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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馥兒幫你洗腳!【有些秘密註定要瞞不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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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福的時間似乎總是短了點,北宮馥的腳程快,不一刻已經到了月恨水買下的小院落內。

「師父,今夜你也累了,不然明日再審這鬼吧,不然怕是吃不消。」北宮馥把那籠子和放著李同鬼魂的水晶瓶放到供案上,再用符咒帘子蓋住,確定他們絕對不會亂動之後,這才放了心。

月恨水想了想:「也好,通知玄鴻子,他明日可以去義莊捉鬼了。」

「我會通知的,你放心吧。」北宮馥扶著他到*上坐好,解了他的發冠,將他外衣除去,這才扶他躺好,又到*尾,脫了他的鞋襪。

「馥兒,為師自己來吧。」月恨水一下坐了起來。

北宮馥看著他盈盈笑:「師父,你幫馥兒做了這麼多次,馥兒幫你做一次,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月恨水愣了一下,北宮馥已經眼疾手快幫他脫了鞋襪,然後跑到廚房端了熱水出來:「師父,我給你洗腳吧。」

「馥兒……」月恨水忽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這些事情,通常都是他幫北宮馥做的,今晚倒了過來,到讓他感覺有些無所適從。

北宮馥將木盆放到地上,然後扶過他的腳放進水裡:「師父,燙不燙?」

月恨水有些無奈地嘆口氣:「馥兒幫為師倒的水,自然是冷熱剛剛好。」

北宮馥笑容格外燦爛,幫他洗完了腳,又重新讓他在*上躺好,自己去倒了水。

月恨水不由嘆道:「若是有一天,為師躺在*上不能動,看來不用擔心沒人伺候了。」

「師父身子骨一向健康得很,怎麼會躺著不能動?」北宮馥瞪他一眼,「師父說話越發得口沒遮攔了。」

「為師只是舉個例子。」

「師父還是早些休息吧,我沒來之前,不許打開籠子招鬼出來,李同不出來在裡面起碼可以待三日,不需要精血,不許背著我偷偷摸摸耗費體力。」

月恨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們到底誰是師父?」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師父也要好好睡。」北宮馥對著他做個鬼臉,飛快地跑了。

月恨水看著她跑走的背影,笑意溢開在唇邊,然後搖搖頭,真的就聽話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玄鴻子就入宮見駕,表示義莊的厲鬼他已經有辦法對付了。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皇上的臉色卻並不太好看。

同樣臉色不好看的,還有此刻還躺在病*上的壽王景安明。

「你說什麼,玄鴻子道長已經有了捉鬼之法?」他一把拉住北宮馥的手,力道之大,若是換了常人,恐怕已經淤青一片了。

「殿下,你捏疼我了。」北宮馥盯著他的手看。

壽王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縮手:「抱歉,我剛才……剛才只是聽到這個好消息,太高興了,這下父皇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

是麼,剛才他那是高興的樣子麼?

北宮馥也不揭穿他,幫他上好藥:「殿下身上的痘瘡比想像中恢復得要快,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半個月以後就會淡很多,到時候殿下就能出去見人了,若是要完全消退,大概需要兩三個月的樣子。」

「那……我晚上可以出去麼?」壽王忽然有些期盼地看著她。

北宮馥愣了一下:「殿下晚上要去哪裡?」

「哦……既然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捉鬼盛事,我也想去見識一下。」

北宮馥搖搖頭:「殿下吹不得風,晚上風大,恐怕是去不了了。」

「那,我穿上斗篷,帶上面紗呢?」壽王立刻想到個主意,「這樣風不就吹不到了麼?」

北宮馥想了想:「若是殿下執意要出去,臣女恐怕也阻攔不得,可若是吹了風,加重了病情,恐怕一切就不會如現在這麼樂觀了。」

「總之我一定要出去,有什麼事,本王自行承擔!」壽王忽然坐了起來,對外叫道,「來人,幫本王更衣。」

妙君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進來,看看北宮馥,對壽王道:「殿下,慧敏郡主說殿下不能出府的。」

