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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是我跟你第一個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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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問出來,岑欣芳有些不甘心地走了,北宮馥回頭看看如雪和春曉,輕輕一笑:「既然來了,我們不妨去看看蕭嬸嬸吧,她最近也養著胎呢。」

如雪和春曉立刻點點頭:「是。」

「你們兩個就不用隨行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在外面候著。」

「是!」

北宮馥轉身往琦香閣而去,春曉跟如雪在外面站著,不一會兒,如雪捂了一下肚子:「春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待著,我去一趟茅房。」

春曉點點頭:「你走吧,我幫你看著。」

如雪一走,那邊岑欣芳竟然又出現了,原來她是一直都跟著她們主僕三人。

「見過岑二夫人。」春曉嚇了一跳,看到她以後趕緊行禮。

岑欣芳身邊的丫鬟在她耳邊小聲道:「夫人,這就是奴婢說的那個丫鬟,是咱們家小姐當世子妃的時候帶過來的,是自己人。」

岑欣芳上上下下打量著春曉:「你是可慧帶過來的人?」

春曉忙道:「是,奴婢是世子妃的陪嫁丫鬟。」

「嗯,看著倒也算機靈。」岑欣芳想了想,「怎麼,最近換了新主子,過得似乎不錯啊。」

「沒有沒有。」春曉忙搖搖頭,四下看看,「奴婢也是被二小姐強行調到她身邊的,之前二小姐跟前世子妃根本不和,奴婢也幫著世子妃做了不少事,現在二小姐動不動就想拿奴婢出氣,奴婢每日過得心驚膽戰的。」

因為都是岑家人,春曉這會兒跟見到娘家人一樣,把攢在心裡的話都忍不住說了出來。

岑欣芳點點頭:「嗯,那個丫頭確實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倒是委屈了你了。」

「只要能為岑家辦事,奴婢不委屈。」春曉能在岑可慧身邊這麼久,自然也不是個笨蛋,此刻見岑欣芳對她關懷備至的模樣,一下子感覺來了救星一般。

與其在北宮馥身邊等死,不如就搏一搏。

岑欣芳顯然很滿意她的答覆,對身邊的丫鬟道:「梅詩,你去看著,有人來的話咳嗽一聲。」

「是!」

梅詩一走,岑欣芳就走到春曉面前道:「春曉,我知道你對岑家忠心耿耿,你放心,我過些日子肯定想辦法把你調到我身邊來,你且在二小姐那邊呆著,如果有什麼消息,記得要通知我知道嗎?」

春曉忙點點頭:「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不會辜負二夫人的。」

岑欣芳立刻從頭上拔了金釵遞給她:「第一次見,也沒帶什麼,這東西你留著保命。」

春曉見手上的金釵,做工精緻,沉甸甸的,心知價值不菲。

岑可慧是個表面柔和,暗地裡苛刻的主子,從沒給她多少好處,她只是伺候在她身邊,身不由己。

而到了北宮馥那兒,北宮馥雖然是個大方的主子,偏生誰都有的賞賜,次次都沒她的份。

看到聽雨軒上上下下個個都是盆滿缽滿,她看著自然眼饞得緊。

看得多了,心中的貪念便一日比一日大,如今有個賺錢的機會,她又怎麼會放過?

運氣好的話,多賺幾筆,也許就可以為自己贖身了。

到時候,也不怕二小姐再報復她了。

這樣一想,春曉主意立刻就定了,抬頭看著岑欣芳道:「岑夫人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了。」

岑欣芳臉上堆起了滿意的笑容:「剛才你家小姐給秋姨娘把脈,怎麼說?」

「奴婢沒有進門,不過聽小姐說,她以後經常會來看秋姨娘的,應該是胎兒穩定,沒有其他問題。」

「嗯,不知道是男是女?」

「小姐說要月份大點才能號出來。」

「要是知道了,可得早點告予我知道。」

「奴婢明白。」

「還有,待會兒你探探她的口風,問問蕭夫人肚子裡的是龍是鳳。」

「放心吧,這件事就算奴婢不能直接問二小姐,也可以問如雪姐姐,她是二小姐最相信的人,很好說話。」

「嗯,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我要知道答案。」

「是!」

二人正說著,梅詩的咳嗽聲傳了過來,岑欣芳看了春曉一眼:「有人來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找梅詩就是了。」

「是!」

岑欣芳走了,北宮馥從琦香閣走了出來,如雪也準時回來。

「看來我很快就會有個堂弟了。」北宮馥笑得眉眼彎彎,春曉聽得心中「咯噔」一下。

「蕭二夫人懷的是男孩嗎?」如雪趕緊問。

「應該沒錯。」北宮馥點頭。

主僕二人說笑著,往逸墨居而去。

春曉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暗自點了點頭。

蕭君琦懷孕三個月,被告知說胎兒逐漸穩定,讓她偶爾下*走動,利於生產。

關於她的謠言在帝京內外從來就沒有停歇過,所有人都在等著她肚子裡孩子出生以後的情況,到底像不像北宮勤又成了大家議論的焦點。

蕭弛雖然有心幫忙,但奈何他自己也被調查中。

文帝對侯府遇刺事件非常關心,令他憤怒的是,那些刺客竟然在*之間全部都死了。

這不是有人想要掩蓋罪行是什麼?

文帝大怒,即使囂張連蕭弛,最近也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

皇長孫已經滿月,東宮的滿月酒也是靜悄悄請了幾個皇子一起吃了,就算是皇長孫的外祖父,太子妃也沒趕請。

不過對於這位孫子,文帝還是十分歡喜的。

聽說滿月酒沒有大辦,立刻下旨大辦白日宴。

對於這件事,最生氣的莫過於安皇貴妃了。

算起來,北宮靜進門也有一段時間了,偏偏最近帝京城中各個大戶都有人接二連三地懷孕,就是她的肚子不爭氣,始終都懷不上。

對此,月恨水自有說法:「其實她跟端王的緣分遠在八.九年後,現在不過是我們改變了她的命格,但是有些東西,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也是強求不得的。」

北宮馥笑道:「算起來,我也是逆天了。」

月恨水愣了一下,忽然急急地道:「不,你沒有逆天,你怎麼能算是逆天,馥兒,記得不要輕易說逆天二字。」

北宮馥愣了一下,卻看到師父眼眸中竟然有一絲淡淡的驚恐,不由蹙眉:「師父,你怎麼了?」

月恨水一下回過神來:「讓你不要說就不要說,難道你連師父的話也不聽了嗎?」

「馥兒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好……咳咳咳……」他單手握拳,忍不住放在唇邊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師父,你怎麼了?」北宮馥越發擔憂地看著他,「這段時間以來,你似乎總是咳嗽。」

「剛才說話太急,被茶水嗆到罷……咳咳咳……了。」月恨水又咳嗽了幾聲才止住,「你不是給為師號過脈嗎,沒事。」

北宮馥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可是,師父,你就算是嗆到,最近嗆到的次數也有些多,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能告訴馥兒知道嗎?」

「為師瞞過你什麼事?」月恨水好笑地看著她。

似乎,並沒有瞞她什麼,可她為什麼總是覺得她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

「行了,我們看看下一步該怎麼辦吧?」月恨水轉移話題。

北宮馥有些無奈:「現在一切都按我們的計劃行事,似乎十分順利。」

「北宮成去過春香樓了,我想,以他的聰明,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北宮馥嘆口氣:「看來這個大功,必須是留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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