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真的走了!/壽王逼婚(1/2)
「你們去外面候著。」周太妃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兩名侍女。
「是!」兩名侍女點點頭,站到了門外。
殿內伺候的人早就被文帝趕出去了,此刻殿內就只有他和周太妃兩個人。
「堂堂一國太妃出門只帶兩個侍女,說出去又被人笑話。」文帝嘆口氣,看著周太妃的時候,表情變得緩和了很多。
周太妃笑道:「哀家一向都是以勤儉出名的,帶兩個侍女又有什麼問題,那二人是哀家的心腹,帶她們放心。」
「這個朕自然知道。」文帝嘆口氣,想了想,「你可是有什麼好主意,這是最好的機會了,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他也許到朕死了都要霸著那個位置了。」
周太妃點點頭:「今日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快說來聽聽。」
周太妃笑道:「皇上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是什麼?」
「那個丫頭,能為我們所用,便大大有益,可若是不為我們所用,決不能留在這個世上。」
文帝想了想:「太妃的意思是,讓她參與政事?」
周太妃搖搖頭:「不,我看這丫頭平時有點鬼主意,不過治國之道,未必清楚。但非常之人自然要用非常之法,既然正大光明的法子不能拉太子下台,我想她應該會有點偏門的法子。」
文帝點點頭:「這倒是,好似跟她做對的人都沒落下什麼好下場,太妃你這招可行啊。」
周太妃呵呵笑起來,笑中竟有幾分媚眼如絲,看得人有些呆了,也有些醉了。
已是十月,漸入深秋,壽王府內,北宮馥這次一樣是受邀而來。
「太子的事?」聽完壽王的來意,北宮馥皺眉,「上一次殿下不是已經問過臣女了嗎,臣女不懂政事。」
「這件事,不需要你懂政事。」壽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論起旁門左道,你最擅長了。」
北宮馥苦笑:「怎麼,我看上去竟這麼不正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北宮馥搖搖手:「不用解釋了,殿下既然開門見山,那臣女再假裝不知就顯得見外了。」
「你真的這麼想?」壽王大喜。
北宮馥嘆口氣:「若要一個人犯錯,其實很簡單。」
「什麼?」
「有一句話叫做: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就永遠不會錯。」
壽王定定地看著她,慢慢的,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很久以後,他笑著點點頭:「我明白了!」
三日後,皇上忽然宣布,願意給太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十月,天氣漸寒,北方地帶已經開始慢慢進入嚴冬,然而連日來卻一直都是陰雨綿綿,很多地方*雨停之後甚至開始有結冰的現象。
隔幾日,大潤北方虹州一帶開始出現百年難得一見的凍害,剛剛出苗的小麥大片凍死,虹州留守上報要求朝廷撥款派人賑災。
這簡直就是老天要給太子一個機會一般,這幾日太子dang們個個面有喜色。
因為皇上已經下旨派太子前往虹州賑災了,這幾日,太子dang們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為太子挽回上次失去的名譽。
虹州的凍害雖然厲害,但因為剛剛秋收,還沒有到餓死人的地步,這一次,虹州留守上報朝廷賑災,也不過是防患於未然。
這樣算起來,似乎起碼有三四個月可以準備,這不是好事嗎?
三四個月的時間,別說開春到時候萬象更新,就算是每家每戶派米都足夠時間了啊。
此刻,政和殿內,文帝卻一臉不解地盯著周太妃看:「讓太子去處理一件這麼容易解決的事情,簡直就是給他機會翻身啊。」
周太妃想了想:「雖然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那個丫頭會這麼做,可就憑她能算出這一場凍害,想必還有後著。」
「是啊,她怎麼知道虹州會發生凍害?」赦免太子之時朝野上下還不知道虹州會發生凍害,可壽王卻說,只要赦免了太子,以後馬上就會就機會。
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
「皇上,我倒覺得,如果太子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那正好證明他將來治國都會有問題,那不就是正好讓他下台的好藉口,到時候那些大臣們也再也不會有意見。」
所以說,這個世上,恐怕只有女人才會了解女人。
周太妃這段話一說完,文帝立刻就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說得沒錯,讓不讓他去賑災,是由朕決定的,是否要讓他賑災成功,事實上,主導權同樣都在朕手上。」
「皇上能明白就好。」周太妃很滿意地點點頭,「這一次,這丫頭幫壽王出了主意,看起來,她的心是都在他身上了。」
文帝也笑了起來:「若是那丫頭肯掏心掏肺幫一個男人,倒也不失為一個賢內助。」
「就怕她性子太強,不肯輕易相夫教子。」周太妃有些發愁,「況且,壽王已經有壽王妃了。」
文帝點點頭,忽地想起一件事來:「對了,那丫頭之前讓朕給她寫了一張終生不嫁的密旨,那時候明兒病重,所以朕不得已寫了。」
「什麼,這麼大的事,你竟然沒有告訴我?」周太妃的臉色不太好看,「一個女人若是下了決心一輩子不嫁,若不是心中早已有了不能相愛的人,就是想做一番連男人都做不到的大事。」
「是這樣嗎?」文帝皺起了眉頭,若說女人的心事,他自問肯定不如周太妃了解得多。
周太妃眉頭也是緊鎖:「或者,這個丫頭,留不得了!」
文帝猛地抬頭看著她:「此事,恐怕無法跟明兒交代。」
「此事交給我辦就好,你不用管。」周太妃目光堅定,「你管好太子這邊就行。」
「好!」文帝點點頭。
此刻,北宮馥正站在莘莘小院內。
深秋,枯葉凋零的季節,秋風起,滿地黃葉翻卷從她腳邊飄過。
秋涼,心更凉。
師父,你是真的走了是嗎?
北宮馥閉一下眼睛,深吸口氣,轉身出了小院外。
自從上次兩人談崩以後,月恨水就失蹤了,應該如他所說一般,回紫霞山上去了吧?
可北宮馥還是隔三差五會來這裡站一會兒,也許是一種無法改變的習慣吧,只要能走得出來,她都會跟以前一樣,偷著出來。
即使,院子裡早已看不到那個人的存在,但至少,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還有他的氣息存在。
只是來汲取幾分他的氣息,就讓她有勇氣把復仇這條路走下去。
師父,你可知道,你走得那麼決絕,我卻一直無法恨你?
若你真如景安皓一般對我,我是不是會同樣恨你?
北宮馥想著這個問題,竟然始終沒有一個答案。
或者,她上輩子就是欠了師父的,所以這一世她就是要了愛還債的,以至於不管他做了什麼,她都不可能去怪責他。
只是,再見,就當陌生人吧!
想到這裡,北宮馥竟笑了起來,師父能置身事外,她感覺竟然是開心的。
她去看過紅葉那裡,月恨水帶走了心悅,看來,他依然記得她的話,希望這個女孩子可以無憂無慮地長大。
師父,你終究是無法太過心狠啊。
真是多事之秋,十月的大潤發生了很多大事。
一是太子出發去了虹州賑災,第二件就是壽王妃順利生下了一個兒子,文帝十分開心,取名宇知。
北宮馥聽到這個名字以後,輕笑一聲。
乾坤宇宙,原本就是一起的,看來,從要廢太子開始,皇上已經開始隱忍不住了。
壽王妃生下兒子以後,壽王景安明就派人送來請帖,設下一個小型的宴席。
因為虹州還在遭遇凍害,所以皇室最近也只能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不敢大擺筵席。
就算是素來喜歡糾群結伴的長平公主,最近也收斂了很多,只是日日待在北宮成的*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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