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2/2)
北宮馥明白了師父的苦心,於是拉著北宮玉道:「這件事就交給師父吧,我們出去等。」
北宮玉也是個聰明人,雖然大概知道他們將要做什麼,不過並沒有戳穿。
到了外面,北宮玉嘆口氣:「馥兒,你師父很疼你。」
「那當然。」有人讚美師父,北宮馥心情相當的好。
「你也只有在看著他的時候,才會真正開心地笑。」北宮玉再總結一句。
不得不說,她這位大哥跟寒香一樣具有敏銳的洞察力,真是該他們是親兩口子呢。
「馥兒,如果那個人真的合適,就算遇到任何的艱難險阻,也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知道嗎?」北宮玉輕輕幫她捋了一下髮絲,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
成親之後的北宮玉,跟寒香在一起,果然是成長了不少。
現在出了事情,他也是越發成熟了,越來越有個哥哥的樣子了。
「我知道,謝謝大哥。」北宮馥微笑起來,這個世上,就算沒有一個人支持她跟師父,她也一樣會跟他在一起的。
可如果這個世上,有兩個人,而且是她最好的親人也支持她的話,她相信,他們一定可以走得很遠很遠。
醫館柴房裡發出鐵索敲擊木頭的聲音,那個男人已經無法發生,卻依然在掙扎,看來月恨水的手法應該已經到了讓人生不如死的地步。
北宮玉臉色微變:「馥兒,那人不會死了吧啊?」
「放心,師父下手一定有數,再說了,有我在,就算死人我也能救活。」北宮馥信心滿滿。
北宮玉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道:「我以為,不會有一個人值得你全心全意相信呢,沒想到,我卻在這裡看到了。」
北宮馥笑起來:「當然,師父是這個世上最值得我相信的人。」
不一刻,門就開了,月恨水依然一身白衣,身上連一滴血漬都沒有,房內雖然有一股血腥味,卻似乎被打掃得很乾淨。
剛才五花大綁倒在*上的人,此刻衣衫被整理得很整齊,卻滿身都是血污,臉色也是格外蒼白。
「他肯說了。」月恨水聲音很是淡漠,好像他剛才什麼都沒有幹過,只是跟眼前這個男人好好地煮了一壺好酒,聊了聊天罷了。
「他打算怎麼說?」北宮馥盯著那男人胸口紅了一片的血漬看,聲音一樣平靜無波。
北宮玉顯然是沒見識過這種場面,不過他的接受能力還算強,此刻聞著滿屋子的血腥味強作鎮定。
不管怎麼樣,為了寒香,他也必須挺下去。
「我們問,他搖頭或者點頭,表示我們猜測的對還是不對。」月恨水解釋了一下問法。
北宮馥點頭表示明白,對著那個男人問道:「寒香是你推倒在牆上的?」
點頭。
「當時在場的,是你一個人嗎?」
搖頭……但是過了一會兒點頭。
」不要想騙我們,不然你待會會再承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滋味。」月恨水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男人神色一凜,趕緊搖頭。
「跟你在一起的是一個人?」
點頭。
「是個女人?」
點頭。
「你們有私情?」
搖頭。
「你是虎騎營的士兵?」
點頭。
「你出營,蕭弛知道嗎?」
點頭。
「他派你去辦事?」
點頭。
「我大嫂是不是發現了一些你跟那個女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你們才殺人滅口?」
點頭。
北宮馥三人對視一眼,如果這個世上有什麼人值得蕭弛派出營中親信來辦什麼事的話,那個人,應該也是他很親的人。
女人……
不是他夫人,就是他……女兒!
「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太子妃?」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但北宮馥還是想搏一搏。
果然是搖頭。
「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是蕭弛的意思?」
點頭。
「那個女人對蕭弛而言很重要?」
點頭。
「是蕭弛的女人?」
搖頭。
「是……蕭弛的女兒?」
點頭。
北宮馥皺眉:「不是太子妃,卻是蕭弛的女兒,難道是……」
「蕭弛確實有好幾個女兒,一直以來,他都將那些女兒嫁出去,籠絡親信。」
北宮馥卻搖搖頭:「蕭弛的女兒之中,寒香只認識兩個人。」
北宮玉也想到了:「如果不是太子妃,就只有蕭嬸嬸了。」
岑欣芳和蕭君琦都是正妻,平時大家為了便於區分,都會在她們的稱謂前面加上姓氏。
不錯,蕭君琦也是蕭弛的女兒,而要跟寒香扯上關係的話,也非蕭君琦莫屬了。
那男子果然點頭。
「你跟蕭君琦有私情?」北宮馥想到這一點,不過她想不通,蕭君琦那張臉,如果不是她花錢的話,應該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跟她*吧?
那男人果然一臉敬謝不敏的模樣趕緊搖頭。
「看來具體什麼事情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月恨水有些發愁,「可惜了,他不能說話。」
那個男人此刻用哀求的目光盯著他看,北宮馥看看月恨水:「他是想讓你給他一個痛快。」
「我想,他應該是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月恨水點點頭。
北宮馥也點頭,很有默契地帶走北宮玉。
「我要去找蕭嬸嬸問清楚。」北宮玉一臉的氣憤。
北宮馥搖搖頭:「你現在去問,問什麼呢,你有證據嗎,你去問,她就會告訴你嗎?」
「那……」北宮玉想了想,「你有什麼辦法,你師父好像有辦法讓人說實話。」
北宮馥苦笑一聲:「你能抓了嬸嬸刑訊逼供嗎,她可是大將軍的女兒,太子妃的妹妹!」
北宮玉咬牙切齒:「難道就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平日裡寒香可跟她無冤無仇,肯定是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會想要殺人滅口。」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可惜裡面那個人說不了話,我想了想去,也想不出來蕭君琦會有什麼秘密被大嫂發現。」
不過話說回來,蕭君琦那個人,一向是個害人精。
上次他們素不相識,她也要找個侍衛來害她,私底下也不定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