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嫁你為妻(1/2)
這個吻,很柔,很深,帶著品嘗的意味,一點點的將她吻得沉迷,吻得不知所措。
翻了個身,他將她壓在身下,大手摩擦著她的後背,薄薄的鼻息輕輕埋在她的脖頸間,輕柔的吻落在上面,一隻手,從她毛衣的下擺探入,一點點的,滑入她小腹的肌膚。
夜初夏擰著眉,一張臉已經紅的滴血,連忙伸手阻止他,「不行,你還受著傷呢!」
「頭上一點兒的傷,不礙事……」
說完,男人勾起唇角,重新吻上她的嘴唇,舌尖靈巧的捲住她的小舌,大手依舊在她的胸口摩擦著,吻也在輕撫中慢慢的加深,加密。
夜初夏覺得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有些沉迷,心裡卻還是惦記著他在上午時才在那急救室搶救,現在這樣,怎麼可以?!
男人含著她柔軟的嘴唇,近乎貪婪的吻著她,伸手她抱在懷裡,很緊,雙唇間會吐出一些細碎的話語,美好的情話,和親吻,一併落下,近乎貪婪。
夜初夏的身體被他老老實實的禁錮住,連反抗都變得極其的無力,愛到深處,渴望的便是完全占有,她好似也開始明白了。
她感覺到穿著單薄病服的他全身都滾躺著熨帖著他,可他或許是因為之前自己的反抗而有所退縮。
元凱和元奎上午的話悠悠在耳,這個男人,真是愛慘了她,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憑什麼獲得他如此深切厚重的愛……
對啊,她憑什麼?
她的眼睛又開始濕潤起來,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承應他的親吻,一隻手探到他的病服里,碰觸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男人明顯的愣了一下,身子的反應如此明顯,他猶豫著是不是該遵循本意的繼續下去,手不由自主的扣緊她羸弱纖細的腰肢,*堆積在心底,他低聲發出一聲呢喃,再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撕扯夜初夏身上的衣物。
兩個人的熱情似乎都被點燃,全身都滾燙的嚇人,彼此的衣物在燒灼中越來越少。
「冷炎楓,你……真的沒事嗎?」
她咬著他的下巴,聲音蠱惑迷人,他滾燙的身子讓她不忍推開他,可是又擔心他的身體……
冷炎楓擰起眉頭,看著她潮紅的臉,低頭啄吻著她的唇瓣,一隻手,已經退去了他的衣褲,那裡的溫熱一下子抵住她,她臉上一紅,而他已經低頭再次吻住她。
一室旖旎,她抓緊了被子,不讓自己發出讓人羞赧的聲音。
窗外,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冷風揉著最後的枯枝敗葉,卷向天空。
............
兩個人在醫院的高等病房裡相擁而眠,沒人去打擾他們。
冷炎楓醒的比較早,寬大的*上,她的小小身子蜷縮在自己的懷裡,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漂亮的唇瓣經過他的肆意之後有些微的紅腫,但是依舊嬌俏可愛。
想起昨晚她還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說他怎麼出了車禍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只在頭上綁了一塊紗布,會不會腦子出什麼問題……
看著她擔心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特別可愛,她翻身壓住她,啄著她的小嘴巴道,「那是因為我身體好,難道你真希望我一個車禍弄得下半身不遂,讓你獨守空房一輩子啊……」
「切,你真*,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一個像你這麼*的人,出了車禍上午急救下午就……」
夜初夏紅著小臉,說不下去了。
夜初夏醒來時,全身都有些酸痛,睜開眼睛,發現男人還在沉睡,她咬著牙,伸手鬼使神差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心裡放下了心,然後躡手躡腳的準備起來去浴室洗澡。
高等病房就是好,住在這裡簡直跟家裡沒區別,洗手間客廳電視機電腦一應配得齊全,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得多奢侈啊。
但是當她剛起來,小胳膊就被人捉住,揪著男人手一用力,她整個軟綿綿的小身子就落入他的懷中。
