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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好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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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太醫走了出來回話:「回公主殿下的話,二公子沒有大礙,背後的傷口太深,不可隨意翻動,這幾日要爬著睡,這幾日不可亂動,需要專門有人伺候著,不能讓傷口再次裂開。」

「他人醒了嗎?」

「已經醒來了。」

長平公主趕緊抬腳就往裡走,退開們,就聞到一股子藥香味和血腥味。

不過她並不介意,只是在看到一個丫鬟給北宮成擦拭額頭汗水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你出去,這裡交給本宮就是。」

「可是公主,這種粗重活都是奴婢做的……」

「本宮讓你出去就出去!」長平公主柳眉倒豎。

「是!」丫鬟沒有辦法,只能留下臉盆和汗巾退了出去。「

長平公主坐到北宮成的對面,絞乾汗巾,幫他一點點擦額頭的汗。

「豈敢勞煩公主殿下。」北宮成立刻往一邊躲了一下。

「別亂動,太醫說過,你不能亂動!」長平公主瞪了他一眼,「你是本宮的救命恩人,本宮伺候你算是報恩了,難道也不許嗎?」

「能救公主殿下,是草民的榮幸。」

「什麼草民,你不是有官職在身的嗎?」

北宮成嘆口氣:「我被家父趕了出來,又失去了武功,現在的我,一無所有,只是一介平民罷了。」

長平公主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麼個理兒。

「難為你被趕出家門,剛才還為北宮家求情,看來定安侯也不是個有眼光的人,竟然把這麼好的兒子趕出了家門。」

「唉,也是我自己做錯了事,信錯了人,中了別人的圈套。」

「怎麼回事,跟我說說,本宮為你出頭。」

「不敢勞煩公主殿下。」北宮成搖搖頭,卻不由牽動了背後的傷痕,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長平公主忙道:「好好,不說就不說,你且安心隨本宮回宮養傷,這些事兒,等你傷好了以後再從長計議吧。」

「這,怕是不妥吧?」北宮成臉上帶著幾分遲疑。

「有什麼不妥的?」長平公主瞪他一眼,「你是為本宮受的重傷,難道本宮找人治好你還錯了不成?」

「公主住在後宮,後宮不是太監就是女人,草民是個大男人,公主又跟皇貴妃娘娘住得近,這麼個住法,恐怕對公主和娘娘的清譽都有損傷。」

「怕什麼,你現在都起不來,能有什麼損傷?」長平公主毫不介意。

「公主不介意,不代表皇貴妃娘娘不介意,皇上也會介意的,到時候給你們帶來不便就好了。」北宮成還是堅持,「如果對公主和娘娘有損傷,草民是短短不會去做的。」

長平公主見他如此堅持,想了想:「好好,那我就給你安排個去處,離皇宮近些,再每日讓太醫給你來看傷勢,你看這樣可好?」

北宮成想了想:「既然如此,就勞煩公主了,其實草民平時住在城外破廟裡,也無處可去。」

長平公主忍不住蹙眉:「你一個富家公子,竟然住在破廟之中?」

「帝京城中,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若是人人都跟公主殿下一樣平易近人,草民也不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北宮成悠悠一嘆,無限感慨,實在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

長平公主只覺得心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你且在這裡好生住下,將來跟著我,保證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多謝公主殿下。」北宮成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長平公主回宮之前,將北宮成暫時先安排到了夏輕眉的展眉樓內暫時養傷。

這裡離皇宮近,太醫出來看診也方便,長平公主想出來看他也方便。

她承諾,晚些也會送一幢單獨的小樓給北宮成。

而此刻,定安侯府,聽雨軒內,北宮馥聽完了如雪從外面打聽來的事,所有關於武德王府喜堂上發生的駭人聽聞的事件。

「沒想到芍小姐竟然會選擇這麼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如雪嘆息一聲,「更沒想到,出來救公主的那個人,竟然是二公子。」

北宮馥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是二公子嗎?」

北宮成,果然不是一個那麼容易被打壓下去的人呢?

