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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愛の暗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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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太太的午餐準備好了,她笑著走到門廊下招呼大家入席。三個小毛頭歡呼著抱著籃球先跑進房子裡去沖澡換衣服,月明樓斜挑唇角走向蘭溪來,享受著蘭溪面上因他而起的羞紅。

「布嫂子,我們馬上就來。」

他還沒忘了支應布太太一聲,看布太太走回去了,他便一步步將蘭溪給逼進花架下去。花架上綴滿蘭溪叫不上名字來的瑞典花朵,形狀像是野薔薇,開得熱烈如一蓬蓬的雲霞。紅艷霞光一片一片落滿蘭溪身邊左右,仿佛將她鎖進一個雲蒸霞蔚的小小世界,全然同外頭的世界隔開,讓她只能仰起頭來,望著他。

他便笑了,伸手捏住她下頜,狎昵地用下巴上滋生出的小小胡茬,親昵地廝磨著、刺著她。麻癢層層密密地沿著毛孔爬進靈魂深處去,蘭溪不可自已地輕顫。

他獲知她的緊張,也探知了她的臣服——這才仿佛懶洋洋地落下唇去,吻住她。

可以想見,他原本是想要慢一點,想要裝作漫不經心一點,可是當四瓣唇瓣相貼的剎那,他卻徹底現了原形——他忽地悶聲哼起,身子猝然貼緊了她,將她擠壓在花架的立柱上輾轉碾擠。

舌尖放肆地直衝入內,攪著她的舌,進退纏繞,聽得見舌尖兒吮/咂之時淋漓而起的水聲……他這還不夠,還要伸出一隻手來向上緊緊托住她的下頜,讓她將嘴全都張開,讓他的舌能侵/占她的每一寸……

蘭溪被他身上霸道而灼熱的氣息裹纏著,他剛剛運動完的汗味兒洋溢著雄性的掠奪。他的長腿硬生生別進她腿之間來,將她向後抵著,用大腿肌肉悍然擠壓上她神秘的柔軟……

繁花如錦,開得一片一片的紅。在那些濃艷輕紅里,人的神智都出了殼。蘭溪只覺自己的身心都化作如那花煙一樣的輕粉軟紅,被他拿捏著,攏在掌心裡,肆意地玩/弄。

「你昨晚在電話里的呻/吟,讓我*無法入睡。」

他咬著她耳珠,沙啞呢喃,「電話里也到了,是不是?小壞蛋,你真是個敏/感的小妖精……」

蘭溪喘息得急了。其實哪裡是她敏/感,分明是他在電話里的嗓音太惑人。他的嗓音低柔沙啞,貼著她的耳畔,緩緩you弄,讓她只覺他就在她身邊——而那撫/摸著她的手,根本就是他的。

更為讓她羞澀的是,因為電話的緣故,他還要求她必須將每一寸的感受都講給他聽。那些隱秘而羞恥的感受,那些一旦出口便幾乎是對自己絕大挑戰的感覺,讓她在吐出口的剎那,便疊加成無數倍的強烈,讓她在講述里就已經,已經……

蘭溪早已在他的需索下投降,身子本/能回應著他的每一個撫觸。雖然知道這是在人家後院呢,可是身子的強烈反應早已經是理智無法控制的。

她想他,好想他。

兩人之間的熱汗騰起,在花霧裡蒸騰成裊娜的輕霧。月明樓越發悍然擠來,他的陽剛代替了腿,擠進她腿間,放肆地摩擦她。兩人濕透了的衣裳早已不是阻礙,反倒讓身子的感覺更為靈敏。蘭溪都能感知到他陽亢的顫抖與整根的輪廓,而他也放肆地將她的褲子底勾掃出起伏的幽谷……

再多一下摩擦,兩人就都會受不了了!

蘭溪哽咽喘息著,用力咬了他的頸子一下,「我想要!受不了了……」

月明樓還以為她原本是要拒絕,卻沒想到她說出的竟然是這樣甜美的邀請——月明樓便瘋了,伸手過來便想要撩起她的裙子!

