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北宮成(1/2)
正是傍晚時分,醉仙樓客似雲來,外面等待的客人也排起了長隊。
聽說醉仙樓一座難求,而北宮成竟然早早定了一個包廂雅座,三樓靠窗,可以看到臨街的風景。
「兩個人,這麼多菜,似乎浪費了一些。」北宮馥看著桌上的珍饈美味,眼眸中依然是如常淡淡的笑意。
「既然是我出面講和的,自然得有些誠意才行。」北宮成走到對面坐下,然後看看她身後的如雪:「這次,我只想跟二妹好好說說話,所以並沒有帶下人,二妹,你不會不想跟二哥好好聊聊家常吧?」
北宮馥並不在意地對著如雪揮揮手:「如雪,你出去吧。」
「二小姐……」
「我跟二哥要吃一會兒,你先去珍寶軒去把我放在那裡修的簪子取來。」
如雪想了想:「這一來一去,就得半個多時辰。」
「我與二哥有很多話要聊,你來回一趟應該時間還有剩。」
如雪這才點頭,退了出去。
北宮成指指桌上的酒杯:「到醉仙樓不喝酒,好像對不起這個店名,二妹你說呢?」
北宮馥差點給這位知己一個擁抱,這句話,她好像跟師父也說過啊,沒想到會從北宮成口中聽到,他們果然是親兄妹呢。
「我能喝一點,不過可不能喝醉了,不然老夫人見到了怕是就不高興了。」
「放心吧,二哥怎麼會害妹妹呢?」北宮成給她倒上慢慢一杯,「二妹,喝了這杯酒,我們兄妹二人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北宮馥拿起酒杯放到鼻尖處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好酒,真是香。」
「為表誠意,二哥就先干為盡了!」北宮成豪爽地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北宮馥點點頭:「既然如此,馥兒也就不客氣了。」
她雙手捧酒杯,寬大的衣袍將朱唇遮掩,一樣也是慢慢仰頭,一飲而盡。
「二妹果然好酒量。」北宮成立刻又幫她倒上一杯,「這一杯,是我們兄妹從此親情深,再無人可離間。」
北宮馥點頭:「應該的,這一杯,馥兒先干為敬!」
她一樣捧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是祝我們合作愉快,從此無往而不利。」北宮成繼續倒酒。
北宮馥幾乎來者不拒,不一刻,已經五六杯酒下肚,北宮成看著她,輕眯起雙眼,這臭丫頭酒量怎麼這麼好?
就算她不醉倒,那藥力也應該要發作的吧?
終於,北宮馥眼神有些迷離起來:「二哥……你,頭暈……」
話沒說完,她已經倒在了酒桌之上。
北宮成看著她昏睡過去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哼,跟我斗,就應該想到自己的下場,任你是神醫轉世,也沒法覺察出這無色無嗅的醉春風!」
他起身,走到北宮馥面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布袋子,將她套了進去,然後直接從窗口跳落而下,直奔虎威將軍所在的蕭府。
「你總算來了。」蕭子鴻等著著急,「人帶來了?」
「你放心吧,我什麼時候令你失望過?」北宮成笑得很是得意,跟著他進房,將布袋放在*上。
蕭子鴻迫不及待地解開布袋,果然看到布袋中的佳人雙眸緊閉,雲鬢微亂,拂過她白希的臉龐,竟比醒著的時候更誘人幾分。
「當真是個美人兒啊,若得此美人,終身無憾。」蕭子鴻嘆息一聲,手已經拂上了北宮馥臉。
「大公子,你且慢慢享用,不過記得別睡過了頭,明日將軍來捉殲的時候,可得清醒著。」
「知道了!」蕭子鴻整個人已經躺到了北宮馥身邊,看都不看他,只是衝著他揮揮手。
北宮成有些無奈:「那我就告退了。」
說著他退了出去,順便幫忙關上.門。
房內,蕭子鴻的頭輕輕放到北宮馥臉邊深吸口氣,嘆道:「真香……」
花影剛落,他只覺得脖子後面一麻,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北宮馥睜開眼,恨恨地抹了一把剛才被輕薄的地方,對著蕭子鴻恨恨踢了一腳,將他整個人踢到了地上。
「若不是看著你還有用,不然本姑娘一定砍掉你的手!」她冷哼一聲,走到窗邊,打開窗子,默默等待。
不一刻,月恨水的身影出現在窗邊,他身上扛著一個人,正是剛剛離開的北宮成。
「師父,你可來了。」北宮馥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打不過他呢。」
月恨水眯起了眼睛:「什麼時候這麼看得起你二哥了,還是你太瞧不起你師父了?」
北宮馥笑道:「好歹他也有點功夫底子嘛,萬一反抗了多麻煩。」
「行了,別耍貧嘴了,藥為師帶來了,你打算怎麼辦?」月恨水一點都不憐惜地把北宮成整個身子往屋內地上一丟,只聽得「咚」一聲清脆的聲音,令北宮馥都有些不忍直視。
「師父,你親點,別把人砸死了。」北宮馥用腳踢了一下北宮成的身子,只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卻渾身發軟無法反抗。