她沒有一絲防備,倉惶的就像一隻小鹿,詫異的目光望向他,臉上是羞赧的表情,面對這個男人,愛是愛的,怕,有,莫名的。
「剛才,是怕我jing盡人亡?或者其他?」
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口,邪惡的舔舐著她胸口的肌膚,舌尖帶來的濡濕感讓她全身發顫。
「沒有……」
勾住他的脖子想要將他的頭從自己胸口移開,那裡昨晚已經被他肆虐的慘不忍睹了。
夢境一般,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需要深想的,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個迷一般。
這個男人於他,是一個迷,而自己在他面前,卻是透明的。
「真沒有?」男人不放過她,將她的纖腰扣住,貼近自己,仰起頭看著她,鼻子碰撞著她的鼻子,呼吸接近。
夜初夏伸手推拒他的胸膛,「沒有,真的沒有……」
冷炎楓眯著眼睛,唇角勾起漂亮的弧度,眉間挑了挑,伸手將被子裹進,閉上眼睛,「乖,再睡一會兒……」
夜初夏的婚紗經過法國設計師團隊緊鑼密鼓的趕製,終於在婚禮前三天趕製成功,並且連夜被空運了過來。
媒體已經爆出了炎皇集團總裁要結婚的消息,大幅的報紙上開始預測著這場婚禮的豪華程度,媒體刊登的照片中有一張兩個人的合影,但是畫面中女人的臉微側著,且被男人護在臂彎中,根本看不清容貌,但是所有人都猜測這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不然怎麼能捕獲冷炎楓這樣的極品男人。
那天在紅地毯上的鬧劇,消息被封的很死,媒體就是有太大的膽子,也不敢對冷炎楓的消息亂寫。
夜初夏這兩天呆在姜宅的別墅里不出門,對待報紙網絡上的大篇幅報導也是無感,冷炎楓說要給她一場世紀婚禮,她擠了擠眉毛,道,「你準備燒錢?」
冷炎楓眯著眼睛,「嗯,反正你老公我的錢多,燒掉一點也不算啥……」
夜初夏吐吐舌頭,「果然一臉土豪的嘴臉,鄙視鄙視,超級鄙視!!」
冷炎楓伸手攬住她,將她從沙發上抱著站起來,睨著她的眼睛問,「想要鄙視我,這個樣子才能做到,懂不懂,小丫頭……」
夜初夏乖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手捧著男人的俊臉,「還真的是!」
「那冷炎楓,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只有我有這個榮幸這麼居高臨下的鄙視你?」
「也許吧,因為其他的人,沒那個膽子!」
「那你願意這麼一輩子*著我,愛我嗎?你會不會變心?電視劇里經常出現這樣的橋段,男人結婚前能將女人*的無法無天,結婚後完全變樣子……」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的開口道,「那個吧,我還真是不能保證,你知道,你老公我那麼優秀那麼帥,多少女人眼巴巴的盯著呢,你要是對我不好,天天虐待我,也許我不小心就……」
「冷炎楓,你敢!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我就……」
夜初夏急的小臉通紅,卻又皮薄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你就什麼?」冷炎楓逗她,笑得很得意。
夜初夏小眉毛一擰,「我就剪掉你的丑東西,讓你成為極品tj,讓你斷子絕孫……」
冷炎楓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女人有咬牙切齒的勾住他的脖子道,「你是我的,誰都不能碰,告訴你,如果你敢變心,我不但要剪掉你的丑東西,還要拿把刀在那女的臉上劃幾傷疤,讓她變成醜八怪,一輩子嫁不了人……」
冷炎楓很是誇張的抖了一下,伸手捏著夜初夏的小臉道,「一直以為你是善良的白雪公主,弄了半天原來你是黑心的老巫婆啊……嘖嘖,藏得夠深的,我竟然一直沒發現……」
「現在發現,晚了,我倆已經領了證了……你賴不了!」
這下輪到夜初夏笑得洋洋得意了。
冷炎楓省視著夜初夏的小臉,吻著她的小軟唇,幸福在胸腔里滿滿的往外逸。
夜初夏和冷炎楓如膠似漆,甜蜜的人神共憤,周遭的一群人都看在眼裡。
冷炎楓一邊緊鑼密鼓的操辦著兩個人的婚事,一邊還能挪移出大把的時間陪著夜初夏大秀恩愛,而且兩方面都能做的井井有條,絲毫顯不出疲態。
元奎如是說:你們是不知道,大哥操辦的那是操辦他自個兒的婚禮,這麼兩年來他日思夜想的就是和夜初夏那個小丫頭結婚,現在夢想成真了,即使累點他也心理上滿足,更何況,他在這邊累點兒,到小妮子那裡就是放鬆的時候,精神倍兒好,怎麼會顯得累?
