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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婚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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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一把推開他,厲聲哭喊道,「你別碰我,你這個混蛋,騙子,*,壞蛋,你給我走,給我走的遠遠的,我不要碰到你,不要和你結婚,你給我走開,走開!」

「初夏,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

冷炎楓完全一副摸不到頭腦的表情,但是看著她臉上掛著的盈盈淚光,還是忍不住的心疼。

「什麼事情你心裡清楚!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見到你,不要見到你,你給我滾!」

夜初夏繼續哭喊,幸好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然絕對會吵到隔壁隔壁的姜若葉。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姜若葉今晚亦是難以入眠,失眠的人,不止夜初夏一個。

冷炎楓擰著眉頭,黑眸在夜色的暈照下顯出一絲朦朧來,今天中午到晚上,冷炎楓已經聽了匯報,夜初夏中午和池而旭,姜若葉一起吃了飯出來就回了姜宅,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這期間也沒人來過,他實在想不通夜初夏怎麼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腦海中陡然想起那個電-話,微微凝眉,難道是因為他沒有陪她吃晚餐嗎?

眼中閃過一絲自責,冷炎楓伸手將夜初夏往懷裡攬了攬,夜初夏抗拒,他也不敢用力,伸手放開夜初夏,柔聲道,「對不起初夏,我保證,下次如果再有應酬,我一定推得乾乾淨淨,每頓飯都回來陪你吃,好不好?」

「不好!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要陪我吃我就非要你陪我嗎?你想的美,我以後再也不和你一起吃飯了,再也不要和你一起了,我也不要和你結婚,我不和你結婚,我要和你離婚!」

冷炎楓身子一顫,「初夏,說什麼呢,睡迷糊了,亂說話!」

「誰亂說話了,我就是不要和你一起,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大騙子,我要和你離婚,和你離婚……」

說完,夜初夏一把推開他跑下*,從窗前柜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紅本子,那分明就是他們兩個的結婚證。

冷炎楓驚了一跳,喊了一聲「不要——」

卻已經晚了,因為夜初夏已經伸手一下子將結婚照撕成了兩半。

「初夏,你鬧什麼!」

男人走過去,將已經被撕成兩半的結婚證拿在手裡,眼裡是極致壓抑的怒火。

「我鬧?我什麼時候鬧了,冷炎楓,你就喜歡怪我,你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喜歡招惹女人,身邊各種各樣漂亮的女人,你想結婚有無數個女人排著隊的想嫁給你,但是你為什麼要找上我和你結婚啊,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哪怕那些女人在暗我在明我也不喜歡,我不想被別人當成傻瓜,所以我不幹了,我不要這樣下去了,行不行?!」

冷炎楓擰著眉頭,「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混蛋,不明白你就給我滾,滾得遠遠地,我不要你在我身邊,結婚證已經被我撕了,你想為別人剝蝦殼,想娶別人隨你的便,我不管了,再也不管了行不行!」

冷炎楓擰起眉頭,夜初夏怎麼會知道這個,陡然想起,今晚應酬時手機來過一個電-話……

今晚冷炎楓的確去參加了一個應酬,因為與會的幾個人都是天朝商界有名有望的集團老闆,而他作為其中之一,自然不能缺席。

而且之所以去參加,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赫連凜也來了。

赫連凜來b市,冷炎楓很是納悶,因為他一向很少在內地活動,基本生意都在美國和東南亞一帶,和冷炎楓之間自然也是有合作的。

赫連凜聲稱是來參加他的婚禮,他才不信,婚禮這種事情,從來就不是他賀爺喜歡湊的熱鬧。

不帶夜初夏去,也有自己的私心,就是不希望夜初夏被赫連凜覬覦,香港之行,赫連凜對夜初夏那*不清的眼神讓他很是在意。

那小子他最了解,越是看著玩世不恭,說出的話就越可能像真的。

就算夜初夏現在已經和自己領證宣誓了,可是若是赫連凜真的動了心思,他想搶奪,也根本不會在乎那些,交火三天三夜後還在一起喝酒暢談的人,大概除了他和赫連凜之外,找不到第三個人。

