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婚禮(1/2)
這是一場簡單的婚禮,但絕不簡陋。
說簡單,是因為這場婚禮連新郎新娘在內,一共只有三個人,而賓客只有一個,並且兼職司儀和證婚人。
說不簡陋,是因為,紅毯喜字,甚至堪稱奢華喜服和擺設一應俱全。
「其實在你及笄的那一天,為師就已經在幫你做這件嫁衣,每想到一些,就加上一些,不止是繡花,還有珠寶的裝飾,我知道你完全可以撐得起華貴的感覺,這些裝飾,不會成為你的累贅,更不會掩蓋你的光芒,只會讓你更加艷光四射。」
月恨水看著北宮馥的臉,娓娓述說著這八年的愛戀。
北宮馥笑了起來:「師父為馥兒準備嫁衣,卻從未想過讓馥兒嫁給你,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只要馥兒嫁得好,就算為師做十年嫁衣都值得。」
「除了嫁給師父,馥兒嫁給誰都不能算個好字。」北宮馥眼中有著幾分堅定,倔強。
月恨水嘆口氣:「為師總是輸給你,拗不過你這脾氣。」
「其實師父也是這樣,只是師父捨不得馥兒受傷害,所以,這感情的事,輸的那個人,總是愛贏得那個人多一些。」
「咳咳!」席九思忍不住在一旁輕輕咳嗽兩聲,「你們兩位夠了,可不可以當我不存在!」
難為他五十多歲高齡都還能接受這段不.倫的師徒之戀,算起來,他也算是個開明的掌門了。
「掌門師伯,馥兒知道你最開通了,所以不會介意我們說肉麻的話,也不會介意我不蓋紅蓋頭成親是吧?」北宮馥看著他笑起來。
也許,她應該從本質上好好認清這位從來不勾言笑的掌門師伯。
有時候,人是到了那個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但並不見得,那些不得不做的事是他願意做的。
他願意去做的事情,也許正是責任不能允許他做的事。
所以,他不能以掌門的身份主持他們的婚禮,卻可以用他們的師兄,師伯的身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這件事,跟玄門無關。
但她還是很開心,至少,這個世上,還有人支持著他們這段感情,雖然前途茫茫,但他們至少看到了一絲光亮。
即使像席九思這樣古板的人,都能支持他們,那麼,如果要得到世人的認同,肯定不難吧?
不過,即使全世界都不認同他們,他們依然還是會相依相扶走下去。
此刻,席九思聽到北宮馥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隨即又唏噓了起來,嘆口氣:「拜堂吧!」
他叫一聲,讓二位新人站好位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北宮馥說她想看到自己的婚禮,如今,她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因為此刻,紅蓋頭是蓋在月恨水身上的,如果不是時間太過匆忙,沒有合適的喜服,北宮馥本來是想讓師父穿上新娘裝的。
想想那場景,也覺得好玩。
為此,月恨水大呼鬆口氣,讓他穿著女裝成親他寧可不要拜堂了。
蓋紅蓋頭,已經是極限。
北宮馥掀開師父頭上的紅蓋頭,紅色的蓋頭,映襯著他的白髮越發醒目。
但是那俊美的容顏,在紅色的映襯之下,卻顯得越發奪目,令天地為之失色。
北宮馥心中一動,忍不住執起他的雙手,含淚而笑:「師父,你今日嫁我,我定當守護師父終身,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若成魔,我便蕩平魔域,給你一個容身之所!」
月恨水忍不住動容,反握住她的手:「傻丫頭,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什麼死不死的,就算師父真的死了,你也不許死。」
北宮馥搖頭:「師父是想讓馥兒一個人活在世上,天天承受著剜心之痛嗎?」
這……
「好了好了,送入洞房!」席九思及時出聲,讓他們陷入僵局的對話有了緩衝的機會。
北宮馥笑起來,反手拉著月恨水的手:「師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月恨水忍不住瞪她一眼:「有人在呢。」
「師伯又不是外人。」北宮馥笑得越發燦爛,還看了席九思一眼,「師伯是吧?」
倒是席九思乾咳了兩聲,有些尷尬地道:「我要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也該下山去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我也該給玄門子弟一個合理的交代。」
月恨水和北宮馥對視一眼,收起玩笑的心態,走到他面前,忽然齊齊跪下。
