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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我要娶你!【美男送豪禮,渣男使毒計,桃花朵朵開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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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形越來越清晰,雖然虛無縹緲,卻還是可以看出她的模樣。

這樣子,著實像極了他們師徒二人所認識的一個人。

「周太妃?!」北宮馥脫口而出。

月恨水皺眉:「是,確實像周太妃。」

他只有夜入皇宮,或者隱身進入皇宮的時候遠遠看過周太妃一兩次,所以對她的印象沒有北宮馥深刻。

「可周太妃好好在憶雲殿,怎麼可能化作厲鬼?」北宮馥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哼,那個踐人怎麼可能當太妃?!」眼前的厲鬼眼神凌厲,暴戾之氣溢於言表。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月恨水上前一步問道:「既然那個人不是太妃,那她是誰?」

「那是個踐人!」厲鬼大叫。

……

「看來她的病並沒有怎麼好。」北宮馥有些頭痛,「難道真是我的藥有問題?」

「可是她今日都可以現形了,可見你那些藥還是有效果的。」月恨水搖搖頭,並非純粹的鼓勵,而是實事求是。

北宮馥嘆口氣:「可她說話還是語無倫次的樣子,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不過她說話已經清楚多了,也不再莫名其妙亂笑了。」月恨水搖搖頭。

厲鬼盯著他們兩個,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怒道:「你們兩個說完沒有?」

月恨水和北宮馥又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厲鬼想了想,忽然又怒道,「你們兩個狗奴才,竟然用這種口氣跟哀家說話!」

……

「師父,還是把她封起來吧,我再想想辦法。」北宮馥有些頭大。

月恨水嘆口氣,單手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空中頓時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符咒,那符咒迅速朝著那厲鬼壓了過去。

「你們敢,你們敢,狗奴才,狗奴才!」厲鬼跺腳大叫起來,但是終究不是月恨水的對手,不一刻已經被重新封回了法器之中。

「師父,你怎麼看這件事?」北宮馥幫月恨水抹去額頭的汗水,剛才連續施法,月恨水的體力消耗很大,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恐怕未必應付得來。

月恨水由她扶著坐到*榻之上靠著躺下,也不介意被她看到自己過度疲憊的樣子:「她們兩個長得這麼像,總有點關聯吧。」

「難道跟我和北宮靜一樣,是孿生姐妹?」

「不可能。」月恨水搖頭,「鬼魂如果沒有修煉,是沒有變換成其他形態的能力的,死的時候是什麼模樣,死後魂魄就只能變成同一種模樣,這個厲鬼死了超過二十年,不足三十年,她沒有這個能力,如果她死的時候也是四十多歲的模樣,今年應該最多不會超過七十歲。」

「七十歲?」北宮馥嚇一跳,「對啊,今年周太妃正好是七十歲,你忘了,她去年冬至七十大壽。」

月恨水一下坐了起來:「對,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總是以為她才四十多歲。」

「難道周太妃從四十多歲開始就一直沒老過?」北宮馥也糾結過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師父提出來,覺得真的到了應該重視這個問題的時候了。

「聽說她自皇上登基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出過憶雲殿,六十大壽那年,皇上登基八年,山西大旱,所以大壽取消,此後她的壽辰一直低調辦理,直到去年才算真正出來。」

北宮馥點點頭:「算起來,她應該已經七十一歲了,可你看看侯府的太夫人,同樣都是七十歲,一樣也是養尊處優,兩個人站在一起,跟差了三十歲似的。」

「也許我們真的該查一查,周太妃是不是有什麼孿生姐妹,或者跟她長得非常像的人。」

北宮馥點點頭:「師父你今日也累了,我在法器上再加一道符,希望那厲鬼不會在作祟了,治療她的事情我再回去好好想想,你先好好休息吧。」

月恨水點點頭:「天色不早了,今日蔡姨娘剛剛被責罰,我看北宮成一定恨你入骨。」

「橫豎我是不怕的。」北宮馥笑得有些不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統統要報。」

「看來你早有準備,這一次治不了北宮成。」月恨水太了解北宮馥,她說一句話,他就知道她的全盤想法。

「只要北宮家一直只有兩個兒子,只要我大哥的病一直不好,好了一直沒多大出息,老夫人就不會讓北宮成死,不管他作殲犯科還是殺人放火,她都一定會保住他的前程。」

月恨水點點頭:「所以,你打算找一個人,是太夫人無法阻止的?」

北宮馥笑起來:「師父,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北宮成現在既然投身軍營,那麼他若是違反了軍紀,太夫人難道還能包庇他不成?」