只是他沒想到,陳官月竟然也在,整個酒席中,其實他都跟陳官月甚少接觸,那時候冷炎楓才知道,赫連凜和陳官月竟是有生意上的往來的。

微微凝眉,他沉默不語,只是想著赫連凜的目的,但無論是什麼,動機一定不純。

待到吃到蝦的時候陳官月有些為難,赫連凜嘗試著給她剝,但沒成功,便笑著道,「剝蝦殼我不在行,但是咱們的冷總可是最在行的,只是不知道陳小姐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讓冷總為你剝了!」

陳官月面色漾了漾,隨即笑道,「是啊,我也想問冷總,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嘗到你親自為我剝的蝦肉……」

先前有赫連凜剝蝦殼未果,現在將這個攤子甩給自己,冷炎楓淡笑著,或者赫連凜已經知道了自己和陳官月以及陳富之間的那點芝麻綠豆的小事?!

他心裡只是想著,他的所有目的和企圖他都可以接受,除卻關於夜初夏。

之後手機響起,赫連凜突然起身倒酒碰到他的胳膊,手機滑落,道歉的話沒有,只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陳官月要給他撿,他拒絕,拿著紙巾擦了一下手,待要彎身撿,卻被赫連凜搶先了一步,「今晚的時間,冷總已經借給我們,所以誰的電-話都不能接!」

於是,通話記錄都被赫連凜刪除,而他沒有想過,這個電-話可能是夜初夏打來。

「初夏,你誤會我了……」

冷炎楓試圖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是有些失落的是,這個小妮子對自己是如此的不信任,只是一個電-話,她就已經生氣撕掉了他們的結婚證。

「初夏,那個應酬很多人,不止……不止你在電-話中聽到的那個女人,我和她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調那天包廂的攝像頭記錄給你看,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要相信我!」

夜初夏卻是不想聽他的解釋,他都給人家剝蝦殼了,而且從姜若葉的隻言片語中都知道他們兩個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的,咬著牙,她又用力推了冷炎楓一下,「你不需要和我解釋,現在開始,你和我之間沒有的關係,我也不想聽你在我面前再說那些,現在,你給我出去,馬上出去!」

「初夏,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冷炎楓覺得對這個小丫頭沒轍了,而解釋,他真的不擅長。

「我都成全你們了還叫不講道理?你還要我怎麼樣啊,冷炎楓,你說,你還需要我做什麼?現在放你走,讓你去找他?或者後天的婚禮直接換新娘?你要我怎麼樣?你說!」

「初夏,我要娶的人只有你!」

冷炎楓的雙眼冒著血絲,他真的恨不能將自己的心給挖出來給夜初夏雙手奉上,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這個小女人相信自己?!

「屁話,你要娶我,我就要嫁嗎?誰規定的,我不管,我要和你離婚,馬上就離婚!」

夜初夏也是被氣得混了頭腦了,這一整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裡絞痛了多少回,她本身就是失去了記憶,對周遭有著一種恐慌和不安定感,心裡上浮浮沉沉無法找到依託,可偏偏她嫁的這個男人太過優秀,太招人喜歡。

他可以給她*愛,給她一切,卻無法給她一個安定的心。

她甚至想,冷炎楓要不是炎皇集團的總裁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她在心裡的踏實都絕對高過現在。

她是浮游,要的不是大海,只是一個安穩的河岸。可是他,偏偏給不了。

「不准再提離婚,夜初夏,想和我離婚,門都沒有!」

冷炎楓氣得渾身發抖,伸手一把扶住了桌子,夜初夏看著他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但是就是固執的不願意鬆口。

「我就是要離婚,你以為你是誰,你不讓我離我就不離?冷炎楓,你不是神,不能左右一切,我告訴你,我不但要和你離婚,我還要離開,讓你這輩子永遠找不到我,讓你……啊——」

夜初夏的話還沒落,身子就被冷炎楓整個的扛了起來,夜初夏驚了一跳,不管不顧的開始叫了起來,才叫了幾聲,身子就被摔在了大*上,正要開口繼續開罵,卻發現男人有些不對勁。

此時的冷炎楓,一隻手扶著*,頭微微的垂著,伸手扶住胸口,看樣子很難受一般,夜初夏有些害怕,伸腳輕輕踢了他的胳膊一下,「餵。冷炎楓,你怎麼了?你……你別嚇我啊!」

男人仍然彎身站在那裡,一句話不說。

「喂,冷炎楓,你做什麼?你說話啊,你哪裡不舒服,喂,冷炎楓……你別這樣啊,大不了……大不了我暫時不離婚,等你想通了……啊……」

夜初夏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因為男人身子顫了一下,而且口中吐出了一口痰血,濺的她白色的被子上一片血霧。

夜初夏嚇壞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冷炎楓吐血了,他怎麼……會吐血?

