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人性(1/2)
「慧妃身上怎麼會都是傷?」北宮馥有些想不明白。
月恨水想了想:「也許,他是把對你的恨,都發泄在她身上了。」
「他恨我?」北宮馥想了想,「也是,怎麼都得不到,恨我也是正常的。」
「是啊,你三番四次壞了他的事,為了離開他,不惜假死,他不恨你才怪。」
北宮馥忍不住笑起來:「夫君啊,你說這話有些居心*啊。」
月恨水哭笑不得:「你又偷看。」
「你分明是想讓我對那個人一點想法都沒有。」
「那你心中有沒有呢?」
北宮馥認真地想了想:「實事求是地說,其實他也算是個很痴心的人,不過為此做出了很多令人髮指的事,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你沒有撒謊!」月恨水湊近她,從上往下看了她一眼。
北宮馥有些無奈:「行了,當務之急,是先把晉王救出來。」
「走吧,找個公公去問問。」北宮馥拉著他就往前走。
「你確定隨便找個公公能知道他的下落?」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晉王當年在帝京留下了不少人,不然你以為上次他偷偷摸摸來帝京這麼久,為什麼都沒有被皇上發現?」
月恨水點點頭:「你跟他接觸得久,知道得不少,看來上次在政和殿伺候的太監宮女們,都可以去問問。」
「你不是打算一個個去問吧?」
「我知道你心裡已經有人選了,何必問我。」月恨水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我忽然後悔練這個功了。」北宮馥有些無奈地回瞪他,「走吧,我們去瞧瞧。」
既然要處以極刑,就一定會需要押解去刑場,那麼,在去刑場之前,一定會有押解的人需要前去密室將晉王帶出來。
只要跟著這些人,要找到晉王其實一點都不難。
而已景安明的個性,他生性多疑,誰都不信,一定會親自去押解晉王。
北宮馥料准了這一點,到晚上的時候,就跟月恨水到皇宮之內,政和殿門外。
景安明果然走了出來,身後只帶了兩個人。
看上去,他對自己的功夫是有足夠的自信的。
「帶這麼少的人,我們想要混進去就很難了。」月恨水發現他們的原定計劃受阻。
北宮馥嘆口氣:「看來他也是怕有人混進去,所以才少帶一些人,反正以他現在的功夫,要害到他幾乎不太可能。」
「只能看他去哪裡再說了。」月恨水點點頭,二人登高望遠,看景安明左拐右拐,竟然到了宮裡的東北角樓。
「他去哪兒做什麼?」月恨水有些不解,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兒應該不是關押重犯的地方,而且把守也並不嚴密。
兩人正疑惑,景安明卻穿過了角門,連衣服都換了一套,出宮而去了。
「晉王關在宮外?」北宮馥看了月恨水一眼。
只見景安明出宮之後找了三匹快馬,三個人飛快地往天牢方向而去。
北宮馥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由想起前世她曾經呆過的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月恨水自然能清楚她心中所想,趕緊輕輕握住她的手道:「都過去了。」
「我明白。」北宮馥點點頭,「我想,晉王應該跟我關在同一個地方了。」
「天牢只有那麼一個密室嗎?」
「應該不會有第二個。」
二人飛身而起,跟著馬兒飛過去。
飛行的速度自然比馬跑要快一些,所以十分輕鬆就可以跟隨在三匹馬後面。
沒多久,馬就停了下來,果然是天牢門口。
門口站崗的應該是早就得知了消息,景安明的身影一出現在門口,兩個守衛就已經跪了下來。
「人呢?」景安明簡短地問。
「在裡面。」
「帶朕去!」
「是!」
一樣只有兩個守衛,景安明確實精明,人越少,可以混進來的人就越少。
「現在怎麼辦?」月恨水看看北宮馥,如果現在下去,恐怕要跟景安明直接動手。
景安明的功力現在到底是到了什麼程度,他們心中並沒有底。
這跟對付麥丘良是不同的,麥丘良的功夫如何,大家心裡都有數。
但景安明經過天帝親自*,真是是親自下界來當過他的替身,就不知道他到底已經練到了哪一步了。
如果貿然動手,很容易就將他們的實力全數透露給天帝知道。
「我想,既然已經說了要當眾處決,他一定不會秘密處決的,而且還有*的時間,我就不信他會一直守著他。」
「你的意思是……」
「不管是要把他押解去刑場,還是打算給他送行,還是說換一個明天好提取犯人的地方關押,我覺得,他總有離開的時候,離開之時,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機會。」
那些看守,還有景安明帶在身邊的那些人,肯定不會是他們夫婦二人的對手。
現在他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等了!
好在等待並非是無休止的,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景安明終於走出了天牢。
「將他押去皇宮。」景安明下了令。
很快有一個頭戴黑色頭套的男人被押了出來,看身形,倒是很像晉王。
「你怎麼看?」月恨水看了一眼北宮馥。
「故弄玄虛。」月恨水翻個白眼。
「我也這麼想。」北宮馥點點頭。
「不然一邊一個?」月恨水好笑地看著她。
「其實沒這個必要,不過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你跟去那邊吧。」
「好!」月恨水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北宮馥從屋頂跳下來,兩個看守就在她揮手間倒地。
她的魔醫術,不止可以救人,要讓人失去知覺,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特別是……人類!
她現在到底是算人類還是算魔族啊?
其實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照理這功夫練成了,她也應該成魔了,可究竟怎麼樣才算成魔呢,她自己也沒有任何答案,可能她現在只能算是介於人和魔之間了。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北宮馥推開天牢的大門走了進去,門並沒有鎖,裡面很大。
前世,她在這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對於外面,並不是很熟,但要找到那間密室,對她而言還不是什麼難事。
熟門熟路地找到密室的機關,當年她在這裡也關過不少不利於景安皓的重刑犯。
沒想到的是,到最後,居然輪到了她自己。
這算不算是因果報應呢?
北宮馥想到這裡,忽然苦笑了一聲,然後開動了機關,眼前的門就緩緩地打開了。
裡面的晉王果然被五花大綁在一個木樁之上,一如當年的她。
不過比起當年的她,似乎要好很多。
好像,也並沒有受什麼傷。
應該是景安明想提現出自己寬容大量的一面,不好意思讓親弟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出受過酷刑吧。
「總算還好,你還活著。」北宮馥嘆口氣,輕鬆掰斷了他身上的鐵索,問道:「還能走麼?」
「有什麼不能走的?」晉王看著她,「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沒有放棄我。」
「我說過,我不會放棄你,就一定不會!」北宮馥扶他下來,「背你還是自己走。」
「恐怕得背我。」晉王也不覺得尷尬,「他們怕我跑,所以打斷了我的腿骨,你是大夫,應該會幫我接好吧?」
他倒是對她信心滿滿。
北宮馥笑起來:「我先帶你出去再說。」
說著,她想了想,從腰間拿出個袋子:「王爺,先委屈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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