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16(2/2)
畢竟很多地方是機密,她不適合亂走,抱了奶牛起來,奶牛還是想過去,樂沫沫站在大樓前面,納悶這樓里到底有什麼東西,低頭哄奶牛:「回去給你吃好吃的,乖了,我們回去。」
聲音不大,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厲喝:「這怎麼回事!報表做成這樣還拿來給我看!告訴他,明天乾脆不用上班!」
聲音是從一樓的一個房間裡面傳出來的,凶的厲害,樂沫沫聽著聲音耳熟,還在想著是誰,奶牛一跳掙脫了狗繩,帶著繩子就衝到大樓裡面去,樂沫沫沒辦法,只能是跟著進去抓它。
奶牛一路跑的飛快,走到大樓裡面,還能聽見有人呵斥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在走廊聽得清楚。
「現在就讓他給我過來!立刻重新做!」
「新的方案呢?可行性你們討論的結果是可以?」
「上一季度的財報就這樣?」
……
大多都是有一個人在吼,其餘的人都唯唯諾諾。
樂沫沫只覺得耳熟,可真想不起來是誰,眼看著奶牛一路小跑飛快,跑到辦公室門口就「嗖」的鑽進去。
樂沫沫心裡一毛,奶牛怎麼就直直的哪裡都不去就往裡面跑!急忙的跟著過去到門口,往屋子裡看過去,屋裡是個會議室,至少十幾個人圍坐在一個環形的辦公桌前面,每個人都衣冠楚楚的狀態。
沒有人看向她,所有人都盯著奶牛。
樂沫沫看過去,只看見奶牛一臉欣喜若狂的無恥狀態,瘋了樣的往最盡頭當中的那人身上蹦過去,跳啊跳的要往人家身上撲,尾巴搖的瘋癲,還哼哼唧唧的似乎是求抱。
盡頭的那人手裡正拿著文件,面前還站著一人似乎是正在挨訓,冷不丁一隻狗跑進來。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著剛才還在罵人的男人,放下手裡的文件,低頭把那小狗攔腰抱起來,手輕腳輕,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往門口看。
門口站著樂沫沫。
在樂沫沫的印象里,馮遠清是一個溫柔的人。
或者是一個冷冰冰疏離的人,好像一直都是對什麼都沒那麼在乎,對什麼都不認真,安安靜靜的在那裡,家族聯姻也可以,離婚也可以,什麼都沒關係的一個人,唯一固執的時候是她懷孕,他堅持要她生孩子下來,除此之外,他幾乎是都沉默安靜。
剛才覺得聲音耳熟,可怎麼都想不到是誰,現在才明白過來,是馮遠清沒錯……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他……
這樣暴躁的吼人的狀態,樂沫沫沒有見識過,所以根本沒往馮遠清那裡想。
馮遠清看過來,屋裡面十幾個人也都跟著馮遠清往門口看,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穿著隨意的t恤短褲,頭髮披著在肩頭,好像個學生樣的青澀,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
馮遠清叫她:「沫沫。」
屋裡一群人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個個飛快的站起來,耳邊都是椅子拖拉的聲響,反應快的人先叫:「總裁夫人!」
樂沫沫更是愣。
什麼總裁夫人?好奇怪的稱呼。
馮遠清抱了奶油起身,奶油什麼都不管,看見馮遠清開心的使勁蹭啊蹭,馮遠清大步的繞過會議室過來,聲音已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剛才那點怒氣都消失殆盡,溫和的問:「你怎麼來了?」
「是奶牛跑來的。」樂沫沫解釋。
任何人面前有十幾個人二十幾隻眼睛盯著都不會覺得多自在,她幾乎是沒有公開出現過,除了結婚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厚重的婚紗,那些個公司下屬一個個的都盯著她,似乎是不理解,怎麼就她能成了馮遠清的夫人呢……
