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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宮大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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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宮的火勢很大,從天黑燒到天亮,*的時間,將皇宮上空都映成了白晝。

等到了天亮,火滅了,燒成廢墟的宮殿內抬出一具具焦屍,有人認了出來:「那個,那個是晉妃娘娘。」

「二王子也在!」有人尖叫了起來。

北宮馥皺了眉頭,這一把火,燒死了晉妃母子二人。

「火是怎麼燒起來的?」北宮馥只能隨口問一聲,畢竟這是其他國家的事情,她作為一個看熱鬧的人,不能參與太多。

「王大人,奴才剛才去打聽了一下,聽說是天火。」

「天火?」這更不可思議了,昨晚月朗星稀,是大晴天啊,哪來的天火?

「是在,奴才也覺得奇怪,不過昨天確實有人看到一道火光從錦繡宮上方降下來,接著錦繡宮就發生了這場大火。」

「什麼人看到的?」

「好多人看到呢,凡是在錦繡宮遠一點,高一點的地方都看到了,包括宮裡巡邏的衛隊,還有守衛皇宮東西角樓的士兵。

這麼多人都看到了,看來這個天火應該不是造出來的謠言了。

五月的天,若是有天火衝擊,說怪也不怪,畢竟已經過了立夏了。

可北宮馥總覺得這件事很蹊蹺。

東桓王見到那個叫做蓮荷的宮女,接著晉妃母子就被燒死了。

這其中會有什麼聯繫嗎?

「晉妃平日在宮裡為人如何?」她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侍從想了想:「奴才不敢說。」

「人都死了,就算說了又怎麼可能找你算帳?」北宮馥笑起來,「我也就是好奇問問罷了,我不是東桓人,跟晉妃也沒有任何關係,難不成你還怕我外傳了不成?就算我傳,人家都未必信呢。」

那侍從想想她說的倒也有理,於是嘆口氣道:「這個晉妃娘娘在宮裡可謂是橫行霸道啊,她父親是靖國將軍裴玄,為國立過汗馬功勞,她又為皇上生下了王子,所以她一直覺得,將來的東桓太子,一定非她兒子莫屬。」

裴玄?

「不知這位靖國將軍,跟裴鏡大將軍是何關係?」

「哦,裴大將軍是靖國將軍的嫡親兒子,父子二人可以牢牢掌握著咱們東桓的軍權防務呢。」

說到這裡,那個侍從看了北宮馥一眼:「王大人,你不會說是奴才說的吧?」

「我都不記得你的名字,又怎麼可能說出是你說的?」北宮馥趕緊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那侍從這才點點頭:「奴才真的不能多說了,再多說,就要禍從口出了。」

北宮馥拍拍他的肩:「我明白的,辛苦你了,看你口都幹了,這點銀子給你買口茶喝。」

她說著,遞過去兩塊銀錠子:「禮太輕,你可別嫌棄。」

那侍從眼睛都發亮了:「王大人放心,有什麼儘管問奴才,奴才在敬事房幹活的,叫陳福,他們都叫我小福子,大人也可以這樣叫我。」

有了錢,連剛才北宮馥承諾他不問他名字也忘記了。

北宮馥只覺得好笑:「敬事房倒是好地方,想必油水很多吧?」

陳福呵呵笑起來,有些尷尬:「油水那是別人的事,跟奴才沒什麼關係,他們都說奴才多嘴多舌,容易禍從口出。」

「那他們這麼想到讓你來招待我?」

「他們說,王大人你們是其他國家來的,不會待多久,況且你們也不可能在東桓鬧出什麼大事了,就算奴才做錯了,說錯了,你們也會息事寧人,過幾ri你們就走了,他們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大潤使者不會想到給侍從賞賜,肯定沒什麼油水可撈,他們都不願意來。」

北宮馥明白了,他們是來了馬上就要走的人,既不需要別人巴結他們,也不需要巴結別人,所以使銀子地方自然就少了。

這個陳福倒是個實在人,難怪在敬事房處處受排擠。

「小福子,你想去裴鏡將軍身邊幹活兒嗎?」北宮馥忽然提出一個方案。

陳福大喜過望:「好啊!」

可隨即,他又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們這種淨了身的奴才,只能一輩子待在宮裡了,怎麼可能派去伺候大將軍?」