「小月,蘭溪?」布太太的嗓音卻在這個節骨眼兒響起來。

月明樓悶聲一哼,像是瀕死的獸,身子一下子頹下來。

蘭溪也是驚慌,可是看見他那個模樣,還是忍不住笑起來。其實這個時候就覺得男人真的好可憐啊——女人內,不管前一秒怎麼獸/性大發呢,可是一旦遇到突發情形,只需深呼吸一口,收拾好了裙擺還能不露馬腳地走出去見人;男人可就慘嘍……

蘭溪笑著推開月明樓,搶先走向布太太去,用蹩腳的英語表達著,說月明樓運動之後累了,腳脖子有點抽筋,所以大家先入席吧,她來照顧他一下,馬上就來。

布太太善意點頭。

蘭溪回身攙扶著月明樓進屋去,帶著他去洗手間。月明樓倚在蘭溪肩頭就笑罵,「你還真拿我當病人處理啊?」

蘭溪抿嘴笑,「那你倒是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一下啊!」

他敢才怪嘞。

客人用的洗手間就在一樓,與餐廳只隔著一面牆。

一進洗手間月明樓便反身將門鎖緊,將蘭溪壓到了牆壁上。之前的灼熱加倍騰起,月明樓這一回再不迂迴,直接伸手進蘭溪裙子底……

絲襪礙事,月明樓耐不住,便分手扯開了襪子底。將她的小褲褲撥開一邊,都來不及再花費時間去褪下,便這樣急急沖入!

小褲褲與襪子還穿著,撥到一邊的小褲褲便更起了收束的作用,於是他乍然沖入的一剎那,被那裡緊得深深倒抽了一口氣!

而他的碩大已經幾乎要脹爆了尺寸,這樣毫無預警便一下子衝進來——遽然而來的充滿感,帶著微微的疼痛,讓蘭溪身子不自覺地更加緊繃……

她便更緊,而他則被她的緊緻刺/激得更加膨脹。

於是所有的節奏還沒有展開之前,只是這樣第一個動作,月明樓便已經嘶吼,「該死的,我要不行了!」

蘭溪身子因渴望而輕顫,聽他這麼說她便惱了,忍不住揚手甩了他一下,「你敢!」

「我……」

全然想不到她竟然會打他。月明樓更加亢奮,於是更難壓抑,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滑落下來。

蘭溪緊張地轉頭,便推了月明樓出來,讓他略作冷卻。

客用洗手間面積很小,只有最基本的俄盥洗設備:三角浴缸、洗手盆之外,就隻身下一個馬桶。蘭溪顧不得太多,伸手便將月明樓推坐在馬桶上,她雙腿叉開,一左一右停在月明樓身前。

「你?」月明樓早已滿眼氤氳,仰頭望著蘭溪,大口大口地喘氣,「你來?」

蘭溪點頭,手臂撐著牆壁便坐下來——

長驅而入,曲徑通幽……

蘭溪手撐著牆壁用力擺動腰/肢,搖曳扭轉,將他完整地全都納入……

月明樓滿面通紅,向後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雙手只能徒勞地握著她的臀瓣,卻早已掌握不了她的節奏——她還說不讓他那麼快,可是她卻這樣快……

「小壞蛋,你慢點!」

「慢不下來……」她長發飄甩,吟叫著將手從牆壁上抽回來,迷濛地揉上她自己的峰巒……

天!原來她自己在他眼前揉弄著她自己,竟然比他親自動手來得還要刺/激!月明樓便覺得自己更是控制不住,嘶吼著張口去咬她的豐盈。她身子裡驟然緊縮,有美妙的溫泉亢然而來!

