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點證人(1/2)
何小琪這才恍然大悟,「我在高爾夫球場,沒有說什麼啊,我都有大方的跟你懷中的女人打招呼!」
「不是這個事情!」安晨宇臉色微紅,慍怒的道,「你說,讓我回家吃飯,可是你自己不在!」
何小琪點頭,「我只是說說而已,電視劇上每一個賢惠的女人,不都應該這麼說嗎?」
安晨宇頓時無語,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何小琪。
何小琪沒有理他,只是抱著手中的小嬰兒安致遠,朝著房間走去。
遠遠的看著她的背影,安晨宇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不再說話,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之後,繼續出門。
她都不稀罕他,他回家幹嗎?
他開始放縱起來,又過起了以前,聲色犬馬的生活。
何小琪再也沒有去捉殲,甚至,沒有打電話問過他一聲。
她越冷漠,他就放縱,他越放縱,她就越冷漠。
出租屋中,韓茹素正在一點一點的抹著茶几上的灰塵,旁邊站著裴雨嫣和裴雨桐。
兩個小傢伙已經學會站立,只是不會走路,她們經常扶著沙發,咿咿呀呀的叫著爸爸媽媽。
經過大半年的治療,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只是頭上留下了一個七公分左右的疤痕,索性有頭髮的遮掩,什麼也看不見。
現在,她聽見裴仟昊的名字,已經不再激動,她對他已經沒有了恨意,有的,只剩下迷茫。
經常她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靜靜的想著往事,裴仟昊俊美的臉會出現在腦海之中。
她記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像是愛,卻又像是恨,或許更多的,是遺憾和憤怒交加。
若不是他在喬安娜和她之間徘徊,若不是他一味的放過喬安娜,若不是他在發現喬安娜第一次對自己下黑手之後,對她的保護,自己和孩子,會落的個這樣的下場麼?
害人終害已,或者,冥冥中自有註定。裴仟昊淪落到現在這個生死不明的下場,也是他的報應吧!
她手中的抹布,靜靜的頓在那裡,臉上的神色,也迷茫無比。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她趕緊丟下抹布然後開門,房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秦越。
他穿著一身黑色夾克,頭上戴著鴨舌帽,手中拿著一把雨傘,雨傘還在滴水。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外面竟然下起了雨。
她打開門,將秦越迎了進來。秦越放下雨傘,取下帽子,嘆息著道,「素素,藍楓似乎將白露的作案資料,提交給了高級人民法院!」
韓茹素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轉身,然後蹲在那裡,繼續抹著桌子。
他上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抹布,著急的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以後不要再找白露的麻煩,你們鬥不過她的!」
韓茹素抬起頭,神色冷漠,「她殺了我的媽媽,她還想殺死我!秦越,你救了我,所以今天你能夠進這個門,否則,你早已經不是我的朋友!」
秦越有些著急,臉色十分難看,他帶著一身水汽,坐在韓茹素的旁邊,「素素,我承認我接近你是有目的,可是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對嗎?白露的事情,我只是為你擔心,她那樣喪心病狂的女人,真的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韓茹素站起身,去洗手間清洗抹布,兩個小傢伙見媽媽離開,隨即大聲哭了起來。
韓茹素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抱起了其中一個孩子,然後哄著另外一個孩子。
秦越見狀,趕緊上前幫忙,抱起另外一個孩子。
兩個孩子都不哭了,秦越這才開口詢問,「周媽呢?為什麼你一個人在家?」
「周媽出去買菜了,婠婠還沒有下班!」韓茹素淡漠的道。
秦越看著趴在他的肩頭,啃咬著他衣服的小姑娘,隨即輕撫她的腦袋道,「雨桐似乎餓了,你看看,她連我身上的衣服都吃!」
韓茹素微微一笑,「你懷中的那個,是雨嫣!」
秦越失笑,「雙胞胎嘛,認錯也正常!」
「可是,她們長的完全不一樣,連見過一次面的郝炎,都可以將她們倆分清楚!」韓茹素笑著,將懷中的裴雨桐放在地毯上,小傢伙眨巴眼睛,一直好奇的看著秦越。
秦越發現,只要不提起白露,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可以爭執的。
他抱著裴雨嫣,定定的看著韓茹素,嘆息著道,「素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會保護你的!」
韓茹素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一笑,並不說話。
秦越低頭,看著懷中水靈靈的裴雨嫣,從懷中掏出支票,然後放在小嬰兒的手中,「小雨嫣,你拿著這個,以後自己出去買吃的,明白嗎?」
韓茹素蹙起眉頭,「秦越,我不缺錢!」
「我知道!」秦越點頭,放下裴雨嫣,定定的看著韓茹素道,「我幫你,不為任何目的,只是因為我憐惜你,韓茹素,這種憐惜和愛不同,你千萬不要誤會!」
韓茹素搖頭,「你若是真的憐惜我,就幫我做白露的目擊證人!」
秦越臉色一黯,「一定要這樣嗎?」
韓茹素篤定的點頭,「我相信,邪不勝正,就算她背後真的有高人撐腰,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秦越嘆息一聲,微微仰頭,「好,我答應你!」
從韓茹素這裡離開之後,秦越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趕往了劇組。
劇組中,有一個人正在等他,這個人讓他頗感意外。
竟然是許久不見的白露,她帶著大大的太陽鏡,一頭長髮燙成波浪大卷,穿著波西米亞的長裙,搭配一條褐色的貂絨坎肩,整個人貴氣十足。
他如沒有看見她一般,徑直從她身邊走過,整個人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白露站起身,叫住了秦越,「馮恆之——」
秦越站在那裡,沒有說話,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人叫過他這個名字了。
白露緩慢上前,站在他的身邊,「還在生媽媽的氣?」
秦越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瓣,身上散發著陰冷之氣。
「恆之,他們說,你已經答應了韓茹素,要做媽媽的污點證人,你真的忍心,要將媽媽送進監獄嗎?」白露繼續問道。
秦越冷笑,回頭看著她,「我在二十多年前,已經沒有媽媽了,白露,你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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