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只愛你(2/2)
下午四點多,墨如陽終於再次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看到*邊的夜初夏,他的眉心疼了一疼,理智迴轉,他鬆開了一直拉著夜初夏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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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夜初夏出門重新打開手機,手機上沒有電-話沒有簡訊,說明冷炎楓沒有再打過來。
心裡一種怪怪的感覺在彌散,夜初夏不知道,咬著唇,她亦是個不願服輸的女孩子。
走到車子前坐進去,管家的面色凝重,「夜小姐,冷少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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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夜初夏慌慌張張的跑在另一家醫院走廊的過道里,到了急救室門口子,外面站在一群人,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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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冷炎楓是在來找她的路上出事的,他說墨如陽是她的表哥,生病了表妹去看望無可厚非,而他和夜初夏已經結婚了,自然而然,他理應去也去看望,可誰想,迎面一輛車子橫衝過來,而他的車速亦是不滿,如此,釀成慘劇。
夜色暗淡下來,晚上八點,急救室的燈光終於滅了下來,醫生走出來,說冷炎楓已經無大礙,但是暫時不方便探望,讓傷著家屬傍晚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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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小姐,你別怕,這事情不怨你,是炎楓自己不小心……」
休息室內,沈竹然低低開口,指尖的菸蒂輕輕的撣了撣,菸灰落下來,夜初夏覺得,那輕飄飄的菸灰和他的聲音一樣,都是帶著重量的。
夜初夏不說話,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心知沈竹然是安慰,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和自己有關,若不是急著去找自己,冷炎楓怎會超速駕駛?又怎會出車禍?
心裡說不出感覺,空蕩蕩的,沒了依託的感覺。
「然哥,都這時候了你還幫她說話,大哥若不是大哥慌慌張張的去找她,會出這檔子事情麼?不怨她,難道怨我?」
元奎可沒有沈竹然那樣好脾氣,當場就接過沈竹然的話不客氣的道。
「然哥,元二說話雖然沒個門把,但是今天這事兒他說的還真對,這么半年多以來,大哥對她怎麼樣咱們兄弟都是看在眼裡的,說上一句掏心掏肺,肝腦塗地真的一點兒不假,可是她怎麼對大哥的?」
「一開始不理不睬,最後乾脆三番兩次的對大哥發火讓大哥受傷難過……現在是直接差點將命丟進去,你說這樣大哥值得麼?要我說一句,不值,真心不值!!」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夜小姐年紀還小,現在不懂的,以後會慢慢的懂,而且愛情這東西,本就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你們還是少說點兒,別忘了,夜小姐可是你們的小嫂子!」
沈竹然擰著眉頭,低低說了一句,目光淡淡的掃過夜初夏的臉,復又道,「夜小姐,別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這事情只是一場意外……」
夜初夏依舊垂著頭不說話,元奎看了不覺更氣了,站起身就怒道,「然哥,你別護著這個臭丫頭了,什么小嫂子,我們將她當小嫂子她說不定只當我們是戲耍賣唱呢,明知道大哥在家裡等她,連個電-話都不打就直接奔到墨如陽那兒去了,她心中只有她那個表哥,什麼時候有過大哥?」
「喂,你們說夠了沒有,說來說去,你不就是看這我不順眼麼?」
「這麼幾個月,你們兩個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要不是忌憚冷炎楓,你們早就忍不住要捏死我了,趁著現在冷炎楓不在,你們動手吧,活在你們的陰影下,還不如死了算了!」
夜初夏咬著唇,聽著元凱元奎這麼說自己,眼圈已經紅了,什麼意思嘛,弄的跟自己好希望冷炎楓出車禍似的,那個也是她不想的好不好……
元凱元奎明顯有些傻眼,料不到這個小妮子竟然還懂得反抗,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讓你一點兒反駁之力都沒有。
「喂,臭丫頭,別以為我們不敢,我還真想趁著大哥現在護不了你,一下子將你收拾個徹底,最好將腿腳都弄殘了送的遠遠的,免得大哥看到她就鬧心!」
元奎怒了,有些口不擇言的威脅道。
夜初夏愣了愣,沒想到元奎竟然這麼狠,要弄斷她的腿腳,身子不由得後縮了一下,「你敢這麼對我,冷炎楓不會放過你的!」
夜初夏無法判斷元奎話里的真假,但是她知道元凱元奎這群人對冷炎楓都是極其忠心的,之前因為冷炎楓對她*溺非常百依百順,他身邊的這群人自然而然一直忍讓著自己,但是如今冷炎楓因為她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保不定他們會怎麼對待自己!