夜初夏不知道做些什麼,愣了一會,陡然想起什麼,連忙摸著*頭櫃的電-話,立馬撥給了姜奕晨。

二十分鐘後,姜奕晨趕到了姜宅,姜家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驚動了,沈竹然,甄傑,林若,元凱,元奎等人知道冷炎楓吐血之後都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一群人坐在姜宅的客廳里,哥哥面色冷凝。

姜若葉拉著夜初夏的手在一邊端坐著,大氣都不敢出,夜初夏已經是嚇傻了,一個勁的只知道哭!

但是看著元凱元奎恨不能殺了自己的眼神,夜初夏知道自己這次這真的是鬧大了,這次他們比上次所謂的車禍還要憤怒,那真的是要掐死她的眼神!

姜奕晨很快出來,微微嘆氣道,「沒有大礙,晚上喝了些烈性酒,傷了胃,之後因為生氣過怒,動了心氣,才導致的血痰淤積吐血,休息一下好好調養一下就好!」

夜初夏咬著唇,姜奕晨的那話已經很明顯了,冷炎楓這樣,是被她氣得!

心裡一陣害怕一陣難過,緊緊的拉著姜若葉的手怎麼都不願放開,姜奕晨嘆了口氣,對著夜初夏道,「上樓看看他吧,他現在想見你!」

夜初夏擰著眉頭,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看著元凱元奎等人凶神惡煞的眼神,她只得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上的被褥已經換過了,男人面色蒼白的靠在*上,消毒水的氣味充斥在她的感官里,夜初夏心裡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冷炎楓在*上看著,心裡一疼,對著夜初夏招了招手,「過來,陪我睡一會兒!」

夜初夏走道*邊坐下去,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冷炎楓心疼,想要伸手去給她擦淚,但是手臂上還掛著吊針,動了動就滾針了,血色在管子裡出現,夜初夏驚了一跳連忙道,「你別動,你別亂動,我不哭,不哭就是……」

夜初夏伸手抹了一下臉,小鼻子紅紅的,一雙大眼睛也是紅腫的,「對不起,冷炎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把你氣的……吐血……」

「那這下你相不相信我對你的心了?」

冷炎楓想趁著現在夜初夏心裡愧疚,趕緊把話套牢了,省的小丫頭事後又後悔找茬。

夜初夏讀者小嘴巴,頭微微的垂著,隨即點了點頭,「嗯!」

「下次還敢不敢亂發脾氣?」

「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夜初夏點頭,「再也不敢了,你要是再吐血,我會被你的手下給掐死的!」

冷炎楓擰著眉頭,知道這個小丫頭估計是被元凱元奎嚇得,淡然一笑道,「知錯能改,就是一個好孩子!」

夜初夏擰起眉頭,孩子?她都二十一了,哪裡是孩子了,正要開口反駁,男人卻是騰出那隻沒有扎針的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小傻瓜,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你完完全全的相信,我的一顆心,滿滿的都是你!」

夜初夏的心裡陡然就是一顫,眼淚掛在眼眶裡,這個時候竟是再也克制不住的掉落了下來,後悔和自責蔓延在心底,讓她不管不顧的抱著冷炎楓大哭起來。

這是怎樣一個男人,努力的構建一個喜樂的園地只為她,外人面前光鮮亮麗,可是在她面前卻是如此低聲下氣,這是怎樣一個男人,讓她愛恨不能,可以肆意發脾氣,肆意對他折磨卻還是反身就將她擁入懷中說一句溫情的話……

