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11(1/2)
母親已經絕望透頂了,在沙發上哭,她不顧一切的跑出來,外面黑夜那樣可怕,她腦子裡面都是慕容聰說的那一句:我愛你。
還有最後尖銳的那聲碰撞聲,她哪裡還顧得上其他,門口有警衛,她就站在外面,在風裡覺得冷了,瑟瑟發抖,給計程車司機車錢的時候,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想也沒想就把手上的結婚戒指摘下來,塞給出租司機當做車錢。
那是一枚鉑金的圈,裡面嵌著一顆小小的鑽石,付車錢綽綽有餘了。
晚風徐徐,她看著面前路上的車子一輛輛的飛馳,那邊警衛已經都注意到她,她也都知道,可堅定的立在這裡一動不動,好像是風中的一棵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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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也保不了他!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怎麼能到b市來!別說你不知道!沒有你拿著我的面子去說,他根本不可能!慕容家的人跑到b市來,反了天了!」上官宣拍著桌子大聲訓斥對面的上官睿。
上官睿根本不關心他的態度,只問:「他會怎麼樣?」
「進監獄就這一條路,還能怎麼樣!」上官宣煩躁至極,這個兒子實在太不省心,每天胡混竟然還弄了慕容聰跑來b市!
「禍不及子孫,爸,他只是回來找人。」上官睿分辯著。
「他爸爸當年能全身而退就已經是我極力保了!現在還鬧成這樣,我能怎麼辦?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不管了!」上官宣甩手,堅定再不理會這樣的事。
上官睿也不多說,退出房間去,轉而往隔壁的套房進去,輕輕敲門,問:「媽,你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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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有黑色的車子如同是暗夜裡的一尾魚,游曳而來,在到了門口的時候,車窗降低下來,有人下車過來叫樂沫沫:「樂小姐,上車吧。」
樂沫沫看過去,車窗裡面露出上官睿狹長的眼,她一眼就認出,急忙的上車,手腳凍的發僵,進到車裡才好一點,什麼都顧不上,急忙問上官睿:「學長,他怎麼了?」
上官睿看她的樣子,從前座的靠背里拿出一條毯子,給樂沫沫披上:「你還懷孕,凍著了不好,沒事,他現在還好。」
這樣的話一出,樂沫沫更怕了,急忙追問:「什麼叫現在還好?學長,到底怎麼了?求你了跟我說,我要怎麼辦?他給我打電話,對面就掛了,我再打都打不通。」
上官睿眼底似乎閃過一絲什麼,還是安撫:「放心,我跟我媽說過了,我媽答應打電話找我姥爺的老部下,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慕容離開就沒事。他是被發現了,可能起了一些衝突,只要他以後再也不回來b市就沒事,你也聽過他爸爸的事情吧?他再來,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沒事了……
沒事了就好!
樂沫沫鬆一口氣下來,此刻慘感覺到渾身幾乎是濕透了,都是汗滴,所有的驚恐和疲倦一下子全都暴露出來,仿佛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上官睿問一句:「跟我進去嗎?」
樂沫沫搖頭,她不進去,聽見他沒事就夠了,問上官睿:「能送我回家嗎?」
上官睿跟前面的司機說了一句,司機調頭,往回開,一路上都很寂靜,樂沫沫真是累了,蓋著毯子又暖暖的,一下子就想睡覺,可也終歸是睡不著,眼睛木然的睜著,看上官睿:「學長,真羨慕你,你守好明薇吧,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多幸福。」
上官睿沒有回答,此刻的樂沫沫還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只覺得上官睿和夏明薇在一起真是好,無論經歷了多少都是最好的,只要還能抱住對方,就是最好的。
車上的兩個人,彼此想著各自的事情。
車子緩緩的開進樂沫沫家的小區,上官睿也跟著下車來,送樂沫沫上去,說:「伯母應該著急了,我送你回去好一點。」
他實在是太細心,樂沫沫點頭。
電梯一路的往上升,開門的是傭人,樂沫沫的母親還在沙發上,看見上官睿掩飾了一些失落,上官睿妥帖的說著漂亮話:「伯母,我送沫沫回來了,我家裡明薇有些事,太唐突,伯母別見怪。」
樂沫沫的母親知道這都是謊話,可當下沒說什麼,只站起來,自己進了自己房間。
樂沫沫知道自己讓母親傷心了,可她到底是回來。
上官睿走的時候,樂沫沫送他到門口,上官睿似乎是想了又想,還是開口:「沫沫,如果放手能過的快活一點,那就這樣也好,馮遠清人很不錯,無論怎麼選,只要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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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沫沫坐在會客廳里,昨天還說的不見,今天就又來。
因為上官睿打給樂沫沫,要她務必來一趟,說慕容聰不肯離境,如果再拖下去,他恐怕也沒辦法處理,現在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讓慕容聰儘快走,他處理不了,只能是叫樂沫沫。
裡面慕容聰出來的時候,樂沫沫也嚇了一跳,慕容聰的額頭上抱著紗布,右邊胳膊也打了石膏,樂沫沫急忙問:「你怎麼弄的?」
慕容聰無所謂的一笑:「撞車了,他們追的太緊,不過沒什麼大事,就是骨折。」
樂沫沫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慕容聰慌了,好言好語的勸:「你別哭啊!別哭啊!」
可怎麼能不哭?她也不想哭,看著慕容聰受傷成這樣她心裡就酸澀的疼,真是難受,他說的那麼輕易好像根本不在乎,可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想法,有沒有想過她看到了什麼感覺……
撞車,對她來說是太可怕的事情。
她哽咽著哭,大聲的罵他:「你混蛋!你這個混蛋!慕容聰,你混蛋!」
慕容聰想攬著她在懷裡,可手上受傷了,沒辦法,只能左手攬著她:「別哭了,我錯了好不好,乖了別哭……」
樂沫沫哭的更大聲,說他:「為什麼不走?你再在這裡要出事的!你現在就回荷蘭,聽見沒有!」
她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呵斥過他,他卻是甘之如飴,聽著她兇巴巴的吼聲,唇角都是笑意:「沫沫,你還關心我比什麼都好,我不會走。」
樂沫沫看他,他低聲:「沫沫,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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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瘋子,是一個夢境,是帶著魔法的繪夢師。
上官睿負責弄好的機票,送他們到機場,上官睿送她上飛機的時候攀了慕容聰的肩膀:「照顧好沫沫。」
真像是一個兄長的囑託那樣,沫沫跟著慕容聰上飛機,手機瘋狂的響起來,她聽見手機鈴聲就嚇一跳,低頭看,果然來電顯示上寫著馮遠清。
她不敢接,也不敢掛斷,只是按了靜音,然而一會兒又響,又響,她只能是把手機都調成靜音狀態,當做沒看到一樣,慕容聰去給她要熱水,她抽空看了一眼,已經是34個未接來電。
怎麼會這樣怕,如果此刻馮遠清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嚇得立刻暈過去。
或許應該說清楚,或許應該徹底劃清界限,可她真是不敢,偷偷的溜回家去收拾了東西,又偷偷的溜走,很怕看到馮遠清,怕馮遠清問她要去做什麼,怕馮遠清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這會讓她覺得,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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