仔細想想,如果沒有冷炎楓的庇護,她其實什麼都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對自己早就懷恨在心的元凱元奎,恨不能馬上捏死了自己為算。
沒有冷炎楓,自己早死了千把回了,想到這裡,夜初夏的心裡更是難過了,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下來,止都止不住。
「嘿,你哭什麼啊,我這還沒對你怎麼樣呢你就哭,臭丫頭,你是故意惹老子生氣的對吧,小心老子我……」
元奎說著就要站起身,好在被沈竹然一下子攔住。
「元二,冷總醒來看不到夜小姐會發瘋的,你消停點兒!」
夜初夏的身子已經後縮到不能在後了,滿心的被悲傷和害怕灌滿,現在,此時此刻,她是多麼的希望冷炎楓能夠醒過來,不管怎樣,醒過來就好。
「消停點兒?我倒是想,主要是這個臭丫頭能夠消停點兒,不就一個女人麼?」
「我還就不信沒了她大哥就活不了了,大哥想要這種清純的隨便一掐都能掐出水來的姑娘是麼?」
「行啊,只要我一個電-話,十分鐘內送個十個二十個不成問題,女人算什麼……」
「就是,然哥,你也知道,大哥為這個臭丫頭受傷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麼長時間來,咱們這群兄弟一直跟著大哥東奔西跑的為著這個臭丫頭,但是你看看她領情麼?她有念著大哥一絲一毫的好麼?難道非要讓她將大哥折磨的半死不活咱們才出手嗎?」
「然哥,大哥現在不在,您就是我們的頭兒,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將這臭丫頭送走吧,大哥醒來,咱們就騙他說這丫頭沒了,大哥傷心個十天半個月的,也許就好了看,女人嘛,大哥要什麼樣的沒有……」
夜初夏擰著眉頭,咬著嘴唇道,「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臭丫頭,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幹嘛去了,你自己瞅瞅你最近做的事兒,有一樣對得起大哥麼?別以為自己是人民幣,世界上的男人都得*著你護著你,告訴你,敢讓大哥不舒坦的,我就算拼了我的命,也非得讓那人比大哥不舒坦十倍百倍……」
夜初夏畢竟是個小女生,聽到元凱元奎這麼說,全身登時涼颼颼的一片,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但是那一顆顆的豆大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竹然嘆了口氣,覺得這樣嚇嚇也該差不多了,對著元凱元奎使了個眼色道,「你們兩個,別嚇壞了孩子,要是覺得這裡空氣悶,就出去透透氣,我和夜小姐單獨再溝通一下……」
「還有什麼好溝通的,然哥,你別浪費嘴皮子了……」元奎道。
元奎對著元奎使了眼色,元凱知道審時度勢,萬事見好就收,拽著元奎就將他拎出了房間。
登時房間裡只剩下沈竹然和夜初夏。
夜初夏的心裡還是有些害怕,這群人做事情向來一不做二不休,她在他們眼裡估計只是個不識時務的小女孩,哪怕就是當成捏死了,估計在他們眼裡都不是什麼大事!