眾人聽了,都紛紛點頭。
............
「嘿,若葉,我突然想到,我都要結婚了,可還沒有伴娘呢,要不,你當我伴娘吧!」
吃早飯時,夜初夏突然冒出來一句,讓對面的姜若葉差點將嘴裡的牛奶全噴出去。
夜初夏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喂,若葉,你這是太激動太高興,還是太震驚太震撼啊……」
「呸,我這樣子像是激動高興,震驚震撼嗎?我是被你嚇的好吧……讓我去當伴娘?喂,夜大小姐,你是不是一點兒沒看報紙沒看新聞啊,你們這次的婚禮,預測前前後後五十對伴郎伴娘在後面跟著,哪兒需要我啊,難道你讓我混在那五十個人里給你當陪襯啊,切,本大小姐才沒有那麼掉架子呢,再說了,別忘了你是從我家出嫁的,我是你的娘家人,我都去當伴娘了,誰送你出嫁啊,真是欠考慮,欠考慮……」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你說,有五十對伴郎伴娘?那麼多……」
「你才反應過來啊,炎哥哥說要給你辦個世紀婚禮,那排場自然也大了,不是我說,你能碰到炎哥哥這樣的極品男人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估計你現在已經成為整個b市甚至周邊城市所有女孩心中的公敵了,炎哥哥要結婚了,那破碎的少女玻璃心絕對成筐成筐的拉……」
夜初夏卻不以為意,「公敵就公敵,我怕啥啊,再說,她們玻璃心碎那是怪她們自己將自己的心做成了玻璃的,你說要是做成了金剛鑽的,想碎,也沒有那麼容易!」
姜若葉撇撇嘴,「行了行了,你就消停點吧,幸福甜蜜躲被窩裡說去,別在我面前賣弄,姐姐我不想受刺激……」
「嘿,你受什麼刺激啊,你又不喜歡你炎哥哥,再說,你家池而旭也不錯啊,最近你在學校天天和他如膠似漆,成雙入對,應該也成了你們學校女生的公敵了吧,怎麼樣,說說,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你們家池而旭又是怎麼披荊斬棘,大刀闊斧的給你解決這些麻煩的?」
夜初夏挑著小眉頭笑著看姜若葉,反正現在閒著挺無聊,八卦一下別人的小故事倒也是個不錯的事情。
誰知道她剛說出口,姜若葉的臉色就暗淡了下來,夜初夏詫異,「怎麼了?你家池而旭難道移情別戀被別人移花接木了?」
「呸!」姜若葉唾了一口夜初夏,「就說你吐不出象牙來吧,有我在他敢移情別戀?有我在有人敢移花接木?其實還是那點破事,年前的時候不是說阿旭要被遣送出國嗎?」
「啊?你哥不是同意你們交往了嗎?怎麼?又後悔了?或者說,池而旭的父母不同意?」
姜若葉抿了抿唇,微微嘆了口氣道,「倒不是這個,就是他們都覺得我和阿旭的年紀還小,我還在上學,阿旭也還有幾個月才能大學畢業,所以希望我們能將感情的事情放一放,打算五月份就讓阿旭出國留學……」
「不是吧?出國留學?那你怎麼辦啊,你要和他一起出國留學?還是說……在國內等他?」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是真的有些心疼姜若葉了。
以前沒有真的談戀愛她不知道,現在連婚都結了,自然而然能夠體會那種分離的痛苦,更何況是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這樣的長距離,那幾乎一年都見不到幾次,那樣子……真的太折磨人了!
