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馥,我要娶你!【美男送豪禮,渣男使毒計,桃花朵朵開呀】(2/2)
北宮馥沒好氣偷偷看他一眼,又苦笑一聲陪著他到了侯府門口。
「明日壽王府的馬車在宮門口等你,你要是晚上出來,我們就夜遊護城河!」離開之前,壽王又丟下一句話。
北宮馥一臉無奈地看著馬車揚長而去,深吸口氣,又長嘆一聲。
她給自己招惹了一個瘟神來嗎?
夜遊護城河!
她一個大家閨秀,跟個男人出去游湖已經容易引起非議了,幸虧對方是個皇子,府中的人也不敢說得太過分。
如果夜遊,再搞個徹夜不歸什麼的,她真是直接跳進護城河也洗不清了。
「小姐,剛才在老夫人的院子裡,我嚇了一跳,以為壽王殿下來下聘呢。」如雪也看著壽王離去的方向仿若自言自語了一句。
「你說什麼?!」北宮馥睜大了眼睛。
「啊,沒什麼。」如雪忙搖頭。
下聘?
不會吧,他們可是合作關係呢!
北宮馥摸摸下巴嘆口氣,她這一世是要招多少桃花才罷休呢?
一個袁不苛,已經讓她吃不消了,如果再來一個壽王,她真的是什麼都不用幹了,天天圍著這幾個男人轉就行了。
長嘆一聲,北宮馥看著又一輛馬車遠遠行來。
準確的說,應該是馬車隊伍了,大概有五六輛馬車,帶頭的是一個年輕公子,二十歲上下,丰神俊朗,春風得意的模樣,一身新衣,越發顯得他精神抖擻。
「你瞧,真正下聘的人不是來了嗎?」北宮馥指指前方的男人。
如雪愣了一下:「那是誰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虎威將軍的大公子,太子妃同父同母的親哥哥,蕭子鴻。」
「那不是就是四小姐未來的夫婿?」如雪睜大眼睛。
「北宮珠剛剛及笄,蕭家就急著來下聘了,看來他們真的是很急著想要娶這個媳婦過門呢?」
「四小姐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京城很多公子搶著娶的,可惜是庶出的,不然當個皇子妃也沒什麼問題。」
「知書倒是真的,識禮嘛……」北宮馥搖搖頭,聽說她的這位庶妹心高氣傲,說什麼都不當別人的妾侍,就算皇子側妃也不當。
她曾說過:寧當雞頭,不當鳳尾。
聽上去,她似乎有些像前世的自己,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吧?
北宮馥嘆口氣,只可惜,她很清楚北宮珠的想法,她的控制欲很強,她要掌控自己的夫君,將來還要掌控夫君的一家。
她在北宮家只有在太夫人和北宮政面前才會知書達理,事實上,私底下她囂張跋扈,北宮珍就是經常被她欺負的對象之一。
娶個知書識禮的她回家,恐怕蕭家會家務寧日吧?
北宮馥嘆口氣,搖搖頭,人家的家事,她就管不著嘍。
這邊蕭子鴻到了門口下了馬,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發愣。
北宮馥的容貌自然在北宮珠之上,況且她這一世並不打算刻意隱藏,一向讓自己光鮮奪目,此刻站在門口,雖然是一身八成新的裙褂,卻顯得格外清麗奪目,蕭子鴻一時看呆了。
「如雪,我們走吧。」意識到被人注視,北宮馥只覺得有些厭惡那樣的目光,趕緊帶著如雪轉身離去。
蕭子鴻一下回過神來,對身旁的小廝道:「北宮家竟然有這樣的佳人,我之前怎麼不知道?」
那小廝忙道:「大公子放心,小的待會兒一定去打聽清楚。」
蕭子鴻來下聘,北宮馥想了想,還是不去上房了回太夫人的話了。
她不喜歡他直勾勾盯著她看的模樣,萬一到了上房,又給撞上了,豈不是不妙?
北宮馥沒有回聽雨軒,而是直接到了逸墨居。
同樣是長子嫡孫,她的大哥看上去就單純可愛得多了,也許昏睡了那麼多年,對他來說是種福氣。
沒有沾染那麼多的世俗之氣,更沒有變成二世祖紈絝子弟,也許北宮家應該叩謝神恩才對!
