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1/2)
「我想那個時候武帝肯定氣得跳腳。」北宮馥想起他們夫婦二人擺了景安明一道就覺得十分好笑。
月恨水忍不住搖搖頭:「還有艱難的任務在後面呢,看你笑得這麼開心。」
「是你說的啊,不管多緊張的時候,笑笑總是好的。」
月恨水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取了個傻媳婦呢。」
「去去去。」北宮馥瞪他一眼,卻見晉王已經走了出來:「你們兩個還有心思*麼?」
見他語氣不善,北宮馥和月恨水不由對視了一眼。
一直以來,晉王對他們都十分客氣,甚至帶了幾分崇敬的意味。
他現在這個態度算是什麼意思?
「憐香客棧已經暴露了。」晉王見他們雖然有些不滿,但似乎並不打算立刻爆發的樣子,終於將他打聽到的事說了出來,「風憐香被抓起來了。」
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她對那個體態*的女子還是頗有幾分好感的,沒想到他們前腳剛走,她就糟了殃。
「我們應該堅持帶她走的。」北宮馥嘆息了一聲。
她應該想到的,既然他們從憐香客棧出來就被景安明發現了,很顯然憐香客棧早已經成了他監視的目標。
之所以前幾日按兵不動,主要還是想要引她出來。
「看來是我們害了風掌柜了。」北宮馥嘆口氣,抬眸看看晉王,他對風憐香的關心,好像有點超過了主子和下屬的關係啊?
難道他們……
想起安家保鏢終身不得嫁人的傳聞,又想想風憐香和晉王的年紀,好像風憐香比晉王大好幾歲呢。
這姐弟戀,應該是為皇室和安家所不容的吧?
忽然有些理解他的煩躁了,也許真的離開人間太久了,北宮馥覺得自己最近好像比較容易心軟。
算了,能當上皇帝的人,有幾個是真正善良的?
黑色和白色之間,還有一個灰色地帶,能在這個地界油走的皇帝就已經算是十分不錯的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聽得北宮馥口氣並沒有帶著不善,晉王也知道也許自己剛才太過衝動了,口氣也頓時軟了下來。
北宮馥輕笑,這個世上,原來以柔克剛也不是不行。
「武帝並不會覺得一個女人對我們有多大的作用,我想,應該不會將她關得很嚴密,不過……」
「不過什麼?」
「以他的性子,嚴刑逼供肯定是逃不掉的。」
「你說什麼?」晉王驚得幾乎失色。
北宮馥忙道:「王爺也不用著急,你應該對你的屬下有信心,不過我想,武帝應該不會知道王爺這麼緊張風掌柜,所以要救她出來想來不難。」
「你們有辦法?」晉王大喜。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再用一次稻草人如何?」
兩個人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滿屋子的人莫名其妙。
是夜,大潤皇宮出現了兩個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在皇宮屋頂和陰暗處穿行,躲避著巡防的禁衛軍。
很快,兩個黑影到了皇宮地牢。
這裡,經常會關押一些皇上想要自己審訊的罪犯,風憐香應該就是被關在這裡。
黑影看到門口只有兩個守衛,並沒有遲疑,手一揮,兩個守衛就應聲倒地。
他們推開地牢的門,並不費吹灰之力。
裡面有一排士兵,不過也是在他們揮手之間已經倒地。
凡人,如今早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地牢內的守衛全數被放倒,兩道黑影的擔子似乎也大了起來,於是他們走了進去,連牆上點的燃油燈都沒想過去熄滅它。
兩人越走越裡面,聽到陣陣皮鞭聲。
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風掌柜的,我全你還是說出實情,不然有的是苦頭在後面等著你。」
是景安明的聲音,兩條黑影對視一眼,正準備闖進去,卻聽得他們身後響起同樣的聲音:「你們真的以為,我會在裡面等你們殺進來嗎?」
黑影猛地轉頭,卻看到武帝景安明卻站在他們身後。
「聲東擊西,化影移型,這活兒我也會。」景安明微笑地看著來人,「馥兒,月恨水,你們失策了。」
說著,他已經沖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月恨水一掌。
「夫君!」北宮馥大叫起來,推出一掌,拉著月恨水往外退去。
「來了還想走嗎?」景安明眯起眼睛,急急跟著他們身後,攔截住他們的後路。
地牢外,皇宮之中,一場激戰。
隨著一道火光的升起,武帝面前又落了兩個稻草人。
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稻草人上面寫了一行字:一再犯錯的是傻子。
他來不及將那稻草人捏成碎渣,就轉身急匆匆進了離他已經有一段距離的地牢。
剛才的打鬥太過激烈,他的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對付眼前這兩個人身上,甚至連皇宮的守衛都吸引了大部分,根本沒人在意地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結局很明顯,地牢的牢房內空無一人。
「北宮馥!」武帝深吸口氣,終於還是將手中的稻草人捏成了粉碎。
「皇上息怒!」所有禁衛軍都跪下了。
「一群飯桶!」武帝很少這麼失態,但是這一次,一腔怒火已經無法再遏制。
「皇上……不如去萬花樓?」身邊的總管太監提議。
皇上只要有可以發泄的地方,倒霉的就不會是他們了。
慧妃娘娘死,好過他們死!
