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按計劃,分頭行事【壽王再次出現】(1/2)
鳳仙觀內,寒香遣走了身邊所有的人,扶著已經有些沉重的身體跪在三清上人面前。
「世子妃,是想要求神嗎?」出現在她面前是個留著花白山羊鬍的道士。
寒香見到他的時候甚至是愣了一下:「我不是讓所有人不許打擾我嗎,怎麼還有人進來?」
「貧道是鳳仙觀的觀主,知道世子妃來求子,所以特地前來問世子妃有什麼要幫忙的。」
寒香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客氣地問道:「不知道長法號?」
「貧道志瑾。」
「志瑾道長,我想自己參拜三清上人,還請道長行個方便。」
志瑾道長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們道觀通常都會有道長陪伴答疑解惑,世子妃不如先將心中疑慮告知貧道,也好讓貧道跟觀主有個交代。」
還有這麼奇怪的規定?
寒香愣了一下,想了想:「也罷,其實這一次,我不是來求自身的。」
「不是求自身?」
「我已經二次懷有身孕,我想,老天不會對我這麼差,再說女兒我也喜歡,只是為世事所迫才會想要生個兒子罷了。」
「這麼說來,你不強求?」
「這件事,原本也就強求不來。」
志瑾道長上前,忽然抓起她的手腕,扣住脈搏。
他的舉動嚇了寒香一跳,但沒多久,便聽他道:「如果世子妃是來求子的,依貧道看,不用求了。」
「不用求,是什麼意思?」寒香顯然不明白。
「這一胎,是個兒子。」
「真的?」寒香大喜,不過隨即又憂愁起來,「道長,剛才我已經說過了,今日我更想求的是別的事。」
「什麼事?」
寒香想了想:「我一個朋友,幾年前遇到了變故,生死未卜,但外面都傳言她已經死了,我一直不信,就想問問三清上仙,她到底是不是還在人世。」
志瑾道長又問道:「那你是希望她生,還是死呢?」
寒香愣了一下:「道長何出此言,她可是我閨中最好的朋友,我自然希望她活著,只是那個時候,據說連屍體都找到了,家裡都給她辦了喪事,入殮了,那屍體面目全非,我一直不相信是她。」
志瑾道長點點頭:「若是她活著,你的打算做些什麼呢?」
「當然是接她回家……不不,我說的是,接她回她自己的家。」寒香顯然是怕暴露了自己所問之人的身份。
志瑾道長嘆息一聲:「你似乎連她的身份都不願提起,真的能順利讓她回家嗎?」
寒香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總是希望她活著,只要她能活著,我就算折壽幾年也願意。」
「你真的這麼想?」
「此心唯天可表,若不是她,此刻我恐怕早已活不下去了,又怎麼可能還會有現在的美好姻緣?她是我和世子的大恩人,我們還沒來得及報答她,她就已經過世,這讓我們情何以堪?」
「若是她讓你辦事呢?」
寒香想了想:「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幫她辦成。」
「可你沒想過你肚子裡的孩子嗎,萬一這件事會影響你在定安侯府的地位,你還會繼續做嗎?」
「做!」寒香的目光堅定,「而且我相信,我夫君也會支持我的,因為沒有她,就沒有我們。」
志瑾點點頭,捏了一下山羊鬍子,終於變了聲音笑了起來:「嫂子,你還是什麼都沒變,還是這麼至情至性。」
原來這個志瑾道長,竟然是北宮馥易容改裝的。
寒香一下站了起來:「馥兒,你真的是馥兒,剛才我就有懷疑過,可是我一直不敢肯定……」
「是的大嫂,我是馥兒。」北宮馥將易容撕去,露出本來面目。
寒香一下撲了過去,抓著她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我就說,你會武功,又這麼聰明,沒理由英年早逝的。」
北宮馥輕笑道:「事實上,我確實差點死在那場廝殺之中,不過我賭了一把,很幸運,我賭贏了。」
「賭?」寒香顯然不明白。
北宮馥這才將這幾年的遭遇簡單跟寒香說了一邊,不過隱去了他是魔域少主的身世,只說他是認了父母,不過不是大潤人,是世外高人。
這三年的往事,只聽得她淚水漣漣。
「這麼說起來,你現在跟月公子成親了?」
「是啊,我們現在是夫婦關係,大師伯是我們的證婚人。」北宮馥點頭。
「真是太好了。」寒香笑起來,「你們終於也修成正果了。」
說完這一句,她忽然板起了臉:「馥兒,你剛才易容來見我是怎麼回事,你是不相信我會認你嗎?」
北宮馥忙陪笑道:「上次的事害我差點死了,所以這次不得不謹慎一些,你知道,畢竟過了三年啊。」
「哼,總之你就是不信我了?」寒香沒好氣地看她一眼,「你可知道知道你死訊的那一天,我哭得多傷心,後來傷心過度,連奶水都沒了,你的小侄女只喝了我不到一個月的奶,都是奶娘餵的,你說多可惜。」
北宮馥愣了一下:「這大戶人家,哪有自己餵奶的?」
「不,我就想自己餵。」寒香搖搖頭,「我才不要讓自己的孩子跟其他女人親近,叫其他女人娘。」
「是奶娘。」北宮馥糾正。
「奶娘也是娘,你沒聽說過,有奶就是娘麼,她現在就有兩個娘了,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過錯?」
北宮馥有些哭笑不得:「大嫂,我又不是故意死的,那個時候,我不是還要照顧師父嗎?」
寒香早已忘了自己剛才還在生氣的事,忙問道:「不是已經成親了嗎,怎麼還叫他師父?」
「叫了十幾年了,一下子哪裡改得過來,叫順口了,不如就不換了。」
「那怎麼會有夫婦的感覺。」
北宮馥趕緊換了話題:「現在不是談這個的問題,我找你來,是有事要找你幫忙的。」
「什麼事?」
「你知道,當初我被殺,背後有一股很大的勢力,我這次回來,就是找他們報仇的。」
寒香愣了一下,不由勸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寒香,有些事,你不懂,但我必須做,你明白嗎?」
寒香遲疑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有你的理由,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無條件地相信你的,要我做什麼?」
北宮馥這才笑了起來:「我要大哥幫我在衙門安排個活兒做。」
寒香愣了一下:「你瘋了,那可都是男人們進進出出的地方。」
「正因為是男人的地方,我才要去,因為我要對付的是男人,光用女人的身份實在有很多限制。」
寒香想了想,有些明白了:「我會回去跟你大哥說,你放心,你大哥一直都很惦記你,他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聯絡你?」
北宮馥想了想:「三日後,你就說來鳳仙觀還願,我們還在這裡見面。」
「好,一言為定,不見不散。」
二位女子商議定之後,便各自散去。
「怎麼樣?」焦急等待的月恨水看到她出來,趕緊問情況,「再等一陣,我就要衝進去找你了。」
「我一直都說寒香信得過。」北宮馥笑道,「接下來,我們應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嗯,你看這是什麼?」月恨水將一張黃紙遞給她,「真是天助我也,這是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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