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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我要給你……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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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吃了藥的原本是她,可是他卻只覺得自己也仿佛服用了藥物一般,竟然會亢奮至此,強.硬至此!

「混蛋,我說讓你輕點,你聽見沒有!」

他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節奏,便惹惱了機關蓋上被高高翹起的蘭溪,她開始反抗,腰.肢本能扭.動,可是這非但不能推開他,反倒讓他越是瘋狂。她便嘗試向後伸腿,奈何角度不對,根本踢不著他;她便用力抬起頭,扭轉了身子去想要推他,「停下,混蛋!」

月明樓額頭滴下豆大的汗珠來,額發都被濡濕,在他眼中仿佛漾起月色般的輕霧來。隔著這層輕霧,他緊緊凝著她,不受她威脅,卻也不肯放過她面上一絲神色,更是邪佞地更加緊了身子的節奏,將她迫向窄窄的峰崖!

當最後的悸動終於來臨,他用盡全身力氣握住她的柔瓣,緊緊地貼近她——她卻在那個瞬間哭出聲來,扭了頭狠狠扇向他臉頰來,落淚大喊,「混蛋,不要在裡面!至少,不可以在裡面……」

七年的時光,被這個耳光一巴掌拍飛,月色迷濛里,月明樓身子悸動著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暴雨傾盆的夜,閃電猙獰著撕開天幕,強烈的光線倏然照亮眼前暗夜,他又聽見那個女孩兒哭著罵他,「做也就給你做了,我自己願意,我不怨你;可是你不許叫我懷孕!」

然後就是雨幕傾垂,然後就是閃電強光照得他眼前一片茫茫的白……

她累得全身趴倒在車蓋上,汗濕若被暴雨淋過,他卻不肯放過她,將她抱起來轉過身來面對她,驚喜卻又驚慌地問,「你看著我!回答我,7年前那個晚上,是不是你?」

蘭溪累到虛脫,卻被他的問題問得渾身驚跳起來。她望著他便冷笑起來,「你在說什麼啊?那晚跟你在一起的,是尹若,尹若!」

她用力推開他,滑下機關蓋,從地上撿回自己的衣裳,鑽進車裡套好,便累得躺倒在車座上,再也不肯說話,不肯思考。

月明樓盯著她良久,便也坐進車子裡來,雙瞳如火瞪著她,「當年的事情我記得不清楚,但是我記得她喊出的那句話。尹若從來不會那樣說話,蒲公英,只有你!」

「是麼?」她累了,向他伸出手來,「我要抽菸。」

他抽出一根煙遞給她,劃燃火柴幫她將煙點燃,看她有些生疏地抽菸的模樣。

「你不承認也無所謂。」他看著她,忽然緩緩地笑起來,「其實當初是你怎樣,不是你又怎樣,都不會改變今天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會改變——我現在喜歡的是你。」

蘭溪仿佛有些心虛地吐著煙,可是卻沒吐乾淨,煙就衝進了她的嗓子眼兒,將她自己嗆得咳嗽了起來,「咳咳,咳。總裁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我沒打算放你回去。」他將車座放向後仰,伸手握住她的手,「今晚就在山頂看月亮。明早上,一起看新升起的太陽。」

煙越抽越苦,蘭溪將半根煙都丟出車窗外去,噗噗地向外吐著煙味兒。

他瞧著她侷促的樣子就笑起來,「杜蘭溪,不管你再驚慌,也不管你還有多少不適應,不過都已經無法改變——誒,你是我的了。」

夜色深沉環繞,月色且明且晦,他伸出長臂去將她抱過來,擁在懷裡,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他們,都累了。

這一路走來,這七年的顛簸和隱忍,都已經夠了。

「睡吧。」他睡意朦朧地吻上她的額頭,「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夜晚。」

蘭溪知道自己在他懷中睡著了。

可是這個夢這樣疲憊,這樣顛簸。她在大雨滂沱的夜裡,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只提了一根電筒,披著自己的衣裳就衝進雨幕里去。天黑得像是潑了墨,電筒的光柱被夜色輕易吞噬,那光亮根本就照不亮眼前的路;只有閃電驟然撕開天幕的剎那,才有機會看清前面的方向。

這樣的雨夜,山路簡直是鬼門關。一不小心就可能滑落山崖,或者被雷電擊中而葬身火海,可是她還是孤勇地衝上了山頂。

只因為,他還沒回來。

誰也聯繫不上他,誰也不知道他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自己衝上山來,用自己的眼睛確定他還安好。

山下的人都在想辦法報警,或者是向消防隊求助。她知道也許那是更好的法子,可是這樣的天氣也阻擋了警方和消防隊的腳步,他們遲遲不來,她便再也等不下去!