這個皇宮裡,哪裡不是明哲保身的人?
景安明果然想起了慧妃,眉頭一皺,徑直往萬花樓行去。
「起駕起駕!」太監總管趕緊大叫起來,讓人準備龍輦。
景安明冷哼一聲:「不用了,朕自己過去!」
說著,他已經離開他們好遠了。
皇上的功夫果然厲害,一群宮人將額頭的汗珠默默擦掉。
還好,皇上一直有個發泄的對象慧妃,不然今晚遭殃的肯定是他們。
這*,萬花樓內,北宮靜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所有在宮裡行走的人都覺得那聲音特別毛骨悚然,令人不寒而慄。
慧妃在萬花樓躺了五六天都沒爬起*來,伺候她的宮女就算平日裡被她虐待過的,也忍不住有些同情起她來。
當然,她們是不可以說出去的,必須守口如瓶,不然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她們自己了。
而京郊農莊,北宮馥將風憐香裝在魔力錦囊裡面帶出了城,此刻也在療傷之中。
不過有北宮馥在,她的傷勢也不過一日功夫便已經痊癒。
「王爺,對不起,屬下沒有完成好任務。」能下*的時候,風憐香就執著地要給晉王請罪。
「與你無關,是皇上太過狡猾。」晉王看了她一眼,良久吐出一句話,「你……受苦了。」
風憐香微笑地搖搖頭:「幫王爺辦事,屬下不苦。」
她淺笑著,看著晉王,眼中的神情複雜多變,似遠還近。
這二人的相處模式,倒是十分奇特。
北宮馥觀察一陣,想想似乎也與她無關,索性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在幾個宮人身上置入了符咒,慧妃這幾日的日子可不好過。」月恨水告訴她最新的消息。
「我已經知道了。」北宮馥嘆口氣,「說白了,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武帝肯定不會輕易讓她死,我想,他下手應該很有分寸。」
北宮馥點點頭:「我明白,我們得想辦法回晉王的屬地,再連同其它幾個皇子的下屬,到時候讓晉王他們在那裡起義,至於我們,先要拿下景安明。」
月恨水笑:「你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嗎?」
北宮馥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前面已經預熱過兩次了,這一次,我們要動真格的了。」
「人間少了一個依傍,我相信天帝一定也會氣得跳腳。」月恨水看上去心情不錯。
「你還少了一個情敵,你的妻子就沒人跟你搶了。」北宮馥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
「馥兒所言甚是。」月恨水毫不否認。
兩人相視而笑起來。
晉王離開了,接下來,就是月恨水和北宮馥兩個人的事了。
「你真的打算帶北宮靜出宮?」月恨水有些不理解北宮馥想法。
「將她和沈夫人合葬在一起吧。」她說到這句的時候,生生把「娘」這個字吞了下去,變成了「沈夫人」三個字。
月恨水知道,她心中恐怕也已經沒有了怨恨,但北宮靜一旦出了宮,想必活不下去了。
至少,她不可能去救當年害得自己和自己的兒子那麼慘的人。
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皇宮內院,萬花樓的守備是最鬆懈的。
恐怕景安明到死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對北宮靜仇恨異常的北宮馥,會來救走她這個姐姐。
她應該恨不得北宮靜碎屍萬段吧?
