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只愛你(1/2)
沈竹然的手指骨節微微僵了一下,唇角不動聲色的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那隻煙很快被他湮滅,之後的時間裡,他的手裡把玩著一隻銀色打火機,很無聊的樣子。
李採薇想,自己是不是不該跟他說那些?兩個人的關係,說到底還是沒有確定,而他給她的時間期限,也沒有說。
他三十四歲了,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她解決一切後再來找他,她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會用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用最完整的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告訴他整個大街上最俗最爛,有人愛說有人愛聽且樂此不疲愛說愛聽的三個字,很簡單的三個字:我愛你!
夜初夏那晚回到別墅後大概是真的累了,就直接睡了,但不知道是因為吃了太多點心還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睡到半夜就肚子疼,從洗手間回來,摸著手機看時間,那時候凌遲三點,手機顯示有一個未接電-話。
夜初夏瞅著號碼,電-話的時間是夜裡十二點二十,也就是說,是三個小時之前,而電-話,竟是墨如陽打來的。
夜初夏的大腦此時已經清醒了許多,墨如陽怎麼會在那個時候打電-話?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顧不上許多,夜初夏立馬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那頭響了一會兒,終於有人接了。
「餵?」
夜初夏擰著眉頭,這個聲音,不是墨如陽,而是墨如斌,怎麼電-話又轉移到墨如斌的手裡了?前兩天不是剛見過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表妹,別亂猜,如陽病了,我只是恰好在旁邊而已!」
墨如斌大概想到了夜初夏的疑惑,不等她詢問便主動開腔解釋,聲音雲淡風輕。
「生病了?可之前他打過電-話給我,三個小時以前……」
夜初夏疑惑,抓著電-話的手指骨節收緊,不知為什麼,現在的她,對於墨如斌,似乎缺少了之前的信任。
「對不起,夜表妹,這一點我也不是特別了解,我想大概是他昏睡中自己打的,當然,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按錯了鍵,誰知道呢……」
墨如斌雲淡風輕的解釋著。
夜初夏聽了,心裡更加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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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最終決定要去看看墨如陽,走的時候驚動了管家,她讓管家不要告訴其他人,尤其是冷炎楓,管家很為難,顯然不會答應。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登時愣住了,「你不讓我去是嗎?我自己打車去,冷炎楓知道了有我也要去,你們別整天像看個牢犯一樣的看著我,我是一個人,不是玩具……」
管家聽夜初夏這麼說,也是無奈,終是答應了夜初夏送她過去,但還是趁著去取車的功夫打了個電-話給姜奕晨。
答應不告訴冷炎楓,但是夜初夏現在住在姜宅,姜宅所有的人對夜初夏的安全就得負責,他只是個管家,許多東西,承擔不了。
姜奕晨讓她安撫好夜初夏,車子開慢點,他會很快跟上,管家一一應允。
夜初夏裹上羽絨服,臨上車的時候報了地點,管家小心的將手機的通話鍵按掉,開車出了姜宅。
那邊,姜奕晨迅速穿上大衣,拿了車鑰匙出門,另一個房間的林靜被驚醒,披了衣服出來,正好看到姜奕晨在穿鞋子。
看見林靜,姜奕晨有些意外。
