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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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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沫沫沒料到季玉梅是等在這裡,原來去療養院之類的事情都是為了最後一步鋪路,樂沫沫看向馮遠清,馮遠清答應的快,徑直說:「好啊,媽,我也跟著過去。」

季玉梅這才是放心下來,伸手拉著樂沫沫:「早點再懷個孩子才是正經事,兩個人好好過日子,我也好好治病,等著抱孫子。」

既然馮遠清都答應下來,樂沫沫也就沒再說什麼,聽著自己媽媽一言一語的念,也都認真聽著。

出醫院的時候,馮遠清開車送她,樂沫沫在車上說:「謝謝你,我媽要求太多了,我不敢讓她生氣,如果你實在沒空,去兩天就回來也行的,我跟我媽說你太忙。」

馮遠清「嗯」了一聲,眼睛看著前面開車沒多說話。

中途馮遠清手機響,馮遠清開車顧不上接,樂沫沫也沒太在意,送了沫沫到了樂沫沫家樓下,樂沫沫下車的時候才又問:「你爸爸那邊,知道了嗎?」

「他不知道,過了這陣子再說。」馮遠清回一句,一樣的平靜。

樂沫沫這才安心的轉身上樓,她現在什麼都怕,如果馮建業也知道了這些事,她怕她應付不來。

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她不怕馮遠清正如馮遠清不怕她,可她怕馮建業也跟馮遠清怕她媽媽一樣,好像在長輩面前,一下子就低微下去。

*****

她睡*上馮遠清睡地上,來了療養院季玉梅盯著非要他們睡同一間,海邊到底潮濕,就連被子上都有濕漉漉的水汽一樣,每天白天還要拿出去烘乾,地面上更不用說,濕氣透骨,馮遠清睡了兩天肩膀就有些酸澀的發痛。

季玉梅白天自己讓護工帶著去復健,卻總又指使著樂沫沫去外面買點什麼,然後讓馮遠清開車帶著樂沫沫去,樂沫沫只能是按著母親說的做,只可惜來了一周,母親的左邊身體竟然沒好一點,還是使不上力,樂沫沫急的想回b市換個醫生來處理,馮遠清都否了。

「這醫生是軍區里數一數二的老醫生,現在軍區醫院裡別人都還是他徒弟,之前也有兩個醫生來看過了,結論都一樣,需要復健。」馮遠清說。

樂沫沫當然也知道這兩天來了幾個醫生給季玉梅做檢查,只是沒料到竟然已經都是國內頂尖的水準,而且在復健這方面,去國外還遠不如國內做得好,想找個更有效的醫生難上加難。

這一天季玉梅又指揮他們去拿點什麼中草藥回來,車子開在路上,沿海的小路,旅行的人倒是多,車子從鬧市區開出來,漸漸開得快,冷不防路面上衝出來一個小團,馮遠清一個急剎,樂沫沫繫著安全帶整個人也都往前沖,好在車速比不上平常在城市裡,並沒有什麼大事。

樂沫沫本來有些愣,現在驚魂未定,一下子從怔忡中出來。

馮遠清急忙的過來看她:「你怎麼樣?」

「沒事……」樂沫沫說。

馮遠清已經從車上下來,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樂沫沫哪裡都沒碰到,被安全帶勒了一下罷了,目光往前面路上看過去,路中間,一個黑白相間的小團橫著在馬路上,好像一個棉花團,一個小圓球。

樂沫沫解開安全帶下車,路上車子少,後面也沒什麼人過來,左邊車道倒是有車迎面開過來,從他們車子旁邊呼嘯而過。

那一個小團瑟瑟發抖的團著,被旁邊車子這麼一嚇,幾乎是滾倒在一邊。

仔細看,是一隻奶牛色的小狗,黑白相間,才巴掌大,可憐兮兮的,一身毛皮都是絨毛,應該還是小狗,一雙眼睛烏溜烏溜的瞅著她,滿都是驚恐,海風一吹,它更是委屈了,扭著扭著的要躲,可又不怎麼走得動。