那一刻躑躅在暴雨的山路上,通身都被雨水淋濕,她才激靈靈地領悟:自己對他,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感情。

那些莫名的躲閃,那些仿佛過敏的防備,還有那些念念不忘的忿恨,以及剪不斷理不亂的糾》纏,究竟都是什麼!

——她愛上他了。

甚至在她自己知道之前的很久很久以前,她有可能就早已經愛上他了。她自己還不知道,可是就連他似乎也都知道了,於是便故意在她面前一次次邪邪問起:「你攔著我跟尹若在一起,是不是你早就喜歡上我了呀?如果是的話,你就說啊。說不定——如果你說了,我就答應你了呢。」

她在大雨的夜裡通體寒涼,心卻忽然灼熱起來。

原來這些日子以來的奇怪,只是因為,她愛上了他啊……

這近乎恐懼的頓悟,卻也奇怪地給了她莫大的力量,讓她孤勇地一力向上走,再走。終於穿過暴雨走上了山巔,終於在那虬結如魔鬼手臂般伸展的樹林裡,找見了他和他拋錨了的車子!

可是,找見他的狂喜還沒有化作笑容,她先被他滿臉的戾色嚇到。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那狂雨如瀑的暗夜裡,他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魔鬼,全無溫柔地攫住她,不顧她踢蹬反抗……她那一晚才知道,其實她根本是打不過他的,他那麼高大,那麼有力。他只需雙臂用力,她便如可憐的小貓一樣被他按在車子上,根本無法動彈。

當他貫穿她的剎那,她悲憤地在風雨交加的夜裡嘶喊出來——可是卻奇怪,她心底卻不恨他。甚至奇怪地有小小的慶幸,慶幸這樣的夜晚,膽小的尹若不敢走進夜色,不敢如她一樣尋著他來到山巔;慶幸這樣狂野地對待的,是她,而不是尹若。

蜘蛛如她的這個外號一樣,是純粹的八婆,自從尹若跟天鉤在一起之後,蜘蛛幾乎每天都要旁敲側擊地打聽尹若跟天鉤進行到哪一個步驟了,究竟有沒有做最後的事情。

那時候的蘭溪裝作幫著尹若逃避蜘蛛,其實她也翹起耳朵小心地聽著。她聽得出來,尹若還沒有跟天鉤在一起過。只不過尹若總是隱隱約約地說,天鉤仿佛是要求了許多回的,都是她自己潔身自愛,所以還沒發生——不過將來,等他們都長大了,她會給他。

尹若的話總讓她心底硌著什麼一樣地疼,於是那個晚上當小天貫穿她的剎那,她反倒有莫名的歡喜——於是儘管她疼了,可是她卻並沒有恨他。只是當他在巔峰到來的剎那,她拒絕他噴灑在她身子裡……

也許這樣的歡合,能有機會逃過人去;她知道她不可以從尹若身邊將他搶過來,那麼便不能讓他在她身子裡……否則,如果一旦有孕,那一切就都完了。

可是那晚的他仿佛發瘋一般,不顧她的警告,堅持在她裡邊……而且一次又一次!

到後來她忍不住回身抽他的耳光,想讓他清醒,也想警告他;卻沒想到反倒更加激發了他的狂性!

他幾乎要了她整夜,直到雨終於停下來、東方天際露出了魚肚白,他才停下來。他疲憊至極,都來不及睜開眼睛看清她,便睡著了過去,只是手始終握著她的手。

天亮起來,他還睡得好沉,是她先醒過來。初次經過人事,身子上的疼讓她無法深眠。就聽見外頭隱約傳來呼聲,像是尹若的聲音,遠遠近近地呼喚著小天的名字。

蘭溪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了,她不能讓尹若看見這一切。她偷偷地離開,沿著另一側的山間小路跑下山去。跟山下的人會合了之後,再裝作無事人一般,重新上山來尋找天鉤。她還扮作不經意一般,引著人們朝正確的方向去。

這下山再上山,一路上前前後後便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山巔的時候,陽光已經高高掛在天空,金色的陽光垂直灑下。雨染過的綠林里,仿佛罩起金色的紗帳。

她就隨著火神他們一起歡呼著奔向天鉤的車子去,為了終於找見他而歡喜。她和火神是最先衝到車邊的兩個人——他們兩個卻都齊齊愣住,一半的歡呼卡在喉中,發不出來。

尹若小小的身子赤luo著,正躺在他的臂彎中。而尹若身子下的坐墊上,是一抹刺眼的紅……

火神回身去擋著其他人再走過來看見,而她就呆呆立在原地,然後看見他擁緊了懷中的尹若,在夢中緩緩呢喃,「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只要你一個。」

她便笑了,立在車邊,覺得這個世界一剎那山崩石裂、滄海桑田。

可是她卻依舊笑得這樣開心。

因為她知道那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心甘情願,不怨他,更不恨他後來與尹若之間發生的這一切——他要她的時候,他是另外一個人,根本就不是往日那個天鉤。