這是怎麼樣一個男人,如此愛自己,那樣愛自己……

冷炎楓輕輕的摟著夜初夏的小身子,聽著他的哭,他的心如被刀絞一般,難受的厲害。

他冷炎楓的生活中,從來就不是風平浪靜,他身邊的每個人,出門在外身後都有保鏢保護,他睡覺的時候枕下基本會放著槍枝或者匕首……

他是活在罪惡里的人,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被他一起拖入了罪惡。

可是眼下,為了這個女人,他希望自己未來的生活能夠安定承平,哪怕付出一切,他都希望給她一份安穩的生活,無風無浪的生活。

他如何捨得放棄她,她已經成了她的骨中骨,肉中肉,他願意放棄一切,都不願意放棄她。

「妖兒,我的妖兒,乖,別哭了,我沒事,我很好,別哭了!」

冷炎楓低聲安慰著,懷中因為哭泣而顫抖的小身子讓他心痛難以,眼裡竟然有些濕潤了。

夜初夏窩在冷炎楓的懷裡,小鼻子一抽一抽,卻是因為男人磁性的安慰覺得心裡都是暖暖的。

若不是因為太喜歡這個男人,太愛這個男人,她怎會如此的在意,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那樣那樣喜歡他了。

「妖兒,乖,別哭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傷心難過,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如果心裡有什麼事情,記得開口問清楚,不要一切都憋在心裡無厘頭的就發脾氣,更別隨便的就提出離婚,『離婚』這個詞,永遠的從心底剔除,永遠都不要提,懂不懂?」

夜初夏靠在他的懷裡,小鼻子還在抽,但還是狠狠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但是你也不准和別的女人走的太近,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霸道的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乾澀的嘴唇上就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立馬就破了,血色在唇邊漾開,不是很重,但是舌尖舔一舔,味道能夠嘗到,苦澀的。

「好,我是你的,只是你的,我的一顆心,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說著,他將她扣緊懷裡,吻著她的小鼻子。

外面的天還是黑的,折騰到現在,已經夜裡三點了,兩個人躺在*上,就這樣睡了整整*,夜初夏甚至不知道姜奕晨什麼時候將吊水去掉,樓下那群人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那個男人不在,她慌亂的爬起來,打開浴室的門,沒有。

赤著腳跑到樓梯口,樓下客廳也沒有,她有些亂,努力想著昨晚的事情,總覺得像是一場夢。

她迅速回到自己房間去,打開窗前的抽屜,翻找了好久,沒有找到那個被自己撕掉的結婚照,心裡一難過,眼裡已經氤氳了一片。

正在這時吧,一串腳步聲傳來,夜初夏不敢回頭,害怕失望。

開門聲響起,身後一個穩健的腳步聲傳來,夜初夏還是不敢回頭,雖然現在,心底明明已經燃起了希望。

身子被人突然抱在懷裡,夜初夏明顯的一顫,回身,一把摟住男人的脖子,很緊。

「怎麼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點兒嘶啞,身上有點涼意,出門了?

「你到哪兒去了?」

她還是摟著他的脖子,帶著點責怪的意味問他。

男人勾起唇角,伸手將一個紅本本遞到她面前,「昨天結婚證都被你撕了,我自然要補辦一個新的,這回,絕對不給你機會再撕了!」

夜初夏聽罷眼中一熱,伸手一把將結婚照奪過來,打開,裡面的字跡以及照片,和原先的那個一模一樣,但是她知道,這不是原先的那個。

「撕掉了結婚證,我可以補辦一個,但是不是所有的東西撕掉了都能補辦,下次要記著,不要意氣用事,萬事考慮好了再下決定,知道嗎?」

他捏著她的小臉,*溺的問道。

夜初夏咬著唇,眼淚不知何時已經匯聚在眼眶中了,大滴大滴的掉落,砸在那個紅本子上,砸在他們一起的那個小照片上。

冷炎楓擰起眉頭,連忙伸手去給她擦眼淚,嘴裡卻道,「這回不撕了,改成用淚水淹了,小丫頭夠狡猾!」

夜初夏一聽,「撲哧」一聲笑了,迅速合上結婚證,打開抽屜放進去,又將抽屜上了鎖,呼出一口氣將鑰匙遞過去道,「保證不撕了,鑰匙你收著!」

冷炎楓擰起眉眼,結果鑰匙往胸口位置一放,「我將它放在這裡,行不行?」

夜初夏聽了心頭又是一熱,踮起腳尖對著男人的唇就吻了上去。

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落在兩個人的身上,畫面美好之中又被鍍上一層柔柔的暖。

冷炎楓怔了一下,將鑰匙往桌子上一放,抱起夜初夏,就朝著大*上退去。

將夜初夏放在*上,他壓住她,啄吻著她的小嘴巴,對上她黑亮的眸子他低喘著粗氣問她,「小妖兒,給你一次機會,是穿衣服下樓吃飯,還是脫衣服吃我……」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薄薄的唇貼上他的軟唇,輕輕齧咬了一下,「我要吃葷的!」