馮遠清看她往後面看,回頭看一眼,屋裡的人一下子都安靜低頭,假裝根本不知道樂沫沫來了一樣,一個個認真看著桌面上的筆記本。
馮遠清看著她,還是說:「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不是還開會呢。」樂沫沫說。
雖然說完就看見屋裡那些個人臉上剛剛因為馮遠清說要走露出的笑容一下子又都僵住。
「先送你回去再說。」馮遠清往外面走,手裡抱著奶牛,很自在的樣子。
哪怕是一隻小土狗,讓他抱著,好像都覺得熠熠生輝。
屋裡的那些高管們聽見腳步聲漸行漸遠,才一個個抬起頭來,彼此互看一眼,面面相覷。
早知道馮遠清結婚,可沒想過平常工作起來認真嚴肅的馮遠清竟然因為佳人連會議都中斷,這些日子都沒到公司去處理事情,叫他們一個個的來這邊,千里迢迢,原來都是為了跟美人在這裡幽會。
只是這*,也真是太過,顯然是心尖寶貝。
「總裁待會兒就回來,大家各自處理一下剛才的問題。」馮遠清的助理張琪吩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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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總裁待會兒根本沒有回來。
總裁不但沒回來,而且還打電話過來跟助理說了,讓散會,各自回家,下次再說開會的問題。
一干高管都是開了好幾小時車才到的這裡,來還沒說幾個字就又都一個個的離開,頗有些不甘願,可一想到不用跟馮遠清開會被發飆,一個個又都面帶笑容的離開。
馮遠清不能再來開會的原因是,樂沫沫回去的路上,被奶牛的繩子絆倒,膝蓋上磕破了一大塊。
「傷的不重,也不用打破傷風,傷口不深,可是在膝蓋上,可能會留疤。」再次聚首的老專家們對於沒有給一隻狗看病已經是相當滿意,給樂沫沫看的認真。
其實就是擦破了一層,樂沫沫覺得自己塗點酒精也沒關係的,可馮遠清還是捉她來了醫院。
「不能留疤!」馮遠清一口否決了。
樂沫沫皮膚很好,膝蓋上乾乾淨淨,一點傷痕都沒有。
「那可能會疼……」老專家猶豫一下,說。
馮遠清看樂沫沫,樂沫沫想了想:「還是疼吧,我忍著點就好了,別留疤。」
幾個老專家又研究,把本來包好了的傷口拆開來,又重新塗藥。
藥水一上去,疼的樂沫沫一縮,馮遠清捉著樂沫沫的胳膊,樂沫沫想往後躲,馮遠清低聲:「別動,忍著點。」
好容易全都弄完,樂沫沫只跟馮遠清說:「回去別跟我媽說是奶牛繩子絆的,不然我媽該把奶牛送出去了。」
回到家裡,季玉梅數落了樂沫沫一番,說連路怎麼都不會好好走,樂沫沫一瘸一拐的帶著奶牛上樓,馮遠清安撫了幾句季玉梅,也上樓去。
旁邊傭人看見了笑著跟季玉梅說:「馮先生跟小姐感情真好。」
季玉梅嘆一口氣:「能一直這麼踏踏實實的下去就好了,我就沒別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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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不肯睡在窩裡,樂沫沫買的狗窩完全作廢,馮遠清鋪好地鋪,奶牛就衝上去,趴著在馮遠清的枕頭邊。
樂沫沫趴在*上看著奶牛,直搖頭:「雖然是小母狗,可也不要差別這麼大啊,奶牛,我可才是收留你的主人!」
奶牛也聽不懂樂沫沫說什麼,只看見樂沫沫跟它說話,就跳上、*,又趴到樂沫沫身邊。
馮遠清過去躺下來,它有跳回來,樂沫沫關了燈睡,它又跳上、*,這樣來來回回,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跟誰睡才好,樂沫沫試圖讓它進自己的狗窩,可是無果,它堅決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