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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要給你……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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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樓翻身再來,蘭溪嚶嚀醒轉,眸色迷離著,「你又要幹什麼!」

當發現月明樓又是躍馬扛槍而來,蘭溪便扭身尖叫起來,「媽的,你不能讓老娘歇一會兒!被你折騰死了,翻過來調過去的,你當你是在烙餅啊!」

一聽蘭溪這醒來張口的腔調,月明樓就只能啞口無言了——御姐來了。

月明樓深吸了口氣:好吧他承認,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地,骨子裡是有點怕蘭溪的。

按說他當年也是一幫兄弟的老大,更是敢開車玩兒命,什麼陰的陽的他都不怕,卻偏偏總是搞不定那個短髮蓬亂的小丫頭。

他耍橫,她就跟他拼命;他玩兒陰的,她不顧一切地跟他掐。她的個子沒他高,力氣沒他大,身邊更不如他有火神和那一班兄弟的幫襯,可是她單槍匹馬就是敢跟他當陣對敵。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孩子,更一點都沒有對付這樣女孩子的辦法。

如果是尹若那種普通的女生,他一副相貌就夠了,頂多再耍一下酷,奪取芳心或者嚇怕對方,幾乎不用太費氣力;可是這些伎倆對蒲公英這顆小刺頭,卻全然不管用。

便是從氣場上,他其實早已輸給了她。

所以他其實從七年前就知道,這顆蒲公英骨子裡是個御姐;至少在他面前是個御姐。於是後來她變成那個窩窩囊囊的小助理杜蘭溪之後,他就怎麼看著她怎麼來氣——不是看不慣她文靜了,而是心裡堵得慌,心說就這樣個蠢女人笨女人,卻竟然是他月明樓壓根兒就掐不贏、鬥不過的!

於是他沒事兒就找她的茬兒,以為能趁著她是窩囊杜蘭溪的時候打敗了她,結果年會的晚上又被她給強抱了;更沒想到——她那次在她家樓下,她竟然又把他給揍了。

他,堂堂月明樓,這輩子竟然就毀在一個小丫頭手裡,幾次三番被她揍!他真想大哭一場,卻也在那一刻徹底明白,就算逃避了七年,就算以為戴上面具就可以裝作彼此未曾相識——可是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隨著時光老去,更不會被面具遮蓋,

比如,他打不過她,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比如,就算時光流逝七年,就算她幾乎全然變換成另外一個性子,他還是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他此時算是徹底明白了,她就是這輩子生來克制他的御姐。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在她面前,他永遠是被駕馭的小受。

心裡越發明白彼此氣場的對比,便能更准找見自己的定位。於是他軟下聲音來,求著,「求你,就再給我一次唄……我,還想要。」

好吧好吧,他知道自己現在像個啥,哪裡像躍馬跨槍的男子漢,簡直像咬著手絹兒低聲哀求的小媳婦兒——反正在他面前,他活該就這模樣,他也就不怕丟人了!

「又要?」蘭溪糾起半邊眉毛瞪他,「你那小身子骨,行嗎?」

月明樓大力點頭,「我行,我行!再給我一次,我保證我行!」

蘭溪起身,爬到他面前,扯開他盤在一起的腿,垂首看了一眼他那裡——審視的目光,簡直跟車間主任檢查零件似的。上下看了幾眼才又說,「就你這尺寸,老娘不滿意!」

月明樓真想以頭搶地、血濺三尺啊啊啊!

