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嫁你為妻(2/2)
說完,她伸出手,在男人左胸口的位置點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浮起。
冷炎楓不說話,只是拉住夜初夏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將她扯起來。
夜初夏凝眉,夜初夏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而男人已經拉著他朝著前殿走去,夜初夏的心裡突然有些緊張。
待走到離台子五米遠左右的距離時,男人停下腳步,側過臉看著她,業務初夏也看著他。
男人的眼眸深邃如暗夜,帶著一股力量牽引著她,而她似乎已經知道男人要做什麼了,待要開口,男人卻搶先了一步。
「葉初夏,你是否願意嫁給冷炎楓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的面前與她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就像愛自己一樣,無論生病或者健康,富貴或者貧窮,始終忠於他,直至生命和世界終結?」
男人的嗓音低沉有力,抓著她的手指骨節也很用力,覺得他的手在顫抖,但是掌心依舊溫暖如初,他在緊張,可又在克制。
夜初夏抬頭看向男人,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丈夫,他們領了證書,是合法的夫妻,而且兩天後就是他們的婚禮,也許婚禮不是在教堂,可她不在意,因為有他便好,是他便好。
她想說真的不必了,她不在乎這些的,可是,看著男人眼中的灼熱,以及那抹深情似海,她突然不忍開口拒絕。
夜初夏難以解釋自己心中的那份感覺,該怎麼說?很感動,是的,很感動。
這裡也許,沒有神父,沒有鮮花,沒有禮服,甚至沒有祝福的人,但是有他,有他便怎麼都好。
夜初夏抑制不住那份喜悅,伸手就摟著他的脖子,踮腳在他的嘴唇親吻了一下道,「我願意,當然願意,我特別願意,我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小傻瓜,台詞和動作都不對!」
他捏著她的小臉,嘴唇紅沖的,眼睛大大的,晶亮亮的,像一汪清水。
夜初夏依舊摟著她的脖子不放,「那麼冷炎楓,你願不願意娶我為妻?願不願意愛我*我護著我,一輩子對我好,不,不止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對我好,除了我,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哪怕我人老珠黃,變醜變肥變殘都一樣的愛我,不改一分,不變一毫,就像珍視自己生命一般的珍視我……一輩子,不離不棄的守著我,你願不願意?願不願意?」
男人擠了擠眉毛,「台詞又錯了,這兩天在家你根本沒有背啊!」
夜初夏不樂意了,「怎麼?你不願意啊,你說,你願不願意?願不願意?願不願意啊……」
男人伸手,將她的小下巴跳起來,輕柔的落下一吻,「我願意!」
夜初夏咧開小嘴,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跳起來撲到他身上,他就勢將她整個的抱起來,很緊。
「嘿嘿嘿,還少一樣程序,交換戒指,交換戒指啊……」夜初夏叫起來。
「嗯,沒有戒指,怎麼辦?要不交換kiss好了!」冷炎楓挑眉。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說什麼呢,臭*,剛才我們可是在上帝耶穌的面前宣誓過的了,不行,一定要戒指的,一定要……」
「嗯,那我打個電-話讓甄傑送來好了,我們的戒指已經訂好了,昨晚剛從國外空運送來……」
冷炎楓年少就開始訓練,甚少戴首飾,不過,以後要有一個指環,永遠被自己戴著了。
而夜初夏,上次冷炎楓求婚的時候送了她一枚戒指,可是她戴著那麼貴重的戒指總是不舒服,所以就收拾起來了。
冷炎楓也說過她,可她根本不以為意,冷炎楓也怕她戴著戒指冒冒失失的傷到自己,所以也就沒強求。
可誰曾想到他們結婚的宣誓竟然是在這樣一個廢棄的教堂內,恐怕兩個人都從未想過。
「不要,你自個兒丟下一大堆工作跑來了,自然甄傑和沈先生就要忙的厲害了,你還是別打擾他們了,不就是個戒指嗎?我有辦法……」
夜初夏說完,拉著冷炎楓就朝著教堂外面走。
冷炎楓擰著眉頭不知道夜初夏要做什麼,但也沒有去阻止。
外面的陽光依舊是溫暖的,春天的影子已經見了雛形,教堂外面已經有柳樹冒了芽兒,這個冬天,終於結束,結束的太晚,晚到冷炎楓曾一度以為,這樣的寒冷,沒有盡頭一般。
夜初夏拉著她走到一個花架子旁邊,那裡種了一些細竹,羸弱的姿態,一叢一叢,算是這個福利院少有的一片綠。
「用竹枝編戒指?」
冷炎楓挑了挑眉毛,夜初夏揚了揚眉,示意他猜對了。
「其實吧,電視劇里的男女主角都是用青草編的,但是這個時候草都枯了,所以我們就換個方法,用竹枝,一樣的……」
說著,就伸手,摘了一節竹枝開始編排起來,冷炎楓學著她的樣子,也跟著編了起來,竹枝雖然新綠的葉子,但是經過一個冬天的『摧殘』,竟也是有些脆弱的,所以兩個人一連試了好多個,夜初夏還毫不吝嗇的扯下自己的兩根頭髮將戒指系住,說那樣更顯得永結同心,不會變心,永遠到老,不相離不相棄。
冷炎楓只是一一的應著,所有浪漫的事情,只想與冷炎楓做,而冷炎楓,原意陪她做!
