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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病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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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用某些事情將北宮勤拖住,讓他不能等她生下孩子,甚至沒有時間陪伴在她身邊。

產婦的心理原本是十分脆弱又多疑的,這樣一來,她就越發確信岑風欣給她的消息是準確的。

北宮勤一定是在她懷孕的時候養了外室,已經開始嫌棄她,不要她了。

而現在,兒子是她唯一的依靠,眼看就要被人搶走,她又怎麼能不死死守護著呢?

但由於她的疏忽,兒子又離她而去了,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也是正常的。

但是北宮馥始終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晚秋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旦有情況會立刻驚得跳起來。

在這樣高度緊張的狀況之下,她如果不小心壓到了孩子,一定會立刻跳起來,又怎麼可能完全睡死過去?

想到這裡,北宮馥站了起來,她知道再問下去也沒什麼可問的了,所以她只是對晚秋道:「秋姨,你在這裡待幾日,我一定會把真相查清楚的,你相信我!」

說著,她推開柴房的大門,對寒香道:「走吧,我們回去。」

寒香看著她有些擔憂:「二小姐,可有收穫?」

北宮馥對著她笑笑:「暫時沒有。」

寒香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既然沒有收穫,怎麼她還能笑得出來?

「二小姐,你不用怕,畢竟你是老夫人的親孫女,她老人家生幾日氣也就沒事了。」寒香忍不住勸了幾句。

北宮馥搖搖頭:「這件事,恐怕沒這麼容易過去。」

「啊?」

「回去再說吧。」北宮馥往聽雨軒方向走,眾人都在房內等著她,見她無功而返,大家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沈夫人的擔憂,岑風欣的得意,太夫人的憤怒,一一展現在面前。

這場戲,既然人人都已經粉墨登場,她又怎好掃了大家的興致呢?

「怎麼樣,心服口服了吧?」太夫人坐在太師椅上冷眼看著她。

北宮馥也不說話:「老夫人打算怎麼處罰我呢?」

「根據家法,以下犯上,不尊長輩,是需要杖責二十面壁思過半個月的!」岑風欣對家法倒背如流。

北宮馥忽然笑了起來:「嬸嬸就這麼急著把我打殘麼?」

岑風欣一愣:「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逃避麼?」

北宮馥樂不可支:「嬸嬸,如果我想逃,你以為這偌大的侯府能關得住我麼?」

「你什麼意思?」岑風欣有些不解。

「嬸嬸別忘了,當初秋姨的孩子是誰搶來還給她的。」北宮馥冷笑一聲,「而我,如果要對付你們,你們覺得你們還會好好地站在這裡麼?」

太夫人大怒:「放肆!」

岑風欣也幫襯道:「馥兒你這是在威脅你的這些長輩們麼?」

北宮馥笑容越發冰冷:「不敢,正因為你們是馥兒的長輩,所以馥兒今日才會繼續站在這裡,但是你們敢不敢再給我點時間呢?」

岑風欣看向太夫人,又看看她:「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不要多,五天,五天以後是小年夜,我給大家一個交代,如何?」

岑風欣眯起了眼睛,看向太夫人。

沈夫人忙道:「老夫人,馥兒既然這樣說,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再說打壞了她,成兒那邊可還要她照料呢,不過是五天而已,老夫人也想過個好年是不是?」

太夫人想了想:「好,我就看看你能搞什麼花樣出來!」

北宮馥點頭:「多謝老夫人。」

「對了,逸墨居那邊你也不可怠慢!」太夫人說完站了起來,帶著一眾女眷往外走。

「是,孫女會上心的。」北宮馥行禮送她們走。

岑風欣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希望五日後,你真的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也希望你真的可以等滿五日。」

北宮馥眯起眼睛,對方是話中有話,到底什麼意思?

看來,晚秋這件事,果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落下帷幕。

北宮馥看著一群人終於慢慢消失在路盡頭,如雪走過來:「小姐,咱們現在怎麼辦?」

北宮馥笑:「去逸墨居吧。」

「小姐,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去看世子?」如雪有些吃驚。

「這個時候,大哥絕對不能出問題,我手上只有她一張牌了。」北宮馥搖搖頭,「走吧!」

如雪這才點點頭:「我去拿藥箱。」

北宮馥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天的陽光有些無力,這是要下雪的預兆啊。

入冬以來,已經下了好幾場大雪了,看來明年的收成會非常好。

北宮成的身體狀況調理得非常好,最近月恨水已經在搜集藥材再做鎮魂丸,因為有了上次的效果,現在他們也多了幾分信心。

「馥兒,難得你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放棄你大哥,我這個做嫂子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呢。」岑可慧在逸墨居迎接她,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北宮馥笑笑:「大嫂多禮了,這是我親哥哥,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放棄他的。」

「就知道馥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快進來吧,屋裡暖和。」岑可慧熱絡地拉著她進屋,和之前對著北宮馥就怒目而視的女子截然不同。

北宮馥抿一下唇,見屋內燃著炭爐,北宮成還在熟睡,臉色紅潤,仿佛做著好夢一般。

北宮馥盯著那炭爐看了一會兒,岑可慧忽然緊張起來:「馥兒,昨ri你哥哥睡得不是很安穩,你快幫他看看吧。」

北宮馥聽得這話,笑了起來,點點頭:「好!」

她上前剛想看看北宮成的病情,卻見他忽然動了起來,翻了個身,整個人好似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一般,一臉的驚恐,額頭也開始冒汗。

「啊,啊……」他叫了兩聲,然後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還有白沫從他口中冒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岑可慧有些急了,對身邊的丫鬟道,「快,快去找老夫人來啊!」

北宮馥取出金針扎了幾下北宮成的穴道,沒想到他的狀態並沒有改善,反而越發嚴重起來,整個人不停地抖動,連臉頰都在抽搐,冒出口外的白沫越來越多,眼睛有些睜開,卻是在翻著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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