月明樓大聲悶哼,「小妖精,我還沒吃藥!沒來得及,我……」

蘭溪全身泛紅,死死咬著她自己的手指癲狂做最後的搖曳,哽咽著哭出來,「……在裡面,快點給我!」

月明樓一聲獸吼,兩手抓緊她的圓翹,猛地將所有的灼燙,全都爆進她的最深處——

充盈的滿溢,讓蘭溪的指甲深深刺進月明樓的脊背!

兩人終於走出洗手間,布太太和三個小毛頭早已坐在桌邊等候。蘭溪不好意思垂下了頭去,月明樓倒是喜笑顏開,走到桌邊去還跟三個小毛頭對拳相慶。

蘭溪盡力壓抑尷尬,轉頭望望門外,「布太太,我們不等一下布先生麼?」

雖然今天還是工作日,這頓飯也是午餐,布洛林先生這時候應該還在公司忙碌。但是畢竟這是布洛林先生親口發出邀請的家宴,作為主人他似乎總該回來才是吧?

布太太卻望了月明樓一眼,略不自然地笑了笑,「我們不等他了。他這個時間不回來的話,應該是又被公事給絆住了。小月、蘭溪,你們都不是外人,咱們就跟家裡人吃個飯一樣。等晚上他下班回來,罰他親自給你們釣魚烤來吃。」

布太太的話是月明樓翻譯給蘭溪聽,蘭溪便在聽的過程里仔細打量月明樓神色間的反應。但見他眉梢眼角依舊是未褪的桃花色,面上也依舊都是輕鬆的笑意,蘭溪這才輕輕吐了口氣。

月明樓忽然出現在瑞典,還出現在他家裡,如果正常而言,布洛林先生一定該回來見見才是。可是布洛林先生既然沒有回來,便證明一定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或者是不願意讓月明樓看出端倪來的事在進行。

蘭溪越發覺得疲憊層層而來。她離開前月慕白說他不舒服,布洛林先生又說巧不巧在那個時候發出邀請讓她來吃飯——她敲月慕白的門,月慕白卻連開門都不曾,所以讓她根本沒有辦法看見他是否面有病容……

這些看似瑣碎的線索彼此疊加起來,便讓蘭溪不能不想到一個計策:調虎離山。

趁她不備,調她來布家;而轉頭月慕白和布洛林先生就能在她不在場的情形下繼續會談。

蘭溪擔心地轉頭望月明樓。

她都想到了的事情,她不信月明樓就沒想到。可是此時月明樓的面上,半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感知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鳳目笑著凝她一眼,將一塊鯡魚舀入她餐盤,「布嫂子做的熏鯡魚一級棒,嘗嘗。」

餐桌之下,他卻伸手過來,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搖了搖,仿佛安慰。

原本是開心的,可是這一頓飯終究吃成了食不知味。月明樓卻仿佛真的一點都不著急,吃完飯之後還陪著三個小毛頭上樓去玩兒了一會兒網路遊戲。到告辭的時候,已是夕陽滿天,整個工作日的時間他竟然都這麼給讓出去了。

如果月慕白和布洛林真的有心合起來調虎離山,那麼這一個白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倆達成協議。蘭溪跟月明樓並肩走出布家,便急著問,「你真的一點都不著急麼?竟然還有心情跟三個小布打遊戲!」

瑞典相對地廣人稀,居住社區道路寧靜,月明樓不急不慢地沿著路走著,既沒開車來,也仿佛不想打車,只在火紅的晚霞里向蘭溪眯了眯眼睛,「急什麼?這回來瑞典,我五叔是來工作的,我卻是來度假的。我還得感謝五叔替我出這趟差呢。」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蘭溪擔心地攥緊手指,「月總已經探知了你的計劃內容,我親耳聽見他當著布洛林先生的面說出來。你竟然還這麼輕鬆?你在瑞典這邊的一腔心血,怕都要被月總給占去了!」

「傻瓜。」他伸手揉了揉蘭溪的發頂,「其實你應該高興啊。不管他是從什麼渠道拿到我計劃書的內容,但是總歸他用的還是我的計劃書——就算執行人不是我,可是瑞典合作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杜助理,你說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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