兩個人拿著用夜初夏頭髮纏住的戒指重新回到教堂,裡面依舊空空蕩蕩的,莊嚴肅穆,門口有奚落的陽光灑落下來。
夜初夏呼出一口氣,冷炎楓抓著她的手,緊緊的。
「你知道為什麼國外的婚禮喜歡在教堂舉行嗎?」夜初夏問。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表示自己還真的不太知道。
「其實這只是一種宗教的儀式,教堂在西方也叫做聖堂,而其中的神父、牧師也被稱為神的使者或最接近神的人。新人在教堂舉行婚禮可以得到神的辟佑、驅走所有的不祥和邪惡的魔鬼,當然新人們也會在眾目下接受神的祝福,得到神祝福的婚禮,都會一直幸福到老的!」
「想不到你懂得那麼多……」冷炎楓笑。
「哈哈,我看小說里這麼說的,我相信是真的,所以冷炎楓,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到老的……」
夜初夏仰起頭,看著冷炎楓,拿出那枚竹枝戒指,「從今以後,我的人生,便交給一個冷炎楓的男子,悲歡與共,喜樂通嘗,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一輩子,不變心……」
說完,他拉起男人的手,將戒指一點點的套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冷炎楓在那一刻,眼睛有些濕……
一串音樂聲突然響起,是克萊德曼的《夢中的婚禮》,夜初夏有些微怔,看向教堂門口,才發現聚集了不少人。
姜若葉嘴角上揚,元奎也站在人群中,差點就抹眼淚了。
毀姐將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用手在胸口畫著一個十字形,道,「以神之名,權柄和榮耀為誓,夜初夏和冷炎楓,結為夫妻,永不可分開,阿門!」
夜初夏和冷炎楓明顯的都是愣了一愣,而冷炎楓的反應永遠是比較快的那一個,伸手將女人摟緊懷裡,吻住女人的嘴唇,舌尖探進她小巧的口中,與她的小軟舌糾纏在一起。
深深的,深深的吮吻,不願放開。
「唉唉唉,真是可惜,報紙上誇得耗資十幾億的婚禮全部都浪費了,誰曾想到堂堂炎皇集團的總裁,黑白兩道叱吒風雲的一代梟雄,竟然是在一個廢棄的小教堂完成了婚禮儀式,真是好笑又好玩!」
待兩個人放開彼此,毀姐便不失時機的調侃道。
元奎眉頭一擰,「嘿,臭娘們,大哥在哪舉行婚禮儀式和你有什麼關係,少放亂腔,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現在炎皇集團上上下下都忙的不可開交,元奎是個粗人,比不上元凱做事沉穩,所以冷炎楓來這裡,自然他就當了司機。
但是因為前兩天他和夜初夏發生了不愉快,所以進門時冷炎楓直接將他流放在外面沒讓,後來他在門口晃的無聊,正好看到姜若葉和池而旭,就私自跑了進來。
心裡想著只要躲著夜初夏那個小丫頭就行了,誰曾想到他還有幸見證了這樣一場特別的婚禮儀式。
而且還遇到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女人,兩個人的氣場就是不和,元奎知道自己說不過她,一直隱忍著呢,但是聽到她開腔,還是忍不住的反駁。
毀姐淡淡掃了一眼元奎,聲音懶懶的道,「元二先生,教堂這種地方,真的不適合您來,會褻瀆神靈的!」
「你說什麼?」
元奎有些怒,姜若葉見狀不好連忙拉住元奎,「奎叔,今兒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別惹炎哥哥生氣!」
如此,元奎才算是忍了氣了。
夜初夏紅著小臉被冷炎楓拉著走出來,時間已經接近中午,福利院已經準備了午餐,但夜初夏不敢留冷炎楓,自然其他人也不敢。
坐上車子,夜初夏長長呼出一口氣,覺得今天的一切就像一個夢。
池而旭載著姜若葉跟在後面,再後面是一輛黑色的保鏢車,確保出行安全,毀姐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夜初夏才知道她一星期來一次,基本都要呆上兩天才會離開。
池而旭說,毀姐別看著她人挺強勢,其實是個特別善良的女人,這家福利院能夠支撐著,毀姐下了不少力氣!
