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即將結局(1/2)
「後來你們是怎麼引開天兵的?」北宮馥聽完蘭夫人說完千年前的事,有些好奇。
「有贔屓叔叔在,裡應外合離開天宮有多難呢,不過也花了不少時間。」
「多長時間?」
「按人間的算法,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找到機會讓我們到了輪迴井。」
「然後你們就下界找夫君了是吧?」
「是啊!」
離開比丘山之前,蘭夫人首次對兒子和媳婦說了他們在天界的事,為的是將來天界和魔界一旦開戰,他們對神魔兩界都會有很好的了解。
此刻在人間,大潤朝正在發生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晉王失蹤,第二天的午門斬首就成了一場笑話。
但消息傳來:「晉王被推上了監斬台。」
月恨水和北宮馥愣了一下:「如果監斬台上的是真的,那我們劫走的是誰?」
北宮馥卻搖搖頭:「你應該這樣問,如果我們劫走的是真的,那監斬台上的是誰?」
月恨水眯起眼睛,沉吟一陣點點頭:「確實應該這樣說才對。」
「只要今日把晉王斬了,將來不管出現任何一個人,都只是和晉王長相類似的冒充者。」
「不錯,將來晉王就算要奪他的皇位,也沒有人會相信他是真正的晉王了。」
月恨水笑了起來:「看來也就只有你才會了解他的真正心思了。」
北宮馥搖搖頭:「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這件事,我們不能讓它發生。」
「沒錯,不然景安明的皇位也坐得太安穩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我們也是死人了,要怎麼揭穿他呢?」
北宮馥嘴角勾起意思笑意:「我想去現場看看。」
「聽說取消了遊街示眾,我想他肯定是怕被人發現。」
「走吧,去現場看看。」北宮馥拉住他的手,時間關係,他們用瞬間移動直接出現在刑場外面。
因為是盛事,又預告了很久,所以圍觀的百姓把刑場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
「站在這裡,肯定什麼都看不見。」月恨水看看身後的酒樓,「去那邊吧。」
「嗯!」北宮馥跟他上了屋頂,現在人數眾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因為練過魔功和法術,北宮馥和月恨水的視力自然非常人可以比,就算是犯人在刑台之上這麼遠,他們依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有七成像啊。」北宮馥嘆口氣,「難為他了,這麼短時間,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個這麼像的人。」
月恨水點點頭:「果然有幾分相像,加上頭髮弄亂了,臉弄髒了,還真是看不出來。」
「看他一臉驚恐又不說話,我想他應該是被毒啞了。」
月恨水笑起來:「這普通的一劑啞藥,對你這個魔醫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真相信我?」
「再不動手,人家就站的要把頭砍下來了。」
北宮馥嘟嘟嘴:「急什麼。」
她從袖子裡拿出個藥瓶,倒在自己手上,那藥原本是一粒一粒的,到了她手上之後,竟然慢慢消失,就好像被她的掌心吸收了一樣。
然後她一掌推了出去,平平無奇的一掌,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也沒有人看到任何炫目的效果,但卻明顯感覺到刑台上的煩人慢慢抬起了頭。
沒多久的時間,北宮馥收手,而刑台上的犯人則發狂地大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晉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刑台四周,旁邊有圍觀的百姓中有人微微變了臉色。
很快,有人叫了起來:「他不是晉王,他真的不是晉王。」
越來越多的跟跟著叫了起來,有高興的,有失望的。
那些高興的,多半是晉王的舊部,看來他們不是來緬懷晉王,就是來劫法場的。
景安明果然是老謀深算,這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之計。
晉王被推出來處斬,一定會引來就走他的人,而另外一邊,不知情的晉王舊部也會來劫法場,三來就是之前他們想到的,晉王一死,不管出現一個跟他多麼相像的人,只要皇上不認,就不會有人敢認。
這條計,果然是十分毒辣。
現在犯人一叫,聲音極大,首先一個聲音都不像,一動起來,就更不像了。
月恨水忍不住對著北宮馥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趁亂拉著她瞧瞧地瞬間移動就出了京郊。
「我想今晚景安明一定氣得跳腳。」北宮馥笑得很開心。
「看來他又會去找慧妃麻煩了。」月恨水加了一句。
北宮馥愣了一下,嘆口氣:「她曾經是母親最愛的女兒。」
「你心軟了?」
北宮馥搖搖頭:「若是讓她這樣無止境地受折磨下去,不如讓她痛快地死去。」
月恨水看著她,良久不說話。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是不是?」
月恨水笑:「你能讀到我的心,何必問我?」
北宮馥長嘆一聲:「也許是自己也做了母親吧,前世今生,我做了兩次母親,又不同的感悟。」
「說來聽聽。」
「上一世,我只有一個兒子,自然對他*愛有加,而這一世,我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但女兒並非我親生的,這就出現了差異。雖然我很努力想要做到平衡,但有時候對心遠太好的時候,心中偶爾就會出現一點點愧疚感,總覺得愧對了心悅似得。」
月恨水摟住她的肩:「其實你對心悅和心遠已經很努力做到一視同仁了,但就算兩個都是你親生的,一碗水也未必能端得平。」
「我就是這麼想的,我畢竟是外面長大的,母親對我不親也可以理解,北宮靜再壞,在她眼中,都是她親手帶大的孩子,而且在她面前乖巧聽話又孝順。她就算對我有愧疚,但是也會惶恐,怕將來跟著我生活沒有保障,而另外兩個,她就會覺得,他們一定會孝順她。」
月恨水點頭:「人就是這樣的,有時候你母親可能明明知道你姐姐做錯了事,而你是對的,但是她對你總是不可能百分百的信任,但對你姐姐卻可以。」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北宮馥低一下頭,「所以有時候我也會怕,心悅將來知道了身世,會不會離我而去,會不會憎恨我呢?」
月恨水趕緊勸道:「雖然我們有份害死她親生父母,但確實是她的生母遺棄她在先的。至於太子,嚴格算起來,是皇子奪嫡之爭的犧牲品,是他的父親要他死的。」
「話是這麼說,但她現在是我們的女兒,我就患得患失得多。」北宮馥嘆口氣,「我想,我現在多少了解一些我母親的心思。」
「所以你不怪她了?」
北宮馥搖搖頭:「怪不怪和想通她的心思是兩回事,也許這世上真的無不是的父母,但這世上若是有不是的姐姐,給她一個痛快也好。」
月恨水將她摟進懷裡:「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北宮馥輕笑起來:「我們去見見晉王吧,現在需要他振臂一呼做些什麼了。」
二人到了偏僻的山莊內,晉王正在這裡療傷。
有北宮馥這個魔醫在,想要幫他治好一身的重傷自然是不難。
「不錯啊,人家半年都治不好的傷,你才花了三天就可以讓他下地了。」月恨水忍不住對北宮馥豎起大拇指。
北宮馥笑起來:「帝京城中情況如何了?」
「城門緊閉,只准進不許出。」
北宮馥搖搖頭:「他也應該知道,這一招對我們來說應該是沒用的。」
「但對晉王召集舊部卻有十分大的影響。」
「武帝的用意大概就在此了。」北宮馥點點頭,「我想,他應該是知道我們回來了。」
晉王從裡間走了出來:「如今城門緊閉,我的部下肯定很多都沒得到消息,去城裡救我了,如今發現行刑的犯人不是我,肯定會想辦法出來。」
北宮馥點點頭:「王爺不用擔心,等過些日子風聲沒這麼緊張了,我們去城內想辦法將你的部下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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