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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離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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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猥瑣犯竟然安排下一個局。

她是不會天真地以為這是巧合。那天她掙脫猥瑣男人跑到了街上。她的驚慌和凌亂都被某個人看在眼中。

該不會是他吧……

錢芸很興奮:「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呢。不過這是好事不是嗎?咱們博物館本來就偏僻,自從那個猥瑣色(se)魔出現,平時我都不敢一個人加班回家。現在可好了,心裡踏實不少。」

秦暖只是沉默,繼續去搬展品。

錢芸嘮嘮叨叨:「對了,暖暖,上次那個長著桃花眼的漂亮男人是你的朋友嗎?他昨天來找過你。」

秦暖手一抖「嘩啦」一聲,手中的晚清瓷器掉在了地上。

四周都靜了下來。

秦暖看著一地的碎片,有種想找個地方立刻把自己給埋了的感覺。錢芸也嚇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保持一個姿勢不敢動。

錢芸回過神來,急得直抹眼淚:「暖暖……對不起,嗚嗚……我不應該分你的心……」

秦暖想說沒事,可是怎麼可能沒事?她摔的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博物館裡即將展出的古董。而且這一次補不回來了。

所以不但不是沒事,事情還大發了。

四周忙碌的同事們同情地看著呆呆站著的秦暖,眼裡都是愛莫能助的神色。

慕方南趕緊上前:「小秦,你沒事吧?」

秦暖白著臉:「我願意接受館裡的任何處置。」

……

館長大發雷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出了這種事,他心氣難平,足足罵了秦暖兩個小時。

館長痛心疾首:「小秦,我是看你一個女孩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你竟然連二接三地出錯。你自己檢討一下,你對待工作是不是不認真?」

秦暖低著頭一聲不吭。瓷器摔碎的那一剎那她的後悔與痛心絕對不比任何人少。只是這些話此時說來起來分外蒼白無力。

「小秦,你別以為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就可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人生的路還長著呢。像你這種女孩子,心浮氣躁,就想著不勞而獲。對待工作根本不認真!……」館長不住地數落,越到後面話越是含義不明,令人難堪。

秦暖終於忍不住插了一句:「館長,我會賠館裡的損失的。」

她清清亮亮的眼神誠懇而坦白,只是看在館長眼中卻生生扭曲成了別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你賠?你知道這瓷器多少錢嗎?你賠得起嗎?就算你賠得起,你知道你給館裡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嗎?你知道給國家造成什麼樣的損失嗎?錢錢錢!你那種錢我拿了都嫌來路不正!」

秦暖臉一白,不是沒被人誤解過,也不是沒被人戳著脊梁骨背地裡罵過。可是今天館長這些話明顯是太過火了。

她脫口而出:「館長,請您收回您的話!」

館長是讀書人,也有幾分清高和硬氣。他冷哼一聲,推了推眼鏡:「難道我說錯了嗎?別以為你背後有人撐腰我就不敢批評你!」

秦暖雙目通紅,一字一頓:「館長!請你收回你的話!並向我正式道歉!」

館長被她的神色看得一愣。他正要說什麼。

門口忽然傳來冷冷淡淡的聲音:「她背後是有人撐腰怎麼的?張館長,別說一個晚清的破瓷碟,就是我今天讓人把你館給砸了個稀巴爛,你信不信第二天屁事也沒有?」

秦暖怔忪,轉頭對上了厲漠年那一雙沉沉的眼睛。

館長回頭,當看清楚來人時他臉色頓時緊張:「厲……你是……厲先生……」

厲漠年走了進來,不請自坐,坐在沙發上,淡淡示意張館長:「這我的太太。她砸了瓷碟市價多少,我十倍賠你們館裡。」

館長惱羞成怒:「別以為有錢了不起!這事……這事沒那麼簡單!」

厲漠年笑了笑,眸色銳利:「剛才我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摔壞的,那個破碟子是晚清的青花,仿的嘉慶年,而且還不是仿清三代的。館長,別讓我這種外行的笑話你們內行的。再說這東西是真品還是贗品都還是兩說呢。」