「還能瞪我,說明沒死!」北宮馥輕笑,直接從懷裡拿出一枚藥丸,捏開他的嘴,看了一眼就放了進去。
北宮成的眼睛瞪得更大,北宮馥一邊翻過蕭子鴻的身子,一邊用極其輕柔的聲音解釋:「這是一種媚.藥,二哥你知道麼,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們二人準備的,你的那種,是清醒地知道發生了什麼,卻無法反抗,而蕭大公子的那粒,是會讓人意識模糊卻所需無度的,你就慢慢享受他的溫柔的,也許經過一次以後,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呢……」
她笑著對著北宮成的臉拍了兩下,然後起身踢了蕭子鴻的身子一腳:「先留著你的髒手,到時候,本姑娘一定會來取的!」
說著,她看看月恨水:「走吧,我們似乎可以在窗外看好戲了。」
「你要看?」月恨水愣了一下。
「自己一手策劃的好戲,不看過又怎麼會甘心?」北宮馥說得理所應當。
……
「師父陪我看吧,想必精彩!」
……
良久,月恨水被他的愛徒挽著手臂站在窗口看著屋內醒來的蕭子鴻。
「二小姐……二小姐……」他的叫聲已經帶著幾分迷醉,慢慢爬向躺在地上的北宮成。
北宮成的眼睛越睜越大,眼中的驚恐也越來越深,顫抖,不可遏制的顫抖,這是藥物所不能控制的,是人的自然反應。
但是很可惜,除了這個,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頭腦清醒得知道眼前這個爬過來的人,和他一樣是個男人,而他和他,都沒有龍陽之癖,是正常的男人。
但他的小腹下的火一陣陣地燒起來,又讓他忍不住十分渴望有人撫摸。
一張口,他只能發出一點點低吟,被藥物影響的聲音有些撕裂,聽上去有些尖銳。
像女人……
蕭子鴻更加不懷疑他摸到的人已經換了人,只以為依然是北宮馥,一下子餓狼撲食一樣壓到了北宮成身上。
「哦……」北宮成感覺有人壓了上來,本想叫一聲反抗,但到了喉嚨口,卻變成了一聲輕輕的吟哦。
「二小姐……我會好好待你的,這輩子我都會好好疼你,你放心,就算是做小,也不會讓你受委屈。」蕭子鴻低頭,對著北宮成的唇就吻了下去。
接著,他的唇滑落到他的脖子,縮骨,雙手已經輕鬆解開了他的腰帶,用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撫摸。
「二小姐……好想你,想死我了!」蕭子鴻在北宮成身上亂啃,外面的北宮馥皺起了眉頭。
「真想把他的舌頭剪下來。」她瞪著裡面的男人,還好沒有直接叫她名字,不然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這麼鎮定地站在窗口看,而不是直接衝進去縫上那個男人的嘴巴。
「不如不要看了。」月恨水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我們回去吧。」
「再看看,不用聽他說話,只要看我二哥的表情就是一種享受了。」她死活不肯走,好戲才剛剛開鑼,現在走了,豈不是錯過最精彩的情節?
師徒二人正說話,卻聽到裡面一聲大叫夾雜著一聲已經用盡全身力氣的低吟,再看時,蕭子鴻已經將北宮成翻了過來,一邊口中不乾不淨地叫道:「二小姐……二小姐,你好緊,好緊……」
北宮成的眼神上頓時浮上一層死灰,那是一種絕望的感覺。
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他無法控制口中的呻.吟,他不能說話,只能發出一個字的單音,卻讓他的聲音聽起來越發*。
一陣陣,高高低低,抑揚頓挫的聲音,一聲聲傳了出來。
月恨水關了窗子,用手抵住,聲音難得帶了幾分薄怒:「走了!」
「再聽一會兒也好。」北宮馥笑,「這場景確實挺髒的,不看,聽聽也可以。」
裡面再次傳來北宮成「嗯嗯哦哦」帶著幾分不甘心的低吟。北宮馥只覺得腰上一緊,月恨水出手如電,已經摟緊她的腰肢,飛身上了蕭府的屋頂。
只是沒多久,師徒二人就已經飛快地落到了月恨水所住的小院落中。
落了地,月恨水竟然有些氣喘。
北宮馥靠在他身上嘟嘴:「馥兒難道又重了,這麼點路,竟然讓師父這麼累?」
「沒事……」月恨水深吸口氣,放開手。
北宮馥靠在他胸口聆聽:「心跳也比往日急呢,師父,你是不是用功過度?」
月恨水直接後退兩步:「時候不早了,你回家去吧。」
「我不回去,我要照顧師父。」北宮馥堅持,上前拉著月恨水的手,「再說那個地方才能稱之為家呢,有師父的地方,才是馥兒的家。」
月恨水忽然有些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馥兒,聽話,回侯府去!」
北宮馥愣愣地看著他,自認識師父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跟她說話,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只是站在蕭子鴻的窗邊看他們……
那是她一手策劃的好戲,自然要看一場才能值回票價啊。
可師父為什麼竟然惱了呢?