「大公子,大夫人住的是憶柳齋,蔡姨娘住的是祥雲軒,就是之前害你那個,二公子住的是一雲洲,二小姐住的聽雨軒……」
寒香的話不輕不重地傳了出來,很有耐心地一遍遍解釋。
「哈,我來得好像不太巧啊。」北宮馥在門口輕笑一聲。
寒香忙從書桌前抬頭,看到是她以後才鬆了口氣:「家裡人多,奴婢怕世子一下子醒來記不住,就寫了一份名單給他背誦,省得出了門就走錯了。」
北宮玉笑道:「馥兒妹妹,你給我找在這位先生可是嚴厲得很,非得我背熟了這份名單才准我出門,不然就把我禁錮起來。」
北宮馥「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寒香也是為你好,你出了門,見到姨娘妹妹們都不認得,見到丫鬟也不認識,他們住哪裡也不知道,到時候豈不讓人笑話?」
北宮玉有些委屈地看著她們兩個:「你們兩個倒是聯合起來欺負我,小心我找老太太告狀去。」
「去吧去吧,你若是去了,改明兒我就讓寒香回老太太那兒去,再也不當你這個勞什子先生了。」北宮馥翻個白眼給他。
北宮玉立刻不響了,默默拿起名單背誦去了。
「怎麼樣,教我大哥是不是很辛苦啊?」北宮馥看著寒香。
寒香笑道:「其實世子很聰明的,過目不管,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著那些人名地名總是容易弄錯,可讓他看那些詩詞百家,看一遍就記住了。」
「哦,還有這麼奇怪的事?」北宮馥好笑地看著北宮玉。
「本來就是,我看著這些什么姨娘啊,妹妹啊,名字都差不多,還有幾房的主要丫鬟小廝也給寫了名單讓我背,我是主子,到時候他們跟我行禮,我直接就讓他們告訴我名字不久行了?」北宮玉當真是感到十分委屈。
北宮馥拿過名單看了一遍,其實寒香確實畫得十分詳細了,甚至寫明了那些丫鬟是姨娘夫人們的陪嫁丫鬟,哪些是小姐們的貼身一等丫鬟,又把各房的二等丫鬟另外列了一份,小丫鬟們忽略不計。
主要的小廝嬤嬤也有一些,不過都是挑了幾個重要的,人物不算多,算算也就二三十個人,並不難記啊。
「名字是不難記,我就是覺得不喜歡那些關係。」北宮玉嘆口氣,指著名單上旁邊的小字,「你看看,這個人跟這個人有仇,這個人跟這個人又是面和心不和,這些東西都要我記,煩得很。」
北宮馥明白了,北宮玉其實並不是記不住,是根本不想去記。
試問一個人如果排斥一件事情,又怎麼可能會去做,就算勉強去做了,當然也做不好。
北宮玉思想單純,五歲以後幾乎足不出戶,比這府中的各位小姐們更像大家閨秀,他的思維還停留在五歲的時候。
在他眼中,天空就是藍色的,雲彩是白色的,可他卻不知道,有時候,有些人一句話,就可以指鹿為馬,顛倒是非。
他對這個世界不適應,這才是寒香不讓他輕易出門的原因。
北宮馥想到這裡,忍不住對寒香真的刮目相看。
寒香見她的目光朝著自己投射過來,帶著幾分瞭然,不由笑了起來:「這是奴婢的分內事,二小姐吩咐過,不能讓世子受到傷害的。」
「不過有時候,帶我大哥出去走走,有些事情,犯過錯了,才能記得更清楚一些。」北宮馥輕描淡寫了加了一句。
寒香愣神,這……
北宮馥看看北宮玉,嘆口氣:「大哥,雖然你比我大幾歲,可有些事情,你未必比我懂得多,既然你已經醒來了,很多事情,必須要去面對。」
他是她的大哥沒錯,他對她確實也很好,他們有不可分割的血緣關係。
但是那又如何,她沒有責任,別人也沒有那個責任來保護他的一生!
上一世,她對天兒就是保護過度,才會讓他覺得這個世上每一個人都是好的,最後讓他逃走他也不逃,還苦苦去哀求他的父皇。
如果她早點教他人心險惡,也許他已經逃走了吧?