「看來你已經想到辦法了。」

「還需要再周密一些。」北宮馥笑得高深莫測,「到時候我再來找師父幫忙。」

說著,她站起身,幫月恨水關好門窗,一個縱身上了房頂。

這幾日估計北宮成會找人盯著她,她必須小心一些,不能讓人發現了師父的住所。

回到聽雨軒,如雪就搬來一個木匣子給她:「小姐,袁公子又來了。」

北宮馥嘆口氣:「又來幹什麼?」

「又是送了一個匣子來,讓他進來,他就是不進來,說小姐同意了,才能進去,不然誰讓他進府他都不會進來的。」

這個袁不苛,整日傻頭傻腦的,難道不知道整天到她門口找她對她清譽有損嗎,就算真的對她有好感,也不能用這種有損她名節的方式吧?

北宮馥腦子一轉,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她在紫霞山上七年,袁不苛和她的事情幾位師伯都是有心促成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傻小子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為什麼下山以後到了帝京,他就變得如此大膽?

其實這其中的道道,想想也就明白了。

袁不苛現在治療的人,是端王景安皓,而景安皓的王妃,就是她的孿生姐姐北宮靜啊。

北宮靜有多恨她,她比誰都清楚。

袁不苛這傻小子,沒怎麼下過山,人心險惡全都不懂,被人當棋子呢,他卻是渾然不知。

北宮靜深吸口氣,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先緩緩再解決了只能。

北宮靜嘆口氣,打開木匣子,裡面依然還是一些藥方。

老實說,袁不苛在醫學方面確實是個天才,那些方子,前一世她都給景安皓用過,摸索的過程幾乎一樣,看來景安皓病癒指日可待。

北宮馥並不打算插手管這件事,順其自然也好。

有時候,人得到了一樣東西再失去,才會更加歇斯底里。

從高處跌下來,自然比從低處跌下來要痛得多。

「二小姐在嗎?」外面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如雪聽了一下:「是上房的春梅。」

自從寒香被北宮玉叫到逸墨居以後,如今太夫人身邊最貼身的丫鬟就是春梅了。

「春梅姐姐,你怎麼過來了?」北宮馥對各房的丫鬟都十分客氣。

春梅忙笑道:「太夫人讓奴婢來叫二小姐去一趟呢,壽王府送了東西過來,壽王殿下親自過來了,說要謝二小姐的救命之恩。」

「哦?」北宮馥有些意外,「壽王殿下痊癒有些日子了吧。」

「是呢,奴婢也覺得奇怪,不過殿下親自過府,又點名讓二小姐過去,太夫人也沒辦法不答應。」

北宮馥點點頭:「我明白,我換件衣服就過來。」

「奴婢在外面候著。」春梅很懂事地退到了外間。

北宮馥看看如雪,想了想:「給我挑件衣服吧,不用太隆重,簡單舒適即刻。」

「是!」

如雪很快挑了一件月牙白的內衫,粉色繡花的坎肩,配著淺金色的腰帶,清雅脫俗,又不過分隆重。

不得不說,如雪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

出了聽雨軒,北宮馥就帶了如雪,跟著春梅到了上房。

剛走進上房,果然就聽到裡面傳出太夫人和壽王的談笑風生。

院子裡,紅紅綠綠放了不少禮物。

有綾羅綢緞,還有珠寶首飾,看來壽王這次還真是大手筆。

北宮馥進了屋內,給壽王和太夫人分別行禮。

「慧敏郡主可是本王的大恩人,以後見了本王,就不要行禮了吧。」壽王笑起來,俊美的臉盤帶著幾分暖意,一雙星子一般的美眸眯起來,細細打量著她。

幾日不見,他臉上的痘痕已經徹底消除,恢復了往日那俊朗美逸的模樣。

北宮馥心中暗嘆一聲,面上卻是畢恭畢敬地回禮:「是,臣女一定記得。」

壽王嘆了口氣:「慧敏郡主,你呀,什麼都好,偏生就是這禮真心是太周到了一些,讓本王有些吃不消呢。」

太夫人在一旁呵呵笑著打圓場:「壽王殿下,這丫頭就是這樣,不過禮多人不怪嘛,她來京城沒多久,這樣做,也省得得罪人不是?」

