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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人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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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想了想,從腰間拿出個袋子:「王爺,先委屈你一下。」

說著,她張開袋子,將晉王整個人都套了進去,再次掛到腰上。

離開天牢還是很輕鬆的,景安明大概沒想到,有人比他還要熟悉這天牢的密室吧?

到了天牢外面,月恨水已經等著她了。

「不多追會兒?」

「我見他們把人丟上馬,竟然連綁都沒綁,我就知道人肯定還在天牢。」

北宮馥笑起來:「所以你看都沒看,就跑來這裡接我了?」

「是啊,怎麼樣,成了麼?」

「成了,走吧。」北宮馥拍拍腰間的魔力錦囊。

月恨水點點頭:「讓他多待點時間,等行刑時辰過了再放他出來,到時候景安明不管怎麼搜都搜不到。」

「好主意!」北宮馥點點頭,踢了腳下昏迷的天牢看守一腳,「走吧,還有幫時辰,他們就該醒了。」

二人立刻往外飛行而去,還沒天亮,帝京城內外的禁衛軍就都出動了,挨家挨戶搜人。

這個時候,北宮馥和月恨水已經坐在城中最高的塔樓之上,把酒言歡了。

看戲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天都快亮了,看來他們是沒法交差了。」北宮馥喝著剛剛從鋪子裡「拿」來的好酒,一邊說出觀後感。

越來越多的禁衛軍開始搜城,城門緊閉。

「雖然我很想把戲看完,不過好像晉王需要好好治療。」北宮馥嘆了口氣,「算了,先帶他去個安全的地方吧。」

「景安明現在一定是氣急敗壞著。」月恨水幸災樂禍。

「看你得意的。」北宮馥想了想,「其實我很想知道,這個時候,慧妃在做什麼。」

月恨水看她一眼:「走吧,我們去看看。」

關于慧妃那個侍寢受傷之謎,他們都很想知道。

二人飛向皇宮,政和殿內,發出一聲怒吼,接著是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音。

不一刻,景安明從殿內走了出來,飛快地往外走。

「皇上,你要去哪裡?」身邊的太監總管趕緊扶著他。

景安明冷哼一聲:「無萬花樓!」

這個時候,居然想到去萬花樓。

北宮馥開始感覺,皇上真的是每天都在拿慧妃當出氣筒了。

但他之前不是拿她當替身的麼,怎麼忽然轉性了?

北宮馥和月恨水都是很不解,卻見景安明到了萬花樓,慧妃急急忙忙出來接駕,竟然是衣服都沒來得穿,只穿了一件肚兜和*。

「穿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景安明很不滿地看了一眼北宮靜。

「皇上駕到,臣妾自然應該趕緊出迎,只是皇上來得突然,臣妾還來不及梳妝。」

「這麼說來,是朕的不是了?」

「不不不,是臣妾的不是,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罪該萬死!」北宮靜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這跟半年多之前完全不同,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囂張到可以在政和殿侍寢的*妃。

但是現在,她看到景安明就好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渾身都在發抖。

一定是有什麼東西發生過了,而這些事情,是北宮馥他們不知道的。

「你不用死!」景安明冷了臉,對後面的人揮揮手,「都出去吧!」

「是!」

殿內的人都退了出去,屋裡就剩下北宮靜和景安明兩個人了。

北宮靜的臉在那一瞬間白得如一張紙,正眼都不敢看眼前的帝王一眼,只是低著頭,雙肩不停地發抖。

「你很怕朕?」景安明忽然低頭,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是嗎?」

他下手很重,幾乎將她下巴都捏得變了型。

「不,臣妾……臣妾愛皇上,臣妾,是敬畏皇上。」

「是嗎?」景安明忽然笑了起來,「好一句敬畏,好一句愛!」

笑完,他忽然抬起一腳,很狠朝著北宮靜就踹了過去。

「啊!」北宮靜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起來!」景安明冷著臉,盯著她看,「不想死的話,自己爬起來。」

