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將門嫡女 > 番外五 好 事 多 磨(二)

番外五 好 事 多 磨(二)(1/2)

目錄

兩個月以後,開始叫下人欺負她,有時她甚至連口熱飯飽飯都吃不上,每天還要飽受丫鬟和婆子的指桑罵槐。

這個時候,縣令已經被許氏哄得搖頭轉,而且她也一直在衛縣令面前夸姐姐待她好,這個時候要是再告狀,說姐姐不好,縣令如何能相信?

就這樣,她連氣被虐待,竟然提前了將近二十天生產,好巧不巧,正好是許氏剛剛生下個無腦畸形兒,不到一個時辰。

許氏就這樣把孩子來了個掉包,然後勒死了嫡妹,偽裝成了她上吊的樣子。

小許氏到了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又被庶姐算計了,可是已經晚了,以往算計的是她的衣服首飾,還有夫君,這次不但算計了她的兒子,還算計了她的命。

衛縣令到家之時,小許氏已經死了,說一點不想傷心是假的。

掉了兩滴鱷魚淚,卻聽許氏哀聲嚎啕:「我苦命的妹妹啊,你怎麼這麼命苦,怎麼會生出個無頭怪胎來?就算是怪胎,你也用不著上吊啊?心疼死姐姐我了!唔。。。。。。」

完了,還流著淚勸慰縣令:「老爺不要傷心了,要是因為妹妹哭壞了身體,妹妹在九泉之下,豈不也不安心?妹妹會這麼做,也是為了老爺的名聲;怪胎兒子,傳出去多不吉利啊!我已經吩咐下去,不准聲張,就說妹妹病死了,沒有生下怪胎這回事。」

縣令不疑有他,還連聲誇獎:「還是夫人賢惠,你說得對,二妹這是沒有福氣啊!」

衛明超派人查到了當年侍候親身母親,後來被發賣的貼身丫鬟和婆子,還找到了許氏派人謀殺,沒有殺死,而逃生掉的穩婆,事情就這樣真相大白了。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小時候身體不好,還經常挨打,就是連吃的、穿的,都不如哥哥及其他兄弟姐妹;明白為什麼他父親要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把他送去寺廟拜和尚為師,學了武功。真相竟然是如此殘酷!

幸好他很爭氣,天賦極佳,練功更是比別人刻苦,所以武功精進的很快。後來,他不堪許氏經常打他,就去參了軍,那年他只有十五歲。他只道是自己貪戀武學,惹母親不高興,母親恨鐵不成鋼,才會經常打他,從沒想到,自己竟然不是她的兒子。

難怪呢,拼命從他這裡劃拉銀子和賞賜的好東西。這些年,除了留下那塊麒麟白玉佩,他的一切珍寶,全都進了許氏的囊中,有的還被他哥哥、姐姐、弟弟等人要去了。

如今還敢敗壞公主和海韻的名聲,新仇舊恨,他如何能饒恕許氏?

衛明超跟張偉老爹請了假,就去找了慕英毅,跟他講明了一切情況。

慕英毅一聽,氣的一拍桌子吼道:「我說呢,本來我沒想到是你家人搞的鬼,還以為是胡知府,正要找他算帳,沒想到卻是害死你母親之人如此膽大放肆!這件事我明白了,你儘管去報仇,出了事有我擔著。竟敢傷害我的幽兒,我饒不了她!」

衛明超得到了慕英毅的支持,心裡就更不怕了。帶著證人、證詞回到府里,馬上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大客廳里,就連在府衙的父親和大哥,都叫了回來。

許氏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真相,拉著臉訓斥他,「有什麼急事?非得在你父親和哥哥辦差時間給叫回來?這麼大人了,一點。。。。。。」

「閉嘴!」衛明超一直以為她是自己的母親,所以被欺負了這麼多年,一直也不敢有怨氣;可是在得知她是自己的殺母仇人之後,恨不能一劍刺穿她,哪還有好態度對著她?

指著她吼道:「你的帳,我一會和你算。」

說完,不再搭理她,看著他大哥,指著那三位說書人問道:「這三個人你認識吧?你告訴我,你都叫他們幹了什麼?」

衛明峰看見三個說書人,本來就已經慌了,現在聽見他責問,馬上故作鎮定地回道:「這不是茶館、酒樓的說書人嗎?我經常去喝茶、用膳,當然認識。我沒見他們幹什麼呀?我一個朝廷官員,能和他們這些低賤的老百姓有啥牽扯?」

那三個說書人一聽就急了,七嘴八舌地揭發道:「哎!你可不能賴帳啊,不是你給了我們銀子,叫我們散播公主身邊女官,逼著你弟弟定遠將軍退婚的流言的嗎?」

「就是,一開始你給二兩銀子,我們不干,事情牽涉到公主,我們害怕,你又加了三兩銀子,給我們五兩銀子,還讓我們不要擔心。」

「沒錯,當時你見我們害怕,你還說:『放心吧,出不了事,哪有公主為了個奴才,來責罰老百姓的?法不責眾,知道吧?放心。』你就是這麼說的,我記得清清楚楚,可是現在出事了,你卻推的乾乾淨淨,你真不是個東西!」