「本王做事,需要你來教麼?」壽王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去,把本王的朝服拿來。」

「這……」

「你是想違抗本王的命令?!」

「……是!」妙君點頭,「奴婢這就去拿。」

北宮馥看著壽王,嘆口氣:「既然如此,壽王殿下珍重,對於不聽話的病人,臣女一向不會再看第二次。」

說完,她立刻出門而去。

壽王愣了一下,定定地看著房門闔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最終還是對身邊的丫鬟道:「去拿個斗篷來,要厚一點的!」

北宮馥聽到這話,嘆口氣,看來,義莊的事,始終都是他的一塊心病。

既然如此,她好像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天色不早了,曹尚書早約了她進宮看玄鴻子捉鬼,還是進宮去吧。

剛走了一段路,卻見壽王妃坐著軟轎急急地往壽王住的弄玉小築趕。

「慧敏郡主!」她一見到北宮馥,趕緊停了轎子,「殿下怎麼樣?」

北宮馥好笑地看著她:「壽王妃是問殿下的病呢,還是其他?」

「算是問他的病吧。」壽王妃有些冷靜了下來。

「十五日可出門,三個月去褪乾淨。」她簡單回答。

「也就是說,現在還是不可出門?」

「不可吹風。」北宮馥糾正。

壽王妃想了想:「他要去宮裡是不是,你怎麼不攔著他?」

「我是郡主,他是皇子殿下,他有手有腳,我綁不住他。」說白了,關她什麼事,有人要找死,她也攔不住不是?

「你……」壽王妃看她一眼,想了想,終究是沒好發作,趕緊上了轎子,「快,快去攔著殿下。」

壽王妃急急忙忙地走了,北宮馥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嘆口氣。

有時候,一個人若是下了決定非要去做一件事,就算一堆人跪著求他,他也一定會做的。

況且,這件事,恐怕涉及到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或者是跟當今的周太妃有關,壽王不擔心就奇怪了。

至於那道義莊出現的封印,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如今她心中也有了一點底。

某人曾經跟她說過,他曾經去紫霞山遊歷過,很小的時候……

天色不早,北宮馥出了壽王府並沒有回侯府,也沒有坐壽王為她準備的轎子,而是直接坐了馬車前往皇宮。

身份限制就是這點不好,若不是因為頂著一個郡主和侯府嫡女的頭銜,她真想直接騎馬到皇宮門口算了。

不過這樣做,恐怕第二天就會讓她成為京城的風雲人物的。

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她沒必要自己去造一樣出來。

好容易到了皇宮,義莊旁邊的宮殿本就沒什麼人,這時候更是被肅清一空。

曹尚書一見到她就急急地走了出來:「郡主,玄鴻子道長可有必勝的把握啊?」

北宮馥好笑地看著他:「既然道長來了,自然一定是有把握才會這麼做的。」

「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才好,皇上也來了。」曹尚書嘆口氣,「下官勸得嘴都幹了,可皇上堅持一定要來,下官怎麼攔都攔不住。」

北宮馥苦笑一聲嘆口氣:「這父子二人可真都是一樣的牛脾氣,曹大人,你可得做好準備,待會兒,壽王殿下也要來。」

「什麼?!」曹尚書大驚,「郡主,你不是跟下官開玩笑吧,壽王殿下可是大病未愈啊,皇上這次讓端王殿下主持這次捉鬼儀式,連太子都沒敢驚動。」

北宮馥清楚,在眾人眼中,端王是唯一一個已經絕對肯定當不了皇儲的皇子,就算他再得*也好,將來也最多是個王爺罷了。

在大潤,多一個王爺,少一個王爺根本不會有什麼大損失,所以他來主持不管結局是凶是吉,對大家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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