「你們這是幹什麼?」席九思嚇了一跳。
「師兄(師伯),今ri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我們二人都沒有什麼高堂可拜,今日既然是我們成親,這個高堂,理應是你!」
二人說完,已經立刻磕了三個頭。
席九思有些措手不及:「我……其實不用謝我,若不是你們二人真情可感動天地,這趟渾水,我也不會淌,若真要謝,就謝你們情比金堅吧。」
他轉身離去,北宮馥和月恨水才站了起來,對看一眼,相視而笑。
「師父,我們成親了,你嫁給我了!」北宮馥看了月恨水良久,忽地笑了起來。
「還叫我師父?」
「那叫什麼?」
「夫君啊!」
「不應該是娘子嗎?」
「你這丫頭!」月恨水嘆息一聲搖搖頭,又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一下,眼神卻慢慢變得迷離起來,湊近她問道,「剛才好像有個人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師父!」雖然剛才那話確實是她說的,可是此刻被提起來,北宮馥的臉還是忍不住發燙了起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寒香每次被她調侃都會臉紅了,原來自以為厚臉厚皮如她,到了這個時候,也是會忍不住害羞起來。
但現實情況不允許她害羞太久,因為月恨水已經噙住她的雙唇,低轉吸吮,用舌尖勾開她的貝齒,糾纏她的丁香小舌,*深長。
她熱切地回應,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在升高。
熱,是他們二人共同的感覺。
那麼,就脫了吧!
月恨水移動了腳步,二人很有默契地前往房內,他們的喜房,他們的喜*,溫馨而舒適。
「師父……」她改不過來的稱呼,此刻都變得有了幾分*迷離。
「馥兒……」他的語氣,依然帶著過分的*溺,這份*溺,天上地下,再沒有任何一個其他男人所能給予她。
夜色慢慢降臨思過崖,屋內的燭光在屋內慢慢搖曳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讓整個屋內的氣氛都變得氤氳起來。
這是一種讓人精神放鬆的香料,北宮馥添加的。
月恨水深深吸口氣,他的動作依然如往常一樣溫柔而緩慢。
他幫她解開脖子上的盤扣,好似面前的是世上最珍貴的瑰寶,輕輕一碰,就會碎了。
北宮馥眼神慢慢迷離起來,她的眼中只有師父一人,這樣的俊美的男子,今日娶……不,應該是嫁給她了。
是她的人了,是這樣嗎?
雖然有前世的傷痛,但是此時此刻,她並沒有猶豫分毫,她知道,這個世上,只有師父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而她,也許也適合這樣的婚事,她娶他,保護他,這是她唯一可以為這個男人做的事。
月恨水輕輕地附身在她身上,撐起自己的身體,努力不讓自己的重量壓到她。
即使他知道,北宮馥的力氣並不小,舉起想他這樣的十幾個都綽綽有餘。
這種*溺,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再沒有一個男人會比他想得周全。
北宮馥一雙玉手開始幫他解除身上的衣物,他們的動作不算激烈,甚至緩慢。
但他們都願意享受這溫馨的時間久一點,再久一點。
在屬於他們的世界裡,時間是停止的,每一刻,每一時,都值得他們牢牢記入腦海之中。
他吻上她的額頭,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白希的脖頸,還有完美的縮骨。
她拂過他完美卻有點消瘦的背,捋過他身上的白髮,雙手輕輕插.入他的髮絲之間,享受著那隻屬於他們才有的靈肉的交融。
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
她不是怕疼的人,卻還是無法忍受這第一次所經歷的撕裂之痛。
月恨水停了下來,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她的胸口,她清楚,這種忍耐,對男人來說,是多麼的艱難。
「師父……」她輕吟一聲,將他拉進自己懷裡。
這是一種邀請,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要求。
燈影搖晃中,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結合,思過崖上的飄起了雪花,*過去,已經是落雪皚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