「內個,就通融一下唄?」月明樓越發像委委屈屈的小媳婦兒,握著蘭溪的手腕,輕輕搖呀搖。

「月明樓,你怎麼那麼煩人啊!」蘭溪就火了,在月明樓面前叉腰跪著,混不在乎自己那最美好的,都正好展現在他眼前。

月明樓看著她那幽謐的芳草,便無法呼吸。跪下來,伸了舌尖進去……

御姐繼續叉著腰,沒閃開,而是強悍地感受著他的討好。酥麻向林深處擴散,她滿意地又將腿鬆開了些,方便他的繼續討好……

月明樓看見她的反應,便開心地起身,用手指代替了舌尖,繞到她的後頭去。激昂地,貼上她的緊翹……他激動喘息,尋找適合的角度,就將突入他想要求證的夢境……

卻,她猛地跪伏著身子,向後踹出一腳,將他活活給踹開,「想從我後頭來?滾開!你把我當成什麼?騾子,還是馬?」

月明樓懊惱得想要尖叫!——好吧他想起來了,御姐是最不能接受從後頭來的,這是對她們那高傲自尊的不敬;可是他這一次必須要從後頭來,才能確定他心裡的那個猜測!

「我沒有當你是騾子、馬。」月明樓只能軟語解釋,「我將你當成,當成小貓……」

段竹錦說了,控制她的藥水裡,還包括「*物」這一種。那他就當她是小貓,總該沒錯吧?更何況,女人原本就是與貓的性子最為接近,乖順時敞開肚皮任你撫/摸;可是一旦發起脾氣卻會亮出利爪,不留情面地撕撓。他說她是小貓,這總不會讓御姐再不高興了吧?

「貓,貓?」御姐卻更繃起了臉,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帶向她,「你想說老娘是一隻發了情的母貓,翹著尾巴向你晃p股,是不是!恨不得喵嗚喵嗚地一邊晃p股,一邊沖你叫,『快來,喵嗚,快來嘛,我要……』」

她說著,還真就故意沖他轉過身去,搖顫著渾.圓的小pp,朝著他喵嗚喵嗚地叫……

月明樓要瘋了,上前攥住她的小蠻腰,就要強行闖關!

蘭溪卻又是一腳向後把他給踹開,咬著指尖兒嫵媚地瞪著他,「滾一邊兒去!姐姐我最不待見你這樣的小地弟。姐姐我喜歡的,是成熟的男性,有與我匹配的成熟與智慧。你這樣的小屁孩,還是一邊兒玩泥巴去吧!」

她說著,眯起眼睛來轉頭望向窗外,仿佛又想起了自己是杜蘭溪一般,輕輕甩了甩頭,「——就像,月老師那樣的男人。」

蘭溪不說還好,這一說到月慕白,月明樓豈能還放過她!

此時外頭揚起紛紛亂亂的聲音和腳步聲,仿佛那些到外頭去爬上看月亮、捉螢火蟲的員工們終於肯回來了。平房攏音,窗子又薄,從裡頭聽外頭的腳步聲的言語聲都那樣清晰,那麼恐怕房間內的響動也會傳到房間外。

蘭溪本/能地緊張;月明樓也蹙起眉來。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響起一串清冽笛聲。笛聲悠揚婉轉,穿透夜色,仿佛染透了月色,洗淨了窗外天地的嘈雜。

蘭溪聽得神往;月明樓則微微皺眉。

外頭也響起低低的說話聲,「哇,沒想到月總的笛子吹得這樣好聽。」

另一人答,「月家的幾位公子,幾乎都是會吹笛子的。遠的不說,就是『青花和月』裡頭那位月如璧,就是手中一管竹笛的。其實聽傳聞,說月家姓『月』,其實是西域時候『月氏』的王族後代。那時西域人就有吹笛子的習俗吧,於是這樣一代代地傳下來,也算是以此來紀念先祖,表示不忘根本吧。」

「原來是這樣,好讓人神往……」這回是女同事夢幻般的嗓音。

「月總吹笛子,最不喜歡有人在附近打擾,咱們還是趕緊回房間吧。」

同事們就在這笛聲里,腳步簌簌地快速里去。窗外迅即安靜了下來,靜得只能看見月色染白窗欞;靜得,只剩下這清冽的笛聲洗淨天地。

卻也因為這笛聲,掩住了房間內的響動,讓外頭的人沒機會聽見。

蘭溪伸手抓衣服。月明樓一把扯住她,問,「你幹什麼去!」

她媚眼如絲,雙頰桃紅,分明藥力未去。她迷濛地瞥了他一眼,「我要去找月老師。」

「你敢!」

月明樓明知她是御姐狀態發作,可是卻也怒不可遏。伸手扯下*邊衣服架子上掛著的長睡袍,回身便將蘭溪整個包裹在裡頭。蘭溪惱怒得又要罵他,月明樓想了想,抽出自己的手帕塞進了她嘴裡。

