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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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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她說了老式古董懷表很有懷舊氣息,記錄了好多歲月,感覺好棒,隔幾天他的禮物就送過來,打開來竟然是英國十八世紀時候的老物件,銀質懷表,指針還在盡職盡責的一秒一秒往前蹦。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愛上。

第四個生日,喝了點酒,她鼓足勇氣送她自己給他,他眼底一瞬間明亮的笑容。

原來是她的生日。

她站在他面前,他開門的時候唇角勾了勾,似乎是知道她一定會來,讓開一條路,讓她進去。

房間裡有很多氣球,她其實是小女孩,喜歡這種東西,一個個氣球都是充滿氫氣的,浮著在房頂上,底下垂著線,她伸手就可以拽下來。

房間的當中,放著蛋糕,慕容聰關了門過來,說:「生日快樂。」

樂沫沫用叉子叉一口蛋糕,嘗了:「謝謝你,生日過完了,我得走了。」

慕容聰拿了盒子出來,打開,裡面是那串珠子的手鍊:「小禮物,你收著吧。」

她看一眼,碧綠碧綠的一串,挺好看的,有點像是玻璃,可也知道他不可能有玻璃的東西,伸手接過來觸手冰涼入骨,猜想應該是什麼玉,並不覺得有多珍奇,於是點頭:「好,謝謝你。」

她眼裡淡漠的如同是隔著霧霾,讓他覺得有些陌生,畢竟曾經那樣親昵,已經熟悉了她熱情快樂的樣子,忽然這樣,他總覺得哪裡不對,總想讓一切回到最初的地方,開口又說:「明茗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她沒有關係,那是李嘉慕的孩子。」

樂沫沫本來都打算站起來往外走,聽見他這樣說話,一下子愣住,盯著慕容聰的臉,緊緊的盯著,反問:「你說什麼?」

「不是我的孩子,她對我來說就是明薇的妹妹,沫沫,你父親找過我。」慕容聰認真的解釋,他甚至覺得,他根本從來都沒有這麼認真的跟人解釋過任何事,說話聲音都輕,只怕她聽不進去。

樂沫沫盯著他,聽見最後的這一句,陡然的笑出聲音來,聲音都跟著冷:「慕容聰,你騙誰!你別說那種悲情小說里才有的戲碼,什麼家族的壓力,就算我爸爸找過你,可你怎麼可能是聽別人意見的人?你如果要留下我,我爸爸說什麼你會聽一個字?現在你都怪在我爸爸頭上!你怎麼能都怪給我爸爸!」

慕容聰看著面前情緒激動的樂沫沫,開口:「沫沫,你沒有見過我父親,他一輩子不喜歡在人下,他努力做了很多事,也做了很多錯事,我在荷蘭的時候知道他出事,他被送來荷蘭的時候很快就病倒,我知道罪有應得,可他畢竟是我爸爸,我不可能不去恨,你父親就是那個出賣了父親的人,你父親從地方平步青雲,你就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樂沫沫臉色有些難看,眼底已經慌亂了,她記得那時候的事情,有那麼一段時間,父親忽然從地方調配到b市,很快得到升遷,她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夏明薇,後來跟上官睿一起去荷蘭上學。

她不知道政、治上的事情,只以為是父親努力得到了結果,完全沒料到竟然跟慕容聰家裡有關。

「慕容,你講這種俗爛的故事來騙我,不如跟我說我和你是兄妹來的容易。」樂沫沫吐出這樣一句,轉身就走。

慕容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她:「沫沫,我錯了,我回來是來認錯的,我現在回來了,終於回來了,我願意去挽回,當我聽到我父親的事的時候,我真是懵了,明茗剛好懷孕,她只是配合我演一齣戲給你看,可是沫沫,我現在已經後悔了,只要你點點頭,我立刻帶你走,我會照顧你。」

那一刻的溫暖,那樣的只的貪戀,樂沫沫眼淚掉下來,伸手去掰慕容聰纏在她腰間的手:「你騙人!你這個騙子!你騙人!」

他緊緊抱著不放,她用力的扣他的手,他堅決不放,樂沫沫掙扎不過,終於是放棄下來,他翻過她,緊緊的摟著在懷裡,她用力砸他的肩膀,砸他胸口的地方,眼淚不住的掉落,他只顧著低聲:「別哭,沫沫,我錯了,你別要哭……」