姜若葉雖然嘴裡說著怎麼將池而旭收拾的服服帖帖,但是心底上是個挺沒用安全感的女孩,不然這段時間上學就不會那樣準時,不就是為了早點見到池而旭嗎?
有時候她還跟池而旭去上大課,幫池而旭做筆記等等,那樣的日子也許平平淡淡,但是於她來說,卻是幸福。
姜若葉的面色黯淡了下來,夜初夏大概知道她是不可能陪著池而旭出國的,而且是沒法左右池家將池而旭送出國的,池家就池而旭一個兒子,自然希望他學有所成回來接手池家的生意。
而今年才22歲的池而旭,顯然欠缺經驗和專業知識儲備,出國留學,是必然的。
「我也不知道,還沒有想好,但是我想,多半是要天各一方了,具體多久還不知道,現在不想去思考這些煩心事,反正還有兩個月時間,到時候再說吧!」
夜初夏咬著唇,這個時候,自己也不好亂出主意,有心想要找冷炎楓幫忙,卻又想起冷炎楓曾經說過,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任何的第三任插手都起不來任何的作用,而且,因為這其中還有姜奕晨,冷炎楓也不便說些什麼。
「初夏,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分分的當你的準新娘子,把自己給嫁出去,那樣我的一樁心愿也算是了了……」
「嘿,你說這話怎麼跟託孤似的,我聽著渾身不自在!」夜初夏吐了吐舌頭。
「什麼託孤啊,我剛才說的話你都忘了?我是你娘家人,娘家人,懂不懂?」
姜若葉再次強調。
夜初夏吐吐舌頭,「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娘家人……哎,對了,今天周末,待會打電-話給你們家池而旭,帶我去上次我們去的那個俱樂部一趟……」
姜若葉凝眉,「你要出門?去俱樂部?做什麼?」
「就是那個毀姐,上次我……我在路上遇見她,載了她一程,她將戒指丟在我車上了,我得還給人家啊,看著挺貴重的,我和她不熟,特地等到這個周末就是希望你和你家池而旭陪著我一起……」夜初夏解釋著。
「大小姐,和她不熟你載她做什麼?而且上次她找上我倆點名道姓的要見炎哥哥,都不知道什麼事兒,我到現在還在後悔上次跟炎哥哥說那事兒呢,總覺得那樣的女人,離炎哥哥越遠越好,要知道,讓人看不懂的女人,是非常危險的!」
夜初夏眨了眨眼睛,「不能吧,我覺得她挺好的啊,而且特別個性和霸氣,頗有古代俠女的感覺,難道你沒覺得嗎?」
姜若葉搖了搖頭,「得了吧,俠女,我比她更像好不好?毀姐吧,應該像是女土匪頭頭之類的,俠女不適合她,不過既然是貴重的東西,還是還給別人的好,吃完飯我就給阿旭打電-話,我們一起去!」
夜初夏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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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而旭拉風的跑車很快開到了姜宅的門口,夜初夏和姜若葉也已經穿戴整齊等在那裡。
上了車子,池而旭知道她們這次的去意,嘆了口氣道,「毀姐的那家俱樂部已經關門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知道她經常去的一個地方,或許在那裡能夠找到她……」
這個時候夜初夏才覺得這個毀姐真的不是一般的神秘,像池而旭這樣和她算的上挺熟的人,竟然都沒有她的聯繫方式,真是讓人詫異。
池而旭將車子一路開到郊區,看著人-流和車流漸少,夜初夏和姜若葉直皺眉頭,若不是開車的是池而旭,她倆會眼中的懷疑自己此時正在被拐賣。
車子行駛了大概四十分鐘,才終於在一家古老的教堂前停了下來,夜初夏擰起眉頭,池而旭拉開車門讓兩個人下車,「愣著做什麼?還真怕我將你倆拐賣來吧!」
兩個人同時吐吐舌頭,跟著池而旭下車,鎖好車子,池而旭帶著兩個人朝著教堂走。
走近了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家福利院,詫異間,便看到一個年邁的修女服打扮的老者徒步走了過來。