夜初夏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害怕了。
「夜小姐,元凱元奎也是擔心炎楓,希望你能理解……」
夜初夏咬著唇,紅著小鼻子點了點頭,小手放在膝蓋上,攥成小拳頭。
沈竹然吐出一個煙圈,抿著唇,這才低低的又開口,「炎楓從小就是個孤兒,對待感情的事情一向很少上心,一直覺得他這輩子一定不會愛人,畢竟和他認識了十幾年,從未見他對女人上過心,而夜小姐你,是第一個……」
夜初夏繼續點頭,除了點頭,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其他的可以做的。
「那麼,夜小姐你對他是什麼感覺?是真的很喜歡?還是只是一種其他的感情?比如,單純的依賴或者委曲求全?」
「當然不是……」夜初夏反駁,「我如果不喜歡他,他就是把我逼死,我都不會嫁給他,雖然我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和他領了證,但是也知道婚姻不是兒戲,我想嫁給他,那是真的……」
夜初夏不想讓別人否定自己的感情,選定了一個長相廝守的人,想和那個人一生一世,這個道理,她在之後也慢慢梳理過,和冷炎楓在一起,她並不是那麼的排斥。
「那麼,也就是說,和他結婚,你是自願的?」沈竹然又問。
夜初夏咬唇,「當然!」
「千真萬確?」
「千真萬確!」
夜初夏說完,擰起眉頭,看沈竹然,「幹嘛要這麼問?」
沈竹然笑,「沒什麼,只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夜小姐能記住今天說的話,如果忘了,就去回憶你答應嫁給他時那一刻的心情,那樣子,你會更知道怎麼和一個人白頭到老!」
夜初夏擰著眉頭,不明所以,而沈竹然已經站起身想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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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炎楓在當天下午三點多醒來,頭上綁著紗布,一張俊臉沒有一點兒的血色,,夜初夏一看到,當場眼睛就紅了,大眼睛腫的像兩個小葡萄。
「傻丫頭,怎麼了?」
冷炎楓伸出手,撫摸她的臉,夜初夏忍不住,撲在冷炎楓的懷裡就大哭了起來。
沈竹然站在後面,對著冷炎楓挑了挑眉毛,隨即屋內的人全部退出去,只留下冷炎楓和夜初夏兩個人。
「別哭了,乖,我會心疼!」
冷炎楓伸手幫她擦著臉上不斷滾落的淚珠,一顆心,是真的心疼了。
「我以為……我以為你要離開我了……」
夜初夏說著,眼淚又撲閃撲閃掉下來,比剛才還要多。
從她趕到醫院到現在,一開始是在恐懼和害怕失去的焦躁中度過,知道冷炎楓度過危險期,她的心放了放,結果又被元凱元奎連番威脅。
現在看到冷炎楓,滿腹的心酸和委屈壓抑著往外冒,怎麼止都止不住。眼淚自然而然的多了。
冷炎楓伸手將她抱在懷裡,除了緊緊的抱著她,他好似什麼都做不了。
「小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我捨不得的,你是我的光,我活了二十七年,都是在黑暗中度過,又怎麼捨得離開這樣一簇溫暖自己的光?……」
沒錯,夜初夏是一束光,溫暖了他許多的歲月,悲歡離合嘗盡,一直故作堅強自詡神祗的他,也終於發現自己其實也不過是個有血有肉有悲有歡的人。
他愛著夜初夏,愛了那麼多年,十二年前的初見,到現在她成為她的妻子,他們的人生中各有一段不算完滿的歲月。
她斷離了歲月,他斷離了心。
可是現在,他們用自己生命所余的所剩不多的光芒,互相溫暖著彼此,照耀著彼此。
他的愛熾烈霸道,侵吞著她,也侵吞著自己,於是她受傷,而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固執的將她刻入自己的血骨,同時在她身上刻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他們相愛過,也傷害過,但是他想用餘生所有的歲月,彌補所有,怕是不能,沒關係,還有來生。
他很貪心,他的愛亦很自私,她希望她的眼中只有他一個,儘管他曾*著她親口說出那句我愛你,可是他的不安在暗無天日的夜,吞噬了所有,包括甜蜜。
為什麼愛夜初夏?不知道,只是愛,沒有為什麼,只是那麼義無反顧的愛了。
「別哭了,再哭我的心就要碎了!」冷炎楓擰著眉頭道。