是她自己願意的,便與人無尤。

蘭溪是被一種毛毛的感覺喚醒的。她慌忙睜開眼睛,便看見他的眼睛。他與她這樣近,他長長的睫毛都掃在她眼瞼上,與他那濕漉漉的目光一起,讓她產生了那毛毛的感覺。

蘭溪便一驚,連忙下意識向後躲閃。

他便笑了,「醒了,我的女人。」

杜蘭溪一閉眼睛,只覺心中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酸甜苦辣;也或者是酸甜苦辣都一下子攙和在了一起,酸里裹著甜,甜里也還嘗得出苦。

他嘆息著擁緊她,「你睡得可真好;我卻慘了,不敢睡。就怕再一睡沉過去,睜開眼睛就找不見你了……」

蘭溪低低將頭埋進他臂彎里,悄然藏住滴落下來的淚珠。

七年前,眼前山崩石裂、滄海桑田的感覺依舊在。只不過今日,不再是眼前的世界全部毀掉,而是又得見一片嶄新的天地。

「誒,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東山水庫,帶你們來玩兒麼?」他慵懶地伸直手臂,用指尖撓著她的鼻尖兒,「猜對了,有獎。」

蘭溪臉紅,垂下頭去,「你該不會是讓月集團的員工都知道,我們月集團除了明月廊和月如眉這兩個如此有品位的產品之外,還有水庫山莊這樣富有鄉土氣息的產品吧?」

「哈哈……」他終於開心地笑起來,「壞蛋,你分明猜著了,卻還不說,嗯?」

蘭溪抿緊唇角,打死也不說。

他嘆息著伸手捏著她的下頜,讓她轉頭過來望著她,「農家樂。你能把我五叔的『閒月居』愣給看成是間農家樂,那我怎麼也得真帶你來把本省內最好的農家樂啊!否則,我怎麼讓你相信,我比我五叔更好,與你更配!」

「土鱉!」蘭溪笑,卻還是忍不住罵他。

他卻伸直了腿腳,認真地看著她,「杜蘭溪,其實我一點都不稀罕當月集團的總裁。明月廊、月如眉是好,但是一個太貴,一個太玩兒小資,或許更適合我五叔那樣的人,卻不適合我這樣的。」

蘭溪驚訝挑眉,「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喜歡的……」他促狹笑起來,伸手指了指車外,「我喜歡農家樂啊。當個農夫,娶個農婦,弄兩畝田,蓋個山莊,生一窩孩子,然後——」他的眼睛望著她,仿佛湧起了霧氣。

蘭溪心跳起來,「然後什麼?」

他壞笑,「然後就——日出而做,日暮而息啊。」

蘭溪沒聽出門道來,不明白他眼中的霧靄為何,「什麼啊?」

他邪邪大笑,「就是——日出的時候,要跟自己的女人做.愛;日暮的時候,還要摟著自己的老婆滾*單……」

「你!」蘭溪登時滿面羞紅。

他嘆息了聲,伸手將蘭溪抱過來,眨著霧蒙蒙的眼睛望著她,「農婦,日出了。快點來做……」

「喂!」蘭溪慌得逃不開,眼睜睜看著他又從下方攻入……

得逞攻進,他躺平了身子,喘息著說,「我累得沒勁兒了,這第七次,交給你了。杜蘭溪,盡情地強抱我吧!」

「總裁你別鬧了!」蘭溪此時藥勁已退,現在再與他歡好,就已是清楚明白的所為。

他卻主動搖曳起身子來,灼硬在她身子裡強勢搖曳,「就鬧。要你陪我一起鬧~~」

「你……」蘭溪被他折騰得頭暈起來,情不自禁隨著他的搖曳而收縮。

他的節奏漸漸加快,卻挑著眉尖,邪邪望她,「還記得我給你講過,天鉤這顆星的故事?還記得我給你說過,我為什麼叫天鉤?」

天鉤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尾宿,化形為蠍,是東方青龍七星中最凶的一顆。這顆星最厲害的就是「蠍子擺尾」,恰如他在賽車時最擅長的漂移甩尾,於是天鉤的名號便也叫起來。

他笑著握緊了她的柔瓣,將她與他緊緊嵌入,抬起頭來在她面前,用力搖曳自己的腰,「乖,讓我告訴你,什麼才是我最厲害的——天蠍甩尾……是要在你的最深處,才甩得最漂亮。」

朝起的太陽仿佛少女羞澀的臉頰,從雲後緩緩露出來。蘭溪則被那個邪》惡的總裁「甩尾」甩得,同樣的一臉緋紅、身染桃花……

他說七次,一次都沒落空。

他們隔了七年,終究能夠這樣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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