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為我用,就殺了她!(1/2)
「再去叫,再去叫!」岑欣芳的聲音有些聲嘶力竭了。
北宮馥看看月恨水:「看來沒什麼問題了,只要北宮勤在那邊睡下,一切就都已經無可挽回了,不過我看我這位新的二嬸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將來二虎爭鬥想來好看。」
「你就等著看戲吧。」月恨水自始至終拉著她的手,笑問道,「這回放心了吧,是不是該回去了,等著明天看大戲?」
「師父不說,馥兒都沒發覺了,原來有些睏了呢。」北宮馥打個哈欠,往月恨水懷裡一靠。
「你呀,總是長不大。」月恨水輕鬆抱起她,掠過屋頂,很快就已經到了聽雨軒。
北宮馥靠在他懷裡,只覺得一陣陣暖意,足可以抵擋這春夜的微寒。
一切都沒有變,仿佛她從未曾長大,而他始終張開翅膀,將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讓她如此安心,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味道讓她很遠都能感覺到。
*好眠,等到了早晨,天色大亮,整個東西二府都熱鬧了起來。
北宮馥慢悠悠起身,並不著急。
憶柳齋的丫頭小眉已經匆匆跑了過來:「二小姐,出大事了,夫人讓你趕緊過去一趟。」
「什麼事?」北宮馥輕笑抬眸。
「昨天的新娘子搞錯了!」
「誰跟誰搞錯了?」
「香姨娘跟世子妃搞錯了,這都要進宮見駕去了,可怎麼辦才好?」
「你跟母親說,就讓他們跟皇上實話實說就行了。」
「可這……」
「讓父親和叔父親自去皇上面前請罪,我自有道理。」
「……是!」
小眉匆匆跑了,北宮馥這才穿上盛裝,全身上下帶的是一套牡丹圖案的金首飾,頭上碩大的牡丹寶簪,身上是蹙金的華服,背後胸前都繡著碩大的粉色牡丹,栩栩如生。
「二小姐穿這華服,真心是衣服襯得人比花嬌,一絲兒都不比這衣服遜色。」如雪忍不住由心地讚美起來。
「如雪,你的嘴什麼時候學得這麼甜?」北宮馥嗔怒地瞪她一眼。
如雪笑道:「是真的,小姐這麼好的容貌,不管素的艷的顏色都撐得起來,人家都是人配衣服,只有小姐是衣服配人,什麼衣服上了小姐的身都那麼好看。」
北宮馥被她逗笑了:「改ri你家小姐披快破布出門給你看看是不是也襯得起來吧。」
「二妹妹還有心思開玩笑,想來早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了?」外面,北宮玉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北宮馥抬眸看到北宮玉一身欣長的喜慶吉服,長身如玉,他的身後,跟著的正是含羞答答的寒香。
隨即,北宮玉愣住了,良久脫口而出:「好美啊……」
「大哥,你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我,大嫂可要吃醋了。」北宮馥整理好衣衫,放下雙手,雙眸含笑看著眼前一對璧人,「大哥不恨我了嗎?」
北宮玉不由有些尷尬:「馥兒的苦心,我已經明了,你放心,就算只是為了保護寒香,我也會讓自己坐穩這世子之位的。」
「大哥明白就好了,不枉做了這麼久小人。」北宮馥輕笑,「好了,一起進宮去吧。」
「妹妹要進宮?」北宮玉愣了一下,「你應該早就想好下一步棋怎麼走了吧?」
北宮馥抬眸看他:「大哥這麼瞧得起我嗎?」
「在我眼中,現在你可是無所不能的。」北宮玉給予高度評價。
「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北宮馥笑呵呵地拉過寒香的手,「昨晚怎麼樣?」
寒香臉一紅,一下把頭埋得很低。
「妹妹,你昨日可是害慘了哥哥了。」北宮玉在一旁又笑起來,「如果不是寒香自己掀開了蓋頭,我就要讓她獨坐到天亮了,豈不是錯過最好的時光?」
北宮馥笑得直不起腰來,寒香的頭埋得更低了,使勁拽著他的袖子,不讓他繼續往下講。
「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容易止住了笑意,北宮馥忍不住又總結了一句。
好在屋內只有北宮馥如雪主僕和北宮玉夫婦,並沒有其他人,所以大家都聊得比較隨意。
「聽說叔父今日早上起來是裹著被子跑出屋子的,一邊跑還一邊叫有鬼,有妖怪,我想他這輩子恐怕都沒這麼丟臉過。」北宮玉又忍不住說起東府的情況。
