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匿·愛(1/2)
「昂?」
蘭溪傻了,兩個腳尖都恨不得變成個錐子似的直立起來,滿頭的髮絲倒是搶先都根根立起來,扎得頭皮都發麻,「總裁你說啥?」
月明樓只能嘆氣。
好像自從她進入月集團,兩人重逢了之後,他面對著她嘆過的氣,比他之前嘆氣過的總和還多。
「你是聽不懂中國話;還是,聽不懂人話?」
他扭頭瞟她,「我讓你過來,躺下!」
她聽懂了啊,她當然聽得懂中國話,更聽得懂人話——她只是沒聽懂他字面之下的意思。
他讓她躺下,要幹嘛???
!-!-!
緊張之下,她的嘴皮子又不利索了,她扯著兩邊褲子外側,「總總裁,這這是公共場合。」
月明樓就瞪著她。眼神里的意思是:你當我是白痴看不懂麼?
蘭溪再吸了口氣,「總總裁,門門門沒關上。」
月明樓伸手扶額,有點無奈地說,「好,你去關上。」
狹長的鳳目睨著她,忽地笑了笑,「這是你要關的哦,可不是我要的!別回頭你又賴我。」
「昂?」
蘭溪腦袋又打結了一下,有點沒回過味兒來,手腳卻已經自行其是,將攝影棚的門給關嚴了——蘭溪扭頭去看已經關嚴了的門,心裡忖著,如果再給打開的話,那是不是反倒她心虛了?
月明樓蹲在地上,一手搭在膝蓋上,扭頭瞅著她的窘樣兒就忍不住樂,「門都關嚴了,你能過來乖乖躺下了麼?」
「我!」
蘭溪有一點想撞牆——其實她在意的不是關門不關門,她是不想過去「乖乖躺下」啊,啊啊啊!
「杜助理,你今兒都肯這麼早早地來幫忙,怎麼到了真章,你就掉鏈子?」月明樓繃起連來,「杜助理,請你執行力高一點,行不行!」
「遵命!」
蘭溪嚇得就差沒童子軍敬禮了,雖說還是咬著後槽牙,卻還是趕緊走過來,在延展到地面上的背景紙上,按著總裁的命令——「乖乖躺下」。
攝影燈呼啦啦地從四面八方遮天蓋地照過來,將蘭溪的視覺感官與神智全都包圍住,讓她沒辦法看清隱在燈光背後的月明樓,更沒辦法冷靜地思考。
就像一個闊大空寂的舞台,舞台中央只有一個她;又像是獻祭的祭壇,她被當做犧牲品被嬌小無辜地綁在上頭。
蘭溪緊張地喘息,死死併攏了雙腿,手下意識遮住xiong口。
嗓子沒來由地乾渴,她心底小小地慶幸——虧得女人沒有男性那種喉結,所以不會出現男人在yu念洶湧里會上下涌動的喉結。
可是這樣一想,她卻又情不自禁想起月明樓的喉結——媽的,剛剛雖然光線很暗,可是她好想真的看見他對著她的時候,喉頭那麼上下滾動了下。
可是,可是好像男人平常正常的時候也會喉頭滾動一下吧,不光是shou興大發的時候吧?畢竟,是個活人就得咽吐沫啊!
越想越亂,蘭溪被燈光照得就有點昏。眼睛漸漸適應了強光之後,隱隱約約似乎能看見月明樓的眼睛。他蹲在背景紙邊兒上,手中握著相機,可是他的眼睛卻帶著貪婪,逡巡在她身上……
媽的,這感覺就好像她是草原上傻了吧唧的小鹿,渾然不知旁邊的草叢裡就趴著頭飢餓的獅子,還自己蹦蹦跳,順便朝水面里自己的倒影拋個媚眼兒啥的……
其實她比那傻了吧唧的小鹿還悲催——因為她根本明明知道那飢餓的獅子就在腳邊的草叢裡,她還得裝作不知道。
蘭溪就更加緊張,呼吸急促得仿佛被人給掐住了脖子。
臉也熱了,心也亂了,xiong更是隨著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攝影棚里靜靜的,將她的呼吸聲都給邪.惡放大,原本普通的呼吸聽起來竟然也有了壞壞的味道……
啊啊啊,媽的,她要受不了了!
「腿分開,放鬆。」
就在蘭溪仿佛一根繃緊了的弦,隨時都可能崩斷的剎那,月明樓忽然不緊不慢地發號施令。
「昂?」蘭溪嚇得反倒趕緊將腿更繃緊起來!
「嘁……」
月明樓再度扶額,「你的腿並得太緊了,兩個膝蓋都在哆嗦,你這麼搖搖晃晃的,讓我怎麼測光啊!」
好吧,儘管她的擔心也正是他的所想。不過,她也不用這樣怕他吧?