元奎聽了直撇嘴表示不屑,看池而旭的目光極其的不善,姜若葉不敢讓池而旭說太多,連忙拉著池而旭上車,元奎礙著冷炎楓在,也沒有說什麼。
「你覺得剛才的那個福利院怎麼樣?」路上,夜初夏問冷炎楓。
冷炎楓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道,「沒有任何的經濟價值!」
「切!」夜初夏不屑,「果然是商人,除了經濟價值你就不能想點兒其他的嗎?那可是我們宣誓的地方!」
「嗯,那倒也是,那你說你想怎麼樣?」冷炎楓扭過頭看她。
夜初夏氣鼓鼓的嘟著嘴巴,不理會他,冷炎楓笑,吻著她的小手道,「一個月後,我會再帶你來一趟,到時候不滿意你只管罰我!」
夜初夏閃亮亮的眼睛看著他,「你說真的?」
冷炎楓抓著她的小手,輕輕落下一吻,那枚竹枝戒指戴在手上很不舒服,但是他竟然覺得無比的珍貴,很喜歡,她亦是。
「回去之後,就將這個竹枝戒指換成鑽戒,好不好?」冷炎楓笑道。
夜初夏擠了擠眉毛,「不好,這個戒指多有紀念意義啊,要是能長久保存就好了,可惜,估計要不了兩天就會幹枯的!」
冷炎楓抓起她的手,細細的看著,夜初夏和冷炎楓在一起的這兩年,沒有做什麼粗活,手自然而然的保養的極其好,加上她本不愛在自己的手上臉上費很多功夫,一雙小手極其的乾淨柔軟,漂亮的讓人不想鬆開。
「回去之後這兩枚戒指交給我保管,我保證,讓它們永遠都不會枯萎……」
夜初夏睜大了眼睛看著男人,「你說真的假的?真的永遠都不枯萎?」
冷炎楓揉著她的小軟發道,「真是小傻瓜,沒聽說過嗎?只要將它們放在零下四十度的溫度下進行冷藏,他們就不會枯萎……」
「啊?這樣啊,那好,這樣有紀念意義的戒指,戴在手上又不方便,還是進行冷藏吧,等過了五十年後我們再去看看,那種感覺,肯定特別的不一樣!」
夜初夏說著,已經兩眼放光,冷炎楓笑,「不止五十年,我們還有更多更多的五十年,你之前在上帝面前不是說了嗎?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
............
回到市區後,冷炎楓接到一個電-話,看樣子是要他回公司,冷炎楓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夜初夏不想讓他為難,硬是將他趕回了公司,兩個人在車裡黏糊著好一會兒才分開。
走的時候,夜初夏將竹枝戒指交給了冷炎楓。
夜初夏重新坐上池而旭的車,池而旭帶兩個人去吃飯,夜初夏才想起來,之前都沒有提醒男人記得吃飯,別忙的火澆油到時候忘了吃飯。
「炎哥哥最近真的是太忙了,要不然別說是一個電-話,就是十個,也未必能將他拉回去!」姜若葉笑著調侃道。
夜初夏吐吐舌頭,「忙是必須的好不好,不忙的話怎麼掙錢養我……」
「切,不是我吹牛,炎哥哥哪怕現在洗手不當這個總裁了,他的個人資產讓你揮霍個十輩子八輩子不成問題……」
............