被月明樓扛在肩頭,蘭溪手腳被睡袍的帶子纏住,嘴又不能言,氣得她像個大蟲子一樣在他肩上用力蠕動。

他則抿緊了嘴唇,扛穩了她,抬步出門。

窗外夜深,天地都靜了下來。一天一地的夜色里,蘭溪迷濛抬眸。只見房子不遠處的假山上,隱約坐著月慕白的身影。手執短笛的他,被月光染成一抹水墨的剪影。

「不許看!」月明樓感知到了,伸手掐了她pp一下,故意掐疼了她。

御姐狀態里的蘭溪便越想反抗,月明樓卻不再給她機會,扛著她直接到了停車場。

山莊管理方怕總裁臨時需要用車,便將山莊自有的一輛林肯給他用。車子雖然稍顯老氣了些,不過好在保養得宜,平常也都是山莊來了什麼貴賓,才會派這車子去接。

月明樓將蘭溪摜到車副座上,便踩下油門,帶著她開出山莊大門去。蘭溪瞪著她,「嗯嗯嗯!」意思是,你要帶我去哪裡!

他扭頭盯了她一眼,卻不回答,只是將油門踩到底,仿佛享受一般聽著輪胎與路面急促摩擦發出的尖叫聲。

蘭溪的手被捆著,就算有安全帶的支撐,可是在他那個開車的速度里,還是顛撞得東倒西歪。她就用力轉頭瞪他,仿佛想用憤怒的眼神殺死他。

熟悉的狂躁沿著神經攀爬起來,月明樓開車上盤山公路,上坡轉彎也並不減速,而是一徑將油門踩到底。大叔級的林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尖叫著終於衝上山頂。

車子停下來,月明樓將蘭溪從車裡提出來。掏出了她嘴裡的手帕,繼而慢條斯理解開她的手腳。蘭溪一邊鬆動手腳,一邊大口呼吸,一邊憤恨瞪他。

此時天際一輪碩大明月,山下映來水庫的粼粼波光,山頂上一絲風都沒有,靜得隱隱聽得見遠處稻田裡的蟲鳴蛙唱。

「你帶老娘來這裡幹什麼?」蘭溪舒泰了便立即向月明樓發難。

月明樓走過來坐在車子機關蓋上,眯著黑瞳借著銀白的月色凝著她,緩緩抽出一根煙來點燃。小小紅點在他唇間一閃一閃地明,照亮他幽深如井的黑瞳,讓蘭溪即便在藥力之下,依舊心尖莫名地慌。

「老、老娘說了,反正就是不讓你從後頭來!就算你把老娘帶到這荒無人煙的山頂上來,老、老娘也不屈服!」

他用力將煙吸到最後一口,用兩根手指將煙從唇內拔出來,在最後的一點紅星閃滅里眯著眼睛望她。然後將他口中最後一口煙吐向它,那純白的煙霧映著月光,化作一個又一個的圓圈,悠悠地飄向她。

蘭溪扁了扁嘴,下意識後退。他丟了菸蒂,用鞋底將它碾碎,從機關蓋上站起身來走向她。

蘭溪就越是慌。山頂仿佛永遠是他的領地,車子的存在更仿佛為虎作倀,一到這樣的情境裡,他就仿佛恢復法力,而她不由自主地喪失控制權。

「你,你要幹嘛!不行,老娘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真難聽。」他忽然地說,「老娘老娘,你還真想當我老娘啊?」

「你!」蘭溪被他給噎住。身子裡的藥力依舊在發揮作用,可是心裡卻奇怪地就是不想讓他得逞——就仿佛,就仿佛有什麼秘密怕被揭開;就仿佛如果那秘密揭開了,就仿佛剛剛結痂的瘡疤,又要被連血帶肉地硬生生揭開。