他都做過她多少次了……
「測,測光?」
蘭溪大腦再度當機,「總裁您的意思是,讓我躺下來,是要讓我幫您測光?」
月明樓忍不住了翻白眼兒,「杜蘭溪,你還能再多笨一點麼?」
原來是這樣啊……蘭溪拍著心口,大大地舒了口氣。白瞎了她剛剛緊張成這個樣子,原來都是杞人憂天。她也說嘛,今天既然是總裁為了哄陳璐才來拍照的,怎麼還會先跟她內個啥!
真是的,她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蘭溪在心裡使勁安慰自己。月明樓在燈影背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凝著她小臉兒上的神色,緩緩笑了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失望?」
「哪有!」
蘭溪驚得差點平地蹦起來,兩手使勁擺著,「總裁您千萬別誤會!」
「哦。」月明樓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眼睛卻無聲落在蘭溪xiong口上——她急著揮舞雙手拒絕,渾然不知她的柔軟都被彈震起來,悠然搖曳,仿佛肉味兒的邀請。
月明樓深深吸了口氣,用力平息下.腹的躁動。
「躺下,分開腿,手自然向兩邊伸展開。」
月明樓躲在燈影背後,怡然自得地擺出專業的腔調,慵懶地支使他的小助理,「你別再想歪了,我給你掃盲:燈光落在不同的衣料,不同的角度上,會產生不同的反射。你現在的姿勢只是為了配合測光,我可沒讓你凹造型。」
說著笑笑,「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凹成曲別針的,你不用挑戰高難度。」
蘭溪只能悲憤轉頭,「總裁您快點。時間也不多了,陳璐八成已經在路上。」
月明樓垂眸凝視蘭溪,忽地輕輕笑開,「快點?杜蘭溪,我會很慢很慢,很持久,很持久……」
蘭溪發誓自己再不說話了。
啊啊啊!鬱悶死了!三言兩語就被他調.戲到,可是她還只能裝作不懂!
「我們慢慢做。」他調整好燈光,蹲下來舉起手機,嗓音沙啞如絲,「乖,慢慢來……」
燈影漫上來,像是無聲的海潮,打濕了她的身心。他的目光仿佛月色,隨著海潮一同湧來,溫柔卻又霸道地包圍了他的周身。
可是她看不見他。他隱身在燈影后,眼睛又隔著相機的鏡頭,那麼肆無忌憚地打量她。從各個角度來看她的身子,傲慢地支使她挪動身子各個部位,擺成讓他滿意的姿勢。
燈光仿佛變成火花,他的目光更是灼燙,在她身子各個部位流淌、燃燒。
蘭溪感覺到自己的臉越發熱了起來,身子像是在鍋子裡融化了的乳酪,綿軟到不可思議。
她聽見他的呼吸也變粗,繞著她的身子慢轉纏繞。蘭溪不敢睜開眼睛,死死閉住。
他到後來仿佛也已經不耐用語言來發號施令,而是直接走進燈影里來,親手扳著她的四肢,擺出讓他滿意的姿態來。
她像是*,被他的手任意玩.弄的*。他將她任意搓圓揉扁,他用目光任意侵蝕她身.體的秘密。
終於——,他起身將相機架在三腳架上。
蘭溪覷著他背影,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剛想起身,卻見他又走回來。狹長鳳目里,湧起層層的霧靄,濕漉漉的,卻又是邪佞的黑,層層幽染,裹住她的身。
「總裁……」
蘭溪的嗓子乾乾的,仿佛咽了一口沙,吐不出又咽不下。可惜她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在她面前跪下來,不由分說推她倒下,他的身子便堅硬地覆了上來。
「總總總,總裁!」
蘭溪的手臂被他壓在頭頂,整個身子被他扳直,她驚得低呼。
「噓,別動。」他在她上方邪肆地笑,長眸仿佛染了醉意,髮絲一根一根垂下來幾乎掃著她的面頰,「要雙人照,當然要兩個人一起測光。你乖,一動都不許動。」
他像得逞的公貓,甚至伸出舌尖兒來舔著嘴唇,「你也知道男人的,你更明白我——如果你動一動,我就不保證後面會發生什麼。乖,一動不要動。」
燈影迷迷茫茫地來,燈影之外的幽暗便仿佛不存在了。整個世界只微縮成身周這一片氤氳的燈影。而燈影的中心,只有他駕馭著她。
蘭溪張開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緊張地看著他好整以暇地在她身子上廝磨移動,然後伸手牽下相機的遙控線,一下一下地按著快門。