「原來如此。」壽王看著北宮馥笑道,「慧敏郡主不用害怕,本王極好相處,不信,明日跟本王出去游湖就知道本王的為人了。」

北宮馥愣了一下:「跟殿下去游湖?」

「本王已經訂好了遊船,慧敏郡主不會不賞臉吧?」

太夫人忙道:「殿下誠意相邀,馥兒又怎麼會拒絕呢,是吧?」

她看著北宮馥,北宮馥卻盯著壽王看。

這個景安明,到底搞什麼鬼啊?

游湖,他們八百年前就游過一次了。

還叫她不要害怕,他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壓根就不怕他,不然之前也不會提出跟他合作的計劃了。

「明日,臣女好像要給安皇貴妃去請平安脈。」北宮馥似有些為難。

「不礙事,平安脈很快的,我在宮門口等你就是了,壽王府的馬車,直接帶你去京郊。」壽王立刻接上她的話,好像早就料到她會拒絕。

北宮馥有些無奈,現在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拒絕的理由了吧?

「既然壽王殿下願意等,那臣女就卻之不恭了。」也罷,且看看他要搞什麼鬼也好。

壽王看上去心滿意足的樣子,告辭離去。

「馥兒,送送壽王殿下吧。」太夫人笑呵呵往門口一指。

「是!」北宮馥陪著壽王出了門,壽王看著她,笑道:「剛才在裡面不方面,其實我準備為慧敏郡主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郡主可以笑納。」

北宮馥愣了一下:「殿下送來的禮物已經很多了。」

「那些東西都太一般了,我聽聞郡主一向出手大方,肯定不缺銀子,這些東西,我就是讓你用來送給丫鬟們的,不值什麼錢。」

他真說得出口,那些可都是上好的綾羅綢緞和金銀珠寶,隨便拿一點出去,就夠小戶人家吃一個月的了。

壽王一邊說著,已經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遞給她:「希望明日郡主可以戴著這個陪我游湖。」

北宮馥疑惑地接過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支珍珠白玉寶簪。

之間那簪子造型十分别致,用十六顆直徑大概在五六分大小【10分=1寸,1寸=1.58cm】,每一顆都一樣大小的南海珍珠串成了蝴蝶的模樣,鑲嵌在毫無瑕疵的白玉之上。

白玉細長,雕出三根齒,每一個跟大概五寸長,質地上乘,要找到五寸大又毫無瑕疵的白玉石已是難得,配上昂貴的南海珍珠,而且還要十六顆顆顆都大小均勻,這珠釵簡直價值連城。

「這釵太貴重了,臣女怕是消受不起。」北宮馥把簪子還給他。

壽王有些不高興:「你救了我一名,難道我堂堂一個皇子的一條命,不如這支簪子嗎?」

北宮馥哭笑不得:「殿下是要用這支簪子來買自己的命嗎?」

「總之讓你收下就收下,這是本王的命令!」壽王別過臉,快速往侯府門外而去。

北宮馥被晾在原地,捧著那白玉寶簪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所認識的那位低調溫潤的大皇子景安明,怎麼變得這麼喜怒無常不可理喻。

難道出完天花,連人的性情都會大變嗎?

哪本醫書上說過來著?

「對了,送我到門口。」壽王忽然轉過頭,站在原地等著他。

呃……

他忽然想到她是來送客的嗎?

「還有,別忘了明日早點出來,安皇貴妃有時候喜歡拉攏一下人心,你想點辦法推脫了吧。」他又加了一句。

……這傢伙,他是在命令她嗎?

剛才當著太夫人的面,他可是好言好語的,這會兒面對著她,語氣都換了,真是個雙面人!

北宮馥沒好氣偷偷看他一眼,又苦笑一聲陪著他到了侯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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