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何不吃醋?(1/2)
三人到了醫館,看到那個人斷了手腳躺在地上,看了剛死了沒多久。
「我沒動過這裡,看到這個情況以後,我就鎖了門趕緊來找你們了。」紅葉在一旁解釋。
如果不是她本身就是學醫的,所以對血腥類的東西適應能力還比較強。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強忍了好久,才忍下了反胃的感覺。
北宮馥看看她,知道她一時還是難以接受,於是對她道:「紅葉你先在外面守著吧,我跟師父進去看看。」
紅葉如蒙大赦一般,趕緊站到門外。
師徒二人走了進去,屋內的血腥味更濃,月恨水還是習慣性將北宮馥拉到身後,蹲下身看了一眼:「他是用盡全力強行掙脫束縛,勒斷了手腳撞地而死的。」
北宮馥看看屋內還放在原地的銅鏡,嘆了口氣。
每天看著自己被割得乾乾淨淨的肋骨,那種恐怖不是正常人可以想像的。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那種力氣,幾乎已經到了令人無法想像的地步,竟然令自己的手腕都折斷了,然後他倒在地上,用頭猛力地撞擊青石地面,直到腦漿崩裂為止。
他求死的願望已經強烈到了這樣的地步,實在令人動容。
北宮馥嘆口氣:「他傷害無辜的時候,就該想到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月恨水看著她:「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北宮馥認真想了想:「讓他的主子去處理吧。」
月恨水點了點頭。
這*,月朗星稀,夜色如水,整個太學士府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甜美的夢鄉之中。
清晨,當陽光照射到琦香閣的院落內的時候,灑掃的丫鬟便已經起身開始打掃院落了。
「啊!!!」忽然,一聲尖叫從院子角落傳了出來,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蕭君琦。
「發生什麼事了,大呼小叫的?」蕭君琦看看身邊的丫鬟,「出去問問。」
「是!」丫鬟還沒出門,一個灑掃丫鬟手中拿著個掃帚就跑了進來,「夫人……夫人不好了,死了,夫人,死了,死了!」
「混帳東西,夫人好好的,你敢咒她?」一旁值夜的嬤嬤趕緊上前打了那丫鬟一個嘴巴:「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丫頭被重重挨了一下,疼痛讓她腦子冷靜下來,這才捂著臉道:「夫人,外面有個死人,有個死人,是個男人!」
蕭君琦一下坐了起來:「死人,怎麼回事?」
「奴婢出去看看。」剛才大人的嬤嬤趕緊讓小丫頭帶路往外走去看情況。
只過了不一會兒,就在外面叫了起來:「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是誰啊,把個血糊糊的死人放到琦香閣,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哎喲喲,來人那,來人那,可了不得了,死人了,死人了……」
她這一呼叫,蕭君琦也躺不住了,趕緊披了衣服起身往門外去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嬤嬤一叫,已經吸引了一大堆人,此刻圍了起來,所以蕭君琦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坐在地上腿軟的嬤嬤。
「哎呀,夫人你快回去躺著,不要看不要看,這血糊糊的東西看了對孩子可不好。」立刻有人來拉蕭君琦走。
「讓開,給我看看。」蕭君琦哪裡肯走,在她自己門前發生的事,自然要看清楚才安心。
幾個丫鬟早已嚇得腳軟了,匆匆讓開以後,最先映入蕭君琦眼中的竟然是兩隻咕嚕嚕滾出來的斷手。
她嚇得不輕,再抬眸看去,見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躺在地上,雙目圓睜,額骨已經破碎,不過還可以看出一點原來的模樣。