夜初夏抬起頭來,發現自己的鼻涕眼淚已經將他病服的胸前位置給弄得髒不拉吉了,但她就是不願起身,一雙水色的眸子盯著男人看。
「又被我迷住了?」
他想抬起頭吻吻她,但是現在身為一個傷者,有些……不方便。
「你的那些手下,好兇,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夜初夏嘟著小嘴巴,一臉委屈的表情。
冷炎楓擰著眉頭,「嗯,那我罰他們,你說,要怎麼罰就怎麼罰?」
「切……」夜初夏吸了吸鼻子,「你以為我在跟你告狀呢,我有那么小人嗎?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那些手下,很好,他們對你都特別好,就像家人一樣,他們不喜歡看到你被我欺負,他們不想看到你因為我受傷,他們眼裡,我好像就是那個把你害的最慘的大壞人一樣……」
夜初夏吐吐舌頭,有些不服氣,或者是,覺得自己其實還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快,有點兒……無辜。
冷炎楓勾起唇角,伸手揉著她的頭髮,她就勢趴在她的胸口上,看著他。
這個男人的眼睛深邃明亮,像是一潭古井中的誰,看不清,卻又散著某種魔力讓你挪不開眼睛。
「嗯,那你以後對我好一點,少欺負我一點,這樣順了民心,他們也就不會找你麻煩了!」
夜初夏擰起眉頭,張嘴就在男人乾澀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我有欺負你嗎?是你欺負我好不好,我反撲都沒能成功,怎麼能欺負得了你……」
說完,小臉紅了一下。
「嗯,現在我受了傷,你要不要再試一試,估計這次能反撲成功……」
冷炎楓笑得不懷好意。
夜初夏的臉更紅了,深受捶著他,又不敢用力,一邊捶一邊斥道,「嘿嘿嘿,說什麼呢,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大白天的,還是在醫院,我還沒有那麼*,再說,你也知道你還受著傷,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怎麼一點兒長進沒有……」
說著,眼裡已經是熱了一下,伸出手,捧著男人的臉吻了一下,「你快點好起來,再過幾天我們就結婚了,我希望我的新郎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
「嗯,然哥說知道我出車禍你嚇壞了,瞧瞧,眼睛都那麼腫了……」
冷炎楓捧著她的小臉,吻了一下眼睛道。
夜初夏擠了擠眉毛,「說的不錯,的確是嚇壞了,想著怎麼和你那麼早的就領證了,要是你出事了,我豈不是成了*,我能不嚇壞能不傷心嗎?……」
冷炎楓的面色一黑,「弄了半天你是被這個嚇到了?」
夜初夏一看冷炎楓的一張俊臉整個的糾結起來,心裡好笑,踢掉鞋子往他懷裡窩了窩,柔聲道,「真是傻瓜,開玩笑的話,你還真信啊,我怎麼捨得讓你離開我,捨不得的,你要敢離開我,我會活不下去的……」
「小傻瓜!」冷炎楓抱著她,吻著她的小臉,心底一股小小的暖流慢慢的逸散著,
「切,我才不傻,我現在就在想著用什麼手段將你牢牢的捆住,這麼帥這麼好的老公,我要是一個步警醒被別的女人勾走了,那我不是虧大了……」
冷炎楓笑,「放心,別的女人勾不走我……」
無法形容心底的那份感動和觸動,恨不能馬上將夜初夏壓在身下狠狠*一番方才能緩解一二。
從夜初夏丟下他去找墨如陽,他在心裡就開始隱隱的不安著,一直以來,她都在想著夜初夏怎麼嫁給自己,卻從我想過即使嫁給他了也是可以離開的。
因為她在自己和別的男人之間做出選擇時,她拋開了自己。
從和夜初夏結婚的那刻起,她就從未想過分離,而夜初夏,卻提醒了她。
他對她的占有,從來就不是完全的,而他對她的迷戀,期盼,卻是完完全全的,不留餘地的讓她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他不安,發怒,在電-話掛掉之後再打提示關機聲音一顆心,就已經冷到了冰點。
沈竹然說,「戀愛這個事情,有時候真的是個腦力活,怎麼樣讓小丫頭對你死心塌地,發現你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沈竹然的話好似點醒了他一般,沒錯,夜初夏對他現在還算不上是死心塌地,她之所以答應他結婚,受著多方面的刺激,大腦迷迷糊糊下就被冷炎楓拐去領了結婚證書。
而現在,似乎頭腦清醒了一點兒,否則選擇,怎會這樣輕易的做出來?
