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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始終是要來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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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漓挑了挑眉梢,精緻的娃娃臉上勾出了抹笑,你這轉變也是稀奇,不過不管怎麼說,你能振作起來便是件喜事。

談完了順天國的政,事,眼下便想閒談一下。

他低垂了眼瞼,溫淡而又隨性的問了句,「你和郁唯楚今日……是怎麼了?」

郁唯楚不是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當初再火大再傷心也就是甩過寒墨夜一巴掌。

她從不會亂摔東西亂打人,這一次能被氣的直接甩了盤子,盤子裡還都是郁唯楚愛吃的菜,想想都覺得是真的被氣著了。

落蘇為寒墨夜再度斟了一杯茶水,聽言便稍稍抬眸,視線凝落在寒墨夜的臉上,等著他開口答話。

寒墨夜的面色清淡寡歡,清俊白皙的臉上俊美無雙,他側眸瞥了一眼曲漓,眸色里晦暗深幽,溢著旁人都難以理解的神色。

他不應話,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蠟燭燃燒的聲音滋滋然的,微風從未關緊的窗外輕輕漏進來一些,吹動了燭光,映照在屋內的每個人臉上,忽閃忽閃的,難以看清他們臉上的神色。

沉默半晌,男人再次拾起茶杯,淺淺的啄了一口。

茶湯清淡入口甘甜,他的嗓音低沉,「她說要喝藥,不想懷上本王的孩子。」

當時兩個人相處的不算很友好,但也只是屬於他那一方的情緒低落。

直至後來店小二給他們二人上好了菜,她像是想到了事後要喝避子湯,可能是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蘇府,而且蘇府的人都以為她是個男人,平白無故的要這種東西來,很惹人的懷疑。

所以當下就跟店小二要了這麼一碗避子湯。

後來……

他的怒氣就上來了。

所謂最不可理喻的東西,便是情之一字。

當時說出只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和納蘭的人斷了所有的聯繫,尤其是跟鳳瀾的關係斷個乾淨,再讓人接她回順天國的時候,他都不知何以會如此喪心病狂的逼迫她。

她還忍不住嘲笑他的瘋言瘋語,他一點也沒收斂,也不曾壓制心底的怒火,就那麼的盯著她看,不許她吃那些亂七八糟傷他子嗣的東西。

郁唯楚起初還有點耐心,說他該去找曲漓看看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或者是得了什麼妄想症。

直到他再次強調如果她不應下,就會讓人收拾了鳳瀾讓人收拾了蘇府,以她身邊的人做要挾之後,她才跟他吵了起來。

那時候聽著她一口一個鳳瀾無罪,一口一個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如此的偏袒鳳瀾和貶低他,他承認了,他嫉妒的差不多要得失心瘋了。

所以後來才會這麼的失控,這麼的惹她生氣,這麼的……惹她恨他。

落蘇面色微怔,手裡的茶盞緩緩的放了下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寒墨夜。

曲漓的手指點了點椅子上的扶手,涼薄的唇忽然瀰漫出一抹笑來。

「你竟然……她已經把你忘了,於她而言,你便已經是個陌生人了,眼下敢做出染指她的事情來,還不給她喝藥,我個人認為,她不甩了兩刀子,而只是甩了你幾個盤子,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其實曾經他也這麼犯渾過。

只是江梧桐的性子著實招惹不得,不給她喝藥,她的確不哭不鬧不上吊,但卻是放了狠話,不是她心甘情願的,有了一個孩子她就弄死一個,綁住她強行讓她生下來,她就選擇餓死,如果強行灌她飯吃,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她就親手掐死那個孩子。

多狠的女人。

但他了解江梧桐,如果當時他沒讓她喝避子湯,後面她所說的一切,全都會成真。

而他認識的郁唯楚,心就沒有那麼狠,能為自己男人獻血的,肯定不會捨得傷害自己的孩子。

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如何,始終是心善多一點。

雖然覺得蘇涼不該是這個性子,但從郁唯楚的身上,他確實真的不曾見過,她傷及任何一個人。

寒墨夜抿著唇,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腹緊緊的摩挲了一會,默了一會才道,「她沒有失憶。」

這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壓下來,不僅是落蘇,便連千世和曲漓都忍不住的挑了下眉頭。

千世的眉頭緊緊的擰了擰,落蘇脫口而出的反問,「王妃,沒有失憶?!」

那為何不與他們相認,神情上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從她的言行舉止來看,還真的……

感覺不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曲漓將落蘇和千世的神色全都斂入眼底。

當初郁唯楚被鳳瀾帶走之後,他便不曾與郁唯楚碰過面。

白皙欣長的手指端起了茶杯,他緩緩的品了一口,放的有些久了,茶水微涼了些。

「王妃一貫喜歡裝傻,心裡什麼都清楚,但就是不會跟我們說,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

曲漓忍不住勾了勾唇,望向了坐在眼前的黑袍男人,「或許人是善良,但她一貫沒心沒肺的,想要再得到她的心,可是很難。」

落蘇咬了咬唇,眼瞼緩緩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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