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為我用,就殺了她!(2/2)
文帝點點頭:「不知太妃娘娘有什麼好辦法?」
周太妃沉思一陣笑道:「皇上,有件事想必還不知道吧?」
「何事?」
「今日一早定安侯夫人告訴哀家,自從昨日三頂花轎到了侯府之後,今日一早,太夫人已經可以自行坐起來了。哀家派了太醫去看了,說是大好了,將養幾日便可下地了。」
「哦?」文帝眼中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周太妃又道:「聽說前幾日國師經過定安侯府特地停了轎子,定安侯,可有此事?」
北宮政忙道:「真是,國師特意下轎賜八字。」
「哪八字?」
「不清不楚,糊裡糊塗!」
「不錯!」周太妃點點頭,她從來篤信道教,所以玄鴻子當了國師之後,她也經常讓他到憶雲殿講道,所以她知道這些也並不奇怪。
此刻,她說完,看著文帝看:「皇上,此事你看交給哀家處置如何?」
文帝自然巴不得有人來解決這棘手的問題,立刻點頭:「那就交給太妃處理吧。」
「皇上……」皇后和蕭弛幾乎同時叫了起來,文帝卻擺擺手:「朕意已決,不知太妃如何處理?」
周太妃笑道:「哀家今日第一次見到世子妃,見她面善得很,甚是喜歡,想收她做個義女,世子妃願意嗎?」
寒香嚇一跳,趕緊跪下:「民女怕高攀不起。」
「你現在已經是世子妃了,不是什麼民女,你若是不願意,那就是瞧不上哀家這個未亡人了。」
北宮馥忙拉寒香一把,小聲道:「快,快叫母妃!」
寒香忙磕頭:「寒香拜見母妃!」
周太妃看看文帝:「皇上,哀家幫你收一個美貌又能幹的乾妹妹,你沒意見吧?」
皇上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是周太妃說的,收個義妹對他又沒什麼影響,當然不介意了。
「由太妃做主就是。」
「好!」周太妃笑道,「今日開始,寒香就是寒香公主,定安侯,這身份,配得上你家世子了吧?」
北宮政忙磕頭謝恩:「這是天大的恩德,多謝太妃娘娘。」
蕭弛忙叫了下來:「太妃娘娘,這個丫頭當了世子妃,那微臣的女兒怎麼辦?」
「什麼這個丫頭,她可是哀家的女兒了!」周太妃大怒。
蕭弛嚇了一跳,不由自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臣該死!」
「放心吧,哀家不會委屈你女兒的。」周太妃這才緩了語氣,「今日開始,蕭氏跟岑氏在太學士府不分大小,同為平妻。」
蕭弛有些遲疑:「這……怕是琦兒她性子烈,不答應啊。」
北宮馥在一旁笑道:「蕭將軍,那可就要問問令嬡的意見了。」
「她哭著回家,不肯出來見人呢。」
「將軍確定嗎?」
蕭弛一愣:「郡主此話何意?」
話剛說話,就聽外面有人來傳:「太學士夫人帶蕭二小姐請求進宮見駕!」
周太妃忙道:「傳!」
不一刻,只見岑欣芳和蕭君琦手拉手地走進來,一副好姐妹的樣子,給皇上皇后太妃皇子請安。
蕭弛看著女兒:「你怎麼來了,怎麼還跟她在一起?」
「爹,我與姐姐一同進宮,是來告訴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我願意跟姐姐一同伺候夫君。」蕭君琦有些詭異的臉上帶著幾分認命的意味。
「你不是……」
「爹,岑姐姐跟女兒談過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女兒不認命又能怎麼樣呢?如今岑姐姐又肯跟女兒平起平坐,女兒還有什麼好選的?」
蕭弛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北宮勤新娶的夫人真的這般賢惠?
「皇上,你瞧,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周太妃笑起來,「這原本就是件喜事,只是有些人將它搞得複雜了一些罷了!」
周太妃說著,用眼睛似有若無地瞟了一眼皇后,與年齡不符的美麗容顏帶著幾分不屑的意味。
皇后不敢跟太妃對抗,趕緊告罪:「皇上,是臣妾處置不當了。」
「算了,事情已經圓滿落幕,就這樣辦吧,各人都有好歸宿,也是好事。」文帝擺擺手,「都退了吧。」
眾人退去,皇后也退了出去,大殿內,只剩下周太妃,壽王和文帝。
「父皇,兒臣也告退了。」壽王也要往外走。
文帝瞪他一眼:「怎麼多陪陪父皇都不肯?」
周太妃笑道:「隨他去吧,你陪我回宮吧。」
文帝點點頭:「好吧,這臭小子!」
說著,他往壽王跑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難得流露出弄弄的*溺。
「他如今的樣子,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周太妃笑起來,把手放在文帝手上。
文帝愣了一下,讓身後的人退後一些,這才慢慢扶著周太妃往憶雲殿而去。
「你今日出憶雲殿,也是這小子求你辦事吧?」文帝小聲問。
周太妃笑起來:「他也是受人之託。」
文帝冷哼一聲:「果然是紅顏禍水!」
「那紅顏禍水可是救了你兒子一命!」周太妃糾正。
文帝愣了一下:「難道……你意屬她?」
「我看也沒什麼不好的,那丫頭一看就是個能幹大事的,我唯一怕的就是她手段太厲害,將來不受壽王控制。」
「她真有這般厲害?」
「看壽王對她迷戀的程度,她倒也稱得上是紅顏禍水。」周太妃想了想,「但我在想,這紅顏禍水,若是被別人所用,還不如為咱們所用,女人嘛,只要愛上一個男人,一定會對他全心全意的。」
文帝深深看了周太妃一眼,良久才道:「果然還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只是我看那丫頭心野得很,壽王有那個能耐嗎?」
周太妃微微眯起眼睛:「如果不能收為己用,這個女人決不能留在這個世上,不然,畢竟成為我們的絆腳石!」
她的眼中是決絕,不成功便成仁。
文帝看著她,良久,鄭重地慢慢點下了頭。
而此刻,恍然不知的北宮馥正跟著沈夫人準備回府。
剛到了宮門口,壽王就追了上來:「慧敏郡主!」
北宮馥上前行禮:「臣女見過壽王殿下。」
壽王痴痴盯著她看:「郡主今日的打扮真是好看。」
他的話是十分誠懇的,從內心由衷讚美而出。
北宮馥只是笑笑:「殿下特地跑出宮來,只是為了跟臣女說這句話嗎?」
壽王愣了一下:「難道不可以嗎?」
北宮馥心道:你是皇子,你說可以當然可以!
「既然如此,殿下想必沒什麼事了,臣女告辭了!」她再行禮,一顰一笑間,晃了人的眼睛,再抬頭,她已經到了馬車之上
今日,北宮家有職位的人傾巢進宮,個個都是華服官袍,為的也是給皇上提個醒,北宮家亂了,對大潤沒什麼好處。
北宮家的人,在各個地方都占據著要職,牽一髮就動全身。
「二小姐,你到底怎麼讓二夫人和蕭二小姐一同進宮答應伺候二老爺的?」一上了馬車,寒香就急著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