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3(2/2)
小明星很識趣,拿了錢立刻起身走,馮遠清也覺得胸口悶,不知道是不是裡面音樂太吵的緣故,轉身往門口去,身後李朝陽吼一句:「去哪兒啊!這晚上才開始!你不會不行了吧!遠清!」
他頭也不會的往外走,一直出了會所才覺得好一點。
深深吸一口氣,外面空氣好得多了,過去開車,徑直往樂沫沫家裡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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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清啊!來找沫沫?在樓上呢,你直接上去吧!」樂沫沫的媽媽看見門開了是馮遠清,手裡也沒鬆了滑鼠,馮遠清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是鬥地主,在線聯網。
樂沫沫頭髮還濕漉漉的從樓上的扶手處往下看,看見他,說:「我媽就是這樣的,以前是打麻將,現在有了網絡,本來連開機都不會的人,為了鬥地主,都會打字了。」
又拉著馮遠清靠近一點,小聲:「我媽還不知道,等婚禮結束了再說,我爸吩咐的,別讓我媽這麼早知道,早知道早難過。」
馮遠清點點頭,離的這麼近,他都聞到她身上剛剛洗完澡的沐浴乳的香氣,又或者是別的味道,淡淡的清甜,更加深了他那一點想法。
想咬一口。
她臉蛋看上去軟軟的,如果咬上去……
樂沫沫轉身帶著他往房間裡走。
馮遠清第一次見到樂沫沫的房間,真真奢華,一個房間足有五十平米,裡面梳妝檯衣帽間都有,*頭一排毛絨娃娃,*是歐式的公主*,整個兒一個粉色的天堂,衣帽間門開著,裡面堆疊著的衣服鞋子讓馮遠清想到了家裡的一位堂姐,也是這樣的華麗,可是沒想到樂沫沫平常穿著一件t恤加牛仔褲的人也是如此。
樂沫沫看他的反應,解釋:「我爸爸說這樣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又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女孩要富養,所以就這樣了,我沒那麼難養活,你別怕。」
「我不怕,不過得好好想想,新家從哪裡能隔出個衣帽間來給你用。」馮遠清說。
他們之間在面對婚姻的問題上總是很開誠布公,一點不隱瞞對方,彼此都是認真的要結婚的人,很多事情可以清楚的溝通。
「我爸爸就是*著我習慣了,其實沒事,有沒有衣帽間都一樣,有空地方就給我,沒有的話,有衣櫃也好,我不挑。」樂沫沫擦了擦頭髮,坐在小沙發上。
馮遠清坐在隔壁的長沙發,跟她隔開一點距離,可是很隨意,樂沫沫儼然是要接受他的樣子,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絲毫不避諱的用毛巾擦著頭髮,問他:「你怎麼來了?」
他正想著怎麼回答,樂沫沫忽然嗅了嗅空氣,問一句:「你怎麼來的?」
「開車。」
樂沫沫皺眉:「你酒駕?」
過去養成的壞毛病,少喝一點的時候真的會自己開車,今天著急過來,又是一時興起,於是就自己開車飛一般的來了,完全沒考慮酒駕的問題。
樂沫沫起身,過去衣帽間關門,隔著衣帽間的門大聲跟馮遠清說:「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
馮遠清一口氣差點噎在嗓子眼被噎死,這麼隔著個衣帽間的門,看門縫裡人影晃動,真是不知道她到底要換什麼衣服?那點晃動的影像簡直是要人命,馮遠清只覺得下午那種感覺又來了,燥熱難當,當下自己去用紙杯接水,灌了一杯涼水下肚,開口說:「不用了,我先走了。」
回頭,看樂沫沫已經開了衣帽間的門,穿著一件簡單隨意的裙子出來,身上遮的嚴嚴實實,沒一點暴露的地方,樂沫沫叫他:「別走啊,我去送你,這不剛換好衣服。」
