為這麼個布袋,放這個花瓶還有點難度,需要塞好久才能塞進,或者說,可能根本就塞不進。

沒想到,花瓶輕易地就掉了進去,很快連瓶口都看不見了,而那個布袋子,看上去就還是個空袋子,裡面跟什麼都沒有裝一樣。

玄鴻子傻眼了,這袋子是個寶袋啊?

北宮馥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自顧自地撐開著袋子,等著他把這袋子全部裝滿。

玄鴻子猶豫了一下,拿了屋內紫檀木雕的四扇小屏風,大概半人多高,挪了老半天才挪到北宮馥面前,摺疊好,往袋子裡一放,那屏風立刻就掉了進去。

依然是不占分量的樣子,袋子晃蕩了一下,終於可以感覺到底部好像有些東西的感覺了。

玄鴻子決定再接再勵,於是他什麼大就拿什麼,一股腦兒往袋子裡放。

什麼一人多高的大花瓶啊,雙面繡的大屏風啊,甚至最後連他自己坐的紫檀木雕的一套八張太師椅,案台,還有一張八仙桌都放進去了。

可那個袋子跟個無底洞一下,連煉丹的紫金爐都都進去了,那袋子才漲了一點點。

玄鴻子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一想到這麼多年搜刮來的寶器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一下全消失了,不由得快哭了起來,一下跪倒在北宮馥面前:「哎喲我的姑奶奶,求你了,我這裡你也看到了,什麼都沒了,要是要把這袋子放滿,把我放進去都不夠。」

「就你這瘦猴樣能有幾斤幾兩重啊,怎麼可能放滿我這個袋子?」北宮馥輕笑一聲,很是不屑。

「是是是,肯定放不滿,放不滿。」玄鴻子連連點頭。

「不過我看你這宅子不錯。」北宮馥欲言又止的模樣,「我那個剛好缺一套這樣的宅子……」

她不是想把這宅子都整個收走吧?

玄鴻子嚇了一跳:「郡主啊,這宅子可是先皇賜給我的,要是忽然不見了,我……我沒法跟當今皇上交代啊。」

北宮馥笑了起來:「怎麼,想起先皇來了?」

玄鴻子不知她話中的意思,不知該如何回答。

「既然想起了先皇,也應該想起你這個國師之位是怎麼來的吧?」

玄鴻子的腦門上開始冒出冷汗,當年的捉鬼,他可是沒有出什麼力的,現如今他雖然有些真本事了,可若是再遇上北宮馥和月恨水,他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想起當年他被那個藥折磨,真是生不如死,若是再經歷一次,他都想直接死了算了。

當然,他沒有這個勇氣去死。

「郡主,好吧,姑奶奶,你行行好吧,到底要我做什麼?」

北宮馥歪著腦袋看著他:「真的讓你做什麼都行?」

「都行,都行,只要不死,不受罪!」玄鴻子把話說在前頭,忽然想起剛才慧真說的事,「對了,你是不是要找慧妃,郡主放心,我早就想要怎麼解決她了。」

北宮馥擺擺手:「你和慧真的話,我都聽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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