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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毀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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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終究有些失落,但是想到這麼做確實是與禮不和,現在正是奪嫡的重要時刻,父皇告誡過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為了將來,他只能這樣做了。

最開始,他覺得最大的動力是北宮馥,但是北宮馥死了,為此他狠狠訓斥了妙君,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不過聽妙君說,最後月恨水也跟著北宮馥跳下了懸崖,所以他一直不在想,是不是北宮馥沒有死呢?

如果他能榮登大寶,一定會發動所有的力量尋找她的下落。

那具被定安侯府認定的屍體,其實他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都沒有人知道,但壽王卻一直都懷疑。

但文帝和周太妃告誡他,就算北宮馥真的沒死,也必須當她死了。

既然是死了,那死人肯定是不打算再出場了,一定是準備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這幾天在壽王身邊過得還好吧?」北宮馥一坐進車內,就問月恨水。

月恨水看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妙君,笑道:「殿下待人很好的,禮賢下士,待人和藹可親,在他身邊辦事比留在軍營強多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禁衛軍統領畢竟是殿下的妻舅,應該差不多的。」北宮馥忙勸一句,然後看向身邊的妙君,「妙君姑娘,你是殿下身邊最親近的人,不知可否提點一下我這位兄弟,不知壽王殿下有什麼喜好?」

妙君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月恨水,淺淺一笑:「壽王殿下的喜好你們還是不要打聽的好,如果真的想要在他身邊做事,只要記住兩個字就行了。」

「哪兩個字?」

「忠心!」

「忠心?」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

「不錯,只要是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壽王殿下感覺得出來的,只要好好幫他做好事,殿下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話說得這麼官腔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朝中幾品官呢。

算了,不聊也罷。

以前這麼沒感覺過這個妙君竟然這麼難聊天的?

還好路也不算很遠,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家狩獵場,文武大臣和皇子公主都到了不少了,聽說皇上也已經到了,在營帳之中休息。

北宮馥一行剛出現在狩獵場外,長平公主就走了過來。

難得今日風大,她這個千金之軀居然不等在營帳之中享受暖茶點心,為了的賭這口氣,居然在狩獵場外等了這麼久。

「王院政,聽說昨夜你在大皇兄處過了*,既然皇兄分走了你一天*,那今日一個白天,你應該陪陪北宮才是了吧?」

長平公主說著,就伸出纖纖玉指,就要拉過北宮馥。

月恨水飛快地擋在她們之間,壽王已經呵呵笑了起來:「皇妹修得無禮,今日來的大臣都是來陪伴父皇狩獵的,我們誰都不能獨占。」

長平公主深吸口氣:「好,我現在就去跟父皇請示,讓他叫王院政跟隨我左右。」

說著,她竟然轉身就走。

難為她一身裙裝,在草地之中竟然走得飛快。

北宮馥苦笑一聲:「真是勞煩壽王殿下為下官安排了,看來今日是逃不過了。」

「那可未必!」壽王冷哼一聲,一個旋身,飛快地已經到了皇上的營帳之前,看著急急趕來的長平公主,笑得高深莫測。

然後,他一低頭就進了營帳內。

這年頭,誰讓你不會武功呢?

長平公主氣得跺腳,趕緊飛快地跑了過去,卻還是不夠壽王快,先機已失。

不過她並不打算放棄,還是跟著急匆匆走了進去。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焦急地在外面等著,不一刻,有個太監出來宣旨:「今日朕西行狩獵,王院政藝術精通,隨王伴駕!」

北宮馥看了月恨水一眼,月恨水嘆口氣:「看來皇上是很的很*壽王殿下的。」

北宮馥眯起眼睛點頭,接旨謝恩。

一場狩獵,就在文帝的保護之下,北宮馥有驚無險。

但狩獵結束之後,文帝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若皇上沒什麼吩咐,微臣告退。」北宮馥想了想,也許是皇上貴人多忘事,不如先提醒一下。

「誰說朕沒事?」文帝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北宮馥怔忪一下:「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很厲害啊。」文帝對著她眯起眼睛搖搖頭,「讓朕的幾個子女為了你爭得你死我活的。」

北宮馥嚇了一跳,趕緊跪下:「皇上恕罪,可這並非是臣的本意,臣也不知道為何會搞成這樣。」

文帝冷哼一聲:「其實朕可以砍了你的,不過壽王說你是個人才,你也為皇后和安皇貴妃看過病,確實有幾分本事,砍了你太可惜了。」

北宮馥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這臉確實是個禍事,如果沒有了它,朕想,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

北宮馥咬一下唇,點了點頭:「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罷,她摘了官帽,拔下束髮的玉簪,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劃了一道。

雖然有易容在外,但玉簪尖銳,還是將她的臉頰劃出了血。

不過也好在有易容貼在外,顯得傷口很深,她並不在意一臉的血,只是磕頭道:「臣這臉既然惹來禍事,那毀了便是。」

「傷口道很深,不過朕並沒有忘記,你是學醫的。」

「皇上放心,這道傷疤,這輩子都不會治好。」北宮馥趕緊保證。

「那就好!」文帝點點頭,看著她,忽然冒出一句,「王愛卿,看得出來,你是個能辦大事的,好好輔佐壽王,不要再左右觀望了。」

北宮馥心中一驚,皇上說話這麼直接,幾乎是已經把某些答案告訴她了。

看來,壽王將來的路,會很順暢。

「臣明白了,臣謹遵皇上教誨。」她磕頭謝恩出來,臉上的血還是在滴。

看來有些猜想,真的是要成真了。

她眯起眼睛,全然不顧臉頰上傷口未愈,這點傷口,在別人眼中很是驚悚,不過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一點藥膏擦兩天就好的小傷罷了。

真的為了這復仇讓自己毀容,她才不會這麼傻呢。

她還要跟師父一生一世的,雖然她清楚師父並不會嫌棄她貌丑,不過讓他天天對著一個醜八怪,她於心不忍啊。

但現在皇上已經給她指了一條明路,這條路,她到底是繼續走下去,還是……

想到這裡,北宮馥忽地笑了起來,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痛得她抽了一口冷氣。

剛才簪子尖銳,劃下去的時候並沒有太大感覺,現在冷風一吹,倒真是顯得有些疼了。

她得趕緊回去將傷口處理一下,不然師父看到了,怕是要心疼了。

「傻丫頭,你想逃到哪裡去?」眼前,一個男人天神一樣出現在她面前,「你太傻了,為了報復,竟然連自己的臉都劃花了。」

北宮馥看著眼前的男子,良久之後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壽王殿下知道你被留在皇上身邊不許走,特地讓我在這裡等你出來,看看什麼情況,好及時給他匯報。」

北宮馥笑起來:「是你自己兜來的好差事吧?」

「本來我就跟你比較熟,留我也是理所應當的。」月恨水心疼地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口,「雖然不至於毀容,你下手也不用這麼狠吧?」

北宮馥忙拉住他:「回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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