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晉王,慢慢對付北宮靜(2/2)
……
玄鴻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感情這位姑奶奶剛才是耍他呢,明明知道他是真的要跑路,還訛了他這麼多東西。
一輩子的積蓄啊,這就被拿走一半了。
不過玄鴻子可不敢直接說出心中的不滿,只是看著北宮馥:「郡主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挺滿意,不過不用太著急。」北宮馥把袋子打開,拿了一把椅子出來,然後收攏以後別在腰上,再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
這屋子如今家徒四壁了,玄鴻子剛才差點把地毯都捲起來送給她了,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坐了。
玄鴻子看著她坐著的太師椅咽了一下口水,很想問,待會兒能把這椅子給他留下嗎?
一把也行啊,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讓最高工藝的工匠雕成的。
當然,他肯定是不敢問出口。
北宮馥笑吟吟地看著他:「我想問個問題,慧妃懷孕的事,是真的?」
玄鴻子心中「咯噔」一下,仔細想了想:「嘿嘿,郡主,我知道你討厭她,我就等著你回來治她呢,所謂爬的高跌得重,我想捧她上去,等你回來了,咱再讓她摔下來,豈不是很好?」
他笑得一臉諂媚,北宮馥心中冷笑一聲,某種冷光一閃:「回答我的問題!」
玄鴻子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道:「當……當然是,是假的。」
「不錯啊,法力越來越高了,假肚子也能弄出來了?」北宮馥冷哼一聲,「居然連太醫都沒有發現,連天天*幸她的皇上都沒有發現。」
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北宮馥仔細想想,一時卻又找不出什麼破綻來。
「都……都是月公子和郡主教得好。」玄鴻子低了頭,不敢多看她一眼。
北宮馥冷笑一聲:「我們教你的法術裡面,可沒有教人假懷孕的。」
「是……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
玄術這個事情,都是一理通百理明。
玄鴻子本來就是個聰明人,要領悟一些簡單的障眼法其實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不錯,你這個徒弟我跟師父收的也算是資質不錯了。」北宮馥拍拍他的肩,「出師了啊!」
玄鴻子頓時汗流浹背,終於有些撐不下去了,跪爬到北宮馥膝蓋邊上:「我的姑奶奶,你就說吧,到底要做做什麼?」
北宮馥點點頭:「行了,話說得也差不多了,你也別急著行動,慧妃嘛,讓她先風光著,你還得幫著她,不過這遠行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會一直在這裡呆著,為郡主辦事。」
「嗯!」北宮馥滿意地點點頭,「我會再來找你的,你大可以跟別人宣揚我沒死的消息。」
「不會不會,我一定守口如瓶。」
「不,我要你做的就是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啊?」
「做不到?」
「不不不,只是不知道郡主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讓你做就去做!」北宮馥柳眉倒豎。
「是是是,馬上去做,馬上做!」
北宮馥深吸口氣,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不見了。
「哎喲我的姑奶奶啊!」玄鴻子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回頭看看空蕩蕩的屋子,只留下一把椅子。
還好,至少還留下一把椅子,還有他的宅子也還留著。
玄鴻子又抹了一把冷汗,看來他還是好好合作算了,不然這小姑奶奶怕是陰魂不散了。
三日時間到,北宮馥站在京郊的農莊門口,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人,看到一個男子頭戴黑紗斗篷走了出來,她立刻堆了笑臉往前走過去。
「晉王殿下,別來無恙。」
黑紗男子愣了一下,冷聲道:「姑娘,你認錯人了。」
「殿下不看我一眼,就知道我認錯人了嗎?」北宮馥好笑地看著她。
今日她並沒有易容。
晉王終於緩緩抬起了頭,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良久之後,他強裝鎮定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為什麼不問我是不是慧妃?」
「你當然不是慧妃。」晉王冷笑一聲,「你是北宮馥。」
「我們真的有這麼大的差別嗎?」明明長得一樣呢。
「只有北宮馥才會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晉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他現在已經基本肯定眼前這個是人不是鬼了。
「看來晉王殿下真是很了解我。」北宮馥這句話,就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了。
晉王上上下下打量著她:「這幾日京城傳說慧敏郡主並沒有死,看來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傳的謠言,怎麼會是假的?」
「你傳的?」
「是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要我還活著,有些人就會活得不自在了。」
晉王沉吟半晌,反應了過來:「是慧妃?」
「幾年不見,晉王殿下越來越沉穩聰明了。」
「我是應該謝謝你的誇獎嗎?」
「算起來,你變得成熟內斂,我應該也是居功至偉吧?」
「那我更應該報答你了。」
北宮馥毫不慚愧地應承了下來:「我來,正是想要晉王殿下的報答的。」
晉王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要我報答?」
「難道殿下不希望重新回到京城嗎?」
「什麼意思?」
「如果說,做了這件事,我有辦法讓殿下平安回到京城,而且可以生活在陽光之下,殿下願意跟我合作嗎?」
晉王沉默了很久才答道:「此話當真?」
「殿下應該沒有其他選擇是不是?」
「什麼意思?」
「殿下來帝京應該已經很久了,如果有其他辦法,想必不需要去綁架那位女大夫。」
晉王顯然有些吃驚:「這件事你也知道?」
「我還知道更多的事。」北宮馥笑看著他,「就看晉王殿下願不願意跟我合作了。」
晉王想了很久,將心頭疑惑問了出來:「為什麼選擇我?」
北宮馥笑了起來:「因為殿下的孝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孝順?」
「如今跟皇貴妃,不,太妃娘娘已經落難,你們幾個皇子幾乎等於被流放在外,不過你肯為了太妃娘娘冒險進帝京,勇氣讓我佩服。」
「就是這樣而已?」
「就是這樣而已。」北宮馥很肯定地點頭。
「我怎麼相信你?」
「晉王殿下想不想奉旨進京?」
「什麼意思?」
「過幾日,你會收到奉旨進京的聖旨,以後就不用這麼遮遮掩掩了。」北宮馥一把扯掉了他的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