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馥毀容(1/2)
「你倒是會挑人,把壽王最得力的保鏢給請來了,到時候壽王殿下遇到危險怎麼辦?」壽王府外,月恨水似笑非笑地盯著北宮馥看。
北宮馥翻個白眼給他:「難道你不知道他身邊有個妙君嗎,她可是跟我們交過手的,這世上幾個人能打得過她?」
「妙君是個女子,不可能陪他過夜。」
北宮馥眯起眼睛:「壽王可是幾位皇子之中功夫最好的,還有,師父……你陪他過夜?」
她的眼眸中有了幾分危險的意味,月恨水好笑地看著她:「怎麼,為師陪他過夜如何,不陪他過夜如何?」
北宮馥酸溜溜地道:「我總覺得今日壽王看著我的眼神怪怪的,師父就算易容之後依然俊美非凡,難保他不會看上你。」
月恨水忍不住敲了她的腦袋一下:「你的小腦瓜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啊,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現在是壽王殿下的貼身保鏢,就算為他守夜也是正常的,為師可是有妻房的人,總不至於對一個男人出賣色相。」
北宮馥這才摸摸頭嘟起嘴道:「剛才敲的一下好痛,師父不管怎麼說,你都要小心點。」
「需要小心的人是你吧。」月恨水指指前方,一語雙關,「看看,長平公主跟壽王看來是槓上了,你躲過了今晚這一次,卻留下了不少後患。」
北宮馥抬眸看去,只見不遠處果然有長平公主的鑾駕停著,大搖大擺,甚至都不打算隱藏行蹤。
深吸口氣:「還好早有準備,她截住的不過是個空轎子。」
「她這樣做,擺明了就是跟她大哥宣戰了。」月恨水嘆息一聲搖搖頭,「你別忘了,她的身後,可是還有兩個強有力的奪嗣人物。」
北宮馥點點頭:「若不是因為有這兩個哥哥,她恐怕還不敢如此囂張,不過那兩位哥哥,也是想仗著她在皇上面前的*愛,對她各种放縱。」
「算起來,要問你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月恨水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北宮馥一臉不解:「師父這話是什麼意思?」
「壽王和長平公主,一男一女,都搶著要你,看來你易容之後,魅力非但沒有減低,反而上升了啊。」
北宮馥想了想,不由笑了起來:「是呢,女人的時候,喜歡我的都是男人,沒想到,現在變成男人之後,男女都有了。」
「別洋洋得意,你是來報仇的,不是來招桃花的。」
北宮馥忙道:「師父,其實這桃花,如果只招了一個,就麻煩了,可如今招了不少,反倒不愁了。」
「怎麼,不愁改嫁?」月恨水瞪她。
她大笑起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啊,我們就是漁翁啊。」
師徒二人此刻已經在房頂之上,看著下方長平公主的鑾駕將整條街都肅清了,只等著王飛騰的轎子往太醫院方向走。
當看到空轎子的時候,長平公主皺起了眉頭:「怎麼是空轎子?」
「壽王殿下說,王院政會留在壽王府過夜,明日會陪他跟皇上去狩獵,就讓小的們先將轎子送回去,明日晚上再去接就是了。」
轎夫說的話自然是很早就背好的,此刻說起來十分順溜。
長平公主若不是從小在皇宮長大,早就養就了她處驚不變的性子,此刻恐怕已經跳腳:「什麼,他要約王院政去狩獵?」
「是!」
咬了咬牙,長平公主再抿一下唇,叫道:「來人,起駕回宮!」
說著,公主的鑾駕已經準備好,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宮去了。
月恨水笑看著北宮馥:「你說公主殿下回去會做什麼?」
「大概是明日恐怕我又有得煩了。」北宮馥嘆息一聲搖搖頭。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長平公主氣沖沖地回宮,八成是求皇上明日帶她一起去狩獵了。
那明日,豈不是又要上演兄妹奪臣的戲碼?