冷炎楓的心兒一顫,同時又覺得詫異,這個小丫頭,從哪兒學來這不合時宜的詞彙,捧著她的小臉又問,「再給你一次機會……」

「吃你……」

夜初夏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住,而男人在短暫的微怔之後伸手捧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那個吻。

他吻她,帶著*和激情的吻她,深深的糾纏住她的口舌,吞咽著她口中美好的味道。

細碎的吻從她的唇上慢慢蔓延至她的臉上,鼻子上,眼睛上。

濕滑的觸感沾滿她的整個小臉,直吻得她心裡發顫忍不住的發出細碎的聲音。

但是她卻不想推開,她惹他生氣,害他氣得吐血,她理應補償他,而她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給他的,除了身體。

她伸出手,探向男人的胸膛,伸手去扯男人的褲帶,男人低哼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我的小妖兒那麼心急,不過,真是可愛,我很喜歡!」

夜初夏臉上一紅,正要說什麼,男人已經吻住她的紅唇,同時一隻手迅速扯著自己的褲帶,不一會兒,散發著熱氣的男性軀體已經壓住自己。

夜初夏咬著唇,男人的重量讓她有些難以承受,但是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被子被男人扯開,一下子覆蓋在兩個人的身上,他又重新覆蓋住她,兩個人的身體,已經是yi絲不gua。

他開始細細啄吻著她護在胸前的小手,她感覺到他的重量似乎都變得輕盈了,身子不由自主的發熱,男人滾燙的某物壓在她的下腹,而她那裡,似乎被人點著了小火一般,正在慢慢的燃燒,燒的她心裡發疼。

「別……別了……」

她咬著唇輕聲道,其實她的意思是讓他省去這些輕吻愛撫的動作直接進去就好,但是害羞,臉紅,開不了口。

「嗯……明白……」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角時,某物已經抵在她的下腹處,一隻手托起她的腰身,很小心,很小心的滑了進去。

身體的空虛被一下子填滿的感覺讓夜初夏不由自主的*出聲,男人身上滾燙,她的身體亦是,而他們此時,正用人類之間最親密的方式貼合在一起。

他喜歡帶著她燃燒,浴火焚身也好。

「妖兒,我的好妖兒,喊一聲老公聽聽……」

他一邊不急不緩的動作,一邊用手和唇在她身體的各個民感步位tiao逗著,他喜歡看她臉紅害羞的模樣。

夜初夏咬著唇瓣,小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吐氣呼氣之間都帶著淡淡的芳香味道,讓冷炎楓幾欲沉迷。

「不……不要……」

她不喜歡他在這個時候還出言tiao逗她,她的身子已經被男人折磨的不成樣子,這個臭男人!

他擰緊眉頭,顯然對她的這個回答極其的不滿意,退出來半邊,然後一個用力的推送,直撞得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妖兒乖,叫老公……」

他又吻住他的唇,下身細細的研磨著她的美好花園,一隻手探過去,輕輕的揉捏著前端的花珠,他是真的想聽她用銷-魂蝕-骨的聲音喊他一聲老公……

「老……老公……啊……」

他再次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柔軟與她的堅-挺的契合程度如此美好,他們彼此喜歡彼此的身體,當然,更喜歡的,是心。

「妖兒乖,再喊……」

他一邊迅速的運動著,她的下身已經被他完全打開,塊感和酥麻的感覺一點點的從下腹傳來,她在他的身下像一朵水仙花一般一點點的綻開成最美麗的樣子。

「老公……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她的下身收縮也越來越頻繁,他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身子猛地繃緊,托起她的腰身開始狠狠的撞擊了幾下,接著一蓬熱流噴涌而出,而她也在那股灼惹湧出的同時達到了一片空白的境界。

兩個人同時地哼一聲,她軟在他的懷裡,而她軟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無力的望著天花板,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雙手緊緊的抱著男人,她閉上眼睛,未來在哪不重要,只要身邊有他便好。

............

之後兩個人洗了澡下樓吃飯,飯桌上,夜初夏一句不說,冷炎楓一臉滿足端坐在那裡,胃口很不錯,問管家要了第二碗米粥。

夜初夏從頭到尾一直低著頭,脖子上系了一條絲巾,遮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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