樂沫沫左右看一眼,附近根本沒有人家,倒是防護欄外面的地方放著個紙殼子,顯然小狗是從那裡面跑出來的,被人遺棄在這裡。

樂沫沫要過去,馮遠清一把拉住:「你別碰,它可能有病菌,你身體還弱。」

小奶狗顫顫巍巍的往前爬,眼看就要走到對面車道上,待會兒車子要是開過來,難保不會碾碎了。

「扔它在這裡怎麼行!」樂沫沫著急的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小奶狗就要過去。

還沒走到,身邊已經有人先行一步,馮遠清脫了外套大步過去,用外套一把包住了小狗,圈著小狗在外套最裡面包裹好,抱著過來副駕駛的位置,吩咐樂沫沫:「你去開車。」

樂沫沫去駕駛座開車,馮遠清抱著狗,前面調頭,又回市里找*物醫院。

*****

「你養過狗嗎?」樂沫沫看著那小奶狗一臉委屈哀怨的小可憐樣子,被獸醫捏在手上採樣,好像個玩具似的,聲音叫的又細又尖,好可憐的看著她,於是問。

隔著玻璃窗,馮遠清也往裡面看,說:「在美國舍友養過,所以知道一點,自己沒機會。」

樂沫沫看一眼馮遠清,彼此目光交接,都有些瞭然的笑。

兩個人成長的背景差不多,理所應當的明白對方為什麼說沒機會。

本來就是一個調令就背井離鄉的,父親又是需要形象的人,家裡絕對不允許出現狗毛這種東西,有時候連孩子都顧不上看著了,何況還再來一隻狗?

「我很小時候養過一隻,我還給它餵火腿腸來著。」樂沫沫回憶了一下,那是很小的時候了,家裡從姑媽家抱來一隻小狗,說是姑媽家大狗生的,沒什麼品種,就是小小的一隻,圓球一樣。

樂沫沫嘆一口氣:「後來它走丟了,也可能是被人抱走了,我站在馬路上大哭,到處找,有人看見是有人開車過來套走了,真是難受,我跟我爸爸說我要我的狗回來,還真的動用了不少人,後來影響實在不好,那麼大張旗鼓也沒找到,只能作罷了。」

說完看見馮遠清就穿著一件薄襯衫,畢竟海邊溫度低,會冷的,外套用來包狗,就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已經不可能再穿了,皺巴巴的,樂沫沫看一眼牌子:「你還真捨得啊。」

「換你,你也捨得。」馮遠清說。

醫生那邊檢查結果出來,馮遠清跟獸醫說話,樂沫沫不是太明白,只聽見什麼犬瘟細小的問題。

馮遠清臉上有些愁容,樂沫沫問他:「什麼意思啊?」

「它真有點病,細小,狗的一種病毒,可能這樣才被扔出來。」馮遠清說。

「那我們給它治啊。」樂沫沫看著那小奶狗心疼的不得了,當即就說。

獸醫拎著那小狗,搖頭:「這種小土狗不值錢的,再去市場上買一隻算了,到處都有,還是別治了,得幾千塊,你們有這個錢不如去買個純種狗了。」

樂沫沫聽的氣憤:「幾千塊也不是這隻,我就要這隻,你不行,我找別人去!」

說著就一把奪過在獸醫手裡嚇的動都不動的小奶狗,拿馮遠清的外套包著,轉身往外走。

「切,拽什麼拽啊!養個小土狗了不得了,有錢去養藏獒啊!」獸醫不屑一顧,滿臉鄙夷。

樂沫沫正往外走,聽見他這麼說,轉身沖回來:「小土狗也是狗,小土狗怎麼了!」

馮遠清攔住她,她不願意,跳著要過去找茬,看那獸醫一臉瞧不起人的樣子,真是要吵架,馮遠清好言相勸:「你先上車。」

樂沫沫被推著往外走,手裡還抱著小狗,只能是半推半就的往外去,憤憤不平,馮遠清在後面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什麼,等馮遠清上車,樂沫沫問:「你給誰打電話?」

「獸醫要有獸醫執照,他牆上什麼都沒貼。」馮遠清這樣說。

樂沫沫緊張:「你不會是要查封了他的店吧?」

「不會,他去靠了執照回來就能再開業,他至少需要醫德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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