「不知道明天我們這兩個漁翁還有沒有時間相聚。」月恨水摟過她的腰肢,「所以,春宵苦短,今晚我就留在你那裡吧。」
北宮馥不由嬌嗔地推了他一把:「你不用回壽王那裡守夜嗎?」
「哪有陪自己妻子守夜要緊?」月恨水抿嘴輕笑,直接將她摟進懷裡,「明天就說怕長平公主不甘心,到你府上搗亂,所以在你哪裡過了*,又安全將你送到壽王府上。」
「師父,你好狡猾!」北宮馥瞪他一眼,月恨水卻已經不理會她,徑直將她抱了起來,往她莘莘小院而去。
三年過去了,那個院子還在,打掃之後,已經成了他們難得相聚回去的首選地方了。
天空中,雨已經停了,不過還是漆黑一片,這秋雨綿綿的日子裡,最好適合……大被*。
一大早,北宮馥從月恨水的擁抱中醒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自從下山以來,他們到底有多久不曾好好相擁一覺到天明了?
北宮馥忽然覺得有些歉疚:「師父,如果不是陪我下山,我們此刻應該夫唱婦隨,開心得很。」
月恨水搖搖頭:「你別忘了,我的父母身上也有血海深仇,這時候我幫你,大不了下次你幫我的時候,我也會要求你不遺餘力。」
北宮馥嘆口氣:「我一個凡人,能幫你什麼,你們可都是仙界魔界的人,整天高來高去,我就算當你背後的女人,做飯女紅都只能算一般,根本做不好。」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支持我,每天晚上讓我抱著你,感受到你的體溫,我每天就會充滿了鬥志,你所要做的,就是這些而已。」
「那我不是一件擺設而已?」
「那就好好當擺設。」月恨水大笑起來,將她抱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北宮馥用手肘頂一下她的腰:「好了,再不起來,壽王恐怕是要來抓人了,到時候就穿幫了。」
他們是易容,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整理,有些費時間,自然要起得早些。
二人裝扮完畢到了壽王府,果見壽王已經裝扮妥當,等著他們了。
二人將早就編好的理由說了一邊,月恨水又將昨日路遇長平公主的情景說了一邊,卻聽壽王嘆息一聲道:「其實剛才宮裡已經來過人了,今日父皇宣了幾位皇弟大臣等和長平一同去狩獵。」
北宮馥愣了一下,沒想到皇上做得更絕。
原本這是兄妹之爭,但是現在所有的皇子都在了,雖然端王和晉王擺明了會幫自己親妹妹,不過有大臣們在,他們應該不會玩得太過火。
況且,大家都知道,最近壽王深得皇上喜愛,自然有不少大臣和奪嫡無望的皇子們向壽王這邊靠攏,幫忙。
「看來,皇上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想必不會太過混亂。」北宮馥輕笑,意有所指。
壽王點點頭:「希望如此了,不過父皇親自把這局攪渾了,也許我們就不會太混了。」
北宮馥笑起來:「看來皇上對殿下真是愛護有加。」
「可能只是皇妹玩得太過火了,所以父皇想要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壽王一臉謙虛地說完,拉住北宮馥手:「王院政跟本王一起坐馬車去吧。」
北宮馥又是愣了一下:「殿下不坐轎子嗎?」
「狩獵哪有坐轎子的,到了狩獵場就騎馬去。」他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一眼北宮馥。
北宮馥給人印象陰柔偏多,又沒有在人前露過功夫,更是讓人覺得她是個柔弱的男子,我見猶憐。
「王院政若是怕看到什麼血腥場面,不如就跟在本王身後吧。」壽王又加了一句。
呃……
「殿下,其實下官是學醫的,平日裡血腥的事兒見得不少,應當是不怕的。」
「哦,是本王愚蠢了。」壽王敲敲自己的腦子,嘆口氣,「走吧……」
「殿下的馬車,下官一同坐,似乎與禮不和。」北宮馥又後退一步,沒讓他拉住自己的手。
月恨水忙上前道:「殿下,不如讓王大人坐小人的車吧。」
作為壽王最看重的貼身保鏢,月恨水出門的排場也不小,是有一輛馬車的,不過是跟妙君坐在一起。
北宮馥忙道:「這樣就好了,下官跟余揚一起就是了。」
壽王深吸口氣,想了想:「那就不勉強王院政了,有餘揚和妙君護著,你也出不了什麼危險。」
他心中終究有些失落,但是想到這麼做確實是與禮不和,現在正是奪嫡的重要時刻,父皇告誡過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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