想到這裡,北宮馥神色越發冷峻,自古慈母多敗兒,嚴父出孝子,對一個人保護過度,也許是害他而不是真正對他好。
北宮玉看著妹妹的神色,不由愣了一下:「馥兒,沒有這麼嚴重吧?」
「你是世子,多少人覬覦你的位置你知道麼,光一個北宮成,就害了你不止一回了,在你昏睡的時候,又有多少人想要你死,你又知道嗎?」北宮馥的語氣帶了幾分冷意,「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保護自己,只會累死身邊真正關心你的人,而你,就永遠躺在那張溫暖的*上昏睡吧!」
說著,她不再理會北宮玉有些愕然的表情,轉身出了逸墨居。
「二小姐也是為了世子好。」寒香忙過來拍拍他的背,有些為難。
「我明白。」北宮玉嘆口氣,「寒香,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
「二妹說得對,如果我不想一輩子都躺在*上,那麼就必須走出這一步!」北宮玉似是下定了決心。
寒香這才笑了起來:「看來真是只有二小姐治得好世子你。」
她的話一語雙關,說得北宮玉有些哭笑不得。
這邊北宮馥出了逸墨居,正好看到北宮成也出了一雲洲,往上房方向而去。
「蕭家大公子來提親,二公子過去了,不就正好碰上了嗎?」看著他的背影,如雪有些不解。
北宮馥笑道:「你忘了,二公子現在在誰的帳下做事?」
「對哦,虎威將軍不就是蕭大公子的父親嗎,二公子在他帳下做事……」
「是啊,這個時候,讓二公子去招待蕭家大公子是最好的選擇,咱們侯府雖然聽上去地位比蕭家要高一些,可畢竟人家手中掌著的是軍權,爹爹和叔父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文官。」
如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明白了,討好了蕭大公子,將來二公子升官也能快一些是吧?」
「總算不是太笨。」北宮馥開著玩笑,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如雪嘟起了嘴:「小姐總是拿我開玩笑。」
北宮馥笑得很是開心,主僕二人嬉笑著回了聽雨軒。
而上房內,蕭子鴻已經下了定禮,婚期也定了下來,大概兩月後,也就是六月就來迎娶北宮珠過門。
一切談得妥妥噹噹,太夫人十分高興地讓北宮成送蕭子鴻出門。
剛到了門口,蕭子鴻見四下無人,小聲問道:「北宮參軍,我問你件事,你可要老實告訴我。」
北宮成笑道:「大公子問我的事,哪有隱瞞的道理?」
「我問你,你家有幾個待嫁的妹妹?」
北宮成愣了一下:「大公子怎麼問起這個來?」
「三小姐我是見過的,以為已經是清麗佳人,沒想到你們北宮家居然還藏了一位絕色美人,參軍你這可不夠意思,家裡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都不告訴我知道?」
北宮成想了想:「我家中除了珠兒,竟然還有大公子看得上的姑娘,莫不是丫鬟吧?」
「她可是帶著丫鬟呢。」蕭子鴻搖搖頭,「對了,我聽她喚身邊的丫頭叫什麼如雪,誰有個丫鬟叫如雪?」
「如雪?」北宮成愣了一下,「是她?」
「怎麼,想起來了吧?」
北宮成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笑道:「那是我二妹妹馥兒,今年十六歲,她的孿生姐姐,就是當今端王妃。」
蕭子鴻連呼可惜起來:「孿生姐姐想必長得一樣美貌,真是可惜了,嫁給一個廢人。」
「大公子真的傾心於我二妹妹?」北宮成試探著問。
蕭子鴻嘆口氣:「實在是一見傾心啊,只是可惜,我已經與你四妹定了親,似乎不該再對二小姐心存妄想。」
北宮成忙道:「古有娥皇女英,我二妹妹和四妹妹是好姐妹,若是能嫁給同一個夫君,她們恐怕高興都來不及呢。」
蕭子鴻還有些猶豫:「只是我剛剛給四小姐下聘,這大小名分……」
「哎,既然大公子已經三媒六聘下了定,那我四妹妹這正室的名分自然就已經定了,馥兒與大公子見面太遲,也只能嘆她命運不濟,但做大做小,她這個做姐姐的,肯定不會跟自己妹妹去爭的。」
蕭子鴻這才大喜過望:「那我明日就準備了聘禮,給二小姐下聘。」
「哎,大公子稍安勿躁。」北宮成忙拉住他的手笑道,「我這個二妹妹一向心高氣傲,就這樣跟她說,她肯定不答應,畢竟是搶了四妹的夫婿,許得想個辦法,讓她不得不應。」
「那參軍你說怎麼辦?」蕭子鴻已經被引得興起,有些按耐不住。
北宮成想了想,把嘴湊上他耳邊,如此這般詳細說了一通。
「這……會不會太過唐突?」蕭子鴻有些猶豫。
「放心吧,到時候我也在旁邊,作為她的二哥,在一旁遊說一翻,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她是個聰明人,必定會答應的!」
蕭子鴻這才放下心:「如此就全拜託給參軍了,事成之後,你這封媒人紅包一定少不得。」
「多謝大公子!」北宮成行了一禮。
蕭子鴻心滿意足地走了,北宮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陰毒的笑意。
北宮馥,這就是你破壞我計劃的代價!
誰讓你身為女兒身呢,姑娘家,辦起事情來,總是比男人要多考慮一些東西。
比如,名節和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