這是一家還算高檔的西餐廳,原本夜初夏還有些排斥,但是姜若葉說難得敲詐池而旭一頓,所以三個人大喇喇的就進去了。
原本西餐廳是需要正裝才能進去,可是他們三個進去的時候竟然沒有阻攔,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家餐廳池家有入股,算是其中一個老闆之一。
池而旭以前追求亂七八糟的女孩子時,也是經常拿著金卡在這裡橫行霸道過,餐廳的經理對他熟悉,自然而然,不會阻撓她。
姜若葉知道之後,心裡不是特別的舒坦,卻也沒有說什麼,池而旭之後在餐桌上算的上好話說盡姜若葉也懶得去搭理她。
夜初夏去洗手間,沒有拉上姜若葉,其實是想自己躲一會兒給姜若葉和池而旭一點兒私人空間好好溝通一下。
情侶之間,小打小鬧的都很正常,夜初夏現在也是深有感觸。
姜若葉本來不放心,最後池而旭安排了一個服務生過去陪著,姜若葉才沒說什麼,服務生將夜初夏帶到洗手間門口,就欠了個身走了。
其實就是一個走廊走到頭拐彎,一點兒也不難認,夜初夏覺得,自己那次走錯包廂的經歷,估計他們這夥人都知道了,弄得自己跟路痴似的,簡直誇張的過分了。
剛進去,便看到一個穿著時尚的漂亮女人在打電-話,夜初夏也沒放在心上,走到盥洗室擰開水,洗手。
餐廳配備不錯,有溫水,不至於凍手,鏡子整整近一面牆,很寬很大。
「你懂什麼?有時候愛情就是躲貓貓,你追我趕,我追你藏,如果太容易的暴露在大眾視線中,那能叫愛情嗎?男人嘛,總是需要一個門面上的妻子的!」
夜初夏聽著,心裡陡然就是一顫。
又聽女人道,「行了行了,你別提醒我了,我知道他後天結婚,那又怎麼樣?只要她心裡有我,結了婚又有什麼關係?報紙新聞上你也看到了,那個女人連個臉都沒露,指不定長得多磕磣呢,據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她能駕馭得了冷炎楓才怪了,放心吧,我不需要安慰,因為結婚,並不是我愛情的終結,相反,只是開始而已!」
女人說完,「捂著嘴巴「呵呵」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轉過身來,又道,「行了行了,約了他晚上吃飯,我會跟他說好的,他捨不得擺脫我,要知道,男人願意帶出去的女人,在外人眼中,才真是他的女人……好了好了,我約了朋友吃飯呢,先掛了,以後再說,拜!」
女人說完,掛掉了電-話,而夜初夏的手指卻是僵在那裡,一些莫名的情緒在心底滋長,讓她覺得胸口悶悶的。
女人對著鏡子照了幾下,然後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靴子走了出去,夜初夏低著頭,從頭至尾都沒有抬頭。
過了兩分鐘,夜初夏長長呼出一口氣,將水龍頭關上,拿了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找到冷炎楓的電-話撥了過去。
但是一連撥了好幾個電-話,那邊的提示都是已關機。
這種情況,很少出現,那個男人一般情況下都會開著機,雖然自己很少打電-話給他,但是只要她打,他基本每次都會馬上接起電-話,無論多忙。
夜初夏努力不讓自己多想,他的確是太忙了,她得理解他,相信他,不能因為一個陌生女人的幾句話就去懷疑自己的丈夫,他們在今天上午當著上帝的面宣過誓的。
以神之名,不能背叛。
夜初夏回去的時候面色很不好,姜若葉有些擔心,問了幾句,夜初夏沒有說,吃完飯出來,外面的陽光灼灼,夜初夏的眸光掃到不遠處的一輛車子,車前的女人,正是之前夜初夏在洗手間遇到的那個。
「嗨,若葉,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姜若葉的目光望過去,卻見是陳官月,不覺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道,「我哪兒認識啊,我不認識的,那樣的女人,一看就是商業女精英,我可沒有機會認識!」
夜初夏擰著眉頭,咬著唇道,「之前在洗手間,我碰到她了,她好像認識我……」
夜初夏試探性的問道,同時觀察著姜若葉的表情。
姜若葉一聽驚了一跳,「不是吧,你……你和她見過面了?……那個初夏,她無論跟你說什麼,你都不要理會她,炎哥哥和她早就斷了,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的,真的,初夏,炎哥哥現在只喜歡你,其他女人他看一眼都不會……」
聽著姜若葉如此說,夜初夏基本肯定了,那個陳官月,和冷炎楓果然是有關係的。
手不指骨節不自覺的收緊,就在一個小時前,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還有一枚竹枝戒指,而現在,空空如也。
風吹在臉上,已經感覺不到寒冷,而是暖,可暖的終究不是心。
夜初夏呼出一口氣,對姜若葉吧道,「我們回去吧!」
眸光再次掃向那輛車子,車窗內閃過一個男人的臉,很熟悉……
............