難道……
她這一世雖然只有十六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可前一世的記憶還歷歷在目,那一世,十年間她嫁人生子,是個嫁過人的婦人,有些事情,她自然比待嫁閨女們要清楚得多。
「師父……」她抬眸看著月恨水轉身的背影。
「回去吧!」月恨水深吸口氣,然後竟然不再理會她,往後堂而去了。
北宮馥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如果正如她想的那樣,她並不覺得突兀,竟然還有些驚喜。
可師父那樣的態度,又讓她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也會計較世俗眼光的看法,還是根本就是她會錯了意?
北宮馥百思不得其解,但看月恨水今日的樣子,應該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她終歸是個女孩兒家,難不成跑上去直接問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嗎?
嘆口氣,她還是慢慢退到了門外,一道勁風襲來,兩扇大門憑空自動關上。
看來師父趕她走的決心十分強大。
北宮馥又嘆了口氣,這個時候,除了回去,真的沒什麼好做了。
「糟了,如雪!」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傻丫頭,不會在醉仙樓等著她吧?
她急急忙忙往醉仙樓趕去,果然看到如雪站在門口焦急等待。
「如雪……」她叫了一聲。
如雪帶著哭腔叫了起來:「小姐,我找了你好久,他們說你跟二公子走了,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我怕二公子欺負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真地掉了下來,北宮馥心中一軟,畢竟是跟著她從紫霞山上下來的丫頭,再不濟,也會為她流淚。
只因為今日流的淚,她都值得被自己原諒一次不是嗎?
「我這不是好好的麼,二哥有事先走了,我就出來逛逛,想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你,結果錯過了。」她輕笑,幫如雪拭去眼淚。
「我好擔心……」如雪哭得更厲害。
北宮馥有些無可奈何:「你再哭,我可就走了!」
「不,我不哭了。」如雪吸了一下鼻子,趕緊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才乖。」北宮馥看看之前她從北宮家跟北宮成一起出來的馬車還在醉仙樓門口,便讓車夫帶著她跟如雪回了北宮家。
她回府之後,先去跟太夫人請安,跟他說,她跟二哥去吃飯,半途他有事走了。
接著又去找沈夫人和蔡姨娘,將之前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總之就是告訴她們,她沒有亂跑,按時回府了,而北宮成則沒有回府,而且是他主動不回府的,與她無關。
等一切辦妥,北宮馥這才回了聽雨軒蒙頭大睡。
翌日,是虎威將軍蕭弛很早就定下的回府之日,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有了早起的習慣,所以一早已經從軍營騎馬出發,早早回了將軍府。
剛到了將軍府,就看到北宮政的馬車停在府門口。
「定安侯,你可是稀客啊。」蕭弛笑呵呵地看著北宮政,滿臉的絡腮鬍子都在顫抖。
北宮政也呵呵一笑:「今日是咱們約好的談定婚期的日子,本侯又怎麼可能遲到?」
「有勞侯爺等候了。」
「哎,本侯也是剛剛才到!」
兩個人寒暄客套完畢,一起往將軍府內走了進去。
「子鴻呢?」蕭弛一進府,就問了伺候的丫鬟一句。
那丫鬟遲疑了一下:「回將軍的話,大公子……好像尚未起身。」
「這混小子,明知道今日侯爺來談他的婚事,竟然到現在還沒起身,快,去把他叫起來!」蕭弛大怒。
那丫鬟忙點頭:「奴婢著就去!」
說著,飛快地跑了。
不一刻,她又跑了回來:「老爺,大公子房門緊鎖,奴婢等都進不去啊。」
「這臭小子,反了天了,他不讓你們進去,難道還不讓老子我進去?!」蕭弛越發生氣,看了北宮政一眼,「侯爺,走走走,咱們一起去把那個臭小子叫起來,我敢把我鎖在門口!」
北宮政遲疑了一下,終究也是想看看這位未來的女婿到底私底下是個什麼模樣,於是點點頭:「既然如此,本侯隨將軍走一趟吧!」
二人到了蕭子鴻臥房門口,蕭弛在門口大喝一聲:「子鴻,你的未來岳丈大人來了,你居然還敢跟老子睡懶覺,快穿戴好了滾出來!」
他的大嗓門沒有讓屋內傳來任何動靜,蕭弛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推了一下門,竟然紋絲不動。
