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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報復是對是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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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足不出戶孔雀宮,不過外面的事情,她居然全部都知道。

這件事,只有北宮馥和裴鏡知道,當時連大內總管都不在,東桓王身邊一個侍從都沒有,王后如果要知道這件事,必須從裴鏡口中得知。

看來,裴鏡真的跟王后暗中有著聯繫。

北宮馥深吸口氣,月恨水笑道:「你是不是想不通王后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師父你看出來了?」

「你的心思,怎麼瞞得過我的眼睛?」月恨水笑了起來,「一個臣子幫皇室成員,如果不是一個上下級關係,那麼,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關係。」

北宮馥皺一下眉頭:「其實我不是沒這麼想過,不過一個畢竟是王后,一個又是大將軍,這……不是說,王后深愛著東桓王嗎?」

「有時候,一個女人為了恨,可以犧牲她的愛。」

北宮馥想了想:「這倒是,女人如果恨起來,確實是很可怕的。」

「只可惜,好像找不到任何證據。」月恨水抿嘴。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也未必,對付女人,可能還是女人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如果東桓王親眼看到王后跟裴鏡在一起,你說他還願不願意相信王后呢?」

月恨水遲疑了一下:「可是這很難。」

「那個黑氣,你有沒有辦法暫時壓制一段時間?」

月恨水笑了起來:「算你求對人了,這件事,以前的我呢,可能還有點麻煩,不過現在,作為魔君之子,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北宮馥點點頭:「魔界好像跟鬼界相通,你要跟鬼界的鬼打交道,好像比較容易。」

月恨水立刻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說得我跟鬼魂一夥似的。」

「我知道師父最有辦法了。」北宮馥挽住他的手臂,「我可不敢說你跟鬼魂一夥的。」

「你都已經這麼表示了。」

「行了,師父,趕緊去幫我吧,不然恐怕還有其他人受害。」

二人前往正殿,北宮馥對陳福道:「你告訴裴大將軍知道,王上恐怕會對王后下旨,讓她將化為公主交出來,給太后撫養。」

「為什麼?」

「也許王上對王后的耐心已經用完了吧,而且最近聽孔雀宮的人說,王后總是給公主灌輸一些奇怪的理論,王上聽說了一點風聲,所以想讓公主換個正常的環境。」

「有這樣的事?」陳福想了想,「可是,為什麼要告訴裴大將軍呢?」

「讓你說就說,順便給大將軍一點心理準備,你知道,最近他在查孔雀宮宮女蓮荷的事啊。」

「也對!」陳福點點頭,「那奴才趕緊去告訴大將軍知道。」

陳福急急忙忙地跑走了,那邊月恨水也出來了,對著她點點頭。

北宮馥忙進了內堂,扶起東桓王:「王,下官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應該有利於你的病情。」

東桓王愣了一下:「是哪裡?」

「我們壽王殿下設了宴,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下官斗膽請東桓王蒙上眼睛,坐上軟轎前去。」

東桓王想了想:「想來貴國壽王也不會害孤王,那孤王就姑且一試吧。」

東桓王依言蒙眼坐到了轎子上,月恨水用一個隱身漂浮術,將他移到了孔雀宮王后寢宮門口。

不一刻,果然見到裴鏡匆匆忙忙從房頂翻落下來,繞過外面的侍從,直接推開王后寢宮的門道:「王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王后看他一眼,神情淡漠,但裴鏡的手卻一點不顧君臣之禮地握住她:「聽說王上要將化為公主交給太后帶。」

王后臉上這才有了一絲動容:「你說的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王上身邊的人說的,不會有假。」

王后趕緊反握住他的手,整個人靠近他的懷裡:「將軍一定要幫我,我們跟孤兒寡母似的,在宮裡整天只會受人欺負。」

「娘娘,你的事就是裴鏡的事,我一定幫你辦妥,實在不行,我就接你跟華為公主出宮,我們找一個地方隱居去。」

王后溫婉地點點頭:「將軍的心,我都知道,我的心,也一直在將軍身上,只是將軍要兼顧孝義,而我這王后的身份,雖然已經是枷鎖,但為了華為,我總還是必須留下。」

「我明白你的苦處。」裴鏡摟住她,拍拍她的肩,「我不會逼你,不過你相信我,我都是為了你跟華為公主好。」

王后眼圈一紅:「唉,我難得找到一個可心兒的人,可惜,我們兩個都必須為世俗所累。」

這一邊,月恨水已經解開了東桓王身上的隱身術,再看他的臉色,早已氣成鐵青。

被最信任的人欺騙,被最信任且最愛的女人欺騙,是怎樣的憤怒?

估計身為局外人,北宮馥和月恨水都無法想像出他心中的怒意。

但北宮馥,卻是最明白的。

她記得那一天,當她被萬箭穿心之時,大概也是如同東桓王這樣的心態吧?

很久很久之後,東桓王用很緩慢的速度推開了王后寢宮的門。

然後,他就站在那裡,欣長的身形一如往常挺拔,只是,消瘦了不少。

王后的身子一下僵了,迅速站直,意圖跟裴鏡撇清關係。

但是很快,她反手握住了裴鏡的手。

裴鏡想要掙脫,她卻死死握住,但她的雙眸,卻是死死盯著她的丈夫,當今東桓之君看。

四目相對時,東桓王抿了一下唇,甚至看不出他眼中的氣憤。

但是北宮馥,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悲涼。

也許,他認為自己為了這個女人付出了所有,只是沒有違背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罷了,為什麼,當他們五年不見,就是這樣的場景。

「為什麼?」很久之後,東桓王終於問出了口。

王后笑了起來,五年過後,她依然貌美如花:「臣妾聽不懂,王上是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問我呢,還是夫君的身份問我呢?」

東桓王苦笑一聲:「我說過,我從來都不會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勉強你做任何事。」

「好,既然是夫君的身份,那我告訴你。」王后笑得竟然十分得意,「我所做的事,比起你做的,不過是幾分之一罷了。可以三宮六院,我不過只是找了一個男人而已。」

「你……」東桓王竟然說不出話來,算起來,好像是他錯在先。

「可我是一國之君,我有責任,再說,我一直在等你原諒,等你給我生下繼承人。」

「如果我告訴你,我再也不可能給你生兒子了呢?」王后忽然反問。

「你說什麼?」東桓王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北宮馥上前扣住王后的脈搏,良久以後,他看看東桓王,對他慢慢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東桓王聲音黯啞幾乎失聲。

「我如果告訴你,你是不是會覺得你納妃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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