是啊,即使他什麼都沒有,但他也有那張可以迷惑不少女子的臉。

當年,他在帝京城中的容顏算起來是僅次於景安皓,每一次騎馬出行,帝京城中多少女子的芳心為之傾倒?

當初岑可慧不也是對他這張臉是一見鍾情,就這樣交託了終身嗎?

北宮馥想到這裡看著如雪道:「二公子住進展眉樓了嗎?」

「聽回來報信的人是這樣說的。」如雪點點頭,「看來那位夏公子怕是要失*了呢,京中都在傳說,長平公主看上咱們家二公子了,有包起他的打算。」

「老爺子那邊有什麼反應?」

「不知道呢,聽說大老爺和二老爺連夜進宮請罪去了,到這會兒還沒回來呢。」如雪想了想,「不過我聽說,二公子為兩位老爺求情了,說是芍小姐一個人的錯,罪不應及家人,況且杏小姐也是受害人之一,這事兒攪和不清楚。」

「倒也有禮。」北宮馥點點頭,「北宮成真是挺厲害,這樣都能讓他東山再起。」

「是啊,府中都議論著,說二公子是故意接近公主的,不知道將來會不會回侯府報仇呢。」如雪縮了縮脖子,好像已經看到北宮成趾高氣揚回侯府的模樣。

「放心吧,定安侯這三個字,並不是擺著好看的,一個小小的長平公主,還扳不倒他。」北宮馥倒並不擔心,「橫豎無事,我出去一趟,想必府中這會兒都炸開鍋了,不會有人注意聽雨軒的。」

「小姐,你又要出去?」如雪忍不住嘟起了嘴。

「去去就來,很快。」北宮馥拉拉她的手,然後掠過窗子就跑出去了。

莘莘小院內,月恨水桌上擺著一壺女兒紅,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掛在箷珈上的那四個字,苦笑一聲,嘆了口氣。

「師父,有這麼好的酒都不叫我一起喝,你想藏私不成?」北宮馥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毫不猶豫拿過那酒就喝了一口。

「姑娘家不要總是喝酒!」月恨水瞪了她一眼,搶過酒壺,「待會一股酒味回去,被人發覺了怎麼辦?」

「沒事,今日北宮家辦喜宴,幾乎每個人都喝了幾杯,有點酒味也不礙事,況且他們現在也不會注意到我。」北宮馥嘻嘻笑起來,「師父,這酒可真不錯,起碼是三十年陳的吧?」

月恨水忍不住瞪她一眼:「你一點都不擔心北宮成要做什麼嗎?如果他爬了上去,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你。」

北宮馥笑道:「如果我要殺他,早就動手了,不動他,就是留著他還有用,師父心中比我清楚,何必杞人憂天?」

說著,她又灌了一口酒,月恨水手快,趕緊抓了過來:「又搶!」

說著,竟然一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北宮馥忍不住叫道:「師父,給我留一口,別喝完!」

月恨水哪裡肯聽她的,一個旋身人已經到了屋外院子中。

他月白色的長衫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朦朧,仰頭時,又幾滴酒漏了出來,滴落在他的下巴,慢慢滑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那樣子,似乎只有活色生香四個字來形容。

北宮馥忍不住都咽了一下口水,竟然看得忘記了去搶酒。

「沒有了!」月恨水難得有些得意地把酒壺倒過來,眼神中有些不屑,「跟為師搶,你個小黃毛丫頭毛都沒長齊,怎麼可能是為師的對手,想跟我搶?做夢!」

北宮馥並不回應他的挑釁,只是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就好像小時候,她總是覺得師父十分高大,仰頭的時候,總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到了現在,她已經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但師父依然比她高出了大半個頭。

月光下,月恨水俯視著她,他的容顏幾乎被藏在陰影之中,卻依然輪廓分明,特別是溫潤的雙眸,眉目間,此刻閃著幾分酒後才有的真性情。

於是,北宮馥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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