「這麼晚了,要出門?」
林靜站在那裡,手指骨節縮了縮,客廳里只開了一盞照明燈,昏暗的很,男人的臉微微垂著,晦澀的燈光下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
待穿好鞋子,姜奕晨才呼出一口氣,有點歉意的看了林靜一眼,「對不起,吵醒你了!早點睡,我出去辦點事情!」
說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里的冷風在開門的一剎那灌入房間,林靜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房門很快關上。
這麼晚了,沒有電梯,他們住在九層,於是,她聽見有節奏的皮鞋踩著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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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的目光一直盯著車窗外面清冷的街道,天上突然飄起了小雪,她驚了一跳,已經二月底的天氣了,竟然還會下雪。
「管家,這麼大晚上的,哪兒有賣飯的啊!」
記憶里,似乎只有快餐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但她總不能帶著肯德基,麥當勞給墨如陽吃吧。
管家皺了皺眉,調轉了路線,說,「前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時餐廳,夜小姐,你帶錢了?」
夜初夏囧,帶錢?她好似沒有那個概念,不過好在來的時候多了個心思,帶了張銀行卡,「前面,那個我記得有銀行的,我去取錢!」
凌遲三點多,街道上並不是夜初夏想像的那般空無一人,偶爾會有幾個裹著大衣路過夜行人,所有的人都是行色匆匆。
夜初夏心裡有些害怕,外面的世界對她來說,的確充滿著未知和恐懼,壞人很多,即使她相信,其實好人更多,可是害怕滋生的時候,她阻止不了。
取了錢出來,她聽到不遠處幾個吹著口哨的人在笑,她害怕的立馬跑到車裡,管家凝眉,安慰道,「夜小姐放心,這群人不敢胡來!」
其實還有後半句,那就是他們前腳走,後面已經有保鏢跟著,管家必須保證夜初夏無恙,沒人能承擔得起責任。
經過那幾個人身邊時,管家看到路燈下站在一個女人,女人抽著一隻煙,背著一個雙肩包,頭髮被打成了爆炸頭,目光斜斜的掃過清冷孤寂的街道,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夜初夏還是認出來,那個女人是毀姐。
夜初夏微愣,而車子已經開走,她或許會想,這個女人其實和她沒什麼關係,見面的次數只有兩次,其中有一次是她找上姜若葉和她,聲稱要見冷炎楓。
而現在,她穿著黑色的夾克,背著包,站在這裡,是幹什麼?
夜初夏擰起眉頭,不想讓自己想太多,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所以她不需要管。
可是腦海中閃過剛才經過的那幾個混混少年,夜初夏閉著眼睛,終是難以做到袖手旁觀,對著前面的管家道,「倒回去,接個人,我……看到了熟人!」
管家愣了愣,照辦了,車門打開,小雪還在下,毀姐看到車子,以及玻璃內那個稚嫩青澀的漂亮臉龐,一眼便認出來她,「夜小妹妹,大晚上的不在被窩裡好好睡覺,出來晃悠什麼?」
夜初夏咬著唇,覺得這個時候不適合解釋太多,只說,「你上車!」
毀姐愣了愣,竟然是沒有問原因,不矯情,直接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她進來的時候,帶著點兒清冷的氣息,打在夜初夏身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毀姐淡淡掃了一眼夜初夏,也發現前面開車的管家掃了一眼自己,淡然一笑,沒有說話。
車子在管家說的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停了下來,夜初夏走進,毀姐和管家跟進去,三個人坐上椅子,夜初夏點了餐點,示意打包帶走,毀姐說,難得來一趟,有些餓了,不妨吃點!