北宮馥笑道:「他一向自詡讀書人,是個君子,卻被自己的小妾嚇得儀態全無,想來在他這輩子的經歷中實在算是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四人說笑著往外走,正巧見沈夫人急匆匆走過來,一見到他們就叫道:「馥兒,你父親跟你叔父一早進宮去了,蕭家二小姐跑回娘家去了,接著我們要做什麼?」
「走吧,想必虎威將軍為了女兒一定也會進宮見駕的,只有父親和叔父二人力量顯然不夠,我們也得一起去。」
沈夫人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走吧!」北宮馥挽著她的手,難得一副十分親熱的樣子。
沈夫人愣了一下,她還不是很習慣這個女兒的親近,再看她一身盛裝,這是專屬郡主的華服,牡丹的圖案,只有四品以上的女官才可以使用。
而北宮馥是正四品的郡主,她這一身就相當於官服了。
而她今日進宮也是穿著一品誥命的華服,一家人都是盛衣華服,相當惹人注意。
「今日為何要穿得這么正式?」沈夫人有些不明白。
「既然是進宮,自然要穿得正式。」北宮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再說,北宮家剛剛經歷了喜事,自然走出去要精神一些,母親想必知道今早太夫人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了,可見沖喜十分有效。」
「這倒是,今早老爺還跟我說,前幾日國師大人忽然到了咱們府上,留下了八字箴言。」
「哦,是什麼?」
「將錯就錯,糊裡糊塗!」
北宮馥想了想:「這話倒是應景了,你想啊,如今都已經過了洞房花燭夜了,難道還能換過來不成?母親,還是你不喜歡寒香這個兒媳婦?」
沈夫人忙搖頭,笑道:「我倒覺得寒香丫頭比蕭家那個丫頭好千萬倍,你說她人前笑,背後捅你一刀,寒香畢竟是知根知底的,什麼樣的人都清楚,若是選人品,我當然選寒香。」
寒香臉更紅了,北宮玉牢牢拉著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那就是了,到時候母親就一口咬定因為這婚事讓太夫人身子好了就行了。」
沈夫人還有些擔心,但她也明白這個女兒的手段,只能信著她了。
北宮家的人齊聚政和殿,文帝高坐帝位,一旁的沈皇后一臉怒容。
「怎麼可能會搞錯呢,你們定安侯府和太學士府的人到底這麼辦事的?!」皇后深吸口氣,看著站在一旁的虎威將軍,「蕭將軍別擔心,本宮今日一定讓北宮家給你一個說法。」
蕭弛冷哼一聲:「我好好的女兒,嫁過去當世子妃,卻變成了妾,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
文帝看看北宮政和北宮勤:「兩位愛卿,你們看此事如何是好?」
北宮政看看北宮勤,他當然不願意娶個醜媳婦,而且名聲還不大好聽。
雖然說現在這個丫鬟也不得他心,但總比被人背後笑世子妃聲譽不佳的好。
「回皇上的話,臣覺得既然木已成舟,已經過了洞房花燭夜了,我想二弟也不可能再接受寒香了吧?」
「這……」北宮勤原也並不太喜歡寒香,但至少寒香的容貌放在哪裡,比起蕭君琦來說,他當然寧可選擇寒香。
但已經過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誰也說不清楚了。
最令他煩惱不已的是,自己昨晚居然喝得酩酊大醉,錯把那醜八怪當做了自己的正房夫人。
如今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已經沒法將人完璧送回去了,看樣子,只能啞巴吞黃連了。
蕭弛叫起來:「那我女兒吃這虧就算白吃了?」
皇后剛要說話,卻聽得外面傳來通報:「太妃娘娘駕到,壽王殿下駕到——」
文帝嘆口氣:「看來太妃娘娘也知道這件事了。」
正說著,周太妃帶著壽王走了進來,文帝忙站起來,讓她坐到另外一邊,壽王則站在她身後伺候著。
「太妃娘娘今日怎麼有空來政和殿?」文帝笑呵呵地看著她。
周太妃嘆口氣:「哀家在憶雲殿都聽說皇上遇到了棘手的事,所以過來看看。」
壽王也忙道:「兒臣進宮給太妃娘娘請安,就聽說了這件事,太妃娘娘讓兒臣一同過來看看。」
文帝點點頭:「不知太妃娘娘有什麼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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