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番外篇 要怎麼處置我?(1/2)
伍淑華撇了撇嘴,狀似不滿的嘀咕了句真討厭,但還是難得聽話的,走出了房門。
不滿的情緒漸漸斂下,她的唇角冷冷的勾了勾,有些得意的往客棧門口走。
剛剛已經離開的大夫,卻是規規矩矩的門口等候。
伍淑華走過去,衣袂飄飄,「我要你說的,你說了?」
那大夫笑的諂媚,姑娘囑咐我的話,我都老老實實說完了。
「沒讓她懷疑什麼吧?」
「不會不會,那女人一聽完我的話,就氣的不行,我看她連連深呼吸了好多次。」
伍淑華這才滿意的笑了下,從荷包里掏出一些銀子來,遞給那大夫,「你消失在我的面前,也消失在他們的面前,別讓他們知道,你不是那個大夫。」
「是是是,多謝姑娘。」
……
伍淑華走了,房門也順帶被帶上。
屋內靜謐萬分,男人自清醒後一直沒機會見她,想念的緊。
他的腰傷算不得重,但若是動作弧度大些,還會出血。
他並不想讓江梧桐擔心他,也不太想看到她親力親為,照顧季悟的樣子。
索性忍過了今晚,待傷口稍稍結痂了之後,再去季悟的房裡找她的。
沒想到,她這就來了?
說不出心底有多喜悅,但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菲薄的唇角彎了彎,他望著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女人。
他笑,以為江梧桐是不喜歡看到他受傷,所以有些不悅,「知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特意過來幫我換藥的?」
江梧桐此時看著男人溫淡柔和的俊臉,實在是想不出,為什麼他能對季悟下的來重手。
「曲漓,」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師兄的手,是不是你故意砍斷的?」
男人上揚的唇角倏地頓住,慢慢的斂了起來。
他眯著狹長的深眸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他故意砍斷的。
不是故意的,難道還是無意的?
人命關天,無意砍斷的還能有救?
曲漓一言不發的盯著眼前佯裝冷靜的女人,默了半晌才開口,「是不是伍淑華和你胡說八道了什麼?」
江梧桐的心一沉,凝視著他的眼眸光有些破碎不堪。
女人有的時候很奇怪,當她很認真的在問問題,而男人不回應選擇沉默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以為,他這是默認了。
一百個女人,九十九個是這樣的想法,江梧桐沒那麼特殊,她也是這麼想的,更何況,曲漓還沒有正面回應她的問題。
她心中怒意盎然,但極力的壓制著情緒的爆發,「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我喜歡師兄,所以你嫉妒他,所以你選擇傷害他?」
雖然她早已放下了季悟,但此事她沒有和曲漓說過。
當初曲漓說他是男兒身,又補了一句對她有所圖謀,之後她一旦和季悟走近,都能看到他明顯的不悅,她簡直不敢想,何以眼前的曲漓會如此瘋狂?
可她還是心存念想,不肯相信這陪在她身邊兩年的男人,如此惡劣不堪,一而再再而三的求證。
他只要說一句不是,他沒有這麼做過,她會信的,可為何,,要這樣似是而非的轉移話題?
曲漓眸底內容複雜暗晦,心下壓不住的漲起了怒火,「我自醒來沒見你過來看我一次。」
他的嗓音格外沁冷,「現在我們剛見面,你確定要質問我?」
江梧桐大步上前居高臨下的揪住了男人的衣襟,死死的盯著他,明亮的眸底有火焰在熊熊的燃燒,「我最後問一次,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別嚷,」男人同樣盯著她,漆黑幽深的眼裡布滿了沉冷陰森,「你師兄一條命還不至於讓我自甘墮落成卑鄙小人,要他死我有千萬種方法,少給他臉上貼金。」
神醫要人死,隨便下下毒,就連閻王爺都難以不要那人,他做什麼這麼費盡,只為砍人一條胳膊?
「曲漓!」
江梧桐低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連名帶姓,清亮的語調中裹著濃烈的怒意,「他的命在你眼裡,就那麼不重要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