他剛才那一腳踢得並不輕,北宮靜是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恐怕胸口起碼有一團淤青。

但是她知道景安明一向說話算話,當下一點都不敢遲疑,趕緊咬牙爬了起來。

剛爬起來,景安明忽然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直接將她甩到後面的*上。

「你愛朕是不是??」他冷笑一聲湊上前。

北宮靜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被摔碎了一般,卻不得不繼續回答他:「是……臣妾……愛皇上。」

「那就給我看。」景安明雙手交疊放在胸口,「脫了!」

「是!」北宮靜咽一下口水,將外衣脫去,只留下肚兜,然後抬手,一點一點,將肚兜的帶子解開。

肚兜滑落下來,她姣好的身段就暴露在了景安明面前。

看到這裡,月恨水趕緊閉上眼睛,別過頭去。

北宮馥好笑地看著他,這男人……倒是聽懂得非禮勿視的。

看來,只能由她一個人看下去了?

看上去,兩個人應該是要行夫妻之禮,但這場景十分詭異。

一個是脫得yi絲不gua,一個是連外衣都沒有脫一件,只是盯著她看。

不一會兒,景安明將北宮靜壓在*上,依然是沒有脫衣服,毫不憐香惜玉地覆上他的身。

*幔阻擋著視線,隱約可以聽到北宮靜傳來一聲聲慘叫,絕不是男歡女愛應該有的聲音。

不一刻,北宮靜從*幔之中爬了出來,露出半個身子,北宮馥驚訝地看到,她背上竟然都是一條條血痕。

「皇上,臣妾受不了了,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會死的,會死的……」她滿臉驚懼地大叫,景安明卻只是伸出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再將她拖回了*上。

「你這個踐人,你怎麼能跟你妹妹相比,竟然想要代替馥兒在我心中的位置,朕告訴你,你不配,不配!」

北宮馥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再看旁邊的月恨水,他也是意外的模樣,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看來,他對你真的很痴情。」連月恨水都不得不承認,景安明對北宮馥真的用情太深了。

北宮馥嘆了口氣。

確實,景安明對她用情太深,他這輩子,什麼都不缺。

權力,地位,其他皇子得不到的父皇的*愛,皇室之中沒有的父母之間的夫妻恩愛,他統統都有。

惟獨一樣,他得不到他自己的所愛。

所以他才會抓狂,甚至為了這分愛,他的性格已經變得扭曲,將對她的憤恨發泄在一個跟她長得相似的女人身上,又對別人宣告對她的愛。

這是怎樣糾結的愛,扭曲,驚悚,令人不寒而慄。

北宮馥只覺得遍體生涼,月恨水抱住了她,後面的事情,他們已經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

「我比較想知道的是,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北宮馥嘆口氣。

「也許上次受傷太深,又正好讓他知道慧妃就是北宮靜這件事,他把愛留給了你,把恨留給了她。」月恨水分析。

景安明這個人,早已經不能用正常人這個概念來分析他了,他很多感情太過扭曲,大概跟他一直成長在扭曲的環境中有關。

他確實擁有很多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卻都是秘密,是十分沉重的秘密。

他從小就必須保守這些秘密,一旦暴露出去,就是捅破天的事情。

可想而知,他從小到大的壓力有多大,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之下,心裡變得扭曲,弒父,禁母,虐妻,發生在他身上,似乎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北宮馥深吸口氣:「看來大概是因為我的出現,才激發了他被壓抑了太久的人性。」

「或者說,是激發了他沒有人性的黑暗面。」

「那我豈不是罪大惡極?」

「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和你無關。」月恨水忍不住回憶起前世,「還記得麼,當初你選擇了端王。」

北宮馥想了想,點點頭:「師父只是傷心,然後離開了我,但是師父依然還是希望馥兒幸福,也從來沒有怨恨過別人。」

「是啊,如果你是幸福的,我怎麼樣都無所謂。」月恨水將她擁入懷裡,在她額頭印上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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