夜初夏咬著唇,心裡擔心著墨如陽,所以拒絕了,毀姐卻還不客氣的點了許多,夜初夏出門時對毀姐說,「待會你回家吧,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很危險!」
毀姐只是淡淡的笑,笑得讓夜初夏覺得囧,夜初夏抿著唇,離開。
車子一路開到了墨如斌現在所住的公寓樓,這裡夜初夏沒有來過,進門時還有些侷促。
客廳里,兩個男人,一個是墨如斌,夜初夏認得,另一個不太認識,三十多歲的樣子,吸著一支煙,個子不高,在看向夜初夏的時候眼睛眯了眯,一臉的不解。
墨如斌笑著站起來,對著夜初夏笑得殷勤,喊她夜表妹,中年男人的眉色就在那時變了變。
「如陽表哥呢?我去看看她……」
夜初夏很聰明的帶了三人份的夜宵,其實原本的打算是自己和墨如陽一起吃,另外給墨如斌一份,而現在,自己的那份給這位大叔就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特別餓。
「我帶你進去!」
墨如斌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酷酷的,夜初夏沒有說太多,跟著墨如斌進了一間臥室。
進門才知道,原來臥室里,除了墨如陽,還有一個人……
夜初夏怔住,因為那個人,竟然是姜奕晨。
夜初夏的手指骨節不由自主的收緊,往事很淡,感情也會隨著往事變得素淡起來,她覺得有些感情不必太固執,有些心緒,也不必太較真。
但是如今看到姜奕晨,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漾了一下,無關愛情,或許。
「忘了,我是醫生?」
姜奕晨站起身,對著她柔和的一笑,一如那天在她生日時,她送給她一枚玉石的蘋果掛墜,只是那個掛墜,她早已經摘下。
價值連城。人間珍品,可,不適合她。
「哦,我表哥,她怎麼樣?」
她起步走到*前,看著*上面容沉靜的男人,聲音低低的問道。
墨如陽睡相很安靜,只是額前有汗水沁出來,臉色也憔悴的就像一張白紙,夜初夏心裡有些難過,才兩天不見,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不用擔心,發燒,現在少已經開始慢慢的退了,暫時昏睡,身體太疲憊的原因……」
姜奕晨解釋著,不想看到女人過於悲傷的臉。
一直到凌晨六點多,墨如陽才醒了過來,待看到坐在*邊的夜初夏時,他以為自己做了夢,閉上眼睛,他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表哥,你醒了!」
夜初夏的聲音中明顯的驚喜,甜甜的,軟軟的,拂過耳邊時,特別的舒服。
墨如陽怔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著夜初夏,確定性的喊了一聲,「夏夏?」
「是我啊,表哥你病糊塗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夜初夏嘟了嘟嘴唇,佯裝不高興。
墨如陽唇角動了動,很乾澀,眼角的溫柔頓時明顯了起來,伸出手,將夜初夏額前的亂發理了理,道,「怎麼突然過來了?」
「還不是你嘛……」
夜初夏吸了吸鼻子,一臉沒好氣的道,「你不好好養著自己身子,還生病,我聽那個……大表哥說你大晚上的站在外面吹風,所以才生病的,我告訴你,以後你不許這樣……」
夜初夏明顯的生氣和慍怒。
墨如陽愣了愣,薄薄的嘴唇抿了抿,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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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來了,墨如陽的心情好了許多,加上姜奕晨在旁邊,墨如陽的燒凌遲之後已經退的差不多了。
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時間是上午七點,電-話是冷炎楓打來的。
夜初夏擰起眉頭,因為這個電-話太不合常理,夜初夏平常不睡到八點以後絕對不會醒的,所以每次冷炎楓打電-話來,基本都會在八點以後,難不成他知道什麼了?