原來是送他……
他想的有點遠,可是這念頭已經有了,嗓子都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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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沒?快下樓,有好地方帶你去。」馮遠清聲音帶著一點愉悅,坐在車子裡,一大早上7點給樂沫沫打電話。
已經停在樂沫沫家樓下,大院門口的警衛都認得他,進出無障礙。
樂沫沫迷迷糊糊,問:「去哪兒啊?」
他正要回答,對面忽然一下子清醒的聲音:「出了什麼事?我爸爸怎麼了?」
生怕是怕什麼噩耗的樣子。
馮遠清急忙說:「不是不是,有個地方,帶你去散散心。」
樂沫沫那邊才鬆懈下來,猶豫了一下說:「不了,我沒心情。」
馮遠清好說歹說,一會兒又聽見那邊有樂沫沫媽媽的聲音,夾雜著亂七八糟的,最後樂沫沫無奈了,說:「你等一下,我很快出來。」
不知道馬尾辮對別的男人是什麼概念,馮遠清看著一身清爽迷迷糊糊出來的樂沫沫扎著一條馬尾辮,看著馬尾辮隨著她走晃啊晃,就真的好像是搖盪著整個清晨的*,他不是沒見過美女,可這樣心動,卻是真少。
樂沫沫在車上繫著安全帶還是不住的低頭,幾乎是要睡著,馮遠清知道最近她格外辛苦,樂連波那邊她總要去看著,在家裡還一分都不能顯露出來,婚禮在即,偶爾還要透一點口風給母親,怕母親受不住,她是筋疲力竭,他於是想,不然帶她出來走走?
車子開的不遠,一大早又不堵車,很快就到,樂沫沫從車上下來,萬分失落的樣子,訕訕的說:「我能在車裡睡覺嗎?」
目的地是一個魚塘,蓋了一個大概山莊之類的地方,蓄著池子,池子邊都是仿古建築,一溜兒的翠竹亭,早上還沒人,馮遠清勸說:「我在美國的時候常玩這個,那邊釣的魚大,你這身板也不能跑不能跳,你試試,釣魚你肯定喜歡。」
「我怕曬黑呀……」樂沫沫哀怨,可還是跟著馮遠清往池子邊走。
這一點馮遠清很早就注意到,樂沫沫是那種,就算不情願,可是有人攛掇,她也會順著的人,從來不會拂了誰的意思,好像是這樣也可以,那樣也可以,對周圍的人很是遷就,相處起來,讓人覺得輕鬆舒服。
馮遠清釣了兩條,樂沫沫沒釣到,又去小池子裡釣,小池子裡就那麼幾條魚,清水也淺,樂沫沫的魚餌下去,幾條魚都過來搶,不知道餓了多久,有一條黑魚衝出來一口咬了魚鉤,樂沫沫驚喜萬分,用力一拽,黑魚一個翻身吃了魚餌繞開魚鉤,尾巴一拍水面就跌落下去,濺的樂沫沫一身水。
冰涼的水砸在臉上,樂沫沫覺得,最後那點困勁兒終於是沒了。
旁邊山莊的工作人員遞過來紙巾,說:「這黑魚都快成精了,每次都是它搶魚餌,每次還都是它甩尾巴就掉下去,我們也抓了好幾次,網兜都用了,它逃的就是比別的快一點。」
樂沫沫憤憤,馮遠清瞥一眼池子裡的黑魚,問:「怎麼樣?中午就吃它吧!」
「你抓得到?」樂沫沫咬牙:「抓得到就吃它!」
一邊說,手裡一邊做一個磨刀霍霍狀!
「當然抓得到!」馮遠清滿口答應,又問:「抓到什麼好處?」
樂沫沫得而復失,正是恨勁,當即說:「抓到你說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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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挺大的,應該說是很大,足有四斤多,肉多刺少,肉嫩味鮮,加上山莊大廚做的格外有風味,孜然一把一把的撒下去,再加點辣椒麵,烤了半條燉了半條,樂沫沫吃著魚,哀戚戚的又有些下不去口,一筷子夾著:「是不是有點殘忍啊?它也不過就是濺我一身水,就真給它燉了,你怎麼弄的?我去洗個手回來它就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