北宮馥笑道:「最近裴將軍在查一起宮裡的案子,應該回經常來宮裡走動,據說這案子所需費時,恐怕需要幾個月,到時候你伺候得裴將軍高興,少不得你的好處。」

「如果真的如此,那王大人可就是奴才的大恩人了。」陳福大喜,「只是奴才天生多嘴,又不會察言觀色,恐怕伺候不好將軍。」

北宮馥想了想:「不如這樣,我也要在這裡為你們的王治病,需要一些時間,既然是我介紹你去的,連帶我也有責任,你便將裴將軍每日的表現告知與我,我可以給你出謀劃策,看看應該如何讓他高興才好。」

「如此就最好了。」陳福連連點頭,「若是奴才立了功,那王大人對小人可就是恩同再造了。」

「我也是順手做功德一件,橫豎是要回大潤的,就當是路過做了件好事罷了。」北宮馥哈哈笑起來,「走了走了,沒什麼可看的了。」

她一副真的毫不關心的模樣,陳福不疑有他,趕緊恭恭敬敬地送她出了宮。

接下來的日子,北宮馥帶著「保鏢」月恨水,跟著裴鏡開始查探蓮荷的事情。

至於陳福,北宮馥跟裴鏡表示,他們一明一暗開始查探此事,陳福是伺候她的人,裴鏡在明,不如就交給裴鏡用,省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她的建議並沒有引起裴鏡的任何反對,於是陳福就順利在宮裡伺候上了裴鏡。

至於北宮馥和月恨水,在夜黑的時候出現在了孔雀宮的上空。

「你真的覺得王后有問題?」月恨水踩在瓦楞之上,還是有些遲疑,「東桓王這麼相信她,而且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總覺得如果王后背叛了東桓王,有些不可思議。」

北宮馥搖搖頭:「當一個女人恨起來的時候,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師父,你忘了,你眼前就有一個啊。」

月恨水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

北宮馥淡淡一笑:「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我並不覺得我自己有錯。」

「我也覺得你沒錯。」月恨水很鄭重地點點頭,「所以,我覺得,如果王后如果要報復東桓王的時候,我倒覺得,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北宮馥點點頭,二人跳落到孔雀宮正殿。

從窗戶外面望去,殿內燈火通明,二人用個定身術,將外面的侍從全部定住,他們待會醒來之後,只會以為自己打了個盹,並不會知道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

當然,他們也不會待得太久。

進入正殿,很快到了內堂,裡面就是王后的寢宮。

此刻,寢宮內也亮著燈,北宮馥夫婦二人在窗外用了透視術,屋內的一切便在二人面前被一覽無餘。

屋內,一個穿著華貴但簡單的婦人,她的面前,是個六七歲大小的漂亮小姑娘,跟那婦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

「華為,你要記住,女人不能靠男人,你是公主之尊,你的父王是一國的國王,但是也無法保證你母親獨一無二的地位,所以男人真是不可信。」

北宮馥跟月恨水對視一眼,東桓國王后,竟然這樣教育自己的女兒華為公主?

「母后,他們說女孩子大了總要嫁人的,那難道女兒不嫁人了嗎?」

王后嘆息一聲,摸摸她的頭:「你記住,就算要嫁人,也要嫁一個你可以駕馭得了的男人,你要讓那個男人一輩子屈居你之下,他才不敢亂動,不然,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為了地位,為了江山,第一個所要犧牲的就是女人。」

華為公主似懂非懂點點頭,卻聽王后又道:「幸虧你一出生就已經是公主之尊,所以這個世上地位比你低的男人多得是,將來你完全可以用公主的地位壓著他!」

「母后,女兒明白了。」

母女二人一直聊著這個話題,之後便歇下了。

北宮馥跟月恨水嘆口氣,轉身離開了孔雀宮。

「看起來,王后對東桓王的怨恨極深。」北宮馥抿一下唇,「不過目前看起來,還看不出來她跟蓮荷到底有什麼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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