回到姜宅,直接上樓睡覺,姜若葉也進了自己的房間,大概是自己心情本身也不太好,看著夜初夏也沒有什麼異常,所以並沒有怎麼在意。
池而旭回去了,走的時候什麼話都沒說,這其中,什麼味道在變,夜初夏隱約覺得,她去洗手間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的談話進行的不是很順利。
下午靠五點,夜初夏又打電-話給冷炎楓,這次電-話終於通了,聽到他的聲音,夜初夏的眼淚都恨不能掉下來,冷炎楓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問,「怎麼了?」
夜初夏咬著唇,吸了一口氣道,「戒指呢?我們的竹枝戒指,你冷藏了沒有啊!」
「打電-話來就是問這個?沒有其他的事情?」其實男人期望她說上一句想你。
「不是,不止這個事情,就是,就是問你中午吃飯了沒有……」
夜初夏咬著唇,看著窗外的天空,有些遼闊,有些暗。
「吃了,在辦公室叫的外賣!」冷炎楓如實答道。
「那,晚上一起吃飯?」
問出這句話,夜初夏心裡是緊張的,一顆心不由得緊繃氣流,抓著電-話的手指都不由得收緊。
以往任何時候,冷炎楓都不會拒絕自己,對的,冷炎楓對她的*,對她的愛,所有的人有目共睹,這一點,無需懷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空氣似乎在那短暫的兩秒鐘冷凝了一下,隨即男人嘆了口氣道你,「今晚有個很重要的應酬,應酬完我會馬上去找你,乖點!」
聲音中有一絲無奈,他讓她乖點,夜初夏扯了扯唇角,又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人家男人應酬的時候不都是帶著自己的妻子嗎?」
夜初夏想告訴他的是,現在,她是他的妻子。
男人笑了笑,「是啊,但是你也知道你的酒量,而且我不捨不得你在外面拋頭露面,這些事情,都是男人需要去做的,你只要在家將自己養的健健康康的等著我回去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我!」
夜初夏咬了咬唇,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那你早點回來!」
再去犟什麼,已經沒有了意義!
掛了電-話,夜初夏想起那個女人說的話:男人願意帶出去的女人,在別人眼中,才是他的女人!
晚上九點,夜初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得自己不該亂懷疑,就像姜若葉說的,冷炎楓現在對她一心一意,對她許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會更改的。
拿著手機,看著那個名字,那個號碼,夜初夏心情很複雜,反反覆覆折騰了半個小時,夜初夏告訴自己,不是打擾,不是懷疑,只是撥過去想要聽聽他的聲音罷了,對的,只是這樣而已。
很大的勇氣,夜初夏撥了出去,電-話那頭響了一會兒,終於接通,夜初夏正要喊一聲,只聽「蓬——」的一聲,似乎是手機掉落的聲音,有個女人道,「我幫你撿吧!」
夜初夏的身子顫了顫,男人磁性的聲音傳來,「不用,我擦一下手就好!」
女人又道,「對不起,要不是給我剝蝦殼才讓你滿手油膩手機也不會拿不穩,我就是比較笨,喜歡吃蝦,卻又不會剝,上次去看父親,他還跟我說過,如果能遇到一個願意給你剝蝦殼的男人,就可以嫁了,如今我算是遇到了嗎?炎楓,我想你為我回答……」
夜初夏驚了一跳,連忙掛了電-話,那個男人的答案,她不想聽。
那一晚,冷炎楓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而夜初夏沒有睡著,聽到車子的汽鳴聲,她摸著手機看了看時間,,凌遲的一點零二分。
男人在五分鐘後來到了她的門前,她故意留了門,他一定發現了,她抓著被子躺在*上一動不動,感覺到男人的身影走近,低下頭吻她的額頭,一身的酒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咬著牙,恨不能叫出聲來,而男人卻已經起身,不一會兒,浴室里響起被壓抑的水聲,夜初夏克制不住,打開了*頭櫃的燈,端坐在*上,眼淚止都止不住的掉落下來。
冷炎楓出來時,便看到夜初夏紅著小鼻子哭的正傷心。
冷炎楓心裡一顫,連忙抬腳走了過來,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房間的空調開的不是很大,他這樣,其實還是有些冷的。
他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低聲問她,「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