起步,對著墨如陽抱歉的笑了笑,夜初夏出去接電-話,「餵?」
聲音怯生生的,明顯的害怕心緒。
「嗯,今天一直想你,睡不著,試著打給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和我一樣……」
冷炎楓的聲音磁性好聽,帶著一絲鼻音,性感撩人,聽的夜初夏心裡暖暖的。
「我說呢,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原來是太想我了啊……」
夜初夏的唇角勾起笑意,一張笑臉,竟然不由自主的紅了。
「嗯,是啊,和你一起吃早餐怎麼樣?說一句想我,我會馬上來到你的面前……」
夜初夏心裡又是暖了一下,但是想著自己現在在墨如陽這兒呢,怎麼能陪他吃早餐呢,肯定不行。
「那個,不用了,一個早餐而已,不需要的,我還想繼續補個覺,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起來呢,你還是準備準備去公司上班吧,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夜初夏哄著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可以聽到他拖長的鼻音,即使不在她面前,她依舊能夠想像到男人凝眉思索的樣子,帥帥的,酷酷的。
「那好吧,但是記得起來喝杯牛奶再睡,要熱牛奶,告訴管家,中午十一點半前將你叫醒,總睡覺也不好,現在可是已經過了冬眠的時間了……」
夜初夏揪起小眉頭,「喂,冷炎楓,你當我是小睡豬啊,你好大的膽子!」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快睡吧,中午我去陪你吃午餐……」
「啊,不是吧,中午你要過來?」
夜初夏擰起眉頭,墨如陽生病了,原本還打算在這兒多陪陪他呢,現在姜若葉上學和池而旭雙宿雙飛的,自己一個人在姜宅真的夠無聊的,就算冷炎楓陪她吃午餐又怎麼樣,吃了午餐還不是要走。
「那個,冷炎楓,你不要陪我吃午餐啦,我今天……今天打算睡好覺去找我如陽表哥,我聽說他最近好似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你知道,我就這麼一個親人……」
夜初夏說的可憐兮兮,希望冷炎楓能夠了解她此時此刻的無奈心理。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聲音淡淡的道,「好,出門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啊?接我?不用了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你還是好好去上班吧,真的不用了!」
夜初夏如此執意,冷炎楓也不好再怎麼堅持,只得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夜初夏長長呼出一口氣,心想說謊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可她又想著,自己其實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為什麼要說謊啊。
估計是那天柳眉心說的話讓她心有餘悸,她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她在心底是不想給墨如陽添一點麻煩的,哪怕是一點。
為了避免冷炎楓再打電-話來接了穿幫,夜初夏乾脆關了機,回身的時候,看到墨如斌在她身後笑得邪惡。
「你笑什麼?」夜初夏皺著眉頭,問道。
墨如斌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冷總竟然也會有一天被人吃的死死的!夜表妹,你還真是冷總命定的克星!所以啊,夜表妹,為了冷總,你要特別好好保護照顧好自己,不然,有一天你可能會害死他!」
夜初夏擰起眉頭,她可沒有那個能耐,而且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克星?總不是好詞彙!
八點多,安若晴趕過來,進門的時候身上有一些雪片,氣喘吁吁,明顯的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在客廳看到墨如斌,沉了一沉,眼裡閃過一絲寒冽,起步就進了臥室去找墨如陽。
尷尬的一幕發生,那一刻,墨如陽正含笑著看著夜初夏,一隻手正揉著夜初夏的軟發,窗外的雪已經停了,窗台上有薄薄的一層雪,陽光透過玻璃投射進來,將兩個人的身影都鍍成了一片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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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晴去了,夜初夏的計劃一下子被全部打亂,最後還是決定回去,因為自己在那裡,幫不上任何的忙。
陽光特別的刺眼,路面上的薄薄積雪此時此刻,已經化為一灘水,只有路邊上的灌木叢中,有鮮少的晶亮色和陽光交相輝映。
夜初夏趴在座位上,一雙眼睛望著窗外,雖*未睡,竟然沒有覺得困和疲憊,路上看到一對情侶手挽著手再走,他們的面前有另外一個女人,那個表情一閃而過,卻讓夜初夏記住了。
因為,和安若晴好像,夜初夏怔了一下,心裡不舒服。
搖了搖頭,努力不讓自己想太多,陡然,放在坐墊上的手指觸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夜初夏拿起來,卻見是一個通體發紅的玉石戒指,夜初夏擰著眉頭,想著這個是誰的?
顯然,這個不是她的,也不可能是若葉的,可是平常坐這輛車最多的就是自己和若葉,腦海轉了一圈,陡然想起,昨晚似乎載了毀姐一程,難不成,是毀姐的?