池而旭介紹說,這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國外的傳教士和當地的政aa府組織建造的教堂,後來被毀,重建之後直接改成了福利院,又因為地方偏遠,且道路甚為曲折,所以這個地方算是難得的清靜。
可也因此幾乎被世人遺忘,每年所獲得的之珠甚少,其中許多是善心人士個人募捐,否則這家福利院很難維持下去。
夜初夏和姜若葉跟著修女和池而旭繼續向前走,裡面打掃的很乾淨,有些微的濡濕,松樹下擺都是光禿禿的。
池而旭解釋說為了不傷到年少的孩子,這裡的孩子很多身體方面或者頭腦方面有問題。
玫瑰花叢周邊有一圈護欄,很高,且很結實,里不見一朵鮮花,季節的原因。
有三五成群的孩子在修女的引導下做著各類各樣的事情,而且夜初夏驚詫的發現,這裡的修女年齡都比較大了。
池而旭說,她們基本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十幾年,甚至二三十年,這裡的偏僻程度讓年輕的志願者遺忘。
夜初夏聽了,心裡竟然是有些悲涼的。
隨即,修女將三個人領到一個破舊的教堂內,穿著黑衣的女人端坐在一個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掛在牆上的耶穌像,老修女說,大概有十年的時間,她每個星期都會來默念一個小時。
修女還說,瑪莎有很多心思,不願與人分享,只願與神分享,自然,神是包容一切的神!
瑪莎是毀姐在這裡的名字,夜初夏奇怪,但她覺得,無論是毀姐還是瑪莎,這兩個名字,都不是她的真名字。
修女走後,三個人走進去,沒有打擾,即使這個教堂很是破舊,但是依舊能夠給人莊嚴肅穆的感覺,讓人不敢造次。
大概二十分鐘後,虔誠祈禱的女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三個人時,眼睛眯了眯,最後落在夜初夏身上,「怎麼?你們是來這裡……找我的?或者說小妹妹你,來看結婚場地的?」
夜初夏面上一紅,顯然自己結婚的事情大概毀姐也是知道了,沒有說話,連忙從包里拿出那枚戒指,道,「這個我從我車裡找到的,我想,應該是你的!」
女人拿過戒指,看了幾眼,隨手收進口袋裡,「讓你這麼大老遠的送戒指來,真是很不好意思,走吧,我們出去走走,這裡太過神聖,不適合喧譁……」
三個人點了點頭,走出去,因為前兩天下過雪,所以這兩天的陽光便格外的好,照在臉上的感覺也特別的舒服。
「毀姐,為什麼關了俱樂部啊,害的兄弟們想玩都找不到地兒了!」池而旭笑道。
女人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打火機,抽出一隻煙點上,吸了一口道,「行了,你們幾個兔崽子我還不了解麼?想找地兒玩要多少沒有,就是在我那兒不怕惹事罷了……知道自己容易惹事,就都給我安安分分的,那種地兒,玩大了會玩出火的!」
池而旭只是笑,「其實我也不是多喜歡那樣的場合,再說我現在有了媳婦兒,天天陪著她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出去玩……」
說完,一把摟住姜若葉的肩膀,笑得極其*。
姜若葉一把推開他,「滾遠點,我寧願相信太陽明天打西邊伸出來都不願相信你能安分的起來,別拿我說事兒,這種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自律……」
姜若葉說的心裡酸溜溜的,其實很多事情,都覺得自己似乎對自己託付終身的這個男人不是太了解,例如之前相處的兩年,她除了知道他是個花心大少,女朋友無數之外,並不知道其他,就連毀姐這樣的人物,她以前都沒有一絲一毫的了解。
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聽著毀姐介紹著這個孤兒院,毀姐用一種直白的敘述說著自己和這個福利院的關係,其實從隻言片語中看不出她投入了多少精力在這裡,但是這麼多年能一如既往的每周都來,可見她對這個福利院的感情。