她停不下來,他的唇覆蓋下來,吻她臉頰上的淚滴,一顆一顆,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臉頰,她不住的哭,他過來吻她的唇,碰觸到的一刻,她腦子裡猛然的閃過什麼,隱約是一道人影,是醫院的白牆,有人站在門外,一顆顆抽菸的樣子,她是出去洗手間看到的,看見地上都是菸蒂,他在角落裡,不知道想著什麼。

就是那樣一刻的剪影,卻在這一瞬出現在腦海。

樂沫沫扭頭:「慕容聰,不可能了,你到底明白嗎,不可能了……我嫁人了,我已經嫁人,我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你的沫沫已經是別人的,你的沫沫已經不乾淨。」

他緊緊的抱她,不准她掙扎,極力的安撫:「你永遠是樂沫沫,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沫沫,你永遠是我的沫沫。」

她用力的掙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吃疼的鬆手,她轉身就往外跑。

慕容聰拽住她,她回頭看著,硬聲硬氣,幾乎是吼:「慕容聰!不可能了你知道嗎!不可能了!你現在就給我滾!」

她眼底都是決絕,恨的那樣徹底,慕容聰不放,她深深吸氣,讓自己冷靜,眼淚不住的掉落,回頭看他,緩聲:「慕容,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一想,我想好了給你答覆。」

慕容聰終於是鬆開手,放她離開,她轉身走到門廳的地方,慕容聰在後面跟著,小聲說:「沫沫,我求你原諒我。」

她聽的心裡難受極了,要知道這個人是慕容聰,慕容聰什麼時候求過別人?

*****

回到家裡,母親現在對她小心翼翼,她也沒有心情多說,徑直進房間裡去。

手機簡訊響起來,她打開看,是慕容聰發的。

「求你原諒我,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她不想他做任何的事情,只是心裡亂,其實沒有恨,那種感覺不是恨,或許曾經恨過,可是再見面的一瞬就清楚的知道,她根本恨不了他,一直以來她都在等他回來,只是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方式和結果,會在她懷著別人孩子的時候。

窗外「嗖」的一聲,她嚇了一跳,過去窗戶邊,外面有人在放煙花,一簇簇的升空,在天空開出耀眼的顏色,她想起曾經在荷蘭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時候,他們一起去看煙花,煙花璀璨,她最喜歡的東西。

手上那串珠子碧綠熒亮,涼的入骨,她手裡摩挲著,看著窗外,目光里都是朦朧。

身後的門「咔嚓」一聲響,她以為是母親進來,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只靠著窗怔怔的看著窗外。

煙花愈演愈烈,不知道是什麼人弄的,竟然在這種不是節日的時候放這麼多煙花,運進來就有很多手續問題,b市根本不允許在非過年時段放煙火,尤其是二環以里的地方,能放這麼多煙火應該是有權有勢,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求愛,也不知道那女孩答應了嗎?

看到煙花終於漸漸熄滅了,整個夜空里又恢復成幕布一樣的黑色,儼然是一大塊黑色的絲絨,城市夜裡的光亮在天邊的地方透出朦朧的光暈,萬家燈火,深夜也沒有多少燈光熄滅,路上也是車流不息,她定定的看著,手裡捏著珠子,終於是回頭過來,打算是睡了,睡著了再說,她沒有一個答案,此刻需要休息。

一回頭,看見門口的地方,馮遠清靠著牆站著,幾日不見清俊了不少,看起來瘦了,他靠在門邊冷冷的,問:「煙花好看嗎?」

樂沫沫不想回答,只說:「我要睡了,你快走吧。」

馮遠清說:「生日快樂。」

他原來竟然記得……

馮遠清又補上一句:「是你媽告訴我的,她讓我晚上一定過來,她現在就在外面,我坐一會兒交完差就走。」

樂沫沫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撥著手上的珠子,如果母親在外面,她也沒有辦法,馮遠清過來,她條件性的躲開,馮遠清說:「你不用躲著我,樂沫沫,這裡是你家,我不會拿你怎麼樣。」

他的手伸著在她的小腹上面,她反感的往後退,他說:「我只是來看看孩子。」

「外面有很多女人願意給你生孩子!用不到我!」樂沫沫揮開他的手。

馮遠清那點火氣一下子撩起來,脫口而出:「可他們不是你!」

話音一落,馮遠清才意識到說了什麼,默默不說話,樂沫沫也聽見了,略微的頓了一下,隨即冷聲:「你就是盯上我,非要折磨我不可!馮遠清,你非要折磨我不可!」

聽見她的回答,馮遠清臉色有些不好看,可唇動了動,沒說出什麼話來,仿佛是把話吞了下去,只說一句:「你好好休息。」

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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