「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北宮馥將北宮靜裝進魔力錦囊之後,嘆了口氣,「也許我覺得,就算再狠毒,一個男人也不應該將一個女人虐打得這麼慘,關鍵是,還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北宮靜或者並不愛景安明,當然,景安明也不愛她,但北宮靜似乎也並沒有對景安明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他們之間分明沒有仇恨,所以即使要對付北宮靜,應該也輪不到他景安明。
北宮馥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北宮靜雖然被帶出了宮,卻也已經奄奄一息。
這幾日景安明舉全國之力尋找北宮馥和月恨水的下落,一旦找不到就一定會去萬花樓找北宮靜的麻煩。
「你……」北宮靜從魔力錦囊裡面被倒出來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北宮馥。
「我不是來救你的。」北宮馥目光森冷,「我是來找你算帳的。」
北宮靜定定地看著她,目光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她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然後她用極其平靜的語氣道:「你殺了我吧。」
沒想到,景安明已經讓她想要一心求死了。
北宮馥嘆口氣:「你一定會死,而且用不了多久。」
北宮靜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眼神中帶了深刻的恐懼:「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你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北宮馥明白了,她求死之心已經很堅定,只是她沒有勇氣自己動手罷了。
北宮馥卻搖搖頭:「我不會殺你,亦不會折磨你,你的傷勢,只要我不出手,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未必能救得了。」
北宮靜眼神一黯,自知終究逃不過一死,竟輕輕嘆口氣:「死了也好。」
北宮馥便不再理她,跟著月恨水走到屋外:「我想,這個時候應該是武帝最光火的時候,現在我們要是出現在他面前,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們往死里打?」
月恨水捏一下她的鼻子:「你呀……」
兩個人手拉手往外行去,現在是光天白日,他們夫婦二人就這樣出現在皇宮上空,沒遮沒攔,坐在屋頂看著皇宮的風景。
「夫君啊,我看這皇宮的琉璃瓦也不見得多漂亮啊,陽光一照刺眼得很。」
「是啊,你說皇上住在這樣的地方,出都出不去,難免心理會*一點的。」
「你說他敢不敢出來打我們呢?」
「你忘了,前幾次他跟那兩個稻草人打得開心得很,我想他這一次一定會出來的。」
「我們再留兩個稻草人給他打打如何?」
夫婦二人聊得正高興,身後有陰沉沉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聊完了嗎?」
北宮馥轉過頭:「皇上,我們聊得這麼高興,你可以不來掃興嗎?」
景安明的臉都幾乎是綠色的了:「你們大白天跑來皇宮定上是來挑戰我的嗎?」
「被看出來了呀?」北宮馥站了起來,看看月恨水,「師父,我們再丟兩個稻草人陪皇上玩玩吧。」
「好啊!」月恨水連連點頭。
景安明的臉色從綠轉黑:「你們把慧妃弄到哪裡去了?」
「皇上的妃子,皇上不看住,卻要來問我們這兩個外人,皇上你不覺得很好笑嗎?」北宮馥歪著腦袋看著他。
景安明眸底起了殺氣:「北宮馥,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總是要跟我作對?」
「這話好笑,不知哪件事我與皇上作對了?是拆散了皇上的婚姻,還是斷了皇上財路,或者說,我在皇上的茶水裡下了毒,限制了您的自由?」
北宮馥字字句句,所有的事情,都是景安明昔日對她所做。
景安明竟然一時都沒有辦法反駁他,只是將一腔怒火抑制在體內,良久,他才冒出一句:「我知道你恨你姐姐,所以幫你折磨你姐姐。」
「我該謝謝你?」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北宮馥遲疑了一下,反問了一句,「你為了我,一個大男人經常打一個女人?」
原來不是心理*,是為了替她報仇麼?
北宮馥心中暗嘆了一聲,這幫她的方式真是好特別啊。
見北宮馥一副不信的模樣,景安明只感覺一口血悶在胸口,差點喘不過氣來。
「馥兒,看來人家是幫你出氣呢,要不要過去幫他?」月恨水笑呵呵地看著北宮馥。
「好啊,不過夫君啊,我捨不得咱們女兒和兒子。」
「我幫你養著,等你把他的江山啊,銀子啊都弄到手,我們一家四口再去過幸福的日子。」
「不是一家四口,說不定還有五口,六口,七口,我們還要在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的。」
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只刺激得景安明一張臉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大概就是他目前最好的心理寫照了吧?
關鍵是,人家兩口子還在他面前秀恩愛,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他就不是景安明了。
此時不出手,何時出手的好?