夜初夏擰著眉頭,想著找個時間,一定要將戒指還給她,將戒指收起來,繼續看著窗外發呆。
途中,管家接了個電-話,掛掉電-話後,管家說,「冷少爺來了,在家裡等你!」
夜初夏「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一直是關著機的,而且還告訴冷炎楓自己在家裡睡覺來著,這下子,謊言全穿幫了……
心裡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害怕,連忙開了機,剛開機,就發現了七八個未接電-話,正在想著該怎麼做,電-話又響了起來,夜初夏慌亂了一下連忙接通,因為電-話是墨如斌打來的。
「夜表妹,如陽剛才吐了,但是死活不願意去醫院,我想這個時候,只有你能幫他了……」
「我怎麼幫,我又不是醫生,姜先生不是在那兒嗎?你們找他嗎?」
夜初夏心裡也是急了,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又吐了……
「姜先生在你離開之後也離開了,我們沒有他的聯繫方式……夜表妹,我覺得你還是來一趟比較好,他現在,真的很不好……只有你能勸住他……」
墨如斌的聲音低沉憂鬱,帶著點兒傷感,砸在夜初夏的心裡很不好受。
夜初夏看了看旁邊的路況,朝著電-話那頭道,「好,你們先試著勸一下,我馬上過去……」
前面的管家擰了擰眉,「夜小姐,冷少爺在家裡正等著您……」
「管家,你先帶我回我表哥那兒,冷炎楓那裡我之後會解釋的,快點,我表哥現在很不好……」
管家無法,只得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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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趕到的時候沒有看到墨如陽,而是一群人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安若晴正在敲打著洗手間的門,正在規勸墨如陽出來,一雙眼睛已經是紅腫的不成樣子。
夜初夏有些心驚,怎麼自己才走了二十多分鐘而已,一切就成了這副樣子了。
「夜表妹,你快點將如陽勸出來吧,他這樣子,必須馬上送醫院去,不能耽擱!」墨如斌道。
夜初夏擰起眉頭,安若晴一臉淚痕的回過頭來,一把拉住夜初夏的手,口中喃喃全部都是祈求之詞,夜初夏聽了心裡莫名的有些沉重。
這個女人愛墨如陽,究竟是多深,才讓她從剛才的溫婉秀氣,變成現在的羸弱憔悴?
夜初夏走到洗手間門口,輕輕敲了一下洗手間的門,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表哥,我是初夏,你在裡面嗎?表哥?」
洗手間裡的水聲停了,似乎是有人關上了水龍頭。
「表哥,我是初夏,你快點開門,表哥,你在裡面做什麼呢,表哥,別讓我擔心好不好,我是初夏……」
所有的人都屏息著,聽著洗手間裡的動靜,夜初夏更是緊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咬著唇,她再次準備試著敲門時,門突然開了。
墨如陽站在那裡,一張臉已經蒼白如紙,目光離散,嘴唇微微的哆嗦著,臉上有水漬未乾,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憔悴和惶恐。
夜初夏愣住,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待夜初夏伸出手想要拉一把眼前這個幾乎像是從死亡地獄中走出來的男人一把時,男人卻陡然上前一步,一把將夜初夏抱在懷裡,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夏夏……」
那個聲音,讓夜初夏的心裡一顫,莫名的難過,莫名的眼淚掉落下來,以及莫名的,心痛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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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如陽被送到醫院,醫生對著他只嘆息,只說這麼年輕的身體怎麼折騰成了這幅樣子,那一刻,夜初夏又無聲掉淚,好似突然的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欠了墨如陽很多很多。
墨如陽躺在病*上時,周圍站了一干人等,可能落座在他*邊的人,卻只有夜初夏,因為只有拉著夜初夏的手,他才願意入睡,他很疲憊,需要入睡。
一直到中午,*未睡的夜初夏終於有了疲態,安若晴想換下她,但是夜初夏的手指只要動一動,就會有牽動*上人的神經,他會一把拉住她,讓她的心驀地震顫。
安若晴走出去,躲在拐角無聲落淚,也就在那一刻,她才明白,人在最脆弱的時候,需要的是什麼……
而她,不是那個他需要的人,一直以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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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墨如陽終於再次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看到*邊的夜初夏,他的眉心疼了一疼,理智迴轉,他鬆開了一直拉著夜初夏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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