這個男人,她認識……
「嚴……嚴武?啊!」蕭君琦素來膽大,但是看到這個場景還是被嚇到了,這男人死得太慘烈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得這麼慘。
而這個男人,兩天前還跟她見過面。
「拉……拉走,快把他拉走!」蕭君琦別過臉,差點站不住,趕緊揮揮手。
幾個丫鬟誰都不敢動,有幾個丫鬟商量了一下,還是匆匆忙忙出去找人去了。
還很早,府中的侍衛不多,許久沒人來。
蕭君琦被人扶著回了*上躺好,心卻還跳個不停。
好在外面一陣喧譁聲,跑出去的丫鬟不止找來了侍衛,還驚動了北宮勤。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的,到底是誰幹的?」他目光凌冽地掃過屋內所有的人。
丫鬟嬤嬤都低了頭,北宮勤深吸口氣,空氣中都飄著血腥味。
「先去請大夫,看看是不是影響了夫人腹中的胎兒。」北宮勤看看蕭君琦,雖然他並不喜歡她的容貌,但畢竟她肚子裡懷了他的骨血,不管怎麼樣,總還是要加倍保護才對。
立刻有人跑了出去,北宮勤這才再問道:「說,誰第一個發現那個男人的?」
之前那個灑掃丫鬟遲疑著走了出來:「稟老爺的話,是奴婢……一早打掃庭院的時候發現的。」
「就你一個人?」
「還,還有一起打掃的……」小丫頭嚇得面無血色。
她身後站了兩個一樣的小丫頭,也是臉色蒼白,出來回答道:「還有奴婢!」
北宮勤眯起眼睛:「你們都負責打掃庭院?」
「不是不是,奴婢是負責廚房的,夫人醒來就會肚子餓,所以廚娘跟奴婢說,讓奴婢早點起來洗菜……」
「你呢?」北宮勤又看向另外一個丫頭。
「奴婢是……是來倒夜香的。」那丫頭的頭更低,話一出口,連北宮勤在內的其他兒女都往一旁退了一步,甚至捂了一下鼻子。
看來也沒什麼可疑的,看這三個丫頭,別說殺了那個大男人了,就算是要搬過來也不太可能。
北宮勤想了想:「先把人搬出去,去京兆尹那裡報案,還有,把院子裡的血跡打掃乾淨,千萬不要驚擾了夫人養胎。」
蕭君琦驚魂未定,聽到北宮勤要報官,心中一動,忙叫住他道:「夫君,妾身……好像認識那個人。」
北宮勤愣了一下:「你認識?」
「早先妾身在蕭家的時候,與他有過數面之緣,應該是我父親的下屬,但妾身是個女人,這些事情知曉不多,也沒有細問父親。」
「是虎威將軍的下屬?」北宮勤皺了一下眉頭,為什麼虎威將軍手下的屍體會出現在太學士府?
「許是我父親結了仇家,他們不敢直接找我父親,所以只能來找妾身的晦氣了。」蕭君琦嘆口氣,將一切跟自己撇清關係。
她知道,一旦報了官,這個男人的身份很快就會被揭穿。
既然如此,她不如先承認了,有些話,先入為主,比較容易讓人相信。
她的話中本來就是真假參半,這樣的話最不容易出現破綻,特別容易讓人相信這就是事實的真相。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讓京兆尹查的,你且放心,如果牽扯到將軍身上,我看刑部和皇上也不會坐視不理。」
蕭君琦仿佛鬆了一口氣一般:「夫君,只消我父親沒事就好了,不過我怕那些人不會罷休。」
「你放心,從今日起,我會增加太學士府的侍衛,特別是琦香閣,我會讓侍衛輪班守夜,保證你的安全。」
蕭君琦點點頭,一臉感激:「多謝夫君。」
北宮勤這邊剛安排好,大夫就到了,他聽聞胎兒無礙以後再次匆匆離去。
蕭君琦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蹙眉。
這個男人,其實從頭到尾都並不在意她到底怎麼樣,他在意的不過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怎麼樣。
聽雨軒內,如雪繪聲繪色地對北宮馥描述著聽來的東府一早發生的事。
「屍體送去衙門了嗎?」北宮馥倒並不意外北宮勤會這麼做,她比較關心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反應,「蕭嬸嬸應該嚇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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