這話一出,館長氣得花白的鬍子一翹一翹的:「厲漠年……你什麼意思?」

厲漠年冷笑一聲喊了一聲高晟。

高晟適時走進來遞上一張支票放在館長的手中,不卑不亢:「館長,厲總說那個摔壞的碟子頂多是晚清近民(min)國的,仿的還是嘉慶年的。市價頂天了也就二十五萬,這裡是我們三倍的賠償款。如果館長要一個一模一樣的,厲總可以介紹藏家好友給博物館捐贈一個。」

館長的臉頓時五顏六色,那張支票不知該接還是不該接。

秦暖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奪過支票冷聲道:「厲漠年,這事是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

還沒說完厲漠年就冷冷看著她,眼底的警告意味濃重。秦暖閉了嘴,轉身走了出去。她知道厲漠年的性子。他根本容不得她在外人面前削他的面子。

他面子是削不得的,而她呢……秦暖只覺得一股濁氣又涌了上來,一陣心慌氣短再也忍不住走出去透氣。

身後傳來館長無奈的聲音:「既然這樣……就按著厲總的意思辦吧。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小秦是厲總的太太……」

秦暖走出館長辦公室幾步。慕方南和錢芸呆呆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走來。

慕方南臉上神色變得苦澀:「原來……你早就結婚了。還是厲漠年……」

錢芸眼睛還因為哭過而通紅,可是這時候眼底的不安和驚懼早就換成了含義不明的疏離。

「暖暖姐……」她喏喏不知該說什麼。

秦暖只覺得心裡堵得慌。最後一片淨土……沒了。她低低說了一句:「告訴館長,我明天會交辭職報告。」她說完快步地走出了博物館。

高晟追上了她。

「厲太太,厲總有話要和你談談。」他在身後追著秦暖。

秦暖一聲不吭地往前走。過了一會,厲漠年那輛邁巴(赫穩穩地擋在她面前。

厲漠年探出頭來,冷冷盯著她:「上車!」

秦暖回頭,冷笑:「厲總終於有空了來見我了。既然有空,是不是要屈尊去把咱們的婚給離了?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她的眉眼間藏著的是從來沒見過的銳利,張牙舞爪,渾身都是刺。駕駛座上的高晟聽得都傻了,不自然地動了動肩像是要避開這一場風波。

厲漠年卻不生氣。他靠著車窗,一雙極黑極深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雖然她站,他坐,一高一矮,可是秦暖卻沒有感覺自己有任何優勢。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一陣陣蔓延。

秦暖在與他對視中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這些天她在幹什麼?逞一時口舌之快,學著他的樣子挖苦他,嘲笑他,甚至拿捏著秦氏集團逼著他不得不出現,又能怎麼樣?

她,又能拿他怎麼樣?

秦氏的浩升集團早就和厲氏集團合併,舊體制早就被厲漠年一手打破,財政,人事都歸厲氏掌管。就算要單抽出來沒有個三年五載,抽骨挖肉根本剝離不開。

表面上秦氏的浩升集團還是秦家的,其實從根子裡早就是厲漠年的。她雖然有權去把它給要回來。可是這無疑是殺敵八百,自傷三千的愚蠢做法。

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她不敢想像後續的多米若骨牌效應到底是會引起怎麼樣可怕的後果。

極有可能,她不但一毛錢都拿不到,整個秦氏還會被她給毀了……

如果秦氏毀了,她爸爸怎麼辦?不成材的哥哥秦璧怎麼辦?

「啪嗒」一聲,車門打開。厲漠年走下車,指著車門,面色很冷:「需要我請你進去嗎?」

秦暖看著寬敞的車后座,奢華的皮質座椅,忽然想起律師事務所那一張冰冷的皮椅。

秦璧的聲音又在耳邊迴蕩。

「……你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自己不也是被厲漠年收拾得服服帖貼的。他在外頭找情(qing)婦,睡明星,你屁話都不敢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怎麼對你的。整個夏城都知道都在笑話你……」

「整個夏城都在笑話你……」

「她可是整個夏成上流社交層的笑話呢……」

「秦暖,你這個踐人,你有什麼資格嫁給我兒子?……」

「……」

她站在太陽光底下、站在厲漠年的面前忽然間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一刻這麼狼狽過。

