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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宮大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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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王后對東桓王的怨恨極深。」北宮馥抿一下唇,「不過目前看起來,還看不出來她跟蓮荷到底有什麼聯繫。」

「你看那兒。」月恨水忽然指了以前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竄過孔雀宮的屋頂,飛掠地前進。

「是裴鏡?」人影前行的速度已經算是十分快速,不過那是在別人的眼中,在北宮馥夫婦眼中,卻是極慢的速度,每一步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這大晚上的,裴鏡進宮已經很奇怪了,他還學他們,不走尋常路?

「過去看看。」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想法,趕緊跟著裴鏡的方向追了過去。

裴鏡在皇宮屋頂上跑來跑去,肩上居然還背著一個布袋子,而那個布袋子,看大小重量。

疑似是一個人?

裴鏡最後停在一處宮殿的屋頂上方。

北宮馥二人用了隱身術,跟在他很近的地方,調整聲息,沒有讓他發現。

這裡是玉冰殿,是三夫人之一的玉妃跟大王子住的地方。

北宮馥見裴鏡停了下來,四周不停地查看著什麼,接著滑落到玉冰殿內。

只見他飛快地將那個布袋拎了起來,然後熟門熟路地來到主殿,拿起迷香吹了進去。

隨進,他估計想到裡面的人已經熟睡,於是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將那個布袋放到了*上。

打開布袋子,裡面竟然是個yi絲不gua的男子,而且同樣也在昏迷狀態。

將那個男子弄*之後,裴鏡又從布袋子裡拿出一疊衣物,散亂地丟在地上。

而那*上躺著的女子,赫然就是當今的玉妃娘娘!

他要做什麼?

北宮馥二人還在疑惑,卻見裴鏡往空中灑了一點藥水,接著,外面傳來了通報聲:「太后娘娘駕到——」

原來他竟然是算準了時間的。

「怎麼回事,玉妃怎麼不出來接駕?」東桓太后是個五十多歲養尊處優的老婦人,此刻她受了兒媳婦的怠慢,一時有些怒氣。

她身邊的內侍忙道:「太后莫要生氣,咱們進去好好問責那玉妃便是,不過年輕人,像是睡過頭了,沒聽到通報。」

「這也是有的。」太后這才稍微緩了一下語氣,「不過問責卻是一定要的,不然這宮裡的規矩,豈不是都壞了嗎?」

「是是!」內侍連連點頭。

太后已經一腳踏進了玉妃的寢宮,當玉妃一聲尖叫從*上蒙著被子驚醒過來的時候,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連帶著,大王子的身世也遭到了猜測,母子二人被太后用莫須有的罪名賜了三尺白綾。

「要不要救?」月恨水看了北宮馥一眼。

「師父有辦法救嗎?」北宮馥反問。

月恨水想了想:「如果要救,只能現身了。」

「那我們在東桓就一定待不下去了。」北宮馥搖頭、

月恨水想了想:「難道不管了?」

「宮裡面勾心鬥角的事,哪國沒有,若是要管,又怎麼管得過來呢?」北宮馥抬眸看看裴鏡,「我倒是對他很有興趣,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是啊,他不是跟你一起查探宮女蓮荷的事麼,為什麼他會來誣陷玉妃娘娘?」

那一邊,玉妃跟那男子苦苦哀求,但是沒有人相信他們,最後兩名內侍將白綾纏在了她的脖子上,將她和大王子活活勒死。

至於那名男子,也被用同樣的辦法處死之後,太后便讓人送去亂葬崗。

接著太后下令道:「明日對外宣稱,玉妃娘娘跟大王子忽染急病,且要傳染,已經暴斃,為防止這病的蔓延,玉冰殿上下所有人,都要陪葬!」

「是!」她身邊的內侍,趕緊點頭,又立刻派了心腹封了整個玉冰殿。

妃子紅杏出牆,從來都是每個宮殿的大忌,每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當權者們都會想方設法掩蓋。

暴斃,陪葬,都是其中的方法之一。

太后一走,內侍忙著處理玉妃和大王子的屍體,將他們蓋好之後,派了個小宮女守夜,這才離去。

等他們一走,月恨水看了北宮馥一眼:「你不是說不救嗎?」

「我直說沒有必要現身救。」北宮馥笑,上前探了玉妃和大王子的鼻息,「鼻息是沒有了,不過心跳還有,有得救。」

「你可以用玄術蓋住了他們的鼻息,造成假死之相嘛。」月恨水笑起來,「不過他們明日就要下葬,你打算怎麼辦?」

北宮馥拿出兩張符紙:「有這個。」

「替身符?」

「師父莫要忘了,這個玄術是我練得最好的。」

當初在定安侯府,她為了經常可以溜出去,可是用初級玄術師的功力,越級練的中級玄功,就是這個替身術。

北宮馥在玉妃和大王子身上貼了隱身符,又用替身符幻化做他們的替身躺回靈台。

「帶走吧。」可惜那個男子已經被送去亂葬崗,愛莫能助啊。

將玉妃母子二人帶出了宮,北宮馥夫婦二人也不敢將兩人帶到使館,只是出城找了一出農家小舍,給了足夠的銀兩,這才將他們二人救醒。

「這裡……是陰司路嗎?」玉妃看到陌生的環境,還有些迷糊。

「這只是宮外,不是什麼陰司路。」北宮馥一身女裝站在她面前,笑意盈盈。

她的女裝打扮讓玉妃心中的戒心稍微降低了一些:「姑娘,你是……」

「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人。」北宮馥笑起來,「是我將娘娘和王子揪出宮的,因為我親眼看到有人誣陷娘娘。」

玉妃一下站了起來:「請姑娘送我回宮,我要稟明王上,求姑娘給我做個證。」

「為了當你的證人,我還得但個私闖禁宮的罪名,不值當。」北宮馥直言拒絕。

「姑娘到時候將功補過,我一定會在王上面前替你求情。」

北宮馥冷笑一聲:「玉妃娘娘,你不要太天真了,王上現在病重,宮裡當權的是太后娘娘,你可是被人捉殲在*,你覺得她會相信你?我難道就不可以是你在外面買通的證人嗎?」

玉妃陷入沉思之中。

「為今之計,只能從長計議,我可不想因為你的愚蠢搭進自己一條小命。」

玉妃畢竟是在宮中打滾的人,聽完北宮馥的話,自然有了計較,於是抬眸問道:「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救命之恩,終身難忘。」

「我姓宮,名字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北宮馥取了自己名中一個字隨便告訴她,「反正事情結束之後,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玉妃愣了一下:「不知宮姑娘的事情結束之後,是指什麼?」

「很簡單,我有兩個親戚,在調查一件事,可能跟你被人誣陷有關,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然後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你覺得公平嗎?」

她的話跟繞口令似的,不過玉妃聽懂了。

「公平!」她點頭,「其實那個男人,是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兄,我們自幼有情,只是後來我被送入宮中,最後只能勞燕分飛,但是你相信我,我跟他絕無私情。」

「這個我自然明白,不然裴鏡根本不需要帶她來跟你送做一堆,直接等你們什麼時候幽會派人來抓就是了,何必又是夜探皇宮,又是迷魂香呢,多麻煩。」

玉妃大驚:「你說什麼,是裴鏡?」

「不錯,就是裴鏡把那個男人送到你的*上的,其他的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我想,也許只有娘娘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這……」玉妃也是一臉的疑惑,「我跟他沒什麼仇怨啊,他為何要陷害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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