如此,才有了他出車禍的這個戲碼,沒錯,冷炎楓出車禍是假,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自編自導的一個戲碼。
自然,元凱元奎對她的指責和逼迫,他當時都在另一房間內通過視頻監測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到她臉上帶著淚,也看出她那時候的無助和害怕,可是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沒有等來她的一句在乎他。
他在屏幕中看著,她在屏幕中掉淚絕望,他在屏幕外又何嘗好受一分?
終於,她說出那句話,「自願」,其實不需要太多,只需要這一句『自願』,自願,便是她的心。
她是自願的,甚好。
他求得要的希望的,就是她的一句自願,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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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夜初夏羞紅了一下,連忙從*上下來,迅速套了鞋子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人是一個女人,夜初夏記得,她叫林若,是冷炎楓的下屬之一,前幾天剛從美國回來。美麗大方,大氣穩練。
「那個……我想炎哥……應該餓了,所以送了點吃的……」
一個食盒遞了過來,夜初夏「哦」了一聲接過,說了聲「謝謝。」林若淡然一笑,「不客氣!」
隨即,轉身便走。
房門關上,夜初夏拿著食盒走了進來,「嘿,冷炎楓,你的那個手下,叫林若的,長得好漂亮,個子又高,身材也好,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你們倆竟然沒擦出什麼火花,真是不可思議……」
「怎麼?你希望去喜歡她?」冷炎楓擰了擰眉。
「當然不是,小小八卦一下不行啊,以前若葉說她似乎和沈先生有點兒關係,看著和沈先生倒是挺般配的,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氣味,又好似不是那麼回事……」
夜初夏一邊說著,一邊將飯盒裡的小菜拿出來一個個的放在小桌子上,取了個小碗倒了一碗湯,走到冷炎楓的身邊道,「來,喝湯……」
「不喝,我現在沒什麼胃口……」
冷炎楓躺在那兒不動。
「脾氣真臭,我餵你總行了吧,你坐起來……」
夜初夏吐吐舌頭吩咐道。
冷炎楓聽罷,立馬從*上坐了起來,還給自己找了個靠枕靠著,舒服著呢。
夜初夏木了木,「話說,之前你被送到手術室時,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低沉氣氛,我都覺得你肯定要掛了,醫生出來的時候表情也怪異的很,你肯定就算被搶救過來也是個半殘廢,可是現在看看,你什麼事兒都沒有啊,真是讓我白擔心了……」
冷炎楓這才意識道自己似乎表現的過於「健康」了,連忙伸手扶了一下頭上的紗布道,「剛才用力了,好似神經疼了一下,不知道車禍是不是造成了什麼腦震盪之類的……」
夜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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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夜初夏將食盒收在一邊,拿著紙巾給冷炎楓擦嘴,夜初夏黑亮的眸子盯著他的俊臉擦得特別仔細。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要是在車禍中毀了得多可惜啊,會有無數顆少女心因為你而破碎的……」
夜初夏由衷的贊道。
「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的小心臟破碎啊……」
男人挑了挑眉,說完,伸手將將夜初夏往懷裡攬了攬。
夜初夏掙扎了一下,冷炎楓抬起頭,對上她黑亮的眼睛,一雙黑眸墨水一般,粘稠著某些光點化不開,夜初夏在他的眸子裡看到她自己的影子。
「初夏,我愛你!」
他帶著點兒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白希的臉頰,漂亮的眉頭微皺著,嗓音低沉嘶啞,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嗓子摩擦時的那一種性感摩擦聲。
夜初夏愣了愣,眼眶熱了一下,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與他對視,「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見……「
冷炎楓眯著眼睛,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薄薄的唇貼上她的小耳朵,一邊吻著,一邊用溫熱的氣息一遍遍的道,「我愛你,我愛你,這一輩子,我只愛你,聽到了沒有……」
夜初夏咬著唇,眼淚抑制不住的掉落下來,冷炎楓感覺到脖子上濕濕的,將她從懷裡扯起來,看著她晶亮的眼睛,心裡驚喜又難過,對準她的唇就又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柔,很深,帶著品嘗的意味,一點點的將她吻得沉迷,吻得不知所措。
翻了個身,他將她壓在身下,大手摩擦著她的後背,薄薄的鼻息輕輕埋在她的脖頸間,輕柔的吻落在上面,一隻手,從她毛衣的下擺探入,一點點的,滑入她小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