厲漠年的耐心很差,特別是對她。一把抓起她細瘦的胳膊狠狠地丟進了車內。

「開車!」他冷冷朝著高晟怒吼。

高晟急忙一踩油門「唰」的一聲開了老遠……

……

秦暖一路被厲漠年帶著回到了家裡。傭人阿蘭已經不見,原本被丟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已經收拾乾淨。她還沒來得及看自花園的蘭花是不是被陳碧珍派人給鏟了,就被厲漠年拖著往樓上去。

他的手力道很重,捏得她的手腕很快一圈青紫淤痕。房門打開,她被他一把推了進去。

還沒等她站穩,一大堆的白花花的a4紙對著她的面摔來,滿屋飄灑著紙張,像是下起了一場暴風雪。

「這個離婚協議你不滿意?」厲漠年冷笑,隨手扯了一張指著她劃掉的條款。「給你錢你不要,給你房子你也不要,你就要秦氏,秦暖你故意耍我的是嗎?」

「你想要秦氏集團?我可以給你。」厲漠年笑得很殘忍:「還是那一句,你信不信我拆了你的秦氏,一片片的,丟在垃圾桶里都撿不起來!」

「厲漠年,你太過分了!」秦暖再也忍不住崩潰哭泣。她上前去拉他。厲漠年一甩手,狠狠將她摔了出去。

秦暖被摔在*上,彈性極好的*甚至將她彈了兩跳。秦暖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她還沒來得及哼,身上一重,厲漠年充滿怒氣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他不斷撕扯她的衣服,一件件丟棄在地上。*深陷,秦暖聞到了久違的煙味還有他口腔中特有的男人氣息。

她抿著唇不斷拼命掙扎,可是她的力道對他來說分外可笑。三下五除二,厲漠年已把她剝了乾乾淨淨。

秦暖眼中淚水滾動,聲音嘶啞:「厲漠年,你就是個神經病!你不是要離婚嗎?你……你現在幹嘛?我不要秦氏了,你放開我!」

厲漠年冷笑,眼底的陰沉一陣陣往外涌。他鉗制住她的手,冷笑:「你不是不離婚嗎?誰讓你拿著秦氏來威脅我的?蘇悅?是他是吧?要不是他,你能想出這個辦法?」

蘇悅兩個字像是一記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秦暖氣得哆嗦。她的無言卻令他眼底的眸色更深更陰沉。

他重重一頂,徹底攻陷了她的脆弱……

……

一次又一次,秦暖也不知道自己纖瘦的身體被他反反覆覆折騰幾次,才算是放過。她只知道最後一場他的動作不像是懲罰,倒像是在照顧她的感受,讓她也一起達到了極點。

幾日的勞累與緊繃這時成就了最深沉的睡眠。*無夢也無人打擾。秦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她動了動,白希的臉上卻浮起深深的痛楚神色。渾身骨頭就像是被拆過一遍再組合起來,酸痛不堪,更別提身下那羞人的腫脹。她試著動了動手卻碰上了一道溫熱的懷抱。

秦暖愣了下,一抬頭對上了厲漠年的睡顏。他閉著眼一隻手搭著她的腰間,一隻手卻枕在她的脖子底下。兩人的姿勢是擁抱的姿勢。

秦暖腦中一片空白:她昨天晚上竟然是在他懷裡睡著的?!

她木木地想,他和她……不是應該離婚嗎?怎麼吵著吵著竟然……吵到了*.上……

頭又痛起來。秦暖臉上忽青忽白,腦中千百個亂糟糟的念頭掠過可是一個都抓不到。窗外還沒天亮,應該是兩人一起從下午睡到了這個時候。

秦暖慢慢挪動自己的身子,可是厲漠年抱得太緊,根本不可能在不吵醒他的情況下悄悄離開。她僵著身子呆呆地想辦法。而這時厲漠年的呼吸卻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輕拂在她的耳邊。

溫溫熱熱的,令她不由想起昏睡前他吻住她耳邊的感覺,熱熱的,酥麻的鑽入心底……

不能再想了!秦暖猛地回過神來,急忙拉開他的胳膊就要起身。

這個時候,厲漠年忽然一伸手把的手推開,嘟噥一句:「夏遙,別鬧!」

秦暖呆呆定住身子。厲漠年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她愣了很久,慢慢下了*,撿起一地的衣服慢慢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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