他剛攻擊過來,北宮馥和月恨水就險險躲過,一邊也揶揄道:「夫君,我們再變兩個稻草人吧。」
景安明一時怒髮衝冠,若是同樣的錯誤再犯第三次,恐怕他這輩子都休想再抬起頭來了。
一時猶豫,下手的時候,就有了遲疑了。
有了遲疑,便有了漏洞,有了漏洞,高手也好攻破了。
更何況,今時今日的月恨水和北宮馥,早就不是那日被困在皇宮的兩個人了,原本實打實景安明也早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但是他們還要跟天界開戰,還要對付天帝,自然是能儘量隱藏實力最好,關鍵的是,還需要保存實力。
景安明攻擊力全開,毫無餘力地朝他們打過來:「不管你們是不是稻草人,我先把你們打成灰燼再說!」
腦子不笨,反應挺快,這就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北宮馥大笑起來:「皇上,不怕我們再在這皇宮之中做一些事情,聲東擊西嗎?」
景安明忽然沉默了,下手便有了幾分遲疑,想要走和攻擊之間,月恨水立刻有機可乘,他的功力原就非凡,此刻一擊命中,景安明整個人被打飛了好幾丈遠近。
「夫君真棒!」北宮馥在身後拍手,聽在景安明耳中,心頭一股醋意頓時蔓延開來。
他功夫自然不弱,剛才也是猝不及防,但此刻想要後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功力已經不如月恨水,剛才一下已經受了內傷,怎麼可能還是他的對手?
先機既然已失,再努力也不過就是拖延時間罷了。
這一場,固然打得驚天動地,但景安明最後也只是節節敗退。
但他是倔強的性子,就算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會一次次站起來。
禁衛軍也驚動了,他的心腹,練過玄術的侍衛,全部加入了戰鬥。
但都被他喝止。
他看著北宮馥:「這是我和他兩個人的戰鬥,只有他死了,你才會死心塌地地跟著我,我不會藉助別人的力量。」
北宮馥嘆口氣,他可能永遠都無法知道了,她和月恨水早就兩個人一條命,而他們兩個,看似只有月恨水一個人在打,其實她也參與。
景安明一敗塗地,當他倒下的時候,禁衛軍和他的心腹侍衛將北宮馥和月恨水團團圍住。
北宮馥夫婦很清楚,這幫人存在,晉王就很難稱帝,所以必須將他們都解決了。
他們必須幫晉王前進的道路掃清障礙。
既然已經幫人,索性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沒有了景安明的禁衛軍和侍衛們,根本不是月恨水和北宮馥的對手。
群龍無首,原本人心就渙散。
一旦開打,逃走的人比留下的人要多得多。
很快,那些頑固分子已經被消滅殆盡。
北宮馥走到了景安明面前,他是徹底站不起來了,還留下半口氣,只是很不甘心地看著北宮馥和月恨水拉在一起的手,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月恨水看了一眼北宮馥,北宮馥知道他的想法,衝著他點點頭。
於是他抬腳,踩在他的胸腔之上,用最快速的方法結束他的生命。
景安明的死,對他們,對整個三界都好。
天帝在人間失去了最大的支柱,而人間如果換了主人,這主人是他們一手捧上去的,顯然對他們更有利。
月恨水在景安明額頭貼了一張符紙:「這符紙會洗去他今生的記憶,同時洗去他身上的戾氣,希望他下輩子可以好好過。」
如今他們二人早已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定要把事情做到極致,若是可以,放一條生路給別人,也未嘗不可以。
「走吧,接下來的事情,就靠晉王自己了。」北宮馥挽住夫婿的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如果做到這一步,晉王還無法成事的話,也只能說他能力實在太差了,命中沒有當皇帝的命。
景安明最大的兒子,是當初的壽王妃,如今的皇后所生,而北宮靜生的兒子,根本不是她親生的,北宮馥已經讓玄鴻子將他送走了。
皇后並不想兒子當皇帝,晉王也答應北宮馥他們會善待他們母子。
一切安排妥當,北宮馥夫婦二人便回了比丘山。
人間,自有一場動盪,但那已經不是屬於他們的世界了。
「天帝下了戰書,要攻打魔界。」剛回比丘山,就有魔族前來報告。
月恨水點點頭:「這場戰爭遲早會發生。」
「只是魔界沒了麥丘良,又沒了其他三大長老,凝聚力比較差,總不能事事都由我們出面吧。」北宮馥倒是有些犯愁。
他們現在要遇到的可能是三界最大的一次動盪,總不能事事親力親為?
在人間遇到的禁衛軍和侍衛實力和他們相差太遠,人數又不多,所以比較好解決。
但是他們即將面對的是天界幾十萬天兵天將,靠他們二人之力顯然難以完成。
紅葉和晴紅跑過來,也是嘆息一聲:「可惜我們力量太過單薄。」
北宮馥倒是笑了起來:「打仗並不見得一定要親自上戰場,能指揮也是件本事。」
紅葉和晴紅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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