「不過你真想當我老娘一輩兒的也行。」他忽然仿佛換做了另外一個人,臉上莫測高深的冷硬都忽然飄走,嬉皮笑臉走到她面前來,「你喜歡我叫你姐姐,或者阿姨?」

「我!」蘭溪被問住。御姐的內心得到巨大滿足,可是卻知道不能就這麼退讓了。

「姐姐……」他嗓音沙啞了,湊上來抱住她,「姐姐,你可憐可憐人家。人家實在想要嘛;人家,人家還沒跟姐姐從後面來過,姐姐就施捨給弟弟一次嘛……」

蘭溪險些沒吞了自己的舌頭!

沒錯,御姐要的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可素,可但素,總總總裁他不不不不該是這樣的啊!

「姐姐,可憐可憐弟弟。弟弟就想從後面來嘛,姐姐教教弟弟,好不好?」

如銀月光下,那高挑邪魅的男子竟然跟扭股糖似的扯住她的手臂,扭著身子擠在她身上,就仿佛纏著大人想要吃糖的小孩兒。

「我……」御姐的心開始鬆動。

「人家會很乖很乖的。」他在她猶豫的注目下,含羞垂下頭去,只從兩片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里,偷偷地望她。甚至還咬著自己的唇,頰邊也泛起淡淡粉紅,比她高了一頭還多的男子,這一刻在她眼前甜美如青澀的少男。

「就算人家從後面進,也會每一步都聽姐姐的話。姐姐教,教弟弟嘛……」他將他的灼熱蹭在她手背上,「弟弟我,我好熱好脹,姐姐救救我……」

有他這樣的配合,藥力的作用徹底張開黑色的羽翼,蘭溪在藥力里一點點地放棄了堅持。她被他半擁半抱著送到了車子前,他推著她俯身到機關蓋上,潮紅著雙頰柔聲祈求,「姐姐給我嘛……姐姐教我做……」

月色如洗,波光如鱗,蘭溪喘息著主動趴到機關蓋上去,翹起自己的圓翹,扭頭去看他,「你要乖,聽我的話。」

月明樓咬緊牙關,雙眼凝著她終於為他開啟的秘門,已是再說不出話來,只大步趨前,攥住了她的小蠻腰……

閉上眼睛,忘了自己此時身在哪個時空,只用力想要回到七年前去。七年前的山頂豪雨如注、電閃雷鳴,而此時的山頂,寧謐幽靜……雖然是截然不同的環境,他那顆跳得狂亂的了心,卻是始終相同。

他狂熱,卻又幾乎是顫抖地刺進去。

他已經不是七年前未經人事的少年,他現在不會再有當年的迷茫,可是他卻依舊方始踏入便感覺到迷路。只覺霧失樓台,月迷津渡,桃源深邃無盡處……總要極盡曲徑通幽,總要一步一妙景,屏住呼吸咬緊了牙關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一下子便交付出所有。

她曲盡曼妙地扭著腰,仿佛為他引導,又仿佛故意再多設迷障,讓他前進再前進,迷失又迷失。他情不自禁攥緊她的臀.瓣,搓.擠著,讓她與他更緊糾纏……

蘭溪伏在機關蓋上,幾乎要承受不住他猛烈的衝擊,頭都低低貼在車子上,被他握著而更高地將臀抬起……只覺就連身子下的車子,都被他撞擊得在搖曳!

終究受不了這樣巨大的撞擊,她面頰貼著車皮,費力地扭頭警告他,「該死的,你輕點!」

先時偽裝成柔弱小地弟才能得逞,終於能從後面侵.入姐姐,已經入港了的月明樓,此時怎麼可能再會聽話!

他咬緊了牙關,只是不停加速,享受地聽著她與車子吱嘎的搖曳一同溢出紅唇的嚶嚀……

這個夜晚,吃了藥的原本是她,可是他卻只覺得自己也仿佛服用了藥物一般,竟然會亢奮至此,強.硬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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