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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風欣中風後……【痛快地看壞人受難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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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可慧和北宮成的來往,一路都被月恨水監視著,他們說過的話,定過的計劃,早就全部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那戲子收了北宮成的錢,死得一點都不可惜。

在他準備走進聽雨軒大門的時候,月恨水就將他綁了起來,丟進了逸墨居的水井之中。

晚宴之上,岑可慧熱情地拉著北宮芍的手去逸墨居,接著,便讓春曉來請北宮馥也過去,一切就開始了。

北宮馥早一步就讓如雪去了逸墨居,她要幫北宮玉治病,如雪在逸墨居出入也是非常正常的。

接著從岑可慧房中確實跑出了一個黑影,那個人是月恨水。

而掉落在水井之中引起一大片水花聲的,其實是一塊大石頭而已,樓小雲早就在水井中死去了。

當然,這些事情,北宮家的人根本不會去驗。

世子戴了綠帽子,世子妃紅杏出牆,這種醜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又怎麼會想到報官或者找仵作來驗屍呢?

對外,只說戲子在府中謎了路,黑暗之中,不小心掉入水井淹死了。

那樓小雲也沒有親人,戲班的人受了北宮家高額的賠償金,所有的事情,便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

岑可慧死後,岑風欣心中是很焦慮的。

這個侄女是她和娘家目前維繫的唯一紐帶了,為了討好太夫人,她其實把娘家的後台都得罪了,但是她知道,只要岑可慧活著,他們的利益關係就在,就不會失去這個後盾。

但是這個後盾現在沒有了,她沒有理由不焦躁的。

聽她身邊的丫頭說,這幾日,她沒有一晚是睡好的。

加上之前北宮芍的事情,已經給了她極其強烈的打擊,所以北宮馥送去的那些食物不過就是再在她身上加了一把火。

火已經燒到了極致,自然必須將一切燒得乾乾淨淨才好。

謠言,加上岑清正夫婦的質問,讓岑風欣的忍受能力已經到了極致。

北宮馥手上的絕情書,則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就算不是那日,也可能是今日,或者明日,岑風欣的身子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北宮馥的那封信也只是賭一把。

很明顯,她賭贏了!

至於荷香,那一日她替岑風欣認了罪,最後不止被打了八十,還賣給了一個殺豬的屠夫為妻,那屠夫嗜酒,又懷疑她不貞,日日虐打她。

她行刑的時候,北宮馥也是在場的,又怎麼會沒有感覺到她的那種憤恨?

她一直讓人盯著張屠夫家,一旦有消息立刻匯報給月恨水知道。

那一晚,月恨水看到張屠夫家大火,就知道事情不妙,匆匆趕到的時候,救出了被火燒得面目全非的荷香。

荷香重傷昏迷之中還不斷咒罵著岑風欣,所以他知道,利用她來照顧岑風欣,大概可以省下他們不少力氣。

月恨水和北宮馥合作,不止治好了荷香身上的燒傷,更讓她改頭換面,成了一個死了丈夫的*張大嬸,重新安排到岑風欣身邊。

「唉,如今總算有兩個人有了結果,我大概能休息一陣了。」北宮馥想著整件事的發展過程,悠悠嘆口氣。

不過不能休息太久啊,因為還有很多人還活著,而且活得非常好。

她就是見不得他們活得好!

所以,她果真是惡毒的女人呢?!

北宮馥這樣想著,慢慢笑了起來,享受著月恨水溫柔的按揉,竟就這樣帶著笑意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陽光照進了北宮馥的臥房,照在她的*上,還帶了一些冷意的春風,讓她慢慢清醒了過來。

她喜歡新鮮的空氣,也喜歡燦爛的陽光。

在紫霞山上的時候,她每天都會呼吸到最新鮮的空氣,感受到最燦爛的陽光。

可到了北宮家以後,這些就變得有些奢侈,他們只能躲在房中,冬天用火爐,夏天用冰塊。

他們幾乎都感受不到四季的變化,這在北宮馥看來,簡直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如雪知道她的習慣,每天一早都會為她打開窗戶,放新鮮的空氣和燦爛的陽光進來。

北宮馥睜開眼,看看周圍的環境,不知何時,她竟然已經從睡塌上轉移到了*上。

定是昨晚師父看到她睡著了,不忍吵醒她,將她從那邊抱到了*上吧?

以前小時候,師父就經常幹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師父抱起她的時候,她才會放下所有的戒心,安心在他懷裡熟睡。

北宮馥笑了起來,舉手到鼻子尖上聞了一下袖子,上面似乎還有淡淡的太陽的味道,是屬於師父的味道。

很小的時候,她就對月恨水說:「師父,陽光的味道好好聞。」

月恨水總是摸著她的頭笑道:「傻丫頭,陽光怎麼會有味道?」

「有啊!」北宮馥很肯定地看著他,「師父身上就有陽光的味道,好好聞的。」

月恨水便被她逗笑了。

印象中,師父總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從未見他對誰發過怒。

即使前世,她幾乎算是背師棄義的情況下,他也只是笑笑,從此以後消失在她面前而已。

等到了她被五花大綁到刑台之上時,他依然沒有發怒,只是忽然間風雲變色。

也許那變幻的風雲,就是屬於他的憤怒吧?!

北宮馥伸個懶腰起身,如雪走了進來:「小姐,你醒了?」

「嗯!」北宮馥點點頭,「把衣服拿過來吧。」

「是!」如雪將衣服拿到她面前,幫她一起穿上,隨口問道,「今日夫人來問小姐是否要進宮,她說想跟你一起去。」

北宮馥有些好奇:「母親有什麼事麼?」

「夫人沒有說,我也就沒有問。」

「哦!」北宮馥點點頭,「那就一起去吧,母親什麼時候出門?」

「夫人說等小姐,看小姐方便就行。」

北宮馥想了想:「母親不是一向都是個很講禮節的人麼,去見皇后,自然是等宮裡的嬪妃請完安之後咱們才能去的,自然是半早上的時候去,中午皇后娘娘要陪皇上用餐,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也是去不得的。」

大潤後宮的規矩,初一十五皇后都要陪皇上一起用午膳,今日是二月初一。

「夫人沒有說那麼多。」如雪搖搖頭。

北宮馥看看天色,「那就現在啟程吧,總是我們等皇后娘,總不能讓娘娘等我們!」

「是,我這就去辦。」如雪點點頭,急急跑了出去。

北宮馥看著她的背影,淡淡笑了一聲,隨即拿起放在*上的最後一件外裳緩緩穿好,自己出了聽雨軒的大門。

今日陽光正好,溫暖又不會太熱烈,雖然還是有冷風,卻已經不死冬天那般寒冷刺骨了。

二月了,已經是春天,乍暖還寒,真是好時節。

北宮馥用了早膳,便到了北宮家門口,沈夫人早已等待,一見到她,便一臉笑意地走上來拉住她的手:「馥兒昨日睡得可好?」

北宮馥淡淡一笑:「自然是極好的,只是不知母親昨晚可安枕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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