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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旨終身不嫁【強競爭力的男配浮出水面了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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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這個法子,便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文帝有些不解。

「接下來幾日臣女都會在此給壽王殿下治病,屆時皇上便知道了,只求皇上相信,壽王殿下一定會好,一定會痊癒!」

「那是自然,他是朕的兒子,怎麼可能會不好?!」文帝的臉上,是一點有點心虛的自信。

「那就多謝皇上信任臣女了!」

文帝想了想:「對了,必須在這裡治療麼,朕想帶他回宮去,宮裡伺候的人也多,朕也可以日日見到他。」

北宮馥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天花病症一來容易傳染,二來病人也不宜見風,移來移去,恐怕對壽王殿下自己,對別人,都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全數留在晉王府治病吧。」文帝點點頭。

北宮馥在桌上開了一張藥方:「這是藥方,讓晉王府內的人煎幾十貼供府內的人服用。」

文帝點點頭:「朕會叫人照辦!」

「還有……」北宮馥遲疑了一下。

「怎麼?」

「皇上也需服用,還有沐浴淨身,皇貴妃娘娘也是!」

文帝愣了一下,臉色竟然緩和了一些:「朕明白!」

北宮馥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好說話,隨即想想倒是笑了起來。

想必是為了*上那個男子吧,事實上,皇上恐怕是這個世上最好的父親。

只要他願意,同時還得是對著對的人!

外面的人將這個房間當做通往地獄的道路一般,安皇貴妃也來傳了幾次:「皇上該保重龍體,遠離危險之地!」

不過文帝固執地留在壽王身邊,甚至親自餵他喝藥。

北宮馥看著這樣的場景,忽然想起沈夫人對著北宮玉和北宮靜的時候,她應該也是會這樣給他們餵藥的吧?