閃光燈的強光,仿佛薄薄的刀刃,一下一下凌遲著蘭溪的理智。
她身子不敢動,卻忍不住驚呼,「總總裁,你你你在拍什麼!」
「笨。」他長眉盡展,鳳目妖冶,「當然是拍——我壓著你咯。」
「總總總裁,不不不不行!」
蘭溪徹底風中凌亂,拼了命掙脫開伸手去推月明樓,「總裁你瘋了!」
月明樓非但沒怒,反倒仰首一笑,繼而垂眸下來,長眸氤氳,「我警告過你,不許亂動,否則我不為後果負責——我已經克制自己了,可是你還動。那就別怪我了。」
他身子下沉,四肢用力,抓著她的小手便再控制回頭頂去。掙扎之間弄亂了她的發,褶皺了她的衣裳。他知道她不敢大聲驚呼,便低低笑著伏到她頸側去,在她細碎的求饒聲里,輕輕咬齧她頸側的皮肉。
繼而,邪佞抬頭望向相機鏡頭,拍下他的狷狂一刻。
蘭溪急得幾乎哭起來,他卻因為她的哀求而越是興.奮,長指捏著她的下頜,迫她轉向鏡頭的方向,在閃光燈凌厲爆閃的剎那,張口咬住她的唇。
這個小小世界徹底亂了,身心都被強迫著沉.淪。他將他身子上所有的亢揚都毫無避忌地印在她身上,四肢伸展著壓滅她任何的反抗。
蘭溪抽泣著想要避開唇,不想被他吻上。他卻也不慌不惱,只纏著她,唇即便一下落空,第二下隨即便更細細密密地纏來。
滿天滿地的燈光,困住蘭溪的心神,讓她只覺無處可逃。躲著他的唇而拼命搖頭,讓她越發地暈眩。終於被他擒住,他騰出一隻手來捏緊她的下頜,強迫她接受他的吻。
舌尖先探進來,反覆蜻蜓輕落,耐心哄著她張開口;她被他壓得無法呼吸,最後只能屈服——他便小獸一般低低嘶吼著落下唇來,仿佛不是吮.吻,而是飢餓、貪婪的吞噬。
咬著她,吮著她,唇抵死廝磨著唇,舌酥麻纏繞著舌。
口沫嘖嘖有聲,沿著兩人纏繞的舌尖兒漸起小小的水花;呼吸環繞著兩人,氤氳成暖.濕的霧。
他更是情動,身子更緊地壓住她,仿佛就想這樣深深地鑽進去——他的手終於放開她的下頜,向下去,在她鎖骨玲瓏地帶輕輕逗留,便顫抖而又貪婪地直接托住了她的巒。
掌心拼了力一般地揉.搓,指尖兒探花尋芯,捻著她的玲瓏,讓她在微微疼痛里盡數膨起、峭立在他掌心。
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控里,已經顧不得相機的自拍功能依舊在運轉,閃光燈如一片片飛來的刀刃……或者說那強光,早已失卻了刀刃的冰寒,只化作漫天輕靈的飛花,片片飄落,覆蓋住兩具纏繞的身。
蘭溪小小細碎地嚶嚀,身子扭轉逃避,若痛若歡地小小飲泣,這些都越發激起月明樓的狂野。他大手終於按捺不住直伸向下去,膝蓋頂開她的膝,強將長腿與手都侵進,手指靈活微捻,縱然隔著長褲也準確找見她隱在花瓣中的芯兒。
捺不住狂.野,他不肯溫柔,生生捏著捻轉,聽她驚驚的嬌.吟;抬起頭來,映著閃光燈不斷閃起的薄薄厲光,看她紅透的雙頰。
頰邊垂淚,卻是雙眼迷濛。
小小的唇張成○形,在他指尖驅動之下,含著淚嬌呼低吟。
「嗯~~」月明樓自己也按捺不住地喘息出聲,伸手去扯長褲的拉鏈。
他要深深進.入她,深深地!
「總總總裁不行!」
那渾身已經酥軟了的小貓兒,那已經被他馴服得收起了尖爪的小可愛,卻忽地再度反抗起來!
「時時時間要到了,陳陳陳陳璐會來的!」
她妙目中水意未褪,喊聲都仿佛是吟聲,分明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邀請!
「讓陳璐去死吧!」他發狠,大手伸進她的褲子……
「啊,總裁不行!」
蘭溪雙手被壓緊,身子便弓起,「我,我我我,我生理期!」
「嗯,該死!」
他已經抵來,卻硬生生剎住閘,喘著粗氣抬頭望她。汗水沿著他被浸.濕的髮絲流下來,滴答落在她頸子上,隨即漾起薄薄的輕霧,籠罩住他獸一樣貪婪妖冶的眉眼。
「真的?」
他還不信!
蘭溪閉上眼睛,「……你你你說呢?」
月明樓的手在她褲里輕輕一勾,一片小小的衛生用品輪廓清晰地印上他指尖。
「呼!」月明樓低低地吼,還是將手抽了出來。卻還是按捺不住地伏低在她身上,用力碾壓揉擠了一番,這才喘著粗氣向旁邊去躺倒。
卻歪了頭,眯著眼睛望她,「日期告訴我,我存手機日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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