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嬰大法【對付北宮靜ing】(2/2)
宮女跪了一地,長平公主深吸口氣:「都是飯桶,讓你們想辦法留個男人都留不住!」
帶頭的女官戰戰兢兢地道:「公主殿下,那個女人已經懷了身孕了,北宮大人經常往農莊跑也是正常的。」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低了頭,正眼都不敢看她。
長平公主遲疑了一下,深吸口氣:「告訴本宮,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回心轉意?」
見她破天荒沒有發火,女官緩緩抬頭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道:「除非公主能為北宮大人生個孩子,不然,就算沒有了那個女人,也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你……」長平公主一時竟然連罵都罵不出口。
「公主殿下,你也不願意北宮大人孤獨終老不是嗎?」
那女官在長平公主身邊日久年深,自然最明白她的心思。
長平公主陷入沉思,仔細想了想,忽然道:「找太醫來。」
「公主……」女官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這幾年,公主都讓太醫院院政幫你開那避孕的方子,如今太醫院院政已經換了人了,護國侯可是皇上身邊的人,這……」
長平公主想了想:「現在院政一職由護國侯兼任著,既然他是皇兄的心腹,就找他吧。」
「公主,這不妥吧?」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便讓皇兄做個準備。」
那女官想了想,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便趕緊去宣護國侯了。
北宮馥在府中聽到公主傳召,不由笑了起來。
長平公主,她終於還是急了。
不過同時,晴紅應該危險了,她得想辦法保全。
北宮馥進了宮,長平公主便問道:「護國侯,你幫本宮看看,本宮可還能生育子女嗎?」
北宮馥愣了一下:「公主是要……」
「為自己喜歡的男人生兒育女,難道做女人的,不應該是這樣嗎?」
「可是公主你……」
「本宮今年才二十二歲,難道不能生育?」
「這倒不是。」
看來長平公主是鐵了心了,連話都不讓她說全,每一次都截斷她的話,生怕她要說出什麼道理來破壞她的計劃。
北宮馥心中暗嘆一聲,情愛真是令人頭腦發熱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她不再說話,只是拿出手枕放到長平公主手下:「微臣要越禮了。」
「不用懸絲診脈?」長平公主有些意外。
「有些話,恕微臣無罪才能說。」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說什麼本宮都能接受。」
「那微臣就實話實說了。」北宮馥淡淡地道,「公主成親只得一年便守寡,一年中又不曾懷有身孕,這本身可能就有問題,但也可能是駙馬的問題。之後五年,公主一直服用避孕湯藥,又跟……」
北宮馥看她一眼,見她並沒有發火的跡象,這才繼續道:「又縱慾過度,恐怕需要好好調理才行。」
「你的意思是,本宮不會有孕?!」長平公主幾乎柳眉倒豎。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需要比較長時間的調理。」北宮馥看她一眼,「況且,微臣也未曾替公主殿下細細把脈,這懸絲診脈,總是不太準確。」
「本宮明白了。」長平公主將手放到手枕之上,「幫本宮看好,不論用什麼辦法。」
「是,微臣盡力。」北宮馥幫她號脈,情況確實跟她想像的差不多,可能還要再糟糕一點。
於是她嘆了口氣,長平公主急了:「很麻煩嗎?」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北宮馥想了想,「殿下知道一種轉嬰大法嗎?」
「轉嬰大法?」
「把別人肚子裡的孩子,轉到自己身上。」
長平公主愣了一下:「還有這種事?」
「這事恐怕得國師出面,要找一個跟公主生辰八字相符合的孕婦才行。」
長平公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護國侯,這是最快讓本宮懷孕的法子嗎?」
「不錯。」
長平公主想了想,還是鬆了手:「別人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本宮和……他的,就算生下來了,也沒用。」
「不,這不一樣。」北宮馥搖頭,「轉嬰大法,用的是別人孕氣,但也要擇定了時日,跟公主心愛的男人行.房才能懷上身孕,那孩子,自然是屬於公主和你心上人的。」
「原來如此。」長平公主點點頭,「此法倒是不錯,那就請護國侯為本宮安排吧。」
「是!」
「對了。」
「公主還有何吩咐?」
「說到孕婦,本宮手中倒有一個,不知是不是合用,不然你拿去給國師算算。」
「是!」北宮馥自然知道她說的孕婦是誰,別說這轉嬰大法是她胡謅的,就算真的有,晴紅又沒有真的懷玉,哪裡來的孕氣給她吸收呢?
她心裡,自然有個合適的人選。
北宮馥接過晴紅的生辰八字,點點頭,轉身出了宮門。
玄鴻子,當年北宮馥遇難之前,給他留下了解藥,所以他後來藥效並沒有發作,活到了現在。
在他面前,北宮馥自然一樣是不需要隱藏什麼的,只消告訴他怎麼做就行了。
不過在此之前,她再一次來到了天牢。
景安皓已經很久沒有躺下過了,因為他每一次躺下,都會經受一次皮肉撕裂的痛苦。
而躺下,就別想再爬起來了。
他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他向人求救,所以他只能坐著。
不能站,是因為他膝蓋上的髕骨已經被敲去,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站起來了。
但他不是一個會屈服的人。
北宮馥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不管怎麼折磨他,他都絕對不會自殺。
這一點,他們兩人之間真的有相似的地方。
除非被別人殺害,不然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因為他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有時候就算只留下一顆腦袋,也能顛覆整個天下。
北宮馥笑著看著坐著筆直的景安皓,想起曾經被烙上鐵板綁在木樁上的自己。
她還得感謝有木樁,還能讓她可以安靜地睡去,而景安皓,連趴下睡覺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最多的時候,他只能靠在牆邊,每一次瞌睡,頭一點的時候,脖子上和鐵板連接的地方,就會有撕裂的疼痛。
那種疼痛,北宮馥是再清楚不過的,因為她曾經親身感受過。
景安皓終於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他已經連續幾日沒有吃好睡好,神智已經有點迷離。
當他看到北宮馥的時候,眼中竟然能重新迸發出光芒。
這一點,倒讓北宮馥有點意外,可想想,似乎也合情合理。
當年她遭受這些刑罰的時候,她也依然可以隨時準備戰鬥。
因為她不甘心,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