待了一日,文帝終究抵不過文武百官在晉王府外的浩蕩聲勢,決定起身離去。

離去之前,他轉身看著北宮馥:「朕把兒子交給你,只為你說的一個信字!」

一霎那,北宮馥覺得她的面前沒有皇上,只有一名普通的父親,一名擔心兒子病勢的父親。

北宮馥點點頭:「是,臣女領命!」

這塵世間的情感,她早已看透,甚至想要遠離,深陷於這樣的或那樣的情感之中,做事必定會有束手束腳的感覺。

她不要這樣的束縛,她既為復仇而生,必定不會再陷入任何情感的漩渦。

文帝走了,文武百官也散了,晉王端王長平公主都搬了出去,如今晉王府只留下幾個不能走的丫鬟小廝,再剩下的,便是北宮馥一人了。

天花猛如虎,他們喝了藥,確定不會傳染以後,終究還是沒人敢留下。

留下的,也是嚇得戰戰兢兢,不敢靠得太近。

壽王服了幾貼藥,病勢好了不少,清醒過來看到她笑道:「人人看到本王就如看到瘟神一般,連太醫們都是如此,你為何不怕?」

北宮馥笑道:「我若是怕,又怎麼治你?」

壽王笑了起來,竟帶了幾分苦澀:「郡主的恩惠,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施捨。」

北宮馥微笑:「殿下真是馥兒的知音人呢,不過就算我真要從殿下身上得到什麼,也必須等殿下病好了再說,不是麼?」

壽王深深地看她一眼,忽然長嘆一聲:「你真是個很奇怪的女子。」

「那臣女就當是殿下的讚賞了。」北宮馥笑起來,明眸皓齒,有那麼一瞬間,連陽光都變得黯然失色。

壽王看得有些恍了神,這世上美人他也看過不少,偏沒有這樣一個女子,可以在一顰一笑之間,就輕易走入一個人的心中。

「郡主,天花之毒,你真的有能耐治好麼?」壽王忽然又嘆了一聲,神思間有點自怨自艾的感覺。

北宮馥笑道:「殿下就算不相信臣女,也應該相信你自己,對麼?」

壽王點點頭,眼中忽然燃起了希望:「好,本王就相信郡主一次!」

北宮馥在晉王府三日,壽王身上的紅疹越來越多,從剛開始的手臂胸口,慢慢蔓延到背後,脖子上,腿上,最後到掌心,臉上統統都發了出來。

三日之後,她回了定安侯府,北宮家的人看到她跟見了鬼一樣,不敢靠近半步。

「小姐,太夫人剛才讓我來傳話,說逸墨居你就暫時不要去了。」如雪把換洗衣服交給她,臉上也有些懼怕的神色。

北宮馥苦笑:「如雪,難道連你也怕我麼?」

如雪忙擺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怕……」

「那就還是怕了?」北宮馥嘆口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再次準備出門,回頭看了如雪一眼,忍不住再次搖了搖頭。

晉王府外,月恨水一身白衣飄然而立。

這個地方,已經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沒有人願意靠近這裡。

「你真的要用這個辦法?」月恨水有些不放心地將一壇東西交給她。

北宮馥點頭:「如果我算得沒錯的話,今日就是壽王的大限,兵行險招,我不信,我倒霉了一世,這一世,就真的一點運氣都沒有!」

月恨水有些無奈,依然還是老生常談的一句:「不管怎麼樣,你小心些。」

北宮馥點點頭:「師父你放心吧,我有數。」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師父,義莊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此事你先不要管,等你這邊事情了卻再做商議。」月恨水似乎不願多說。

北宮馥看看他:「師父,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李同的冤魂有問題?」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為師的臉色就算不好,也是因為擔心你!」月恨水忽然白了她一眼,敲了敲那罈子,「這可是世上最烈的酒,你小心用!」

「知道了師父!」北宮馥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月恨水轉身就走,北宮馥看著他的背影沉思了很久,最後還是嘆口氣,把懷中的烈酒抱進了晉王府。

是夜,晉王的病情忽然有了反覆,嘔吐,痙.攣,最後昏死了過去。

有人叫道:「壽王殿下……殿下他……」

「他怎麼樣了?」北宮馥上前看,那人叫道:「殿下沒氣了!」

立刻有人跑了出去,前往皇宮報信去了。

北宮馥並不急,也不打算叫他回來,而是捧了那壇烈酒出來,讓人拿了火爐煮熱,等酒熱的時候,皇上也匆匆趕到了。

跟他一起來的,居然還有周太妃。

北宮馥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想想也是,周太妃好歹親手帶大了壽王,如今壽王病重,她來看一眼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說能治好壽王麼?!」文帝看著北宮馥,目眥欲裂。

周太妃捂著嘴,雙眼通紅,似乎努力抑制著心中的悲傷。

北宮馥看著文帝,不疾不徐地道:「皇上可記得當初讓臣女給殿下治病的時候,可答應過臣女什麼麼?」

文帝皺了一下眉頭:「你什麼意思?」

北宮馥端著熱好的酒坐到壽王身邊,將手中的酒一勺一勺灌入他的口中。

文帝看著她不慌不忙的樣子,忽然想起她那句「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話語來。

「皇上,一定要將這妖重重治罪,如果不是她放言說能治好壽王的病,何至於讓壽王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殞命?!」周太妃壓抑了許久,終於開口說話。

文帝搖搖頭:「再看看!」

「皇上還看什麼,分明就是這妖女急功好利,才會讓壽王……我的明兒……」周太妃忽然大叫了一聲,眼淚撲簌而下,語無倫次,「皇上,你要給壽王做主,你一定要給壽王報仇啊……」

「夠了!」文帝忽然大怒,揮揮手,「來人,把太妃娘娘扶下去休息。」

「不,我不去!」周太妃大叫起來,立刻有兩個小太監走過來:「太妃娘娘,不要讓奴才為難。」

周太妃指著文帝:「皇上,你真的要我走,你要我連……連壽王最後一面都看不到麼?」

文帝似有些不忍,卻還是揮揮手:「不要影響慧敏郡主給壽王治病!」

「不,他死了,他已經死了,壽王死了,明兒死了……」周太妃忽然抑制不住地大哭起來,指著北宮馥叫道,「她害死了明兒,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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