「來人!」衛明超一聲怒喝,「將這個誣陷公主和她女官的歹人,給我綁了,一會送去府衙。」

話音未落,進來兩個士兵,撲向衛明峰,將他綁了。

許氏還沒從衛明超的強勢反擊中反應過來,一直到兒子被綁了,這才急眼。潑婦一樣的撲到衛明超面前,就要扇他耳光,「孽子!你竟敢忤逆不孝,我打死你!」

衛明超沒躲,挨了她這一耳光,一張俊臉,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連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可見許氏這一耳光用了多大的力氣。

就這,許氏還覺得不解恨,又一巴掌扇了過來,可是這次衛明超沒讓她再碰到自己的肌膚,而是抓住她的手,狠狠地將她推倒在地上。

冷冷的、狠絕地說道:「這一巴掌,就算是還你撫養了我十五年的恩情。許氏,你害死我母親,還讓我認你這個殺我母親的賊人為母,此仇不報,我枉為人子!來人,給我綁了,和衛明峰一起送去府衙,我要鳴冤。」

他老爹直到此時,才慌了,跑過去攔住他說道:「超兒,你在說什麼?什麼害死你母親?她就是你母親。你不要糊塗,聽人挑撥,做下忤逆不孝的事。。。。。。」

「你住口!」衛明超滿懷怨恨地看著這個害死他母親,重利自私,糊塗透頂的父親,怒吼道:「她不是我的母親,許雅晴(小許氏名)才是我的母親。當年許雅萍用她自己生的無腦怪胎,從母親身邊換走了我,然後勒死母親,騙你說是上吊自殺,你竟然也就信了。可憐我的母親,冤死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替她報仇。」

「這是真的?」他老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衛明超不再搭理他,冷冷地轉身,押著許氏和魏明峰,朝府衙而去。

也該會會胡知府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在這裡面充當了什麼角色。

胡知府一聽有人擊鼓鳴冤,趕緊升堂。老將軍管制下的南疆各衙門官員,可不敢像大燕內地有些衙門的官員一樣,拿著朝廷俸祿,消極怠工,不好好辦差,更不敢收受紅包,不秉公執法,一經發現,就是嚴懲。

所以,胡知府趕緊穿戴整齊,來到堂上,敲著驚堂木問道:「何人擊鼓?」

衛明超帶著證人,押著許氏和魏明峰走了上來。

胡知府一看,震驚的下巴差不點掉在地上;兩邊的衙差剛要喊「威武。。。。。。」,也不出聲了。

胡知府愣怔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跑過來給衛明超行禮,「下官見過將軍大人!」

衛明超臉色冷峻,沉聲說道:「胡大人免禮。我今天來是告狀的,你升堂問案吧。」

「是。」胡知府不敢怠慢,又快步回到了桌案前,拿起驚堂木剛要敲,想想又放下了,盡力使聲音威嚴中,又帶著柔和地問道:「不知大人狀告何人?」

衛明超指著罵罵咧咧的許氏和不停喊冤的魏明峰說道:「狀告衛土州同夫人許雅萍和她的兒子魏明峰。魏明峰買通說書人,散布謠言,誣陷紫陽公主身邊的從四品女官逼婚與我,給公主和她女官的聲譽,造成了極惡劣的影響;許雅萍二十五年前,殺害我的母親,將我從母親身邊奪走,讓我認她為母,對我百般苛待,致使我認賊做母二十五年,沒有替母報仇伸冤。」

「冤枉啊!」許氏和魏明峰一起喊冤。

許氏哭咧咧地說道:「大人,孽子忤逆不孝!自古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明明已經為他於貴府的千金小姐議親了,三媒六聘,已經行過了納禮、問名、納吉,也都告訴了他,可是,公主身邊的女官海韻卻看上了他,他經不住美色的*,和人家私相授受,非要終止和令千金的議婚,我不同意,他就想出這樣的毒計,欲致我和我的大兒子於死地。我的大兒子根本就沒有買通人散布流言,就因我兒看不慣他忤逆不孝,教訓了他二句,他就要連著他的親哥哥一起陷害。大人,您可要為民婦做主啊!」

「你!」衛明超被許氏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第一次見識了這個毒婦的胡攪蠻纏,和一肚子壞水。

他告的是她謀殺了他的母親,可是這個女人,卻一直用忤逆不孝來引起別人的同情。

特別是魏明峰,又一個勁在那幫腔,「二弟,你心也太狠了!就因為母親不願意背信棄義,你就不認她,給她安上一個謀殺的罪名。」

不明真相,在外邊圍觀傾聽的老百姓,就開始議論上了:「真要是這樣,這個定遠將軍可就太不像話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