夜初夏的手機響起來,驚了一跳,連忙去接,電-話是冷炎楓打來的,夜初夏這次不想隱瞞,直接說了自己和姜若葉,池而旭來這家福利院的事情。
冷炎楓那邊什麼話都沒說,掛掉電-話之後,毀姐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有些囧,毀姐道,「冷總能夠遇到你,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夜小妹妹,記得好好照顧他,將他當家人一樣的照顧他,那樣的男人,如此為你,你該懂得知恩圖報!」
夜初夏「啊」了一聲,一時之間被窘迫環繞,竟然忘記了女人說的這些話聽上去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成分。
夜初夏從未想過,冷炎楓會來,從掛掉電-話到他出現在她的面前,時間僅用了四十分鐘,夜初夏更覺得窘,扯著他的衣服小聲道,「你怎麼來了?!」
不是不想見,而是不想在外人的面前表現的太過明顯。
男人卻是不以為意,低頭就在她臉上偷了一個吻,夜初夏將頭滴下來,臉紅的快不行了。
「外界新聞都說冷總對自己的這個小**溺至極,我還不太信,沒想到竟是真的!」女人吐出一個菸蒂,聲音低沉而嘶啞,唇角的笑意極其的挑釁。
冷炎楓看著女人,眉眼閃過一絲厲色,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起,她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接近他,以及她身邊的人,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破舊的教堂里,空無一人,空曠的環境總是給人孤冷的感覺,夜初夏的小手在男人的掌心裡,覺得分外的溫暖。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會來,昨晚不是說今天很忙嗎?……」
夜初夏側過臉看男人,聲音低低的。
為他來到這裡找自己感動,可是從他來到這裡起,面色都是不太好的,剛才和毀姐沒說幾句話就覺得味道不太對,好在毀姐也懂得審時度勢,拉著姜若葉和池而旭說帶他們去看看福利院的大堂,那兒很多孩子需要照顧,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能讓他們白來。
男人側過臉,拉著她在教堂的兩個位置上坐下,「嗯,我自私的將事情丟給然哥了,太想你……」
說著就要去吻夜初夏。
夜初夏連忙躲過,「做什麼呢,這是教堂,虔誠點兒好不好,神靈在看著呢!」
「你還信教?」
「噓——」
夜初夏慌忙捂住冷炎楓的嘴巴,「你這麼說話是對神靈的不尊重你知道嗎?我再次提醒,這裡是教堂,教堂……」
冷炎楓不再說話,夜初夏又道,「西方人舉行婚禮,都是在教堂,這裡雖然很破舊了還沒有什麼人來,但是我相信這一定曾經一定有無數的新人在這裡結成夫妻執手幸福……」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著夜初夏的側臉,而夜初夏只是眼睛盯著前殿看著,似乎在想像很多年前這裡婚禮的盛況,一臉的迷醉。
「你想在教堂舉行婚禮?」冷炎楓問。
夜初夏愣了愣,但是從這句話中已經感覺到他給自己準備的婚禮一定不是在教堂,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婚禮舉行不舉行,在哪兒舉行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這裡……」
說完,她伸出手,在男人左胸口的位置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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