在未來親家面前如此沒有面子,和讓蕭弛頗有些掛不住,加上他武人的火爆性子,一下子讓他怒髮衝冠,一時狠狠往後退了兩步,對著那門就狠狠踹了一腳。
他是行武出生,一腳能踩碎一塊大石,一扇木門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一瞬間,兩扇門應聲「轟」一聲就倒了下去,激起一地灰塵。
等灰塵散去,大家看清楚了屋內的場景,蕭弛和北宮政身後的丫鬟都尖叫了一聲,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屋內兩個大男人,一個睡在一個身上,光著身子yi絲不gua,他們的身下,還有一些可疑的乳白色液體。
北宮政一下眯起了眼睛:「將軍,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弛胸脯不停起伏,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忍不住上前狠狠踢了兒子一腳。
蕭子鴻從北宮成的身上翻了下來,北宮政也看清楚了兒子的容貌,不由大驚失色。
這回換蕭弛問了:「侯爺,本將軍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將軍府要娶的是北宮家的女兒,可不是北宮家的兒子!
「來人,去端盆冷水過來!」蕭弛幾乎是暴跳如雷。
這帝京城中,也不是沒有什麼公子哥兒好男色的,平時玩玩,給家中留個後,也不是不可以。
但蕭子鴻明明知道今日未來岳丈過門商議婚事,卻在家中干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實在是不能容忍。
而北宮政,也是怒火萬丈。
他是來討論女兒的婚事的,沒想到女兒的未來夫婿,竟然跟自己兒子搞在了一起。
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北宮家也將顏面掃地。
特別是,前段時間北宮家剛鬧出一個姐姐搶妹妹夫婿的事情,現在又鬧出一個哥哥搶妹妹夫婿的事,這這這……
真是流年不利啊!
「將軍,水到了。」有丫頭端了慢慢一盆水進來。
蕭弛接過來,劈頭蓋臉地倒在蕭子鴻和北宮成身上。
「啊啊啊,下雨了,好冷!」蕭子鴻一下跳了起來,北宮成一下坐了起來。
兩個人先是對視了一眼,隨即慘叫起來,互相指著對方。
北宮成先冷靜下來,他比蕭子鴻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一時間,他實在接受不了被自己是上司和親生父親同時捉殲的場景。
「你們兩個,穿好衣服給我出來!」北宮政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能嘆口氣,給他們保留最後一份尊嚴。
蕭弛也冷哼一聲:「照侯爺的話做!」
說著,他跟北宮政退到了門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蕭子鴻實在接受不了他昨天要了好多次的佳人忽然變成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他的好朋友。
怎麼會這樣?
「哦,我知道了,你算計我!」蕭子鴻忽然叫了起來,「你假裝撮合我跟你妹妹,其實你早就對我有意,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愛好,你就對我下藥,對不對?」
北宮成起身穿衣服:「大公子,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告訴你一句,咱們都被馥兒那個臭丫頭耍了!」
蕭子鴻眯起眼睛,終究也不是太傻:「你說北宮馥,你妹妹?」
「除了她還有誰?」北宮成越想越光火,他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渾身酸痛,都不知道該怎麼消化昨日那噁心的一幕。
「她一個小小的女子,到底怎麼做到的?」蕭子鴻想不明白。
「這丫頭能耐大著呢,我娘親就是因為她挨了一百鞭子,到現在都起不來*。」
「你怎麼不早說?」蕭子鴻怒了,「這樣危險的女人你居然想塞給我,你到底什麼居心?」
北宮成自知失言,忙解釋:「難得大公子喜歡,我可是冒了大險給大公子辦事的!」
「哼,誰知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蕭子鴻怒氣沖沖地看著他,收拾好衣服,開門出去了。
北宮成看著他離去背影,越想越生氣,他知道,他的前途,他在北宮家,北宮政面前兢兢業業建立起來的一切,統統都毀了。
*之間,他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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