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即將結局(2/2)
北宮馥點點頭:「王爺不用擔心,等過些日子風聲沒這麼緊張了,我們去城內想辦法將你的部下帶出來。」
晉王有些遲疑地看著他們:「就只有你們兩個人?」
「王爺,若是不相信我們,這事可就難辦了。」
晉王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我就是因為不相信你們,所以才會被抓,我想,我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蠢事了。」
「王爺明白就好。」北宮馥點點頭,見他說話這麼有誠意,就知道他是真的認錯了,所以倒也不再怪他。
很多事情,適可而止就好。
晉王很明顯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比起景安明,他已經好太多了。
月恨水知道她的心思,上前拍拍她的肩:「我們儘快行動吧,不過必須帶王爺一起去,他的人,可信不可信,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你們要怎麼帶我進去?」晉王愣了一下,「進去容易,出來可很難。」
「那就要委屈王爺了。」北宮馥拿出魔力錦囊,「請王爺到這個布袋子裡面,然後我們帶你進京,出來也是一樣。」
「這……」
「不相信我們嗎?」
「……當然不會。」
「那明晚我們就行動吧。」
翌日夜晚,北宮馥和月恨水變換了容貌,進了帝京城。
雖然是穿牆而入,不過畢竟要在街上走,所以還是易容的好。
「我跟他們說過,如果我出了事,讓他們的憐香客棧匯合,到時候不管是為了救我,還是為了逃走,大家互相幫忙總是比較方便的。」
臨走之前,晉王對他們說了這麼一段話。
所以北宮馥和月恨水的第一站自然是憐香客棧。
憐香客棧的老闆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據說一直不曾嫁人,靠著祖上留下來的這家客棧為生。
「老闆娘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嫁不出去?」北宮馥有些不解。
「聽說安家的保鏢是終身不嫁的。」月恨水提醒一句。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這位三十歲未嫁的老闆娘風憐香不會是安家的保鏢吧?
看她柔若無骨的體態,走路都是一搖一擺的,真的很難把保鏢二字跟她聯繫在一起。
「喲,這什麼風啊,竟然這個點還有人投宿的?」風憐香頂著一張天生媚態無比的臉,差點就直接往他們懷裡鑽了。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小香,你的情郎讓我們來找你的,聽說你等了他好多年了。」
風憐香愣了一下,然後退了一步,笑道:「那死鬼沒給我帶什麼東西來嗎?」
「進去給你看就是。」北宮馥對上暗號,跟月恨水被風憐香很快帶進了客棧的密室。
「信物呢?」風憐香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相信他們,打算一旦他們拿不出信物就立刻殺了他們的架勢。
北宮馥抿嘴一笑,從腰上摘下魔力錦囊,往下一倒,晉王便整個人落到了地上。
「這不是最好的信物嗎?」
風憐香大笑:「王爺!」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這兩位高人把本王帶進城的,其他人在哪裡?」
「屬下這就去把他們叫來。」風憐香一臉正色,剛才的媚態忽然消失。
原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媚態不過是她的保護色。
人很快就聚齊了,晉王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他逃出天牢密室的經過,至於北宮馥和月恨水二人,已經變換了容貌,別人根本不可能認出來,他就簡單只以高人二字代替了他們的介紹。
見晉王對他們十分尊重,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對北宮馥和月恨水有絲毫的不敬。
「我們被困在城裡好多天了,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人有些焦慮,「不知兩位高人可有什麼法子?」
北宮馥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魔力錦囊:「這東西的妙用,風掌柜的已經看到過了。」
眾人面面相覷。
晉王笑起來:「我先給大家做示範。」
他首先進了魔力錦囊袋子裡,很快消失不見。
眾人一臉驚訝,紛紛效仿之,很快一群人都裝了進去。
「看來一切很順利,我們先帶他們走。」北宮馥看看最後剩下的風憐香,「風掌柜的你也快進來的。」
她卻搖搖頭:「我如果也跟你們一起走了,誰告訴你們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
「放心吧,憐香客棧並沒有引起懷疑,我留下,將來你們打進來的時候,我可以跟你們裡應外合。」
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月恨水和北宮馥對視一眼,倒也沒有勉強,只是衝著她點點頭,二人便上了屋頂,打算再次穿牆而過。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多待會兒?」牆外,響起的是熟悉的聲音。
月恨水和北宮馥愣了一下,他們還以為他們這一次的計劃是天衣無縫呢,原來早被人發現了麼?
景安明一個人站在城牆之上,身穿黑色的斗篷,好像一隻站在樹上的孤鷹。
「皇上是一個人來的嗎?」月恨水語帶幾分諷刺。
「你們不也是兩個人來的嗎?」
北宮馥笑起來:「這個時候,皇上還有心思跟我們說笑,看來心情真是不錯。」
景安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們真以為,一個晉王就能顛覆得了我所得到的所有東西嗎?」
「如果不能,皇上何必做那麼多事?」
景安明眯起眼睛,盯著北宮馥:「其實,江山是屬於誰的,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這一點,你比很多人都清楚。」
北宮馥愣了一下,深吸口氣:「那麼,就算我們要搶你的江山你也不會在意了,不如皇上直接把江山送給晉王啊,免得生靈塗炭了。」
「讓給誰我都無所謂,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月恨水趕緊摟住北宮馥:「她是我兩個孩子的母親,皇上就不要勉強了。」
「我並不介意。」景安明搖搖頭,「我只要她的人,甚至我可以幫她養兩個孩子。」
「可是我介意。」北宮馥有些無奈,景安明痴戀她其實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如果沒有讓他得到過,別說她生過兩個孩子,就算有一天她滿臉皺紋,滿頭白髮,牙齒掉光,只要她還是北宮馥,只要她沒有死,他的這份痴戀就不可能結束。
景安明笑起來:「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我也不會介意。」
他飛身而起,黑色的斗篷張開,飛翔在空中,像一隻真正的蒼鷹。
看上去,他的功力比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又大大長進了很多。
不過可惜,北宮馥和月恨水也不是當初那兩個人了。
「這段時間以來,天帝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啊。」月恨水冷哼一聲,將北宮馥拉在自己身後。
景安明的攻擊果然犀利,不過月恨水現在的功力就算是天帝親自出現也要讓他三分,景安明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這場糾纏,還是糾纏了很久,時間久了,驚動城內的禁衛軍在所難免。
雖然這麼多凡人他們並不怕,不過難免又要糾纏比較長的時間。
月恨水和北宮馥心意相通,不用開口就能交談,二人思量許久,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現在只有景安明一個人,他狂妄自大到以為他一個人就可以打得過他們兩個人。
但他還是漏算了,月恨水和北宮馥,早已練成魔功,想要打贏他是需要一些精力,但是想要逃脫,卻並不是很難。
夫婦二人心意一通,那邊一個移形換影,丟下一個分身,自己早就離開了。
景安明打了半天,最後眼看著贏了,卻只打出兩個稻草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